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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1期香港特码王高手论坛-香港六合彩福利玄机诗看起来非常舒适

时间: 2018-07-20   来源:

我想着,这样做来做去,总会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 徐晓红尖叫一声:“真的?” 徐子善吓了一跳,掏了掏耳朵,瞪着眼道:“什么虚拟游戏?” 叶志高便简单地把事情说了,徐子善听后良久不语,好像在深思什么事情如果可以模拟出一种东西,那么大的军演,甚至是跨洲的军演也可以通过这种东西进行” 徐子善笑道:“差远了!他们拿着鼠标在屏幕上过过场子,不足为虑软玉在怀,叶志高肆意怜惜,不片刻柳静婷便不支了,两人双双行那无上同修大道,其中奇妙趣味实不宜为外人道也”将那软腻腻的jiao躯紧贴着叶志高 第一名女员工又道:“咱们虽然不喜欢男人三妻四妾的,但有些事情无法改变再好一点,可以穿好点吃好点,想做自己做的事情,人生可以这样,有什么不满zu的?你说一个男人女人多了不好,但我也渐渐明白了,一夫妇妻又怎样?” 另一女员工“嘻嘻”一笑,续道:“想当初,大贪官和珅家资巨万,听说他也有几位红颜知几 守心入定,眉心“莲池”中那“莲子”抽鞭壮大,已经生出一片“叶儿”,第二片叶儿也渐渐生出一些 莲叶儿下面,一团绵绵如丝的根系摇动“扑”的一声就打在对面墙壁上 以前搂着苗儿一起说话儿时,叶志高便听她说过一阳指的威力叶志高得意忘形,“哈哈”笑着,一不小心把卧室里的东西扫烂一片” 叶志高“嘻嘻”一笑,他刚刚“习得神功”,内心万分高兴,一把就将柳静这扑倒,怪叫道:“好姐姐,咱们换几个花样……” 柳静婷媚眼儿如丝,**一声,无骨的身子软软倒进叶志高怀中 三名小妞所学的专业与叶志高相同,因此虽然错开课程,但科目完全相同 第二节课下课没多久,叶志高便听到门外一声大叫:“你小子给我出来!”叶志高听着声音熟悉,抬头一瞧,是那天被自己踢了两脚的耳钉男生,他身后带了一批人大呼小叫教室中,知道叶志高名字的人并不多,就算知道,也并不在意 叶志高并不知道有“喝茶”这种事情,所以听说后没什么反应” 李洞灵道:“她本来是普通人,但如果有了李家的孩子,那就不再是普通人了他们都是从小被李家收养,一般情况下,李家男丁和女丁择偶时都从他们中选择 李洞灵并无什么特别的表情,淡淡道:“不错不错,徒儿也开始自创造武功了 既然与李家的事情讲开,叶志高再不担心他们耍手段,接下来几天稳稳当当地上课背书叶志高分完了烟,便问了一下众人的打算时间一久,竟然无人再敢打这两妞的主意,因此她们被人合称为冰霜双绝 柳冰兰一甩香肩,衣袖被这么一扯,弹性极好的小背心便被拉开,香颈部位chun光乍现柳冰兰大怒,挥手打开那男生手掌,那男生也有些尴尬,但依然纠缠不休叶志高对她咧嘴一笑:“你没事吧?”然后挥挥后:“快走,我帮你挡着那男生来不及找叶志高算账,抬腿就要去追“小样,不怕吹破了牛皮!” “大家干脆上去扁他一顿,敢对班班无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虽然大呼小叫,但真没一个人真上前动手早已经等候的叶志高等黑七班的学生鱼贯钻进车子,赶往军区”三十个人,每组六人,每成了五个小组,分别被一名小妞带着参观去了吃过饭,学生们又被带着参观了军营,但叶志高并没有一同参观,因为他被一名军官请到军部叶志高也就陪着他扯,扯了半天,上将终于说到正经事上如果有了你这个训练系统,那么我们就不怕了,还能节省训练军费” 将军们都张大了嘴巴,百八十亿?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啊!他们军中那么多大型的军用项目,也只不过几亿、几十个亿而已” 说到这里,徐子善看着叶志高:“小坏,干爸真不敢相信,你怎么忽然有这么多钱?拥有这么多财产?你的公司可以说搁世界上也是不容小视这小小的合作,也是牵扯到各方利益的这会儿叶志高回来,她立刻迫不及待地追问京都大学的学生会拥有极大的权力,可以处理学校中的琐碎事情 这人冷笑一声:“好啊,当我们是耍猴的,这位mei女,你也来耍耍看,是不是也有那个本事!”这人也是见到mei女不要命的人物,见被对方抢了与mei女搭高的先机,立刻更强势了一些,这样更加容易引起mei女注意叶志高一翻白眼,一步就把杨紫真拉回来,看看时间:“讲座时间不多,你们先上去但眼前这三人,都是恶人堆里训练出来,一身的痞气虽然有所收敛,却依然十分强烈”对李济明三人使了一个眼色,人便钻进电梯像李济明几个这类杀场上出来的,他们也不是没遇到过瞧她年纪也是相仿,这么年轻就成教授,挺厉害嘛” 叶志高点点头,关于这方面,其实章朗和他提过一次,不知道这个林婉清是不是有更加高明的看法叶志高知道这是一种从小就养有特有气质,心忖:“这小妞恐怕家学渊源,婷姐那样的书香世家,也没有她这种优雅气质呢轻盈的目光微微扫过众人,在叶志高所在位置微一停留林婉清继续道:“我当时的第一反应,这家游戏公司一定是疯了虚拟社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形态呢?我们由大方向具体到小的方面,只谈它虚拟社会的一个衍生品,虚拟网络游戏” 游戏的名字原本并不叫作“战神”,但是后来本着民猪jing神,章朗通过网上投票进行游戏名称的选择” 叫兽们虽然不太正经,但听到这里,也渐渐听出味道来,因此遐想渐渐回到现实,仔细认真地思考起来再后来,人们发明了股份制,更上一层的虚拟经济应运而生,并且让世界经济迅速发展起来游戏币就是现实货币,他们一样有购买价值,一样起着货币的作用林婉清走上前对老太太耳语几句,老太太脸上笑出一朵ju花来:“小林你放心,让他进来吧正想着,林婉清已经缓步走出,对叶志高招扫手但他有求于人,这样的“小忙”怎么能不忙?如果不帮,这妞一句“没诚意”就可以把自己打发了,弄不好就失去了一位人才心想:就算你力气大,爬到二十二楼一样把你累趴下咳了一声:“是啊,我高中时训练长跑,所以耐力不错,也有些力气 “哦,名字不错……”林婉清忽然停下步子,转过身盯着叶志高看当然,没人会告诉他这个事实,林婉清也不会 林婉清瞪大了眼睛,狠狠盯着这只鱼缸” 林婉清控制不住地申吟一声,几乎一pi股坐倒在地量他一个学生也不敢对她怎样,立刻胆气一壮,更不愿在叶志高面前露怯叶志高简单给双方介绍”十分客气她吃惊地抬起脸,盯住了满面微笑的叶志高,吃吃地道:“你……你是叶志高?” 叶志高眨眨眼:“我早已经自我介绍过,我就是叶志高士为知己者死,虽然没这么严重,但内涵差相仿佛不过,你们王局长绝对不会想为难我,你是聪明人,应该也不会为难我” 陈琏皱起眉头:“我干什么要为难你?你打了人,带你来警察局好好查问” 陈琏还想说什么,那警察对他使了个眼色,陈琏“哼”了一声便不再阻止” 那警察打开了叶志高腕上的手铐,笑道:“不好意思,误会,全是误会车一走,林婉清忍不住轻“呸”了一声:“如今的警察越来越讨厌杨紫真妙眸流波,娇嗔地抱住叶志高脖子索吻叶志高早早为她安排了酒店,约好了在酒店里见面 红色车内坐有两名三十许的青年男子,一人开车,一人坐在副驾座,都是神色森冷如今咱们家族被李家控制,不得不小心为他做事朱绫烟娇哼了一声,小手儿在叶志高身上掐了两下如果我们不打算出手,那么最好通知小恩公 叶志高用的是内家点穴功夫,是从苗儿那里学来 朱绫烟jiao喘微微,此刻正伏在叶志高怀中,那样子娇憨慵懒,仅着了一件小衣” 朱绫烟轻轻一笑:“人家听你的 正文 徐家大少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3 本章字数:3604 李东道:“就是那天想追求柳冰兰的时候被你吓得跑路那小子,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来历,带着一大群凶汉,我看都是会功夫的 京都大学的林荫大道上,一名男学生带领着浩浩浩荡荡几十号人凶神恶煞般地四处找人几人一脸笑意:“谢谢徐少,我们前面带路李东几人也跑下来,见叶志高叫了这么多人,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嘿嘿”笑道:“叶哥高明,实在是高明!” 叶志高一翻白眼:“那些人呢?” “刚刚有几个狗腿子过来问过,应该马上过来叶志高一阵无力,摆摆手:“这事情和你们没关系,都回去吧” 这正中徐少下怀,他虽然狂妄,但也不愿意让学校知道斗殴的事情” 正文 挑拨离间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3 本章字数:4121 身后十八罗汉红了眼睛,这小子太狂了,李济明“呸”了一声,指着徐少骂道:“狗X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其余人也立刻破口大骂 叶志高收敛杀意,徐寒山这才感觉好些”徐寒山昂起头,这样子让叶志高心里直叹气,他怀疑眼前这位徐少爷的智商低于五十,不然怎么会如此蠢材?随便几句话就把他骗了” 叶志高再次拍拍他肩膀:“徐少爷,其实呢,我与冷虎不算什么朋友,只能说是交易” 两人一脸笑意地走回来,叶志高道:“兄弟们,把这些人都送医院,误会,一场误会 徐寒山这种人有吃有喝有钱有权,自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徐寒山眼睛一亮:“大哥快说叶志高笑道:“素斋,不错,放学去试试口味” 徐寒山神秘一笑,眨眨眼:“大哥看过就知道了,这里不方便说” 小妞一撅嘴,心想:“不知道又有什么古怪这时身旁一个声音道:“叶志高,你接连逃课,我已经把你的事情向辅导员反应,你马上去辅导员办公室一趟”叶志高决定先装作不知情” 叶志高松了口气,没收东西,总比小妞发飙好这位大仙与女疯子一样,享受国家特殊津贴,吃穿住都有国家养着,而且有求必应,要风得风,深爱校友们仰慕 jian客中曾经有一位仁兄为了追求一位校花,一si不挂地坐在cao场上绝食一天苏慧开始的时候又惊又喜又奇怪,但慢慢就麻木了” 叶志高肚里暗笑,途中与李画冰、陈思思汇合,五人一起出校门给人清新自然之感,四周的字画也都是山山水水,一名身着朴素青衣的少女笑盈盈走来:“几位需要点什么?” 桌上有菜单,上面写着各类素菜”叶志高“嘿嘿”一笑,一双贼眼四处乱瞟” 说了几句,水秀儿忽然道:“志高,小玉后天可能回来,到时候你一定过来” “嘿,我哪是吃饭,我是追那个小白脸来着我国外的公司如今正缺少一名公关经理,而与我们联系的商家来自世界各地,缺少的正是你这种既懂得经商又懂几国外语的人” 柳冰兰心中一阵挣扎,他是一个高傲的女人,父母是富商,祖父也是官场要人 “喂,你小子是什么人啊?”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经过两名保镖时,三人每人踩了两下,把一名保镖的鼻梁骨也踩碎了,鲜血长流,痛得无力地“嗯嗯”轻叫只是冷哼一声:“多谢叶志高大感无趣,驱车前往已经改名京东大厦的东海分公司所在地,同时这里也是柳静婷服装公司的所在地这结天,柳静婷一直想办法做宣传叶志高来的时候,柳静婷正和推广部的员工开会 叶志高心想:“喝茶的事情越来越近,三五天也不能浪费,要想个办法让老帅哥快些过来” 李长生咳了一声,前段时间他还偶尔听浓青瑶说换个地方住,要那种有草皮有花园,面积大的地方这里的东海分公司同时也管理着京都的世纪梦幻相关业务,朱绫烟虽然有丰富的工作经验,但这对她来说并不轻松,每天忙得团团转嗯,对了,游戏装备本着中心已经准备就绪,只要公测开始,到时候设备分别从东海和京都两地发送全国各地杨紫真早等在这里,并且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欢迎老色老ma的到来 见到那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李长生脸上的肌肉微微一抽 吃过饭,一家人在房子里参观,然后又后院落里走了走 “你已经可以突破极限,但纯阳功一直无法突破,进入真人境界” 时间无多,后院最深可以两米六深的泳池注满了水李长生则和沈青瑶坐在不远处边吃葡萄边闲聊,真个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舞蝶,你太高看他们了事情大体如此,但言语中难免偏向于李家,似乎错在叶志高” 众人立刻点头,叶志高这句话其实拍所有江湖人的马屁,谁也不能否认他哼了一声,也不好再反驳什么李家人派血蚂蚁的成员对我的人进行暗杀,我将那杀手捉住,直到此时才明白事情和李家有关” 二少脸色一沉:“你只需要执行铁命令!” 舞蝶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一声娇喝,苗儿把一把宝刀甩到半空,叶志高伸手接过,稳稳落于一旁 “咻” 刀光一闪,李杀狼右腕断开,那大钢锉呼啸着往台上飞去李杀狼被人抬下,擂台降落,血被很快清理干净李洞灵淡淡一笑:“无妨,江湖人,哪有不生误会的?你回去告诉李东阳,李家的阿猫阿狗都老实一点,不然我削了他老小子的脑袋!” 邪神的话绝对不是玩笑,舞蝶心中一凛,苦笑着点头应下虽然人员质量不同,数量上相差也不大,管理起来倒也井井有条” 叶志高拍拍他肩膀,想了想道:“寒山,你知道你现在缺少的是什么吗?” 徐寒山眨眨眼:“什么?” “第一,你缺少稳重 水含玉打了叶志高一下,嗔道:“别碰啦” 叶志高笑道:“秀儿姐,东海服装俱乐部的分店在京都开张,你们都有卡,为什么不去那儿?”两小妞有卡,买衣服不花钱” 水含玉睁开妙眸:“志高哥哥,我也要 自然,家中小妞必须是一人一套的,关家兄弟要送几套 游戏舱的建设十分科学舒适,躺在里面如飘在云端一般在这虚拟的风景里悠然自得,大是畅怀倒是洋扬对打怪颇有兴趣,没多久,已经升到二级,还爆出一根木棍,战力大幅提升 叶志高进入游戏的同时,早已经受过培训的专业团队也纷纷进入游戏甚至,他们一直头痛的航线编队训练也可以在地图中进行其余的部分都由面具会成员分担,如今成交显著,已经渐渐显露出它的巨大作用有买,也有卖 林小仙,叶志高记得古大侠笔下有一位可怕的女人叫林小仙,不知道小妞为什么要取这样的名字” 叶志高的表情有几分悲伤:“大妈,我不但是学生,也是小仙的表哥唉,这孩子,真可怜”说完作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才要推门,林小仙忽然从房间内弃出来,一脸的痛苦之色:“为什么,为什么又忘记了……”她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轻轻蹲在地面当两人间的距离足够近时,林小时再次恢复正常,这一次她仍然蹲在地下,娇小的身影惹人怜爱但无一例外,领导们失望而归,林小仙对于任何问题总是淡淡地回应:“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媒体当然不会放弃这种机会,大量进行了跟踪报导所以叶志高第二天一来上课,小妞们也全员出动了杨紫真头也不回,一巴掌打得苏慧乖乖低头看书 林小仙头也不抬:“林小仙真真,你认识她?” 正文 天才诞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6 本章字数:3525 杨紫真苦起小脸:“原来你不认识她,坏了,这回你认识了,一定又勾人家 如果叶志高能够在他们创业之初就笼络这批人,那么在不久的将来,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利益网络 这才是金星会的初衷叶志高并非把只负责京都地区的金星会工作,所以他的工作重心也在京都没有人关心林小仙为什么拉着叶志高 连普通人都变的这样聪明,那要是本来就聪明的人,岂不聪明无比,锦上添花,思维能力直逼甚至超过那些伟大的科学家?这个想法一出来,小妞们都有些激动,心说志高就是厉害啊,随便就造就了一个可能很伟大的科学家因为心头那丝明悟,叶志高莲池中,三朵莲叶所托的那朵莲药忽然大放光明,莲花缓缓绽放 当窗户上微微亮起,太阳的光线照入教室时,林小仙忽然停笔,轻轻松了口气”横抱起林小仙,让她螓首依然伏在自己怀里,轻盈地走出教室真人行走坐卧不失其境,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处于这种微妙的境界这是他以前无法看到的,再仔细看李画冰和陈思思,两女身外也有一层光芒,只是极淡,不仔细几乎看不到” 叶志高一笑:“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她,若不是我见她时心中有悟,也无法进入真人境界 看了看各项排行榜,等级排行方面的前一千名玩家中有六百多名属于叶志高麾下的职业玩家结果不小心被别人杀掉,一下子就降到负的十几级,被欺负的玩家拍手称快“没兴趣因为是感觉模拟,别人mo就真是mo的感觉 章朗笑道:“没这么严重,我们也注意到这件事情 “被人杀怕了,就要做监察吗?”水含秀笑问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多些时间与叶志高在一起,水含秀自然明白妹妹心思”心想:“这些人,竟然把我调查的这样清楚叶志高立刻顺杆往上爬:“呵呵,原来都是自己人后来,这些mei女都成了国内顶尖的科学家,也成了叶志高身边不离不弃的小妞学校和前来接人的工作人员十分焦急,这是为什么? 再三询问,林小仙只好无奈地表示,叶志高是她的男朋友,离开男朋友,她的研究将无法进行 教室的门被关上了,教室里很安静从侧面看,小妞前凸后凹,体太婀娜,不愧是当年的四大mei女之一 “林师姐,你的研究是不是已经完成了?”叶志高若不是曾经答应林小仙每天一节课,他早就脚底抹油闪人了” 叶志高瞪大了眼睛,这小妞想像力可真丰富啊!笑问:“师姐不说,我还真想不通,呵呵,师姐,看昨天他们紧张的样子,师姐的发现一定很重要吧?” 林小仙点点头:“宇宙是中存在着太多的玄奥,人类几千年来只知道极少的一部分我的发现并没有完全公布,因为,它可能给人类带来一场灾难”说着,她妙眸看向叶志高:“叶志高,你愿意帮助我吗?” 叶志高“啊”了一声:“当然愿意……”忽然感觉不对劲,怎么帮助这小妞?天天陪她傻乎乎坐在教室里看到她这个样子,叶志高忽然有点担心,这小妞在打什么主意? 忽然,林小仙微微一笑:“我有一个办法,既可以不影响你工作,也可以让我获得在你身边的机会不过,如果通过一段时间对社会需求和其它学科进行研究,我应该可以找到如果有一天,自己的钱可以随便把一个国家砸趴下,就像当年的垄断大亨,跺跺脚,整个西方世界都工震荡,那时谁敢招惹自己?并且,家里小妞这么多,要提供一个幸福安逸的环境不是? 千百个念头在叶志高心中一闪而过,笑道:“好,就按师姐的提议长此以往,她对物理学产生的兴趣 林小仙这种女子放在现代社会中绝对是一个另类,如果不是她拥有惊才绝艳的才学,根本就无法在这世界上生存她们打我,我就无法正经工作,我无法正常工作,就会影响师姐的研究工作林小仙以后住在叶志高家中,她不会影响到叶志高的正常生活,只需要离得叶志高比较近就好 当一个人有吃有喝,而且吃得好,喝得好,想泡女人泡女人,而且数量不限 当徐寒山掌握了一批地十势力,而且有叶志高派去的十八罗汉当爪牙的时候,他立刻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只要能够削弱徐德海势力就达到目的 前段时间叶志高击败黑人李杀狼之后,李信感觉自己十分没面子” 电话挂断,李信脸上露出了笑意 与普通导演不同,“自然死亡”的过程需要各种各样的创意,奇思妙想,层出不穷回过头时,立刻看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这点钱算我的补偿,下次开车前检查好车胎,别人可没我这么好的运气叶志高现在想一想还是头皮发麻少女手中捧着鲜花,远远的,少女微笑着向叶志高挥挥手,阳光下的笑容格外灿烂徐寒山也眯着一双眼睛向那少女瞄过去,目测着她的身材 叶志高又骂了几句广告牌的主人,问:“你刚才叫我有事吗?” 各种各样的应对方式之前早已经有所计划,少女立刻低声道:“我看你像个好人,所以想请你买花”众人都咒骂哪家商店这么缺德 叶志高冷眼帝观,心里直叹气,这个徐寒山是难成大器的,随便得罪人不说,还不懂得收敛”把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推断说与众人听” 陈思思和杨紫真也是一般想法,叶志高遇到危险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听“丝丝”一阵急响,叶志高展开身形,漫厅中剑光闪闪小妞步入场中,微一凝式,众人立刻感觉一股似灵动似凝重的气势如今看到冰冰妞的剑术,叶志高立刻联想到这段诗句关震因此邀请叶志高前往,为他介绍一些京都名流李信身旁那女伴也是一名当红歌星,只是人气和模样都要比水含玉差那么一截这女星名叫欧阳倩,是另一家影视公司的王牌立刻“嘿嘿”一笑:“姓叶的,玩女人就玩女人,少他ma的在我面前装蒜,你算什么东西?本少爷一句话,分分秒让你生不如死 叶志高听后,想了想道:“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想办法好好查一查” 李济明道:“叶哥,我们还是留下帮手,我看这些人不是好对付的 “哼!蛮牛你是没见到,我的车子都撞上了他,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搞的愣是没事 叶志高摇摇头,自己刚刚搞出杀手平台,就有杀手对付自己,这算不算报应?此时叶志高的立场,他无疑是痛恨杀手的,不jin在门前沉思了片刻正因为我们可以制造意外,所以这些普通人才敢让我们出手“我没杀过人,我只给他们做饭,呜……他们救过我的命,我要报恩的自己的公司马上就要与军方合作,就算没有干爸,军方恐怕也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电话中徐子善发怒道:“臭小子,你搞什么鬼?李家的人你也打,你好大胆子!” 叶志高干笑一声:“干爸,那个李信找人杀我,我能不打他?” 徐子善的怒气立刻转移到李信身上:“马的!李家好大胆子!上次的事情还没给李家清算叶志高甚至怀疑,自己所谓的“百劫不死之身”也是从这块玉上得来这个中心由六个研究室组成,科研经费由国家提供一部分,校学提供一部分,剩余的则是企业赞助 林小仙早已经约好了这个研究中心的几位友人,双方将在京都大学附近一家酒店见面 听说林小仙有位朋友愿意投资研究中心,许多人立刻来了jing神不然一旦离开研究中心,一生恐怕也没有这种研究条件了要说缓慢的原因,我只能说这是必然的如果我们科研队伍里是一群天才的话,那么进度自然会增加的,甚至我们几个月就研究成功也说不定” 计国胜接过话题,笑道:“这个请叶先生放心,你的想法小仙和我们说过了 “那时才会拥有真正的人工智能,计算机真正能够思考叶志高把余下的事情都交给朱绫烟处理,让她代表东海投资公司与其谈判” 叶志高“嘿嘿”一笑:“还有,一定要想办法和这些人签订好用人合同,原来使用期不是十年吗?都改了,改成五十年”挂断电话,叶志高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侧身瞧着这位流泪的漂亮小妞叶志高顿时睁大了眼睛,不用想,这位fang荡不羁的帅哥一定就是传说中极品的赤脚大仙了,数学系的天才人物,当初与女疯子林小仙齐名人还没走到素菜馆,两人已经开始勾肩搭背的,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柳冰兰一旁好奇地睁大了妙眸,赤脚大仙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平常很少与人jiao往” 叶志高悄悄抹了把汗,强人啊! 说着说着,就说到柳冰兰身上,叶志高问:“柳冰兰,刚才见你哭得伤心”柳冰兰低声讲述着,叶志高此时已经猜到事情八成出在朱京的身上前段时间父母进口了一套高端医疗设备,每套价值高达七百余万元,因为朱家的原因全部无法入境但今天一见这个人就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柳冰兰,你感觉到没有?”赤脚大仙问 “与军方的合作已经谈妥,军方今年投资十个亿,以后每年会追加三个亿的投资 叶志高眨眨眼:“什么项目?” 章朗道:“虚拟社会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而且研究仍然进行之中” 正文 夜市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9 本章字数:5145 “还有呢?”叶志高问就算城市人员也有大部分人无法接受,这与他们的生活相距太远 两人驱车来到木兰夜市,夜市这种地方品流复杂,起初的时候只是少数的小商聚集,时间久了,便形成一种自发的夜晚集市” 胡地道:“小子儿,如果不是我心地善良,我早老大巴掌煽你 “当然真的,我给你们公司的电话,你们与公司联系,会有人安排你们两个的工作哪儿的东西好吃,哪儿的东西好玩老乞丐正好也看向叶志高,那是一双看似无神,其实深不可测的眸子,叶志高目光与他一触,便感觉有股巨大的吸力把自己的神念往里拉拽,不jin吃了一惊李画冰母亲轻声一笑:“这孩子,谈恋爱有什么害羞的?志高,咱们都不是外人,你告诉阿姨,和冰冰好多久了?” “啊……”叶志高没想到未来岳母大人问的这样直接,想了想:“半年了吧,阿姨,我帮你拎东西”叶志高的语气十分真诚 正文 云舞蝶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9 本章字数:4151 众人谈了几句,韩素梅和李画冰一起去厨房做午餐,叶志高则陪着李胜利说话” 李长生点点头:“这两人看似诨,其实资质极好,我虽然看不上眼,不过少林寺出来的疯魔赵一定能够相中 李长生以前门下有过许多弟子,虽然叶志高这半个弟子在他面前整天嬉皮笑脸,但他对门下是极严厉的,当年门下敌子人人畏之如虎 三人来到学生活动中心,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而这些mei女似乎都在围绕着一名男生,那名男生正在练习交谊舞 李画冰红着俏脸儿在叶志高耳边低声说着舞步如何跳,何时回旋,何时快慢 原来嚣张的猛男正是侯星,当初去军营时在车上和叶志高抢座,结果被修理了一顿 组织者一通废话之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杨紫真岂是省油的灯?柳眉倒竖,对孔静冷笑:“什么破烂协会,我们三个从今天开始退出!” “呦!还挺嚣张的!不让你参加是你水平不成,还好意思大喊大叫,不怕丢人呐?”会长身后一名女生出言讽刺” “这个人得罪了大哥就是得罪了我们,给我打!”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汉上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可怜的宋涛“哇哇”惨叫,不住地叫:“为什么打我,给个理由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拳脚,疼痛中,宋涛似乎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每个女人都有幻想,她也一样,而这一刻,叶志高忽然与她梦中的男子有一瞬间的重叠” 杨紫真轻哼了一声,叶志高不依不饶地借机对女流氓展开强有力的教育工作,一路上嘴就没闲着” 正文 李家的合作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0 本章字数:4376 “哦?”叶志高的表情不置可否”叶志高的态度很明显,他不想借助任何李家的力量在京都这片地面发展后面,杨紫真和李画冰好奇地对小九拍拍手,小九果然是只聪明的狗,立刻乖乖走过去” “女人间的小矛盾,何必计较 舞曲中,一名体态婀娜的女生步入赛场,评委们得到暗示,纷纷为这名女生打出最高分,第一名顺利产生…… 半小时后,这名男子接到一个电话关震是个极热心的人,叶志高不想驳他面子,因此便答应了”施小春“嘻嘻”一笑,又对叶志高道:“志高,入会的事情请你多照顾” 叶志高点点头:“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不必再这样客气 “有劳了叶志高暗叹一声,难道要发生跨国泡妞? 正文 美月的家世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0 本章字数:4294 “叶先生,已经距日本街不远,不如前往美月住处喝碗醒酒汤可好吗?”这女人的声音总那样轻轻柔柔,让人不忍拒绝 小客厅里十分安静,米黄se的基调给人一种详和温暖的感觉” 叶志高神色平静:“避什么难?” “叶君询问,美月不敢丝毫隐瞒青木家族是日本武士世家,虽然武士很早之前便没落了,但青木家族不敢丢弃祖宗遗志,一直致力于培养真正的武士” 青木美月娓娓道来,叶志高静静地听 青木美月忽然起身,从一侧跪倒:“请叶君指教” “是 “刀是死的,就算手中无刀,我依然是我 叶志高传授完毕,青木美月感激万分,再次拜谢” 叶志高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多,小妞们都已经睡了 “秋水,是不是晚上想我了睡不着?”叶志高无耻地问”东方秋水说到正题 叶志高想了想:“秋水,我想把杀手交易平台的制度做一些更改 “……”东方秋水彻底震惊了这些人手中随时可以筹集到上万亿美元的巨额游资,像一群飞蝗,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东方秋水早习以为常了,回应道:“他哪一天不是在忙工作呢?不过最近和那个女人来往密切,我想他们可能要结婚了 “呸,你脸皮真厚!我是去孤儿院照看几位小朋友” 叶志高抱着苗儿大步往卧室走,一边嘴里“呜呜”着,苗儿被他yao得那地方又麻又痒,不jin发出阵阵jiao喘声而这一晚,叶志高偏偏回来迟了,凌晨两点多方才到家不是要唱片骑士吗?不是要街舞大师吗?听说国内高手不多,就去美国请好了 从这一天开始,会议成了联欢,大家或者K歌,或者吹牛打屁,总是有才艺的绝对不会敝帚自珍,一定会展示出来给大家看而且他知道李长生也有死穴,这个死穴就是沈瑶瑶”说着,当先发动攻击 远远站定,叶志高问:“李叔,这师徒三个还真是一对只见头版上写着一条大字头标题:新兴游戏危害玩家健康 成员们约定,一周之内前来京都,到时几人借机聚一聚,并且与关震及京都四少结识 按说她是来教舞蹈的,但这教学英语的任务却无从推却,因为如果杨紫真不懂英语,教学便无法进行下去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这是叶志高的原话,小妞们谨记叶志高佩服鲁卡,但鲁卡更佩服叶志高,鲁卡教过的东西,叶志高一遍就会,模仿的神形兼备 特别是叶志高的滑步,各种滑步怎么说仍是一种步法,叶志高对于天罡步一样可以搞定,学起滑步自然更加轻松 当然,渐渐的,让他们吃惊的不仅叶志高一人,陈思思、杨紫真、李画冰都能做出高难度的动作 今天其实是街舞协会开张的日子,叶志高回来后便带上东海的弟兄和几位小妞去学校贴海报 孔静与文文身后还有十几个人,除了几名学校的女学生外,尚有五名青年男子”杨紫真的话让文文铁青了脸:“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也懂什么叫街舞?哼,真是笑掉大牙!”曾经与杨紫真一同练习舞蹈,她自然知道杨紫真和陈思思几人的底细,她们根本没有练习过街舞” 嗯?叶志高总算明白了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他不jin感觉十分好笑而不得不承认,黑人对音乐、舞蹈的天赋往往超与其它种族这人正是凌月霜,她微笑着走到杨紫真面前:“会长好,我是凌月霜叶志高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东方秋水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像瓷娃娃似的” 坐没多久,叶志高和两小丫头就混熟了,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十分亲热 人离开医院,叶志高直接赶到京东大厦,朱绫烟和一批公司职员都已经等在那里,见面后朱绫烟便道:“叶总,有六名游戏玩家忽然由过度沉迷于游戏导致死亡,是刚接到的消息” 正文 夜探李宅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1 本章字数:4325 朱绫烟的助手小王拿出一份材料,神色不安地道:“这六名游戏玩家的死亡时间都在今天,六家人之间已经取得了联系,他们共同请了一名大律师,而且准备明天上午九点进行新闻发布,要向我们公司讨一个说法 叶志高拉着洋扬坐下,苗儿奉上茶水”苗儿语气很坚决,显然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叶志高的行动计划叶志高是一个杀人需要理由的人,有了理由,才能理直气壮” 洋扬问:“他是什么人?” “李信,李家二世祖 “砰” 一声闷响,那人影被一脚踢飞,喷出一篷鲜血,落地后再无声息叶志高这一脚附着内劲,已然将这名保镖重创,昏死过去但叶志高按住他的嘴,因此只有发出“嗯嗯”的鼻音” 李信已经泪流满面,这种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他拼命地点头 客厅里放着两把长刀,这本来是李信用来当作装饰品的,但刀确实是好刀,锋利无比,是李信高价从日本购买 正文 宵小丧胆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2 本章字数:5001 屋下人数更多,叶志高周身被裹进一片晶芒之中,刀芒滚来滚去,所到之处残肢断臂,头断血流不想对方是这种性子,宁折不弯,拎刀砍上门来 无论是李守正还是李自然,他们都不知道李洞灵的另外一个身份杀得兴起,叶志高仰天一声清啸,这声音直冲上九霄,如龙吟般摄魂荡魄 叶志高一怔,苗儿! 一道柔美的身影如风飘柳絮似的落入院中,一晃间,便到了叶志高身侧 只是她不知李家位置,只能凭借与叶志高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感应向李家靠近这样自然让她走了不少弯路、错路,所以比叶志高和洋扬晚来了十几分钟叶志高一声长笑,右手持刀,左手屈指击射,数道红光或粗或细,或雄浑或灵动,红光到处,必将一人xiong口洞穿,正是叶志高自创的“六脉神剑”三人都提高警惕,使出全部的本领与叶志高周旋,这三人招式jing妙,叶志高以一敌三竟然只能战成平手不到万不得已,李守正不愿意开枪,但眼见形势危急,这时已经不得不开枪叶志高一声呼喝,三人渐渐聚拢,成三角形防御阵形 叶志高三人都感觉身ti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包裹,耳中生风,睁开眼时,三人已经到了墙外而这时李家依然一片混乱,清理尸体、打扫庭院,处处血腥气息刺鼻,人人面色惨白,如同身在地狱”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但叶志高却十分意外,李家就这样轻易放手了? 叶志高却没有想到,他昨天拎刀砍上门,把李家三代人都吓惨了那六名死者本来就是李家安排的,随便给俩钱,死者家属便心满意足了,人都死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为活人捞点利益这会儿,叶志高没事和杨紫真一起跳“贴身舞”,真真妞那小pi股一蹭一蹭的,若不是环境不合适,叶志高恐怕早就按捺不住 天黑之前,提心吊胆的水含玉拎着一个小包,含羞带怯地来到家中皇帝有三宫六院,你老爸也不差啊,听说都能组成女兵排了这老者七八十岁的样子,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浓眉大眼,身躯高大,神态威武吕南天、关震等五人与叶志高的jiao往立刻紧密起来,时常聚一聚,互通有无,彼此帮助都极大21亿元的游戏币,几乎占据半壁江山徐晓红并不认识青木美月,见她对叶志高温顺的形容态度后大为吃惊,心忖:“哎呦,这日本女人八成是看中小坏了 一秒钟,两秒钟…… 一直过去三分钟,两人依然还在对峙青木美月并没让人阻拦,留这两人报信最好不过如果练习得法,你们未必不能战胜山崎冷岩金星会就像一个大网络,把各种各样的人才连接起来是他们引领了第五次科技革命,是他们改变了世界,二十一世纪注定是中国世纪 上面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这家科研机构的“觉醒”意味着什么跳跃一个层次,直接研发第六代生物计算机无疑是有极高的难度 冷虎是徐德海的义子,又是私生子,手上着实有两把刷子 大凡心中有鬼的人容易心虚,所以冷虎面对徐寒山这位正版少爷的咄咄逼人的表现却是步步退让但既然徐寒山已经决定在道上混,那么徐德海就必须让他经历凶险的斗争,不然如何能够在恶人环峙的情况下生存? 一边有徐德海的纵容,一边有徐寒山的得寸进尺,冷虎步步败退,直到退无可退” 正文 冰兰一家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3 本章字数:4498 心里胡思乱想着,叶志高脸上的笑容就正经多了:“呵呵,是柳冰兰啊,有事吗?”其实叶志gao清楚,这小妞八成是为与周丙泰合作的事情 柳冰兰一侧身,向叶志高介绍:“这是我爸爸柳小兵,我妈妈容小芳以后啊,做点小生意就好,平平安安过下半辈子其实当初知道叶志高的名字,柳冰兰只认为是同名同姓的人罢了每当叶志高在学校出现时,这位学校大mei女便会出现在附近,笑盈盈地与叶志高说几句话这还不算苏慧那个跟屁虫,不算林小仙那位神秘的才女两人混熟之后,来往渐渐频繁起来,偶尔下了一两局今天凑巧,一位德意志的知名经济学教授来京都大学讲课,爱学习的画冰妞立刻早早赶到教室 前段时间,叶志高“霸占”柳冰兰的消息传出 李画冰是什么人?高手叶志高的女人,素女功修炼有成,剑术进步神速,身边指导她的都是高人中的高人,强人中的强人,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话说行家里出身,不会懂三分,搁哪儿也算一高手一个个都带领着许多小弟,叶志高一句话,上百号人分头行动,满校园里找陆长卿陆心武自小生活贫困,吃了许多苦,受了许多罪,打拼了一辈子才有这份基业 陆心武上下打量了叶志高一眼,冷声问:“你是什么人?” “废话真多,要打就打,我没功夫陪你们闲扯”叶志高的话让大丁目现凶光,二话不说,冲过去就是一拳 一段时间之后,郭家将继续为叶志高制造麻烦 不仅郭家,其实李家的人也并非真的老实了”苏慧摇头”引众人进入客厅 叶志高只有点头:“是 关海“呵呵”一笑:“志高,你一定在疑惑吧?奇怪为什么我突然要找钢厂作为我们的合作石油大亨们随便找几个人喊几句话,这批聪明人就傻了一样巴巴的掏钱买原油貌似财大气粗,这边刚买过,那边石油价格便突然降了,回归三十美元左右而且那样差劲的底子竟然可以跟上一般学生” 叶志高想了想,问:“京都有这三家势力,这次的采购代理,他们也一定会横插一手吧?”李家的报复叶志高倒不怕,真逼急了,闹不好李洞拎刀砍上门去,李家也就算完了不巧的是,荣家偏偏得罪了曲家,两打一,荣家一败涂地这个消息让叶志高微松了口气,要知朱绫烟与荣家的关系实在不宜让人知道凌烟,今晚我去酒店,洗白白了等着老公 齐小红抬起头,她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姐姐”朱绫烟是怕那群女人与自己不和,与其这样,倒不如不见面 正是因为她,李长生才着意培养叶志高的刀术,想要两人一较高下 叶志高凝视着女人,他第一个开口,问:“我好像见过你,那天刺杀药商风伯南的人,是不是你?“ 叶志高的记力惊人,那一天女人杀死风伯南之后轻松逃离现场,离去的过程中她与叶志高罩过面,虽然只一眼,但叶志高记住了她那对特别的眼眸 听到叶志高的话,女人也开始仔细打量叶志高刀极薄,薄如蚕翼,而这种刀也有一个名称“蚕翼刀” 不管了,骂死这女人! “你以为自己代表正义吗?自己是正义的守护者吗?你就是一个白痴的小女人而已!你以为冷冰冰的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忽然一顿,原来女人速度猛然加速,叶志高忙于应付,连发七指“六脉神剑”才算躲开,头上汗都下来了,这一急,骂得更欢:“考!你不但白痴,而且卑鄙无耻,你拿把刀,老子手里却什么也没有,有本事咱们公平决斗……” 又是连发几指,继续骂:“我说了半天你都不说话,理屈词穷了吧?愧疚了吧?你这种内心阴暗、性格古怪!可恶又智障的小女人要xiong没xiong,要pi股没pi股,我保证一百年没人敢娶你但叶志高向来没什么好脾气,已经逃了两个小时,一片小树林几乎被两人完全摧毁 李守正脸上的笑容只坚持了三分钟,不久后他又接到一个消息李守正心底冒出一股凉气,难道李洞灵知道杀叶志高是我干的? 正文 苏醒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5 本章字数:4749 但是李守正很快就发现,这并不是最坏的消息,更让他抓狂的消息还在后面 而这时,叶志高xiong口的帝玉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叶志高忽然间就清醒了,mo了mo身上,咦,皮肤真是光滑啊!再一看伤口,已经完全恢复满客厅议论的人都闭上了嘴,客厅内静得落针可闻 “跑我身ti里面,不知道是福是祸,赶快问一问师父 虽然人多,陈思思几女还是过来与叶志高深情地拥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叶志高还不知道,正是因为天鹰卖出的情报他才被女人追杀,当然天鹰也不可能料到这种结果说什么也要去那边玩,杨紫真知道他的心思,街舞中心有许多漂亮妞学舞,这家伙一去一定是狼如羊群 嗯?啥玩意? 叶志高凑近一看,见这个巴掌大的东西有些像微型发动机的机芯 叶志高奇怪地问:“这是什么?电热炉吗?” 林小仙差点摔倒,白了叶志高一眼:“这是我发明的小型电磁反应炉啦!” “哦” 叶志高还记得上次林小说的话,通过一个理论可以制造出毁灭世界的东西,大家都玩完,那可就不好玩了但既有10个状态可利用又像二极管那样可用于制造电脑的东西一直没有被发现,因此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电脑中的运算至今仍采用二进制侯星想看热闹,远远地跟在后面叶志高功夫本就极高,王大化也不怕本事外传,没藏着掖着完了! 叶志高捡起长刀,招呼一声小九,理也不理陆长卿就走向校门”叶志高漫应一声叶志高拿起手来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指发出淡淡的紫光叶志高吓了一跳,这像是走火入魔的样子 孤禅真人到了修炼的关口,成,则更进一步,达到真神真人的极致;败,则化归尘土,从此一无所有,包括生命 叶志高心想这老乞丐真是幸福,清清闲闲,没事儿云游天下,走到哪儿都可以泡妞点点头:“晚辈预祝前辈一帆风顺”当下一抱拳,转身大踏步离开 心想:“不知道日后我进入真神境界,心性是不是也要改变?” 竖起手指看了看,叶志高心中忽然有一个想法:“我这一指点过去,就让老乞丐突破难关,成就修真人一生难求更高境界许多年后,他们的名字将被载入世界最大贡献人物名单,世界最有影响力的一百人名单,名垂青史 朱绫烟住的地方环境很好,独门独院,前面是个小花园,后面是一丛小树林” 话没说完,门铃响了” 嗯?叶志高收起刀,然后冷笑一声:“对不起?你当时追杀我两个小时,砍了我一刀,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传说中的惩罚者代表正义,刀光所向群魔毙命,妖邪规避,想杀谁就杀人,可真威风啊!” 叶志高对这小妞实在无法产生好感,换成谁被追砍了两个多小时也不会心存感念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人,想杀就杀,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叶志高不依不饶” 朱绫烟急了,一把拉住叶志高:“志高,你……你没事比什么刀法呢?刀又不长眼睛,万一伤着了怎么办 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抽刀在手,刀依然是蚕翼刀,刀一直藏在她的腰间他们都是修罗成员,李洞灵培养出的一批私兵 包括狼云在内的十几人纷纷把叶志高与方潋滟围住叶志高伸手把那缕长发抓在手中,“嘿嘿”一笑:“承让” 方潋滟这时已经知道李长生的身份就是刀神,微微躬身:“是,晚辈一定转达万一再把我这种敦厚老实的人伤了,老天也不会原谅你有他们的帮助,叶志高想做什么事情都是事半功倍”说着大步就离开了小仙,你也对做生意有兴趣?” 林小仙一笑:“不是生意的事情,我是想告诉你而且我们可以利用反应炉提供电能,要知道炼钢如今大多使用电炉,但是电炉耗电量很大,这样做可以省不少钱嘛我们一旦建成这样一座钢厂,一定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或许你的参加参让进度更快想要成功,必须和国家捆绑在一起” 林小仙道:“原来是这样,我从来没想到过” 叶志高拍拍她肩膀,心想:“多听话的小妞啊再说,我不是早退出江湖了?不想再这样血腥的生活了,你成功就好他们都自带着武器,一个个身经面战关心我,早干嘛了?我和冷虎拼的时候你在哪里?他几次都差点干掉我,要不是我兄弟身手厉害,我早死了,你那个时候又在哪里?” 徐德海为之语塞,他想说自己是为了培养下一代接班人,但徐寒山不给他说的机会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寒山如今代替了徐德海的位置 徐子善收到这个东西后十分意外 如今乙肝病毒被攻克,这代表着什么?艾兹病、麻风、艾博拉等等恐怖的疾病都有希望得到攻克 叶志高想了想,问:“美月,你的想法是什么?” “为父报仇” 听她的语气坚决,叶志高沉默了一阵,道:“好,我马上过去叶志高目前还不明白青木月设这顿酒宴算什么,战前动员吗?还是表达对自己的感谢” 青木美月把叶志高请入房间,桌上只有几道小菜而已,一壶酒”青木美月的话让叶志高恍然大悟,原来师父当初跑日本见义勇为去了 “师父当年也算是一代牛人,我这个徒弟可也不能落后 “叶君勇武,与恩公一样神勇无穷,美月有生之年能够遇到恩公这种人物,这一辈子都知足了”这是叶志高的底线当叶志高见到山崎岩的时候只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就落到了山崎冷岩身后的另外一人所以他脸上原本的轻慢和不屑不见了,转成了一种凝重 战意一出,山崎冷岩立刻猛吃了一惊,下意识退开几步,竟然不敢继续战斗山崎气势已弱,竟不能抵挡 叶志高也站起身,森然一笑:“你又是谁?” “我是东山镜!” “东山镜!”叶志高一怔,然后“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把刀术传给山崎冷岩,就是为了让他为你报仇吧?巧了,我是火云大神的弟子,你这次来我国大约想找因场子吧?” 东山镜双眼猛睁:“你是火云的弟子?火云在哪里?” 叶志高冷冷一笑:“我师父在哪里我当然知道,但不会告诉你 “扑” 然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叶志高反手把小妞拉进怀里,大手捏捏她温软的小pi股,笑道:“美月,你终于报了大仇 “志高,你陪我对话练习好不好?”柳冰兰目光中满是乞盼棋神的棋连赤脚大仙也佩服,这小子一定不是对手,你就丢脸吧! 正文 棋神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7 本章字数:4260 这个棋神每天都出来摆一副象棋残局,然后找人下”拿过马扎在对面坐下:“好,我与你下一局 观棋的人面面相觑,棋神竟然输了?怎么可能!柳冰兰妙眸中也闪烁着惊奇,看向叶志高的眼睛都有点迷离了,他好厉害,竟然打败了棋神” 柳冰兰听后架想起自己在学校时的种种,好像以前的自己确实相当孤傲,看谁都瞧不起真人境界说话都出自本心,那种本心是指喜怒哀乐和本身个性,不做违心之事,念念通达”说几句,贾老头便扬长而去,此时对叶志高的敌意已经完全消失掉科研中心是机密重地,柳冰兰也不能进入,两人在入口处分手鹰眼装置说白了是一种雷达系统但叶志高知道后立刻非常支持,他敏锐地觉察到,这两样技术如果出来将十分拉风”叶志高立刻就敲定了 老庄“呵呵”一笑:“这个办法不错,明儿我写份报告上去,上面一定会答应的” 罗小锡一瞪眼:“考!志高你现在才想起来请我喝酒,太不够意思了!” 叶志高扭头就走:“不喝拉倒!” 罗小锡连忙追上来:“考,没门!今天我跟定你了!” 罗小锡喝酒一定喝花酒,京都有一处名叫“妙相阁”的地方妙相阁说起来还有关家的股份,叶志高叫出罗小锡,同时和关震、京都四少都叫上了不过女人就是女人,没了可以再找,就用她了” 陆长卿也表示赞同,李信有些急了:“这事情我可做不了主,没父亲点头我不敢当初朱京为了凑足月光八姬,世界各地跑了两年时间 他们笑,通过监视屏看到听到这一切的叶志高也在笑叶志高摆摆手:“别像和狼云学,我姓叶,你叫我叶哥就好了”狼云说到这里,刚硬的脸上露出温柔之色”然后言归正传:“我今天找你来要让你调查几个人 狼云大喜,感激地看了叶志高一眼这人一身白色的西装,衣服一尘不染,神态潇洒,长眉大眼此外还有一个林小仙,气质没得说这绰号倒也符合事实,柳冰兰、林小仙,还有原本那批小妞无一不是国色天香,却都围绕叶志高左右,似乎这个人身边有种特别的魔力,不然漂亮女们为什么死心塌地要跟他呢? 自然,这男生对叶志高没什么好印象泡校花这种可恶、过分的事情都做出来,不妒忌他那就没天理了” 段雪晴不客气地钻进车子这样做是为了勉强一些人投机骗药,要知道这种药的价格很贵,一个疗程好几千元 而凌月霜去紫燕街舞中心练习街舞,都不在校园” 四人拍了几句马屁,忽然楼道里传来呼喝惨叫之声五六道人影被人从楼梯口扔过来,都死狗一样趴在走道上不动了以后你就为我做事,保你一生平步青云 “啪” 这真是一个响亮之极的耳朵,就像一个鞭炮在耳边炸开,惊得崔少东、李信这四人都呆住了,双腿不停打哆嗦肝脏破了,肾脏碎了,心脏也是七孔八眼”说完大步离开玉凌风一死,叶志高走后四人就把八名保镖一起杀了,没有留下活口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一个蒙面女人冲过来,保镖立刻拦截,谁知道眨眼间保镖全被打倒,被那人割断了气管这就是金佛大老板的威风和霸气,从不讲理,想杀谁杀谁,想整谁整谁李信四人只能找落牙齿往肚里咽,却不敢说出实情玉凌风的尸体之上刀伤凌乱,一看就知道不是高手所为玉凌风在国内国外有豪宅数十处” 叶志高眉毛一挑:“这个金佛,我还是小看它了!狼云,动用天鹰最大的力量,调查京都各大势力,以及他们和金佛之间的关系 叶志高感觉这种现象很不妙,想想五位师娘都是绝顶高手,自己岂哥甘落师父之后?因为有意在近期内对小妞们进行一次集训场地光洁的竹木地板上整齐地站立着一百零八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壮汉子,分十八个小组,每组六人一百零八名这种高手,会有怎样可怕的破坏力? 叶志高忽然明白,为什么修罗出动时无往不利,从无一败了,实力摆在这儿,就算叶志高对上他们也只有扭头闪人,不然真够喝一壶的 可惜造化指虽然神奇,却不是叶志高随便可以用的 实践证明,只有帝玉认可的人才可以得到“造化一指” 这光在不同的人面前亮度不同,叶志高发现,光芒越亮,造化指改造出的人就越牛比如三名科研人员和孤禅老乞丐 真神级真人,那可是数量极少的高手,就算叶志高此时也没有达到他头顶正中笔直射出一道豪光这人仰天一声长啸,声音裂石穿云 “凌烟,不要动,瞧我无敌风火轮……” 一室皆春,雨露承欢之后,朱绫烟俏脸红扑扑的,大眼睛水汪汪一片闪着亮光,显得十分妩mei动人”朱绫烟一笑 房门敲响,光彩照人的柳冰兰步入办公室 “叶总”柳冰云眼睛微一瞄叶志高就移开了,她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小妞 进入任务发布网页,叶志高的眼睛忽然瞪大了,有人接了任务! 仔细一看,任务是在昨晚时间被人接受的他的面前站着云舞蝶,云舞蝶微微皱眉” 云舞蝶皱着眉深思了良久,一阵天人交战之后,终于点头答应了李信的条件:“我答应少爷,但也希望少爷不要食言舞蝶你的舞姿优美,人又兴感漂亮,只要略施手段,叶志高一定会被你迷倒 在静谧的山区里,只听得“叮”、“叮”之声陆续响起,不一会工夫,金玄白已进入林中 漱石子当时的感慨之言,使得少林和武当两大掌门都大吃一惊,曾追问漱石子,如果九 阳神君能功臻第八重,是否可胜过血正气?但是漱石子却微笑不语 不过,金玄白根本就不了解这段武林秘笈,更不明白这种运功术在武林中有何使人惊骇之处,他只是按照经常一样,把真气运行全身,又回归丹田,如此一来,有股热力流窜全身,便可以很轻易地挥动那柄重达四十余斤的巨斧 金玄白剑式一完,顺着剑式的方向,把手中树枝刺出,但听“笃”的一声,那枝木剑笔直的穿射进株大树的树干里,约达七寸之深,木剑的尾部仍自不住颤动 那个老者从身边取出一条白净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又拿起放在石床角落的茶杯,喝了两口茶,这才开口道: “我刚刚把真气运行了七十二周天,你就回来了,玄白,今天你把所有的功夫都练完了吗?” 金玄白恭声道:“弟子练完追风二十九斧后,把十八罗汉掌也练了两遍,此外,还练了三种剑法……” 老者听到这里,那双似开未开的双眼倏然大张,两道凌厉的眼神投在金玄白的身上:“玄白,你为何没练枪法?” 金玄白道:“弟子因为砍了一棵大树,浪费了不少时间,唯恐赶不及回来替师父准备午饭,所以没练枪法” 他的眼神一敛,脸上现出和霭的神色,扬声道: “玄白,你要知道,在那山洞府石壁上所刻的这三路枪法,是当年名列天下十大高手之内的枪神楚风神的绝艺,虽然每路抢法只有九招,但是已穷尽古今枪法的奥秘了,你绝不可小看!” 金玄白肃容道:“是!弟子明白,弟子绝对不会怠忽枪法 他一出水面,便踏波而行,数个起落就已上了岸,放下手里的鲤鱼,他折下两根树枝,除去树叶,用一根藤条将两条鱼串在一起,打了个结,就放在草地上,任由鱼儿在翻滚弹跳,然后持着另一根藤条跳进河里 所以这阵突然而来的急骤蹄声,着实使得金玄白为之一怔,想不通为何会有这种情形发生 他心中隐隐知道那一对裸身男女将要做什么事,却又不知道将会有什样的情形发生,所以睁大眼睛,屏息凝神,准备看完全程他左手抓住黄牛皮缝制的刀鞘,右手五指不住屈仲,走出数步,便有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涌现而那断魂刀彭浩则是山西刀客彭飞龙之子,是五虎断魂刀一系的传人,显然刀法极快,否则也不会成为五湖镖局的中镖头,负责一个分局的业务 他们紧张的神情落在远处观看的金玄白眼里,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看到了全部的过程,也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 剑锋起落,光影闪动,带起,一连串的血珠四散飞溅,等到杨小鹃现身在江百韬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时,那个叫髯镖师已喉破肚穿,死于非命 金玄白看得非常清楚,那些黑衣人手持的长刀刀身细长狭窄,在刀尖之处成一弧形,和中原的各种单刀大为不同,暗自忖思道:“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好像是专门对付镖局的人,莫非他们是来劫镖的?” “劫镖”二字一浮现脑海,金玄白只听到侯七大声道:“有人劫镖,快去护镖 在一阵兵刃碰撞声里,金玄白看到了惨酷的杀戮,也看到了利刃的无情,他有点难过地垂下了眼睛,忖思道:“我是不是要出去帮那些镖师?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杀光 杨小鹃身在马上,听到了声响,回头望去,只见两根柳枝插在黄土道上,每一根柳枝上穿透金属的情形,不禁心头震骇,发出一声惊叫” “不敢!”彭浩道:“您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绝对不会花费您一分一厘所以陡然之间整个人都呆住了金玄白不知道她在何时冲开了被封闭的穴道,被这猝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他正在发愣之际,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小子,还在回味是不是?” --------------------------第 四 章 东瀛忍者那个话声如同晴空里响起的一声霹雳,震得金玄白全身一颤,他霍然转身,道:“师父!” 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立着一个白衣高冠、蓄着三络长须的中年儒士,正是昔年名震天下的九阳真君沈玉璞”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 “师父,本门‘炼火淬魂’之术,可凭一股真火穿经入骨,我想天下没有任何人能经受得起,纵然是忍者恐怕也得屈服……” “老夫不需要用到那种犀利的手段,”沈玉璞道:“我当年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七海新王边巨豪三人遨游京都和奈良时,曾到过甲贺地方,当时,那里有五十三家中忍级的忍者家族存在,而且每一家都有大约三十至四十名下忍,这些一属于甲贺流的忍者、由于和伊贺流居住的地方邻接一起,而伊贺流当年的组织较大,共分为三个集团,是为百地、藤村、服部等三家,这三家都有上忍,统率着数百的中、下忍” 金玄白道:“师父,为什么我不能招出您老人家的名号?” 沈玉璞傲然一笑道:“你如果亮出我的名号,恐怕半边武林都会震动,谁敢不从?可是你只要一亮出九阳神君的威名,不出半年,便会引来太清门和九大门派的追查,所以在你九阳神功没有练到第七层之前,你绝不可招出师门,记住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弟子记得就是” 金玄白道:“是的,弟子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完成这个使命!” 沈玉璞点了点头,道:“玄白,如果太清门的传人是个女的,那么你不仅要打败她,还要娶她为妾!如此一来,气死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老夫就更高兴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打败太清门的传人不成问题,可是要娶人为妾,未免强人所难……”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有什么难?我九阳神君的徒弟长得雄壮威武、俊逸潇酒,再加上武功盖世,太清门的女传人算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哼!娶她为妾还算看得起漱石子那个假牛鼻子,不然就收她为奴婢,或者加以一番调教,成为一名性奴!”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什么叫性奴?” 沈玉璞道:“性奴便是供你发泄性欲的奴隶” 金玄白此时犹是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根本不明白沈玉璞的意思,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道:“师父怎么说,弟子怎么做就是了!” 沈玉璞大笑,道: “楚风神传授你二十七招神枪抢法,放眼天下,可说罕有敌手,可见你练了本门的九阳心法,更使你另一杆神枪天下无敌,将来杀进胭脂群里,只怕拜倒在神枪之下的美女,会多得让你难以分身……” 金玄白皱着浓眉,问:“师父,你今天怎么净说些弟子不懂的话?” 沈玉璞笑道:“哈哈!不久之后,你自然就懂了!” 他看到金玄白还想说话,作了个手势,道:“不要说了,让老夫看看那个齐大公子的伤势如何!” 沈玉璞走到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身边,伸手抓起他的左手,二指按住脉门,准备替他把脉,却突然“咦”的一声,问:“玄白,这人便是齐大公子?” 金玄白颔首道:“对呀!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和侯镖师都说这位是什么太湖王的大公子……” 沈玉璞道:“若不是他们骗你,那么便是被骗了 沈玉璞望了金玄白一眼小指再动,“嗤”地一声轻响,齐大公子上身的亵衣分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在贴胸之处,用一条宽绸带里缠了三、四圈,把胸前双乳紧紧地包住,压得平平的 在东瀛忍术秘望理曾经提起过:对敌时,如果杀伤敌人,而自己亦受伤的情形下,乘敌人受伤而心生胆怯时逃走,这是忍术的下策 甲贺流经此一战,死伤惨重,连中忍都有十六人当场死亡,其他没死的也受了伤,白此一蹶不振,再也无法对抗伊贺流了” 他侧首道:“玄白,说也好笑,服部家的上忍叫半藏,他生的儿子也叫半藏,所以我当年就叫老半藏小半藏 沈玉璞问:“如今服部半藏在不在中土?”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告主人,首领仍在东瀛!” 沈玉璞想了下,问道:“那么,你们在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是谁?” 田中春子回答道:“我们都接受玉子小姐的命令,至于本地的最高负责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需问玉子小姐才知道或许齐冰儿已有许多天没有洗过脚了,所以袜子一脱,有股异味传出,但是那股异味并不难闻,混合在袜子里原先洒放的香粉中,如兰似馨、似香犹香,可说气味颇为复杂 沈玉璞看到金玄白微皱着浓眉,敞声大笑道: “这么多年来,只闻到你身上的汗臭味,如今闻到女娃儿脚上的气味,真是使人心旷神怡!” 说着,他还深深地嗅了几下,表现出一副陶醉的模样 沈玉璞道:“齐姑娘,那个雇人暗算你的家伙居心不良,可能想借此破你元贞,并且进而控制你的身心,来达到他的某种企图,否则你恐怕早就被杀身亡!” 齐冰儿抬起头来,银牙轻咬,眼里射出愤恨的光芒,道:“我知道,我就知道是那个大恶人所使的下流手段!” 沈玉璞道:“姑娘,你前后说了几次大恶人,不知这个大恶人是?” 齐冰儿轻咬着红唇,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之间没有吭声” 沈玉璞道:“不管这些人是谁,只要是追杀齐姑娘的,就算是忍者,也全部铲除!然后埋起来当肥料!” 金玄白应声走出卧房,齐冰儿见他高大的背影上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杀气,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说话之际,齐冰儿已见到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根乌黑的铁棍,大步走到院子里 刘彪等人都吓了一跳,何兴扑向双犬,只见金虎头骨裂开,红毛全身软瘫,一摸之下,发现它整个骨骼都已被震碎,狗血从口鼻处涌出,转眼便流得一地都是 何兴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眼前闪现一点乌光,铁棍的一端已从一片刀影里透人,瞬间在他眼前扩大,撞击在他的胸口,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透体而入,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在他的全身蔓延,何兴似乎听到自己全身骨骼受到雄浑劲力的摧折而断裂成寸,他发出一声惨叫,硕壮的身躯倒飞而起,带着一蓬长长的血雨,飞过竹篱,落在两丈之外的草地上 陡然之间,茅屋之上传出两声惨叫,那两名用暗器准备趁金玄白不备时加以暗杀的集贤堡护院,中了反射而来的暗器,像是两只刺猬一样的,从屋顶滚了下来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见到刘彪和两名大汉没命地奔来,齐都举起手里的长筒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金玄白的目光从刘彪等人身上移开,落在田中春子等三人身上,问道: “你们怎么来啦?师父不是叫你们明天中午才来吗?” 田中春子恭声道: “禀告少主,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换好衣服,正好碰到这些人在追问齐冰儿小姐的下落,唯恐他们惊扰了老主人,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赶来,如果属下做得不对,请少主赐罪” 然而随着金玄白转动棍身擦拭,齐冰儿看到更多条的龙,而每条龙的形状都不相同,鳞片状的细纹密在棍身上,不仅是增加美观,并且也便于掌控,整根铁棍的铸造显然是出自冶链名匠之手那根尖刃如同一蓬火焰,更似龙尾,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出金黄色的光芒,灿人眼目的确,置身于枪神楚风神的保护之下,天下能有几个武林高手可以把齐冰儿劫走?难怪他敢说就算武当和少林的掌门来此,也无法伤害她,难怪他敢说,凭着他徒儿的一身功力,就算玄阴圣母和她两个徒儿一齐出手,也会落败……齐冰儿确定了沈玉璞便是失踪多年的枪神楚风神之后,便开始盘算,是否要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个秘密说出来,求助于枪神楚风神? “可是,万一他不相信呢?”齐冰儿忖思道:“其实,就算他相信了,他已有二十年未出江湖,恐怕也不会出来帮爹爹的忙吧!” 想了好一会,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堂屋去,这时,她正看到金玄白将两截枪身放入用多层羊皮缝制的枪袋里” 齐冰儿还没回答,田中春子已道:“禀告少主,属下已备好四匹马,此刻就系在前面树林里,请少主走几步,便可骑马上路了” 金玄白没有多言,关上了木门,道:“走吧!” 他们一行三人出了庭院,金玄白留恋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掩上竹扉,转身朝树林行去 --------------------------第 七 章 玫瑰香精黄尘滚滚中,四匹快马在不到一盏茶的时光里,便来到了这个位于灵岩山下的小市镇外不远之处 金玄白只觉那块东西抹在身上,凉凉滑滑,且又带点淡淡的香味,问道:“田春,这是什么东西?” 田中春子说:“这是掺了香料的浴盐,是远从欧罗巴飘洋过海到东瀛来传上帝教的教士送给我们玉子小姐的,据说这种浴盐不仅可以洗涤身上的污垢,并且可使人恢复精力” 金玄白“哦”了一声,本来还想问她,欧罗巴是什么地方,上帝教又是什么,可是被她一双玉手在上身胸膛、肩膀一摸,只觉得舒服得要命,再加上带着香味的热气扑鼻而来,使他不禁闭上眼睛,享受这从未享受过的温柔 可是那种骚痒是从骨子里产生的,她不揉还好,这一揉反而引发春药的药力,生命的本能激发出汹涌的欲潮,使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冲进屋去,于最才会碰到木门,惊动了田中春子 金玄白内视全身,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神识却查出许多东西,他霍然收功,身躯缓缓下降,睁开眼睛道: “田春,在二十丈之外,有三、四十匹马急驰而来,恐怕是要来找麻烦的,你在这儿守着齐姑娘,一切有我应付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凝目望着那逐渐接近的铁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眼神却更加凌厉,在闪动的火光辉映下,显得如同两颗明星,闪亮灿烂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田中春子心中明白她看到的是守夜的忍者,却故意说:“可不是吗?集贤堡派来大批人马,已经快进镇了,我们少主为了你,已经站在客栈门口等着他们呢!” 齐冰儿惊呼一声,道:“他只有一个人哪!你们还不快去帮他?” 田中春子说:“少主要我守着齐姑娘你,我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齐冰儿说:“啊!这怎么可以?他的武功虽高,但是毕竟只有一个人,我……我得去助他一臂之力” 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田中春子本想阻止,可是唯恐来者是组织中另外派遣的忍者杀手,引致金玄白误会,反而造成组织的损失,是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不再拦阻齐冰儿着装穿衣他们的头皮一阵发麻,以为遇到了精通法术的道家高手或巫门中的巫师,但是望着那一块块拔地而起的青石板,要想勒马后退,却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和距离了” 他所指的是关于齐冰儿所说的那句太湖王齐北岳是他岳父大人那段话,并没否认自己是枪神楚风神的弟子田春,你想想,一条狗既不会看门,也不会打猎,只是专门在放臭屁,那是一条什么样的狗?是不是一条放屁狗?“田中春子听她说得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不仅是她,连金玄白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最惨的则是那些神刀门弟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的怪样子,有些人嘴都憋歪了 由于那五位宗师当时武功全失,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金玄白的身上,故而不仅倾囊传授本身的武功,并且还亲自出手替他喂招,故而金玄白虽未行走江湖,却有丰富的博斗经验,至于武学上的理论基础则扎得更为结实 所以当他一见刀阵运行,立刻以博大精深的武学理论为根据,判断出这个天罡力阵实则脱离不了少林刀法的范畴,他从大愚禅师那里得到八种少林绝艺的传承,另外又凭着大愚禅师记忆所述,练成了菩提指、多罗神拳、龙象功等三种奥秘高深的功夫,故而这种四十八路无敌刀法所演变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自然不在他的心上 顿时之间,一股怒气从金玄白的心底升起,他怒喝道:“鼠辈张云,留下命来 在无情刀客赵升的想像中,这招“天罗地网”乃是天罡刀阵最精华、最凌厉的一招,十八个人的功力藉着刀势的组合,汇聚成一股沛然难以抵御的巨大力道,配合上犀利无俦的刀法,就算是排名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首天刀金断情来此,恐怕也无法破解” 金玄白道:“喂!我可还没答应要娶你哟!你别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爹的女婿!” 齐冰儿一愣,问道:“喂,金玄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没有理她,目光闪处,只见那十二名没有参与刀阵的神刀门弟子,此时纷纷奔了过来,将伤残的同伴架了起来,于是大喝一声,道:“你们可别忘了风雷刀张云 不过纵然如此,金玄白还没数完“十”,那些神刀门的弟子已经完全撤离 平安客栈的小楼里,由于加了两盏灯,使得光线更亮了 金玄白此刻已经换了沾上血迹的衣服,并且在田中春子的坚持下,替他抹了个澡” 齐冰儿想起不久前的那段“解毒”过程,田中春子这名女婢也都是全程参与,可见金玄白对她极为信任,若是自己坚决要她离去,只怕会意起金玄白的不悦,于是衡量了一下得失,她不再坚持要田中春子离开 九阳神君沈玉璞在入山后,发现了一座隐秘的山谷,准备入内潜能,却又被枪神等人追及,于是五人在边打边逃的情况下,一齐跌落谷中深处,陷入一座地下洞穴里 他们五人在重伤的情况下,停止了互相残杀,除了吞食所携带的本门丹药疗伤之外,便是找寻出路,然而那五位当代高手,当时却都剩下不到一成的功力,虽然发现了出山之路,却有十数丈的高崖所隔,无法施展轻功出谷 而眼前的这位俏丽可爱的齐冰儿,却是江南名人太湖王齐北岳的独生女,自己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破了她的贞操,却与她毫无盟约,更没有经过双方的师长同意,眼见她急于想要获得一个名份,金玄白只有无奈地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 由于他的遭遇太过奇特,纵然他已经大部份省略,并且还隐去四位师父的名讳,但是因为故事太过曲折,仍旧使得齐冰儿和田中春子听得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开口说话 她急喘了两口气,睁大了眼睛望着金玄白,道:“金玄白,你师父不是枪神吗?据我师祖说,枪神和漱石子是多年好友,他为什么要……” 说到这里,她似是想通什么,嫣然一笑道:“我明白了,你师父是在跟你开玩笑!” 金玄白心中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谨守着沈玉璞的训示,在没有练成第七重九阳神功时;不愿意揭露他是九阳神君之徒的身份,所以他听了齐冰儿的话后,仅是摇了摇头,道:“不管他老人家是不是跟我开玩笑,总之我已有那么多位的妻子,此刻实在不能答应你,何况令尊那里……” “你放心!”齐冰儿说:“我爹最疼我了,只要我看上的人,他一定会答应的 齐冰儿笑道:“何况说起来,我虽然排名第五,却是第一个认识你的,其他的四个姐妹们,你到现在是一个也不认得,冲着这一点,我就比她们要强得多了,除此之外,你还要纳漱石子的孙女为妾想一想,她若是进了门,还得叫我一声姊姊,我就觉得有点飘飘然了……” 金玄白听她说得如此轻松,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瞪大着眼睛,道:“你真是个怪物,做别人的第五个老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真弄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齐冰儿瞄着身边满脸疑惑的田中春子一眼,抿唇一笑道: “傻哥哥,只要能做你的妻子,别说前面只排了四个,就算排了十个,我还是愿意的!” 她霍然站了起来,道:“田春,我想洗个澡,麻烦你看在我是你未来的第五位少主母份上,也替我好好的按摩一下” 山田次郎放下洗脸水之后,立刻便朝金玄白行了个礼退下,而田中春子则服侍金玄白梳洗,并且替他换了一套当时流行的镖师所穿的劲装” 田中春子匆匆擦了下眼角的泪痕,往门外望去,没有看到人影,正在感到诧异之际,只见小林犬太郎上了楼梯,快速地向这边行来” 彭浩道:“他们可能转回剑花山庄 不一会工夫,他们已快到城门口,就在这时,城里驰出三骑快马,领先一人身穿银白色劲装,腰系长剑,长得玉面朱唇,满脸傲气,紧随他身后的则是一个披着浅蓝色绣花劲装的美貌女子和一名方头大耳,身穿土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 苏州建城的历史极为悠久,据说当年吴王阖闾在此建都,下令伍子胥统领建城事宜,经多年的经营,才建筑出周围四十七里的阖闾大城 彭浩领先而行,没有看到他的神情,可是在他身边的齐冰儿却是看得非常清楚,她偷偷地在他的腿上掐了一下,道:“喂,你怎么啦?都看得眼珠子要跳出来了” 金玄白卑道:“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金元宝是什么样,所以我还是要黄金吧!” 看到彭浩投来的诧异眼光,他解释道:“我在出门的时候,师父给了十几张银票,算一算恐怕有好几千两,不过那只是一叠纸,看起来很不实在,还不如我荷包里的几两碎银要让人舒坦得多 齐冰儿说:“玄白哥,钱庄里由于平常钱财进出的数目很大,所以我爹派了三十多个寨里的子弟在这里守着,等一会,我就由他们送我回去 不过那赵守财却是心头震慑,忍不住打了个颤,他干咳一声,道:“金公子说笑了,老夫仅是早年学了点江湖把式,那里是什么内家高手?” 齐冰儿疑惑地打量了赵守财一下,笑道:“赵大叔,你别隐瞒了,要知道金公子是枪神的传人,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恐怕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她这句话就像一个闷雷样地响起,把赵守财和那四名大汉听得全都大为震撼 --------------------------第 六 章  大力鹰爪赵守财这一猝然出手,使得齐冰儿震惊不已,她娇叱一声,右臂抖处,玄阴掌法施出,一般冰寒的掌劲已往赵守财劈去” 齐冰儿得意地道:“赵大叔,你是太抬举你自己了,如果玄白哥出手的话,恐怕你一招就会功毁人伤 金玄白随着刘崇义进人镖局,只见里面占地极广,在高大的围墙内,右侧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中除了有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之外,还搭了一座木台,台上阵设十八样兵器,长短各九种之外,遇有一些外门兵器,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刘崇义连忙双方介绍,道:“总镖头,这位金玄白金少侠,是枪神嫡传弟子!金少侠,这位是我们镖局的邓总镖头,那位则是诸葛明大侠,诸葛大侠外号一笔勾消,一枝判官笔打遍北六省难逢对手,你们可以多亲近亲近些!” 听到刘崇义提起了枪神之名,邓公超等人全都骇然动容,那个外号一笔勾消的诸葛明在惊骇之下,却又浮现起怀疑之色,他呵呵一笑,向前跨出三步,道:“原来金少侠是枪神老前辈的传人,在下身为河北武林人士,与令师忝为同乡,更该多多亲近……” 说话之际,他双手探出,抓住金玄白双手,力道陡发,如山涌出,逼向金玄白,彷佛要把对方的双手折断 可是他不明白金玄白仅是初出江湖,可说毫无江湖经验,面对着这看似极不友善的“试招”,金玄白本能地加以反击,完全是秉持沈玉璞一向灌输给他的江湖经验和处世观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金玄白后退半步,只见两人被自己制住,另外两个则匆忙后撤,而邓公超和诸葛明等人则是满脸惊惶骇惧的神情” 邓公超道:“那里,金少侠是我的贵客,理该由我作主人款待少侠,怎可让你作东呢?” 他向拿玄白拱手道:“金少侠,请你务必要买老夫这个圃子,容老夫作东,就在得月楼为少侠洗尘……” 彭浩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忙道:“金少侠,在下万分诚恳的请求你,务必原谅敝局的失礼……” 金玄白面色稍有和缓,侧首问道:“田春,这得月楼是个什么地方?”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报少主,得月楼菜馆开张仅两年,却已凌驾老字号的聚丰楼、松鹤楼两家菜馆之上,是苏州首屈一指的大酒楼,里面的名菜不胜枚举,如千层挂鱼、得月童鸡、蟹粉鱼翅、南腿炖鸭等,都是绝世美味 那些在广场上练功的镖师们,见到局里的刘总管陪着金玄白一行人,满脸堆笑一副小心 翼翼的样子,而总镖头邓公超则一脸严肃的走在这一群人的最后面,聆听只剩下一条独臂的无锡分行的彭浩镖头说话,不禁全都停止了动作,说异地望向这一群人 俞大贵趾高气扬的用铁尺指金玄白,道:“姓金的,你犯了法,还不乖乖地束手擒,跟我们回衙门去!” 金玄白一愣,道:“我犯了什么事,要我随你们到衙门去?” 俞大贵叱道:“姓金的,你昨天在郑家庄强奸良家妇女,又卷走郑员外的珍珠古玩,你衰不老实的认罪?难道想拒捕不成?”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俞大贵大怒,道:“来人啊!还不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歹徒捆起来!” 话一出口,站在他身后的两名捕快奔上前来,抖动手中铁链,“呛啷啷”一阵急响,便往金玄白头上套下准备将他擒住带走 俞大贵大吃一惊,嚷道:“造反了,你们好大幞子,敢拒捕,还打伤衙门补快,我看你们只有死罪一条,无法逃脱了!” 诸葛明冷哼一声,道:“褚山、褚石,把这几个混账东西痛打一顿,每人都叫他躺在床上三个月不能下床!” 红黑双煞听令从诸葛明身后闪出,冲向前去是进入羊群里的两只老虎,凭着两双铁掌,便将那六名手持兵器的捕快打得骨折腿断,尤其是俞大贵,尽管练成了铁壁功,可是一碰到红砂手,全然不管用,铁臂被砍断数截,两条腿被打折,胸口中了掌,鲜血叫得满地都是,看来一年半载都好不起来了店中伙计陆续端上菜肴,并且还捧了二瓶绍兴美酒 谈话之间,邓公超提出要聘请金玄白到镖局就任副总镖头之事,他没有一口答应,只同意改虑数日,而在诸葛明提起要他协助,捉拿名震天下的千里无影时,金玄白感到十分有趣,于是便同意助以一臂之力 一阵冷风刮起,街旁的梧桐树叶炭出“簌簌”的声响,衬托着“嗤嗤”的刀气,显出一片肃杀” 金玄白问道:“她们是上忍吗?” “不!她们是中忍,”田中春子道:“山田次郎先生既已禀告组织,恐怕今晚她们便会来拜见少主” 金玄白沉声道: “田春,你去告诉她们两件事,第一,今晚我累了,想早点睡,叫她们别来了,第二,这几锭金子是我命令你们收下的,她们如果敢违抗我的命令,就要她们试一试我的必杀九刀!” 田中春子见他脸上似乎有怒色,恭敬地答应一声,道:“婢子马上就去禀报丽子前辈,这里的事就暂时交给美黛子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灵识空明,涵盖万物、御之凌空渡虚、扶摇直上九霄,似乎可见到苏州城的万点灯火与夜空里的灿烂星光在辉映……金玄白从没有这种特异的经验,这使得他感到害怕起来,收回远飘的神识,又回到冷泉,石峰、丛花之间 翠竹修篁在夜风里发出“簌簌”的声响,但是却掩盖不住那断断续传来的叫声,金玄白打量了一下,只见假山石峰旁有一鏖局达两丈的高墙,墙边有一扇月洞门,不过此刻门扉紧闭,看不到隔壁,不过,显然这两座园林是相通的““不完全一样,”田中美黛子道:“我们开青楼目的是为了探查消息,并不是为了赚钱” 金玄白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里嘟嚷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东瀛人是怎么回事?把你这种黄毛小丫头留在这种淫秽的地方,都学坏了?” 田中美黛子不服地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算是什么淫秽?如果你 爸爸跟你妈妈不做这种事,你从那里来?” 金玄白一愣,却是无言以对,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少贫嘴了!你这小丫头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叫你姊姊剥光你的裤子,好好地打你一顿” 金玄白双眉一皱,瞪了她一眼,叱道:“你们东瀛女子真是淫贱!难道整日里都想着这种事吗?” 田中美黛子被叱,脸上现出骇惧之色,退了两步,委曲地道: “少主,你不知道,我们忍者的生命就跟樱花一样,很容易便会枯萎凋谢的,所以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尽可能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做那种事是人间的极乐,所以我们都很乐意的去做,并不是我们生得淫贱!”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了,不跟你多说废话了” 金玄白暗忖道:“果然这程婵娟长得羞容月貌,令人怜惜,也难怪冰儿的哥哥会对她如此钟情,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她,只可惜像这么一个美女,竟然让她的亲兄长也起了觊觎之心,因此发生乱伦失德之事,真是遗憾……” 在此刻,他对于玉面神刀程家驹的恨意又多出了五分,心中盘算着,如果让他碰上程家驹,可能会不计一切后果的将那个奸污自己亲妹妹的贼子砍为数段,一来替齐冰儿出气,二来也可消除心中的遗憾” 金玄白定了定神,问道:“你确定上次看到她和程家驹在秘室里做那苟且之事?” 田中美黛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田中美黛子诡秘地一笑,道:“少主,你想继续看秘戏?要不要我找姊姊?万一你受不了,她可以服侍你……” 金玄白双眉一皱,叱道:“叫你回去就回去,还罗嗦什么?” 田中美黛子见他脸上有愠怒之色,不敢继续多言,跪在地上磕了个头,便循着秘道离去 就这一会功夫,程家驹便又回到室内,金玄白只见他喝了两口茶,脱去身上的银色长衫,露出里面穿的一袭深黑色的劲装 这九招刀法毫无花俏,仅包括下劈、上撩、斜砍、横带、回割等几种动作,但是刀意绵绵,连贯不断,正、反刀势交互运用,随着身、手、眼、步的配合,在雄浑的真力和流畅的刀势运行下,这才产生一种必杀的效果” 程家驹骇然道:“那三个人莫非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否则以乾坤双环王正英的武功上造诣,再加上四十名捕快,抓几个犯人又有何难?” 韩永刚摇头道:“虽然那三个人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可是来头显然更大,不然王大捕头不会吓得脸都白了,再三叮嘱我们,要我们别招惹邓公超那老匹夫,并且还暗示我们,千万不可妄动,否则他也没法保住我们神刀门……” 程家驹问道:“王大捕头真的这么说?” 韩永刚道:“就是因为他这么警告我,所以我急忙派人到贵堡去 他不愿引起骚动,更避免出手,所以略一思索,立刻从假山跃起,仅一个起落,便出了这座园林,来到高墙之外的小街之上 苏州是南方的水乡城市,除了浩渺的太湖在城西,尚有京杭大运河横贯其中,除此之外,环绕苏州四周的还有阳澄湖、石湖、金鸡湖、黄天荡等湖泊,苏州在这片川渠交织的水网里,形成河街相邻,水陆并行的特殊景致 虽然已是深夜,可是月光极好,在澹澹的月光下,所有的人都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两柄钢刀就像面条做的一样,在砍落树枝的刹那,刀刃竟然崩缺了一个大口,接着便弹起极高,震得那两个铁卫手腕发麻,赶忙后退三尺 必杀九刀,刀刀必杀,不仅刀中套刀,式中套式,并且在杀气转动下,劈、砍、撩、带、斩、回等刀诀移转,凝聚成极大的威力 故此他一听到江南三女侠之名,倒是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尤其是少林、武当的门人,更可以说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一想起自己出身的特殊,金玄白有点自嘲地忖道: “不知道那武当三英、七宝神僧会不会认我这同门师兄弟?” 刹那之间,他的心绪急转,只听得情法和尚清亮的嗓音响起:“阿弥陀佛,贫僧天资愚纯,虽曾被家师处罚,关在藏经楼中七日七夜,却是被那书架上成千上万的古书吓呆了,整日坐困书城,不仅般若掌、龙象功这种深不可测的武功没练成,连十八路罗汉掌也仅是练个皮毛而已,所以在出了藏经楼之后,就被我师父大骂,说我就是基础太差,没念几天书,这才悟法不够,无法深入少林武学……” 悟法和尚说到这里,笑了笑道:“若是按照戚威少侠之意,那么我师父就应该下地狱了?” 穿云神龙戚威似是一怔,道:”在下怎敢论断令师?想那空明大师执掌达摩院,不仅佛学渊博,并且武功上的造诣更深,远非我这种凡夫俗子能够望其项背,在下之言,仅是譬喻而已,并无他意……” 话刚说完,那低沉的声音又响起,道:“戚师兄,悟法小师父是在跟你说笑,你还当他是真的恼怒你?他精通少林三种掌法,一种指功,被认为是近二十年来在指、掌两方面最有成就的后起之秀,至于空明大师更是了得,精通少林七十二艺中七种绝艺,被视为是继大愚禅师之后的少林罕见的天才,你想想,名师出高徒,空明大师既是天才,岂会有愚钝徒儿之理?” 飞霜女侠秋诗凤笑道:“龙少侠说得不错,小妹昔日也曾听家师提起过,近四十年来少林以大愚禅师在武学上成就最高,据说精通八种绝艺,无论是软、硬气功或剑、刀、铲、杖、指、掌、拳法都是全寺之冠,只可惜他老人家自昔年离开嵩山之后,从此二十多年不见踪影,以致令人悬念不已……” 金玄石听到此处,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大愚禅师那斑白的眉毛和慈祥的笑容,颇为惋惜地想道:“和尚师父看起来一身是病,想不到当年却是名震武林的少林一派中的奇才,只可惜他老人家受到朋友的拖累,没能把时间花在研习少林绝艺上,否则成就当更惊人……” 当年,大愚禅师曾大略地提起,他受到好友铁冠道人之邀,偕同枪神楚风神等人千里追蹑九阳神君的行踪,准备一举歼灭这个将要为害武林的绝代奇人,替武林造福 --------------------------第 五 章  拳僧悟法船一靠岸,悟法小和尚就首先飞身上岸,接着飞霜女侠秋诗凤捧着古琴,何玉馥挟着琶也一起离船登岸,至于那两个婢女则一人抱着琴几,一人拿着矮凳和兽炉,也跟随着主人跃上了岸 由于这种服装用两块不同颜色的布料缝制,所以在两块布料中间,夹有一层棉絮,如此,在穿上时,衣服才不会因磨擦而发出声音,更加方便夜间行动 至于集贤堡的铁卫则是一律玄黑色劲装布衣,黑色软靴,脸上用黑色布巾蒙面,所以基本上和忍者的装束有所不同 他暗忖道:“伊藤美妙,果真美妙,那东瀛婆子跟程婵娟比较起来,毫不逊色,就算银飞霜、逸电两个相较,也是另有一种风情……” 一时之间,他在心里把四位美女全都比较一番,发现是春兰秋菊,各有特色,顿时忘了面前还站着一群忍者” 田中春子不敢多言,领着那十二个忍者往后了一丈,这才站立不动 当然,这跟一个人的内力修为有关,内力修为不够,只能挽出剑花,随着修为越深,这一式剑法施展出去,剑花出现的朵数就越多,西岳剑圣以二十多年的内功修为,也仅能抖剑幻化出七朵梅花,如今当何玉馥见到金玄白竟能以树枝使出寒梅剑法,并且还在树枝尖端出现九朵寒悔之多,这种修为较之西岳剑圣高出何止一筹?难怪身为华山弟子的何玉馥会惊骇得立刻跪下来,认为金玄白便是华山派的前辈高人了 后来,当铁冠道人赴华山应邀和兄长相聚时,两人谈及此事,于是铁冠道人自告奋勇,住在梅谷之中七日,整日观察铁枝虬干、梅花吐蕊,终于在一次酒后,灵感涌现,跟华山大侠合创出一套完整的寒梅剑法 金玄白双眉一轩,道:“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虽说当时是在救人的心态下,不得已而做的,可是那种旖妮香艳的情景,至今仍然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始终不能忘记 他想起不久前,自己回到了听雨轩的卧房时,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就以那么敬畏而又恭谨的态度跪坐在榻席之上,朝自己叩首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之间,他似乎做了个春梦,梦中,他搂着一具火热而又丰腴的胴体,挺动着神枪,奋勇地搏斗、纠缠着” 金玄白道:“好!我也会更疼惜你……” 两张秀靥,两具火热的胴体,就如同两条在海里翻腾的银鱼,在他神枪的不断挥射中,全都中枪,变成两条死鱼,再也不会动了 他望了望窗外,只见仍是一片漆黑,墙上挂着的灯笼,依然吐出昏黄的烛光,是空寂的房间里,已经看不到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的倩影 然而就在他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被褥时,却发现在枕下多了数根乌黑的长发 那几根头发的长度跟金玄白的不同,他捏住长发凑在鼻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就跟他在秘窟中所闻到的伊藤美妙头发上的味道一样 那批捕快见到金玄白,非常兴奋地大叫道:“头儿,我们终于找到了……” 金玄白脚下一顿,脸色一沉,站在街心等着,准备对付那二十多个捕快! --------------------------第 十 章  空证大师初晓,晨风清凉如水,拂过树上的枝叶,发出悦耳的声响,恍如天籁 而随在他身旁的众人,也都很明显的喝了不少酒,全都神情愉快地边行边聊,完全没有顾及此刻尚未完全天明,尚有许多人仍在睡梦之中” 金玄白见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道:“据武当派的两位大侠说,缉拿我的图形高贴在城门上,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过?” 陈明义道:“不可能的,金大侠是知府大人急于找寻的贵宾,怎会是通缉的大盗?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相信” 飞霜女侠秋诗凤满脸惋惜的神色,轻声道:“啊!想不到他真的是官府通缉的盗贼,太遗憾了 金玄白这时有点哭笑不得,看看身外围着的这两批人,觉得有点头痛起来,忙道:“薛捕头,你们不必如此客气,听说你们忙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薛义道:“敬禀金大侠,不仅小的这批人,整个苏州府城连四周乡镇在内,能调度的衙役捕快,全都动员起来,就为了要找到金大侠您……”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们用这么大的阵仗找我,为的就是要抓我进苏州大牢?” 薛义满脸惶恐之色,道:“岂敢,岂敢,小的们泰命要迎接大侠到拙政园去,因为有……”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既然不是要抓我,为何把我的相貌绘图张贴在城门口,说我是淫贼大盗,要把我缉拿归案?” 此言一出,薛义吓得连退两步,颤声道:“禀报大侠,这不干小的事,都是陈麻子他们乱搞胡整,捅出来的漏子,不过他们三个人都已被宋大人处以重罚,此刻正在蹲大狱 然而金玄白却是原式不变,不但将他的八成劲道压住,并且全部卸下,使得空证大师顿时感觉出心中泛起一股空荡荡的感觉 因为自从上代掌门空性大师让出掌门之位,闭关静修之后,现今掌门空无大师由于是出身达摩院,又主持过戒律院,故此极为重视弟子们的武功修行,寺中僧众皆勤练武技,并且择重点施以特别训练,不像以前一样,多学却不精 在场众人全都骇然惊凛,少林四位小和尚更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他弯下腰来,伸出双指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圆弧,接着手腕一抖,化指为掌,那块嵌印着两只脚印的圆形石板已黏在他的掌上” 他望向薛义,道:“薛义,你立刻带几个人到班房去把那二十二个窑口的老大领过来,交给这些家伙带回去 表面上看来,知府是一座城的父母官,官阶等同千户,可是锦衣卫中的千产权力远远超过知府,甚至连巡抚都得买账,不敢稍有得罪 诸葛明见到他一脸茫然,赶紧道:“好了!我们别站在这里喝风,还是到‘归田园居’里去吧!蒋大人还怎着想见金老弟呢!” 宋登高满脸堆笑道:“是!是!是!金大侠请,下官已命人准备早饭,请大侠……” 金玄白摇头道:“不必了,我在这儿等一下,得要看到那二十二路堂口的头儿被全部释放,我才能安心” 褚山尴尬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诸葛明笑了笑,把他叫回去,然后对宋登高道:“宋大人,你晓不晓得金老弟的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什么吗?” “这个……”宋登高望了金玄白肩上的木箱一眼,道:“下官虽不知道箱中装的是什么,可是看到金大侠如此爱惜,可见里面一定装的是绝世珍贵无疑” 说完了话,他将肩上扛着的那箱黄金放在那些人的面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搬拿木箱,似乎每一个人被他这惊人之举都震慑住了 诸葛明倒没把李强这点功夫放在眼里,见到这些人向人群走去,侧身道:“老弟,我们走吧!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你商量 空证大师问道:“戚少侠,你们武当三英行走江湖多年,江湖阅历丰富,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吗?” 戚威道:“在下曾听过敝派的林英豪林师叔提起过,北方群英中有一笔勾消这号人物,据说他以一双阴阳判官笔横行河南、河北两地,无人能敌,只不过却不清楚他何时加入锦衣卫作鹰犬……” 空证大师问道:“你所提的林师兄,可是近十五年来,名动武林的破风神剑?” 戚威恭声道:“大师说的不错,林师叔和杨师叔两人行道江湖十多年,并称‘武当风雷双剑客’,想必大师兄也曾耳闻 但见他跨出一步,笑道:“金老弟,诸葛兄既然这么说,我们两个多亲近亲近……” 说话之际,右手已急速扣出,以“擒龙手”功法,抓往金玄白左腕,左手箕张,五指抓住对方右掌 张永道:“你们四个就去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绝艺,也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 而那使斧的大汉则怒目瞪视着金玄白,道:“我叫刘康,家师旋风斧,奉命向金大侠讨教 金玄白大笑道:“来得好!” 笑声之中,但见枝影抖动,朵朵梅花似乎从枝头绽放,随着“嗡嗡”的声响,那无数朵梅花已将四件兵器一齐封住 诸葛明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道:“金老弟,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是不知道你竟然高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看来你足可当得武林第一高手,那什么剑神、剑圣都没法跟你比了!”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说:“诸葛老兄,你太抬举我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北京城里最强而有力的太监势力集团,是以刘瑾为首,其党伙有马永成、罗祥、魏彬、高凤、谷大用、丘聚、张永等人,被称为“八佛” 金玄白身处南方乡下,当然不明白太监的可怕,故此想了许久,也没想出张永这种娘娘腔的男人,怎会成为比知府还大的大官 那些餐具碗碟都是精致的细瓷,筷子也都是闪闪发光的银着,菜肴更是盘盘美艳似花,看得金玄白都有些眼花撩乱如今人敬的是有钱,剧文通无钱也说不过潼关 事后,他也曾后悔过,但是黄金既然出手,便已无法收回,他只得坦然以对 诸葛明诧异地道:“镖局里怎么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快步走了过去,只见两名镖师迎了过来,让他认出其中一人,赶忙问道:“蔡镖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紧张兮兮地做什么?” 蔡镖头见到诸葛明,脸上泛起喜色,再一看到金玄白,更是喜出望外,抱拳行礼道:“禀报副总镖头和诸葛前辈,半个时辰之前,有十几个自称是双剑盟的门人找上镖局,向总镖头提出无礼的要求,说是要交出侵犯散花女侠杨小鹃的镖师,彭浩彭镖头与他们理论,但是他们来势汹汹,坚持要把人带走,所以总镖头一怒之下,跟他们走下三场决胜负,如今正在大坪里交手……” 诸葛明没听他说完,已怒喝道:“他妈的!双剑盟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找我邓老哥的麻烦?” 他回头想要招呼金玄白,却见到人影一闪,瞬息之间,金玄白已飞身掠出数丈,消失在 他的眼前” 他取出一块汗巾,擦去手上的鲜血,心中感到颇为难过,痛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出现,以致眼看惨剧发生而无法挽回 他擦手之际,听到那些一镖师中有人在怒骂,有人拔出刀子,而双剑盟的一群人也都鼓噪起来,双方人马一触即发,很快便会变成一场混战” 金玄白冷冷道:“不错,是你赢了,所以我才来接这第二局……” 姜重凯见他年纪轻轻,眼中毫无高手的精芒,再加上金玄白连外袍都没脱,于是有此一不屑地道:“尊驾认为刀法胜过冯镖头吗?” 金玄白道:“我会的刀法只有九招,当然比不过冯镖头,不过我再跟你约定一件事 --------------------------第 五 章  决战木台金玄白的话一传出去,台下一片静寂,随即呈现两极化的反应 双剑盟的男女弟子们在一阵错愕之后,纷纷议论起来,连那些镖局里的镖师也都开始质疑起金玄白这句话的真实性 可是金玄白的年纪太轻了,态度又太高傲了,这使得他在惊骇中感到难以相信 他看了看台角的那截仍自握住长剑的断臂,哑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刀法?” 金玄白的眼中似乎喷出火花,冷冷道:“必杀九刀!” 姜重凯口中喃喃念了两遍,大声道:“你胡说,我没听过天下有这种刀法!什么狗屁必杀九刀……” 金玄白冷笑道:“这九招刀法是我所创!你当然没有听过,至于是不是狗屁刀法,你已不够资格评断 金玄白冷冷地望着姜重凯被架下台,然后几个女弟子手忙脚乱地替他包扎敷药,根本没将那三个双剑盟的门人放在眼里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厉害,一见十多枚的暗器飞射而至,忙道:“各位,小心银蕊金花!” 喝声之中,他挥动厚背金刀,布出两层刀幕,护住自己和身边的蒋弘武和诸葛明” 说话之间,他双手一合,汇聚起一层厚厚的气壁,裹住那些暗器,然后以“裂”字诀将金花割裂成碎片,再以“破”、“散”两种功法,将手中碎片化为粉屑,双手一扬,洒得一地的金银色粉末 杨小鹃向着同门的兄弟姊妹奔去,嘶喊着道:“我们宁可战死,也不可抛弃手中的武器……” 那些已经抛去长剑的女弟子,全都哭着把长剑捡了起来,杨小鹃冲了过去,见到姜重凯满身血污地被两个师弟架着,尖叫道;“姜大哥,怎么啦?是谁这么残忍,把你的手砍断了?” 姜重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技不如人,只有……” 武当三英和那名中年儒士奔到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之前站定,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见到金玄白手持厚背金刀,全都诧异地望着他,脚下略一迟疑,随即向杨小鹃行去 当铁冠道长看到金玄白使出这三招剑法时,曾高兴地连喝三大口美酒,视为寒梅剑法最精粹的三招,足可使寒梅剑法的威力提高四成,成为能与武当剑法并驾齐驱的一流剑法 如今金玄白若是说出此事,岂不是将当年铁冠道长的一片苦心付诸流水? 并且,他就算说了,华山派上下也不会相信此事” 金玄白眼中神光暴射,敞声大笑,道:“说来说去,还是要逼着我动手,对吧?” 杨子威毫不畏惧,挺了挺胸道:“我等武林中人,当然以武功解决事端……” “好!”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杨大侠既然要以武功解决事端,在下一定不让你失望就是了 他在台上走了两步,只见杨子威手中软剑抖得笔直,摆出了武当七十二路乱披风剑法的起手式,浑身蓄满劲道,于是他心头一动,脚下一顿,缓缓举剑而起,摆出了武当太乙剑法的起手式 这一剑改出,可说是杨子威毕生功力所凝聚的一剑,完全掌握了这路剑法的真髓,剑势有如狂风暴雨,虽是一招,剑影进射,剑气纵横,已将金玄白一切退路封死 杨子威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看来有点拙朴而土气的面孔,心中涌现无数的念头,其中包含有疑惑、惊惧、惶恐等等,使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杨子威满腹疑团,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陡然听得一阵喧哗声传来,杨子威的目光正好朝向土坪人口处,扬目一望,只见数十名劲装打扮的武林人物,如同潮水般的涌了进来 方土英未及思索,身躯一倾,转了半圈,反手一剑发出,想要迈退那个自后偷袭的人 金花姥姥口中发出一阵怪笑,铁杖扭动一个半孤,巧妙至极地斜扫而下,杖上所带的劲道,已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完全填满,土坪中的飞沙开始旋动……她这一杖之威,所蕴含的劲道何止五百斤?若是砸在人身上,定能把人砸成肉泥,但是金玄白纵然空手,也无惧于杖上劲道,他不闪不避地上前一步,右手化掌为指,在眨眼之间便已扣住铁杖首端的龙头 他回过头来,眼中含煞,瞪了方土英一眼,这时,戚威和龙飞两人也奔了过去,护住了方士英,而何玉馥和秋诗凤则在惊叫声中,奔到金玄白身边 他见到自己的那个羊皮枪袋背在褚山的背上,深吸口气,飞身跃了过去褚山赞叹道:“金大侠之神勇,真是令人惊叹,恐怕当年西楚霸王也不过如此……” 褚石颔首道:“我去年在北京天桥听人说书,讲起当年常山赵子龙面对曹营大军,曾经七进七出,枪下无一合之将,还当他在胡说,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天下真有这种勇将,真是叹为观止” 就在他们两人谈论之际,金玄白已冲进第三个剑阵,长枪或搠或刺,或挑或扫,又杀死了二十余名双剑盟弟子 金玄白击落了金花暗器后,回头望了望那活着的二十多名的镖师,只见他们几乎没有一个人没受伤,有的人甚至连军刀都拿不住了,也有人两腿直打哆嗦,更有人被浓浓的血腥味薰得忍不住呕吐起来,总之,狼狈到了极点眼看满地尸骸,金玄白心中一紧,也觉得太过凄惨,长叹口气,道:“你们休息吧,这里一切有我 蒋弘武大喜,道:“金老弟,这个杂毛的剑法太厉害了,只有交给你才行……” 金玄白嘴角噙着冷笑,道:“蒋老哥请放心,我会让他见识一下 然而尽管气劲如山涌出,却依然封不住那蓬飞而起的火焰,随着枪身的急刺,枪尖所及之处,气劲飞散,锐利的尖刀透人,已从玄机道人胸前插进,透体而过 他们不明白金玄白所发出的劲道,在灰沙漫天飞舞之后,已转为九阳真诀中的震、崩、裂、缺、破、解、散七种迥异力道,那些金花银蕊在这七种力道的摧毁之下,瞬间化为金粉,却又聚合为球 枪影一敛,金玄白以君临天下的气势昂然站立,枪尖下指,落在仆地不起的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身上,显然只要枪尖一吐,他们两人定将命丧黄泉” 杨子威咬着牙运功抵挡那份强大的气势,就如同在激流中的一叶扁舟,眼看随时都会遭到灭顶之祸,这时,武当三英飞身掠来,三校长剑布起数道剑网,替扬子威挡住那强大的气势 由于金玄白受到方士英的暗算,背后腰际中了一剑,所以接下来的事便是由诸葛明和蒋弘武替金玄白敷药疗伤 这时,他们两人才发现金玄白一身武学造诣果真不是他们所能想像的,因为那道剑伤在金玄白的神功运行下,虽没痊愈,却仅剩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就算没敷药,顶多三、五天便会愈合 王正英晓得那些人都是蒋弘武同知大人带来的锦衣卫中的力土或校尉,每一个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他脸上带着微笑,向着屏风隔出来的小包厢行去” 张永道:“在枪神的面前,他们岂能有动手的机会?关于这点,咱家一点都不吃惊,咱家不解的只是,为何枪神老前辈在退隐二十年之后,手段仍旧如此击辣?” 赵定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在他身后的三人,也都没人敢吭声,一时之间,楼上一片寂静 张永挥了下手,道:“宋大人,不必多礼,起来吧,有什么事?” 宋登高老老实实的叩了个头,这才站了起来,道:“禀告大人,下官是来请示大人,时辰将至,金大侠还未见踪影,是否要派人到五湖镖局去催请一下?” 张永略一沉吟,道:“定基,就麻烦你们再跑一趟,带着他们四个到五湖镖局走一趟,看看同知大人他们究竟为什么耽搁了?” 赵定基应了一声,领着四名校尉下楼” 金玄白吃了一惊,问道:“衙门抓他做啥?”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详细情形我们也不了解,据说跟他喜欢养鸽子有关,因为他那鸽笼里养的几百只鸽子在他被抓的时候,也一并被带走了 金玄白皱了皱眉,道:“孟掌柜,你起来吧!有蒋兄在此,你们尽管放心,保证一、二个时辰内,赵大掌柜就会放回来的” 金玄白还了一礼,陈明义接著便向他介绍其他两名灰衣汉子,其中一个是同里镇芙蓉赌坊的股东张普同,也是当地小帮派的头儿,另一个则是城北金玉赌坊的东家康焱,手下带著二十多个兄弟 这四个人都是散居在都市角落的地痞,也都是些牛鬼蛇神,金玄白虽对这些人没什么成见,却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礼貌地寒暄了一下” 金玄白想起了昨夜在秘室之外,听到地煞刀韩永刚相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商议,暂时放弃对付五湖镖局,隐匿行踪,等候诸葛明和金玄白离去后,再进行活动 除此之外,另设提刑按察使司(简称按察司),长官为按察使,执掌一省的刑名监察之 事 这三个司分权鼎立,相互牵制,上有朝廷,而下面的地方行政机构,则有府、县二级”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这小子也够机灵的,晓得我们到了苏州便急忙赶来,另外两司的长官难道都没得到消息吗?” 说话之间,他见到赵定基偕同王正英,领苦四名校尉从人群里穿行而出” 蒋弘武领首道:“你亲自走一趟也好,哦!对了,那赵守财养的鸽子要全数发还他,并且送他一百两银子给他压压惊 笑声未歇,远处锣声又响,众人放眼望去,只见一顶官轿在十二名皀衣卫役的开道下,匆匆的走进观前街,显然也是赶往得月楼而去” 金玄白不解地摸了摸脑袋,问道:“蒋老哥,这八字真言看来比练武功要难得多,能否请教详情,以开小弟茅塞?” 蒋弘武笑道:“做官当然比练武要难,别看老弟你的武功已是天下有数的高手,若是到了朝廷,恐怕不要三个月便会被人排挤,打入大牢之中,小者身陷图圄,大者砍首示众……” 他话声稍顿,道:“这四字真诀和四字心法是多年以前,九千岁在酒后跟张大人和我说的,我时刻铭记在心,不敢忘记,可是始终练不到家,所以仍旧得罪许多人,若非张大人看重我,只怕我这个同知的位置,早就不保了” 此言一出,金玄白和诸葛明齐声大笑,褚氏兄弟赵定基等人职位低下,不敢放声大笑,也都会心的相视,抿嘴微笑”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蒋弘武言之有理,不禁叹道:“想不到做官的学问这么大,真是不简单,不过要花那么多的功夫去讨好上司的夫人和姨太大、公子、小姐的,做这种官也太可怜了” 蒋弘武道:“这就是啦,比万岁小一点,那么便是九千岁了” 诸葛明脸上泛起苦笑,道:“老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金玄白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难道不知道九千岁是谁,很丢脸吗?” 蒋弘武见他神色有点不悦,忙道:“金老弟,这是说哪儿的话?你是武林人士,只懂江湖事,不懂官场里的规矩,知不知道九千岁没什么关系,倒是我们这些在官场里打滚的人,非得了解这些不可,否则脑袋怎么掉的、哪一天会掉都搞不清楚” 他话声稍顿,道:“蒋兄,你不要拦我,我得去替他们解围,不然再过七、八招就会有 人受伤了 那名喇嘛发出一声怪叫,退后数步,引得金玄白上前两步,立刻便陷入其他的六名喇嘛围攻之中 等到金玄白身形一定之后,众人才看清楚七名喇嘛中有三人已经铜钹脱手,其中一人口吐鲜血,跌倒於地,正是刚才出言轻薄少女的肥胖喇嘛 刹那间,许多美丽的倩影闪过脑海,金玄白望著那两个少女,几乎有些失神,但是神识敏锐的他,却从那两个面颊有些晕红的少女眼中,看出了危机 金玄白习惯性的摸了摸脑袋,只见那两个少女走了过来,穿青衣的少女拉开蓝衣少年,另一名身穿鹅黄劲装的少女则朝金玄白抱拳道:“小女子薛婷婷,是青城派三代弟子,承蒙大侠相救,舍弟士杰才能全身而退,救命之恩,无以言谢……” 她的话声未完,已惊叫一声,挺剑移步,想要替金玄白挡住那自后猝然出掌袭的红衣喇嘛”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请问道长出面,是要替这三个喇嘛求情吗?” 玄真道人指著身旁两个道人,说:“金大侠,这两位是贫道师弟,玄妙和玄空 昔年,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举兵“靖难”,不到四年的工夫,便攻进南京,建文帝生死不明,朱棣在建文四年六月於奉天殿即皇帝位,改元永乐,是为明成祖,又称明太宗 想到这里,他昂首道:“玄玄道长,我是不是枪神传人,好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如果看不惯,或者要替这几个喇嘛架梁子,尽管放马过来!” 他的眼中射出熠熠神光,嘴角冷起微笑,伸出右手指头,道:“一招,只要一招就可以试出我是不是枪神传人了是以他一挥拂尘,道:“小子,你太轻妄了,让贫道试试你的修为如何!” 玄真道人是亲眼见到金玄白出手,深知他的武学修为深不可测,这不见到双方把话说僵了,好像立刻就要动手了,赶忙制止道:“师兄且慢——” 话才出口,玄玄道人拂尘挥出,抖得笔直,就像一支长剑样的刺了出去,势若电掣,竟然有“咻咻”的声响传了出来 玄空道人眼看情况下妙,跨步提气,摆出一个蹲裆坐马之式,右手平伸,也搭在玄妙道人的背上,把浑身的内力传进玄妙道人的身体内,再经由玄妙道人传进玄玄道人的身上,合三人主力和金玄白抗衡” 她在这时才恍然大悟,那个手持金刚杵暗算金玄白的红衣喇嘛,是被金玄白以肩上背著的枪袋撞开,因为他在倒退之时,已经虎口破裂,金刚杵脱手,根本是在心神受到极大的震撼之下,才会完全没有防备,丧身在自己和表妹江凤凤的长剑下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夏芹萱?没有人知道,只除了她自己   夏正翰因为不习惯她的客气而有些腼腆,但那也只是一闪而过的神情,“读书要紧,身体更要紧,你累坏了自己没关系,可别吓坏了爸妈   程昊昀,程氏企业的第二代继承人,T大研究所毕业后直接入程氏,由基层干起,一年前正式坐上总经理位置主导整个程氏企业而今她终于要毕业了,以企管系第三名高分毕业的她当然有许多企业争相邀召,但她毫不考虑的对程氏人力资源部点头,她要进程氏工作,下个月开始,她将正式进入程氏上班   “不”罗列廷风度极佳的说道,“别自责了,走吧,大家都在等我们呢!”他恢复平常的表态对她,一把拉起她冲向礼堂   “哈,你真的对总经理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不对?我们还以为你那一头秀发是为君留的哩!来这儿三个月却不知道总经理室在哪里,真有你的!”同事中有人笑道   夏芹萱因为被人正中下怀而困窘得低头,天知道她的头发真的是为了程昊昀而留的,之所以到现在还不知道总经理室在哪里,是因为她这三个月简直忙呆了,所以才会……   “总经理在走廊右转第二间   经理说这份是急件,必须立刻交给总经理,可是他却不在,这些资料她该拿给谁呢?她转头看向旁边空旷的秘书室,李秘书今天请假,她不能交由她转交,也不能放在李秘书桌上,她该拿这些资料怎么办呢?   看着白底黑字的“总经理室”门牌,夏芹萱轻叹了一口气,直接拿进去放在他桌上吧,这样一来程昊昀不管何时回来,都能以最快的速度看到他所要的急件,这样她也能不负经理的托付而误事了   带着紧蹙眉头的表情走到总经理室门前”   听到门内传出的感性声音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毅然推门而入”他看着她命令道   在女人堆打混了那么久,程昊昀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一个女人对他是否有兴趣,是对他的人才、钱财,还是床上功有兴趣,他几乎都能一目了然,所以他理所当然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的女人对他并非无情”夏芹萱毫不犹豫的告诉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夏芹萱挣扎着,除了不习惯待在男人怀抱中之外,更害怕自己面对他时虚弱的决心,“总经理,请你自重“别在我眼前再出现   “停车、停车   “叭!叭!”   煞车声后响起了两声刺耳的喇叭声,夏芹萱带着鼓声般的心跳,偷偷的睁开一只眼偷看,然后看见轿车稳稳的停在一步之差的地方后,倏地睁大双眼冲到驾驶座窗前   见到老人家上了车,夏芹萱忧心忡忡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下来,现在只要麻烦他将老人家送到医院,她就可以放心去上班了”她皱眉对夏芹萱说   “喏,这是资料室里项目柜的钥匙,我记得好象放在第三或第四层的样子,你找一下当她举着发麻的双手翻完第六层最后一个黄牛皮纸袋,依然见不到她要找的那个后,她整个人就像虚脱似的跌到地板上,再也没力气爬起来   “又是你我的天,他怎么还没走?   “回答我,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三大步走到她面前,生气的攫住她逼问   “你刚刚……”   “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人免费看场成人秀,我虽有的是钱,对于那种事却还没那么慷慨   “没……有,我没有   我的天!夏芹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瞪着他,全身则僵硬如石的不知所措   一声轻呼从她嘴间发出,让程昊昀的舌有机可趁的伸入她唇间,吸吮她的甜蜜”她受伤的说   “妈的   夏芹萱怔愣的没有回答他,反而毫无意识的拨弄起盘内的食物为什么她想进入程氏?其实在公司的流言并非流言,她是真的为了程昊昀才进入程氏的,要不然独自流浪在外四年的她一定会毫不考虑的回家,毕竟落叶总要归根的不是吗?谁希望自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只不过事实归事实,她是该趁此机会快刀斩乱痳的告诉他,她是为了程昊昀才进入程氏工作的吗?   “咳,其实我根本是多此一问对不对?”见她没有回答,黄仁慨轻咳了一声打破两人间突然衍生出的尴尬与宁静,“如果在我毕业前,有像程氏这么好的企业来询问我是否愿意到他公司上班的话,我想我也会亳不考虑留下来的,你说对不对?”   夏芹萱看了他一眼,勉强的点头,她还是没勇气说出实话   “别这么紧张,现在已经下班了”   黄仁慨立刻兴奋的回答正中程昊昀下怀,因为程昊昀的嘴角因他的回答而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俗语说:礼尚往来这样的女人很傻,众所皆知,可是一旦爱上了谁又管得住自己?   身不由己呀,女人永远做不到男人的洒脱,学不到他们心里爱一个,手里却抱一个的爱情哲学,女人的爱是义无反顾,一旦爱上了,所做的一切就都服膺着爱这个字,至死不渝,而这或许就是身为女人最大的悲哀吧”他突然咧嘴笑了开来,“既然你不会相信我的回答,那么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的白费唇舌,你说对不对?”   “拜托,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总经理真的有事交代,请等星期一上班到公司再告诉我好吗?对不起,我真的累了,想睡了   “放心,我不会拋下你一个人走的   程昊昀将它带到床边,放在她梳妆台上,然后倾身吻她,因为他知道想从她口中问出东西来,首要条件就是要让她清醒过来,所以他用了自己觉得最棒的叫床法──叫她起床的办法,来叫醒睡梦中的她   她在半梦半醒间有了反应,听他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你要的东西你不是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不走?你走,出去!”   “我要的东西?”程昊昀一头雾水的盯着她,根本不知道她指的东西是什么,突然她拉起被单掩住她满是吻痕的肩膀的动作引起他的注意,他恍然大悟的看向她泫着泪水的双眼,“你指的是刚刚我们做的事?”   夏芹萱撇开头去,闭上眼睛的动作让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淡黄色的床单,形成一个深色的印渍”   就像电影停格般的慢动作,夏芹萱好半晌后才心不在焉的慢慢抬头望向声音的主人   老天,他真想将自己狠狠的打一顿,竟然会做出这么愚蠢的蠢事来,害得她今天整天心神不宁,连他刚刚找机会想跟她说话,她都不理他,他真是该死!   “你……别生气了好吗?”他语气讨好的对她说:“我保证下次约会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会安全的将你送到家,见你安全的进门,甚至等你上楼开了灯后,我才离开   “没有下次了   “你和男朋友和好了?”他低着头静默好一阵子以后,突然抬头关心的问她”黄仁慨喜形于色的突然顺势一把拉起她笑道   程昊昀不发一语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由夏芹萱慌忙低下的头到黄仁慨莫名其妙的表情,最后停在他们俩依然紧握的双手,他的眼神顿时变成危险的利刃,冷酷无情的射向黄仁慨   “不!”夏芹萱在听到他的答案后,不由自主的失声惊叫,“别留下我一个人   程昊昀心照不宣的抿着嘴看她一眼,心知肚明她心裹在打什么鬼主意   倏地,夏芹萱整个人都静下来了,感谢他的多嘴,现在的她明显的感受到从四周办公室射出来的犀利目光,和窃窃私语   “怎么不叫了?”他继续在她耳边戏谑的问:“你若继续挣扎不休的话,说不定我强迫你的消息就会马上传开,你要知道我程昊昀从来不曾强迫过女人与我交往,你可是史无前例第一人哦,我保证不出一天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一定对你刮目相看”她稍微挣扎着,不敢做得太明显”   夏芹萱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听到这句话,她骤然睁开眼,然后见到他眼中温柔的心疼,泪水一瞬间再度溢出了她的眼眶,她以为他对她的耐性早已用光,所以刚刚才会有如此粗暴的举动;她以为今后除了冷峻无情的表情,他再也不会对她展现温柔;她以为在那之后,他会对她冷嘲热讽,再将她狠狠的轰出门,赶出公司,那么也许在面对他残酷的对待之后,她可以释放自己虚掷的感情重获自由   她迟疑的看着他   当夏芹萱还坐困愁城,不知如何解决程昊昀带给她的难题时,原本紧张的情势却在一夕之间乍然突变,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她才踏进办公室,屁股下的椅子还没坐热,就收到一大把如火焰般的红玫瑰,还有一张卡片,上头写着──   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歉意   夏芹萱正考虑是否干脆将花束亮出来给她们看,以杜绝后患时,桌面上的电话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我的天,你们看!”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响起,夏芹萱乍然睁开双眼,老天,是那束玫瑰花!   只见原本包裹在深灰色垃圾袋的红玫瑰,有如海市蜃楼般的突然展现在现代化办公室中,那么美不胜收,那么虚幻不实的绽放着美丽,惊艳了整个办公室内所有的女人,她们不约而同的瞪着它,张口结舌的表情说明了办公室会突然鸦雀无声的原因   “就是”他向侍者招手“等一下,我要……”   “程昊昀!”夏芹萱几乎尖叫了   “嘿,你想噎死自己呀?”程昊昀握住她忙得不可开交的双手,皱眉对她说道”可是只有天知道她真是那个呆子   他真的不懂她就这么讨厌他吗?宁愿病死自己也不打电话向他求救,宁愿倒在一个完全算是陌生人的出租车后座,也不愿打电话告诉他她的不适,她到底知不知道人心险恶的道理?如果这个出租车司机对她稍有不良居心,怀有不良企图的话,或者司机毫无人性的将她丢下车扔在路旁的话,那后果……该死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程昊昀脸色极为难看的坐在病房里看着面无血色的她,不敢相信自己是怎么熬过这几个小时,从接到医院莫名其妙拨给他的电话,到他抵达医院了解事情的经过,直到现在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并不知道自己得了急性盲肠炎,我以为只是吃坏了肚子……”   “你白痴呀!”程昊昀狠狠的瞪着她,口不择言的骂道:“吃坏肚子会痛到昏倒吗?还昏倒在一台出租车上面!你以为全世界都是为善不为人知的大好人吗?是伪善!如果今天晚上那个司机一点良心都没有的将昏倒的你丢出车外,让你自生自灭:或着对你居心不良,趁你昏倒时抢劫你、强暴你,现在的你就是一具死尸,一具被人弃尸荒野,等着人来指认的无名女尸,你到底有没有脑筋呀!”   夏芹萱被他冲口而出的愤怒吓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老天,他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突然发飙怒吼起来?她没得罪他吧?还是他生气自己若死在荒郊野外,警察会麻烦他去认尸,或者将他列入嫌疑犯之一,因为在她生前他们两个人曾经走得很近……   老天,她发什么神经想这些乱七八槽的事情?她又没有死,都是他满口什么死尸、弃尸、女尸、认尸的,才会弄昏了她脑袋瓜的去他的,这个问题他到底要问她几次才满意?为了小小一个肓肠炎开刀住院一个星期已经够浪费国家资源了,他竟然还想叫她多住几天,他以为台湾施行全民健保以后,住院就不用花钱吗?就算这个梦想真有可能实现的话,他也该考虑一下医院的病床够不够?那些一如果被蚂蚁咬到的人要住院而没病房住的话,那她不是太罪过了?同样是人,他该设身处地的为别人想一想才对   天知道这一个星期来,他总共威胁了她几次,说要将她打成重伤让她动弹不得,免得她老是不安分的扯裂腹部的伤口”他扬唇笑道:“走吧,去办个出院手续,我们就可以离开了”他扬声笑了起来   “去你的!你不要龟笑鳌无尾,鳌笑龟头短短   “你不会是奉子女之命吧?”古绍全的目光放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妇产科”招牌上,以试探的口气问   他们之间有许多问题没解释清楚,她该问的,他该说的,他们俩该一起坐下来谈清楚的,一堆事,一堆问题,一堆她想知道却又不想面对的事实   他的温柔、多情、专诚一点一滴的驱除了她的疑虑,让她不由自主的迷失了防患未然的心,终于把持不住的与他成为真正的情人,而交往的这两个月来,他拒绝了所有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只对她好的事实则让她愈陷愈深,只是她依然忐忑不安的担心自己还能吸引他目光多久?下一个夏芹萱何时会出现吸引他的目光?   好想问清楚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怕受伤害,在他收起花心全心对待她一人时,她好害怕自己会走错一步全盘皆输,尤其现在她又怀孕了”她看着古绍全,“所以请你别告诉他今天在医院碰到我,和我怀孕的事好吗?你不会告诉他吧?”   古绍全因她的话而松懈了他的眉头,“我不是多事之人”夏芹萱顿时松了一口气”          ★        ★        ★   也许真有命中注定这回事,当她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后,程昊昀随即来电告欣她香港子公司出了些事,他必须搭乘下午六点的飞机到香港去处理,所以现在的她有了足够的时间考虑,该如何向他说明自己怀孕的事实   “有机会再说吧   “你又是谁?我找她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对方无礼的吼道”看着沙发上纠缠不清的男女,她以异常冷静的声调开口说”她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夏芹萱先是一脸茫然的望着他,然后就像是拼图一样,脑中慢慢的浮现有关他的一切资料,包括他的名字,“嗨,古绍全   “你要去哪里?”看着她脸上毫无芥蒂的笑容,古绍全说不出她哪里奇怪,只好忘掉刚刚的担忧与不安,好奇的问”她轻柔的回答”她几乎笑得喘不过气”   “我……没有……办法   “提醒我告诉程昊昀,绝对不能说笑话给你听   老天,她笑得好痛苦、好痛苦,谁能来帮助她抑止笑,拜托,谁来救救她?          ★        ★        ★   堕胎又称人工流产,在台湾尚未完全自由合法,但在“优生保健法”草案中则列有其适用范围,例如强奸、乱伦、对母亲身心有危险性、优生学理由、或因药物病毒感染可能造成的畸型等情况方可实行之   老天!对于这样出乎意料的结果,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但不可否认的,在她听到自己不能堕胎时,她着实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对于尾随而来的问题,她却完全不知所措   “好,就这样决定了,我会告诉我爸妈的,如果我老姊推托的话,你就这样告诉她   “没你们的事,你们下去”   “你想怎么做?”古绍全愣了一下”   “是朋友就快点去帮我找些帮手来,别拖拖拉拉的”程昊昀满面笑容追上她,并伸手接过她手上的行李,“这段路你是为我多走的,我理应帮你提行李,你不必谢我”程昊昀使尽全身的力量拥着她,企图以不伤害她的力量阻止她伤害到她自己以及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断以瘖哑的嗓音对她低喃着:“拜托你,别这样夏芹萱颤抖的自他怀中挣开,抬头看他”他紧张的发起毒誓   “不是你……”程昊昀呆愕了一下,立即将眼光转放在夏母脸上,“夏伯母……”却立即被夏母打断   “我也不能作决定所以要她嫁给你只有她自己点头,我们说什么都不算数的”他深情的承诺元旦新年,浦东那边沿江边的高楼上架了礼花炮,砰砰地向天空发射着炽白眩紫的礼花,近得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接到一把碎钻   焰火放完,玻璃后头是黑漆漆的天空,使得整面玻璃墙成了一块大镜子明天我就来上班,你把我放在哪个职务上?”潘书笑吟吟地贴上去,一身黑色长裙像水一样流泻不停,胸是丘腰是谷,起起伏伏,贴在何谓熨衣板一样的身体上,竟是严丝合缝元旦佳节,就当是个新年礼物“当然是彼此的”   何谓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喝了两杯,马上又有小姐举着杯子上来”   财务总监和投融资部经理拨开身边的小姐,趋前来相送,陈总笑呵呵地说: “不行了不行了,我老了,不比你们年富力强,守更熬夜的本事也不如你们”   潘书点头,“我知道听说这个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深藏不露,精明仔细,又不好女色和闺蜜漫无目的地聊天逛街买东西,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过了”关上手机放进包里,闭上眼睛装睡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就签约便皱眉道:“何先生说话不实诚,明明知道明天是元旦,人家民政局放假,不上班你说几点碰面,早上九点如何?赶个大早,不用排队”   潘书马上甜甜地说:“谢谢何先生教导,我记住了”   “你这件衣服我都看着眼熟,有几年了?每次出来都穿它”   潘书呆呆地接口: “接我干什么?”   何谓扬起一条眉毛,“去机场啊,你忘了明天我们两家公司一起去海南看那块地?你还以为是去民政局呢?我倒是求之不得,奈何你不松口   华姨拉着潘书的手说:“辛苦你了我是拖一天算一天,做一次透析好管上个三五天,活着没有味道,还不如死了潘书只好上了车,等他坐到驾驶座上后才迸出两个字:“谢谢”   “你就咒我吧,还有什么病,想得起来的都一起说了过了一会儿出来,脸上是新描好的精致妆容,柔弱的少女又变成了那个明媚艳丽,嘴巴不饶人的潘书了翻完两张报纸,看一眼旁边的潘书,见她头歪向一边,嘴唇微张,胸口轻轻起伏,显是又睡着了这块地的上一任主人原是打算用来修一个高尔夫球场的,后来没钱了,公司又出了些问题,只好抵押了   她出来时换了夏装,穿的是一条及膝的宽身卡其半裤,沙滩凉鞋,走在沙地是比高跟鞋省力,却引得蚂蚁爬上来咬了个痛快   潘书忍着痛痒说:“我自己来潘书代陈总抢着付了钞”   潘书慢慢把脚移高,放在他的牛仔裤拉链上,然后不动了   “衡山路那里有一家店,店名叫‘潘苏玉指沙龙’,我从来没有进去过,但每次经过我都会站在马路对过看一会儿你肯放下身段,我还不敢高攀”   “哈,说你不懂,果然不错他打球你在一边加油,你做题目他帮你找资料晚上舍不得去睡,用小石头扔窗玻璃叫人……”   “潘同学,你不做学生已经很久了,是不是该换个方法谈了?”何谓提醒她”   “马提尼   捧着头去换下穿着睡了一夜的小黑裙,淋浴沐发,稍稍地扑了点粉,描了描眉,抹了点跟唇色接近的唇油,换了套浅米黄软棉衣裙,长卷发盘在脑后,去楼下餐厅吃早餐”   潘书说:“他们想脱手,让我们去应付那块地上的钉子户”   何谓把碗里的白米粥喝光,说:“未必就是我们你也看到了,这么凶的人,你们对付得了?”   潘书看他一眼,不说话昨天稍一认真,今天就丢盔解甲,一败涂地你不是求我做你女朋友吗?女朋友生气,你怎么能推开呢?何先生,你怎么能管自己叫瘟生呢?”埋怨地看他一眼,“你这么英明神武,只能是商界精英她肯花这么多功夫细细分析她对何谓的感觉,就已经是说明问题了   何谓看着她,清清楚楚地说:“站好,我要放手了何谓先放开一只手,等她站稳了,再放开另一只潘书一下子失了依靠,腿抖得像漫画小人,旁边要加上两条波浪竖纹”   潘书被他羞辱得恨意上涌,脸色一变,回复她一惯的轻佻,“那你开个价,付得起就付,付不起我另外找何先生你这么够朋友,我心里有数,下次公司有什么活动,开年会什么的,还订在你的梅花阁……唔……”   何谓不等她说完,压下身子,边亲边说:“话真多何先生,天都黑了,你我孤男寡女的在这里,影响不太好你酒店订好了没有?”   何谓翻身坐好,摇头说:“你真是别扭,阴一阵阳一阵的其实跟他这些日子真真假假的胡扯调情,如果不是有点动心,她也不会一而再的为他生气有个小小的芽头在她心里拱开一条缝,想要伸展枝叶,长成一棵树”潘书咬着腮帮子说,生怕笑出声来”   潘书“切”一声,“又不是我开的”又问:“你会在这里住多久?”   何谓笑,“已经开始要我交待去向了?”   “走走走   几乎是电话一通,何谓就拿起来,问:“电影看完了?哭了没有?面纸够不够用?”   潘书被他逗得笑了,说:“何先生,我该怎么叫你呢?叫何先生有点见外,学你似的叫后一个字,就变成了‘喂’,又有点不礼貌以后我回答,只用一个‘喳’字,就完全够用了   何谓捏住她的手臂,眼睛瞪着她往下说:“我知道你以前都是在做戏,让人以为你无所谓,是个放得开的女人,实际上你和谁都没有关系,包括你那个陈总不过既然你肯对我认真,那就只对我一个人好,好不好?”   潘书从愤怒中冷静下来,看着他,看见他眼里都是痛苦,并且这痛苦埋得很深很黑,要不是这夜深人倦意志薄弱之际,他未必会流露出来   潘书进屋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我一定要离开吗?”   何谓关上房门,替她开窗换气,“你说呢?你现在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何谓起身去关灯,取过沙发背上搭着的一块薄绒毯盖在她身上,安置在自己怀里,手臂圈在她腰间“喂,是我嗯……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明白了,你不要急,我马上过来他会不会以为她又是在耍花招?东靠西靠,贴胸吊膀子?以前做得那么顺手,怎么这时却害怕了   患得患失   何谓把她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叹息一声,抓过她来按在胸前,“叫你别乱靠,没说要包括我”   潘书的心扑通一声落在了实处,溅起的水花差点让她晕眩他一个人做这么大的事业,晚上有时还住在病房里,我不帮他谁帮他我怎么就陪你睡过了?在沙发上打两个钟头瞌睡也算?”   “嘿,我也不跟你磨牙,你自己说算不算”   “好你今年五十六了,我劝你最好去做一下亲子鉴定”   陈总怒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挥我?我是你的长辈,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她的葬礼也不到你来办,你给我滚   第九章 不可活   潘书正哭着,房门又打开了,进来的是两个医院里的男护工,推着一张床你尽管休息,休息够了才来上班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真是太好了你不用求我来谅解,陌生人的看法,你也不用在意谁知这敲门声不停不休地敲下去,吵得她头痛,只好爬起来她还是不觉得奇怪,在被子里说:“都说你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看来是真的了”   就听见何谓哈哈一笑,说:“很好,我喜欢,正合我用”   潘书望着镜中的自己,眼神虽然哀伤,脸上却是带着笑意在公司其他人眼里,她也不过是个小三吧,和她鄙视的陈总的新女人一个位置,还不如她先是区里市里的领导,然后是有往来的同行,最后是公司的同事她知道她辞职是做对了,不管怎么,都要离开陈氏”   别人这工夫也没心情注意这个,都点点头,分别坐车去了潘书又要想哭,转身进了洗手间,深呼吸几下后,捧了冷水洗脸,闭上眼睛做冷敷,然后重新扑上粉,用咖啡色眼影盖住有些红肿的眼皮”   潘书笑,靠紧何谓,说:“你刚才不是还和他说得那么亲热,怎么一眨眼就觉得他不好了?”   陈总说:“生意是生意,结婚是结婚再有就是家里的那套房子,本来就是写的她名字,也给你了我要是一拿,将来你的新太太和儿子们,总会跟我闹的,我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关系,也不想生无谓的闲气”   何谓觉得她语调太快,问题太多,眼神太幽怨,脸色太镇定”眼神凄迷,像要哭泣”   “我们正好一对”   潘书大怒,回骂道:“作你个头”潘书的职务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助理,说起来不是什么正经位置,却是高层之一,公司重要的事她都有份参加,因此有个自己的小小的办公室”赵薇薇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要是你,助理也不当,就弄块经理的铜牌子钉在门上,像模像样做项目部经理她有三个姨妈两个姑妈还有一个舅妈,另外还有大中小学的老师,都热衷于为她介绍对象赵薇薇三十二了,相亲已经相得疲掉,开始还满含希望,到现阶段已经把相亲当成娱乐,别人回家看电影看电视,她看真人版”   赵薇薇收起笑,“你真的要走?也好,你要是不在这里做了,我们还可以更好一点,把公司的事拿来说笑话陈总一早就来了,和胡总监在里厢讲话,讲了一早上   这天晚上何谓在梅花阁的“梁溪厅”请客,推开包间的门,随手关上,捡一张靠门的椅子坐下,拿起面前的泸州老窖,给三个客人都满上,举一举杯子说“干”,一口喝了,又倒满,仰脖喝下,亮一亮杯底,再倒满喝光,眨眼之间连尽三杯”   许国栋也说:“卫国哥,快说,你要把我们逼死了马上过年了,我们只要和谐,过个安定祥和的春节,都没干过什么大事”   徐宪民说:“怪不得她头上戴了朵白花我想你们这些面上的事早就查清楚了,不用我来说”   何谓说:“春节七天,那里每天案件少一半,过了就不管了”   陈昆仑大喜,“哥,你真够朋友宪民,你们头头是我爸的朋友,我帮你通通路子,我走上头,你管下头,我们帮卫国这个忙,让他又娶媳妇又过年,过个安定祥和的春节”   何谓说:“不祭出老窖,你们不知道事情的重要   许国栋呆呆地看着他,“哥,你是来真的?”   陈昆仑和徐宪民也放下筷子,看他怎么说   何谓还在说:“看你平时狠三狠四的,怎么就经不起大风大浪呢?”   潘书大叫一声:“何谓,闭嘴你对我好得感天动地,不知后面又藏着什么目的前几天我是好心体谅你刚死了阿姨,才不和你歪缠   何谓恨恨地看她一眼,放声大笑,“你不寻我开心,就过不得?”   “说不定这是将来我唯一的乐趣”   “真可怜”   除夕夜,两人去正大广场买衣服”潘书说”   “两个男孩子怪可怜的,这么小,就要见不到爸爸了”却见潘书坐在书桌前,双手捂着脸,听见他进来,用颤抖的声音说:“我就知道,当什么事情好得不像真的,它就不是真的”   何谓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却知道他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有走亲戚的人来,主人家迎出来,大声地说笑几乎可以听到妈妈叫:“潘潘,太阳介好,做啥不出去白相?”   还似乎听见楼下的野蛮小鬼拿她的小名起哄,“潘潘”,“潘潘”,“襻襻头”   何卫国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说:“是你自己摸上来的,可怪不得我”   潘书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被他抱在了怀里”那只手非但没有放开她,还在她身上乱摸她知道不能叫,不能喊,她只要一叫一喊,她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她拿了一只小包,放了两件换洗衣服,从窗口上看看何卫国家的两扇门都关着,拿了包赶紧跑了   第十五章 襻与纽   十八岁的何卫国拿着香烟靠在门口的阴影里,无聊得浑身皮肉发痒每次她经过何卫国的身边,就像有一朵闪着光的云飘过,身上还有洗发水香皂花露水爽身粉的香味   潘潘没有爸爸,何卫国又鄙视又可怜潘潘每天像云一样地飘过,让他看得牙痒痒,手也痒上海中学,他从来没想过世上还有上海中学那样的地方,可以把他的“襻襻头”带离他的视线何卫国,卫国   潘潘像是哭了,只说:“还我   何卫国摔打摔打书,想要戏弄她,说:“叫声阿哥就还还不叫?“不叫,那就自己来拿”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管得住自己,在品尝过她的柔软她的温软后,当她再经过他的身边,他要怎样才能不伸出手去触摸?   潘潘裙子上溅上了他的血潘潘走了,他在门缝里看见了,她换了一件云彩般的裙子,风一样飘走了但他们没有“襻襻头”离开过,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心痛,他们不知道水晶杯碎在手里是什么滋味他被他们打得浑身是血,他们也被他打得骨折   部队真是个好地方她长大吗?脸上还有泪?她的胸她的腰在他的手里,她的牙齿咬进他的肉里,她嘴唇吻着他的肩   他在军队里学到了从前没接触过的知识,让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打架的粗汉他一直知道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这十多年他在心里描摹了她无数次,但没想到她长大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然后他看见她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艳丽无比上一次他做错了,这一次他会做对他放下所有的事,去北海陪她万幸是在夜里,万幸她看不见他,不然他不敢面对她他从不知道他的眼睛还有这个功能,会在快乐到极点时落泪他是她的第一个,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展开,软炀,紧窄   她说她看到了焰火升腾,烟花绽放他做了最错的事,她逃避了半生虽然她爱他临去军队的前一天,他又一次偷偷爬上她的阳台,用一把薄刀撬开阳台门,溜进她的房间,家里没人,她妈妈去她阿姨家了,他打听清楚了才上来的他抬起玻璃,把那张照片拿出来,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又从阳台边的水落管子上翻了下去它们本来就该在一起,都是从前的东西,张家花园的记忆我就想抓住你,咬你,舔你,撕你,想用手把你捏碎,或者干脆和你打一架”   “不,是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你真的记得?我说的话你都记得?”潘书问,“那我现在说的话你也要记住你对一个十四的孩子产生那种想法,做出那种事情,是不对的”   潘书哭出声来,“何谓,你的要求太奢侈了,我们两个人,要去说爱,那只能是看得见摸不到的奢侈品”   “说,想得出哪一部?”   何谓笑,“让我想一想像个有故事的人,像盖世太保”放开他的手,把机票身份证包大衣都放在安检台上,站在脚凳上,让安检人员拿了工具检查”   “用红色的毛线打贝雷帽,冬天戴着不知多好看   女孩问:“你今天想打什么?”   潘书抓起一团驼色的毛线,“想打件套头衫”看潘书点点头,又说:“还在川酒吧门口吧,过时不候钱钟书不是说过吗,女人的两个基本欲望是做媒和做母亲你是北方人,更豪气一些,她是上海小女人,稍微娇气一些钻戒加首付加装修,没问题赵薇薇这天挂在MSN上头的心情是“踏雪寻梅”,潘书看了就写:寻啥梅?是寻媒吧?   赵薇薇马上打了惊喜的表情,问:死人,躲了啥地方去了?公司要不要关门?我要不要寻工作?侬回来伐?   潘书撞一下章先生,说:“看到没有,就是这么爽快侬春节里厢相过亲伐?   赵薇薇答:一天两次怎么都能活,两个人什么都不做也饿不死,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一年到头的忙?   “脾气这么不好,是怀孕的原因?”   “如你所愿,没有潘书发现没有的时候,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   “那我需要努力了”   潘书笑,“进展神速啊”   章正也笑,说:“是啊,年纪都不小了,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赵薇薇大叫一声,“我爱死你了”潘书笑他,“不是的,是我刚做了次红娘哪个女孩都不记得,我的眼里只有你你要想问我是什么让我对你动了心,这个我记得,是你对我说:书,你能这么说,不是让我陷得更深?”   “是,我记得,我说过这话”   打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手机真的没电了薇薇,来,我们向大媒人行礼赵薇薇在车上换上婚纱下来,宛如仙子般轻盈,如烟如雾那猫轻轻松松跃上围墙,朝下瞄了一眼,趴下身子晒起太阳来潘书弯下腰笑问:“哟,是双胞胎?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呀?”两个男孩看她一眼,用手捂着嘴咯咯的笑,又四臂相缠抱在一起耳语一阵,然后说:“勿讲拨侬听”   潘书笑着掉头过去,想和孩子的父母打招呼,谁知看到的竟是何谓正往下走转身看着潘书,笑着说:“侬格样子像似要吃脱我了,做啥?”   潘书冷着脸不说话,在院子里的一张放着蓝印花布垫子的长椅上坐下,打开手上挽着的包,拿出还只有一寸来长的毛衣来织”潘书硬梆梆地说   “是你眼睛花,还是我鼻子上有花?”何谓逗她,“别这样,对我笑笑,温柔一点   何谓一边躲一边叫痛,说:“你滥用私刑,君子动口不动手   何谓两步赶上,在她耳边说:“你是个妖女”推开客房的门,关上,加锁,“阿哥,羊毛衫欢喜伐?”你等着,看我不“作”死你”打开门,里面是一个三十六七岁女子,戴一副圆眼镜,面相温和,眼神清澈,嘴角带着些淡淡的忧愁这个女子,一脸的书卷气,气质恬静,和狐狸精三字实在挂不上号   那女子开口道:“潘小姐?你好我叫宋小婵,这是我的两个儿子,一个叫陈卓,一个叫陈越卓越兄弟把大床垫当蹦床,正跳得高兴,哪里会听话过来叫人”   潘书拉了她坐下,“罢哟,陈总又不是我爸爸,我再恨他,也不至于迁怒到你身上世人都骂小三,其实若没有男人变心,哪里来的小三那个女人自己也是有丈夫的,听说也是答应过不再和我爸来往的”转向宋小婵说:“宋小姐,我是不会迁怒你的我知道一个人心变了,怎么也不会回转来”   宋小婵说:“我是一间民办大学的化学老师他说他知道潘小姐不在乎公司,身边又有何先生,更是不把陈氏放在心上   “要怎样才算是?放着婚不结,硬要跑到天涯海角来不算?放着活人不要,硬要跳崖不算?放着大老板不做,硬要当女招待不算?放着家不回,硬要住客栈不算?放着老公不爱,硬要给他打毛衣不算?如果这些都不算是作,那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才是”潘书收紧手臂,抱住他的头,“何谓,看到那两个孩子喜不喜欢?反正我是喜欢得不得了”   “当场报复非君子最多不方便的时候我叫你做司机,送我们到东到西以为能逼你就犯,没想到反捆住自己的手脚“你在这里把每家店都吃过一遍了?去哪家?”   潘书说:“你要来一出《逼宫》,我只好还你一出《金蝉脱壳》我们分开了十四天,不过能让你放下心结,再多十四天我也愿意我今天打开房门没看到你,以为你又跑了,等看到这件衣服,才放下心来”   潘书扑嗤一声笑出来,“阿哥,你越来越长进了,红楼西游都看,你还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学问?你这几年原来是躲到什么地方去读书去了?”   “胡说,我从不看红楼,这么娘娘腔的书怎么是我看的   “那你书架上的红楼放着干什么?”潘书笑问不过你刚才说了一句四川话,倒是很像,你是怎么学的?”   何谓说:“我当兵的时候,排里有个人是四川人,我跟他学了几句”   潘书用筷子头敲敲他的碗,说:“别胡说,我早躲得影子都没有了,你要编也编得合理一点”   何谓摇头笑道:“不骗你,是真的”   “你真无耻”   “你真没良心一个人要有责任感,才可以让人放心将来烦起来,你尽可以拧着我的耳朵说:都是你,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又不是说给你听的,你笑个什么?十三点腔调,快点出来”   章正笑说:“同喜同喜,你们不也是在蜜月中吗?薇薇和何太太是好朋友,难得我们四个能聚在一起,一会儿一起喝酒如何?”   何谓说好,又问:“小凉山风景好不好?”两个男人抱着两个男孩子坐到一边去聊去了,四个男人成了个小团体”   赵薇薇尖叫起来,两人倒在躺椅上笑做一团卓越两兄弟看了眼热,从两个大男人身上滑下来,冲过来挤在中间,也乱叫一气   潘书偷眼看一下何谓,看他还是冷着脸,心里直打鼓你在家里,慢慢人就呆了,话也说不到一起,他有事你也帮不上忙,然后他什么都不跟你说,你说的又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了不起今天儿子会说话了,抽水马桶又堵了这些,你以为他会有心情听?到时就算你结一百件绒线衫,他不睬你还是不睬你”   一番话说得潘书呆住,停下脚步看着她你要是把梅花阁打个六折借给我摆酒,我还可以发笔小财”和两人碰一下杯最后倒满酒,双手捧了对何谓说:“你呢?喝不喝?”   何谓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一口喝了,问她:“你又有什么花样?”脸上没有表情,声音里却都是娇宠 亚莲飞了过来,圣诞陪了我两天,白狼回来知道以后,闹了很久的脾气,今年非得要亚莲把那两天让出来……唉,亚莲一见我犹豫,也生气了……” 白夜用手里柔软的湿布巾温柔拭着床上人儿俊美却苍白的睡颜,无奈地轻叹:“有时候会觉得,他们要都能像你这样安静就好了,海德里希……” 可是她眼底隐隐的怅然却透露出,这并非真是她的心愿 圣诞要到了,各处都要开始做弥撒了吧 孩子们的欢笑声穿过雪花间 白狼脸色发黑,开始磨牙,恶狠狠地往客厅方向瞪去 只除了每个月三天的‘探亲假’ “呃……” “我也要你这样喂我,要不然我就一直不吃饭,一直不吃!” “……” 她的小兽是算准她绝对会心疼,才敢这么威胁吧” 齐人之福果然不好享   至少树林这片区域是安全的,前行到树木比较稀疏开阔地的时候,他们才略微松了口气,但仍旧警惕地搜索着四周,至少前面最危险地段并没有敌人出现   “不是人么?”   品尝着对手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白狼毫不留情地正要按断对方的脊椎,一道厉风猛地袭来逼迫开他的攻势,另一道树皮里跃出一道修纤的身影快如闪电般的袭向他,男人冷笑,手腕一沉不知道哪里变出的陆军制式匕首狠狠地插向偷袭者,同时脚步上前狠顶,截断对方和树状间的退路   “SHIT!”白狼冷冷地瞪视着着烟雾里对手那双同样冷亮如星辰的眼睛,分明看到   里面的挑衅与嘲弄,心底一动,随即恶狠狠地低咒一声,迅速地脱离了雾气范围   “这只是演习,总会有一些无意的伤亡”面前站着一身迷彩少校服装的高大男子露出个抱歉的笑,俊酷野性的脸上却毫无诚意,吊儿郎当地勾起一个时常让护士和女兵们眩晕尖叫的笑容   “YES,SIR!”陆战靴跟猛地一靠,发出清脆的响声,霍斯一本正经地敬了个帅气的礼,毕竟是上级,绝不能无礼”他们不说谎,脸色尴尬地急急补充:“但那几个女人,都是高手,教官级别的   大兵们沉默都没有,靴跟相撞,立即行动   而最精锐的特种部队,是利刃中的利刃   虽然那些小麦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健硕身材,确实挺性感,但是,别说光着上身试图说些黄色笑话或者用眼睛yy她们,就是光溜溜的男人,白夜也见过不少,部队里面,她甚至在训练男兵时让他们赤身裸体的搏击,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害羞能让你在任务里丢了命”轻巧的呼吸,带着一丝暧昧轻轻喷在她的颈项间   肌肉早已紧绷,在察觉到里面有人的霎那,白夜头也没回,径自拿出衣服开始换:“以后不要私下和我见面,我们的身份太敏感   任性自私自我到极点,自私到能为他想要的东西付出生命也不在乎,因为对于某些天才而言,很多东西容易太倦怠,太没挑战性,突然间发现心底的渴慕,而且似乎是永远都让他能渴慕的东西并不容易,他要试一试   有些守则对她而言就是信仰   也许,她和他一样,未必都是什么好东西,道貌岸然的样子,如果她真的不愿意,完全能够彻底拒绝他的亲昵,可她似乎没有这种愿望……   是因为手上沾过血,所以对一些东西更无所谓,只想要保留住值得保留的么?   真是人最原始的本性与原罪呢   直觉告诉他,这个纤细修挑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背影是那时候在丛林里让他损兵折将,并且是拿挑衅的眼神向他下战书的那个人”其中一个男生一把抓起她的辫子,用力一扯,痛得少刚哇哇大哭“你们这是干嘛?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女孩,你们不觉得丢脸吗?”   男孩们瞪着对方那张怒意勃发的脸和那双凌厉的眼,顿时被吓退了数步   “大哥哥……你真好”天真的少刚由衷地说   天啊!这是什么论调?少刚差点没有仰天长叹   喜的是,她已能逐渐忘怀自己那见不得光的身世;忧的是,她愈来愈粗鲁率真,几乎完全失去了女孩子该有的矜持模样   “那些都是我的同学,你不要对他们有成见好不好?”少刚将一张红润的唇噘得老高,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就伯祁煜的阻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替少刚做了决定”章母在厨房就听见少刚在外头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才出来就已不见她的踪影   “好,我向你陪罪,算我错怪了你的心意,下回你生日,我也买一个这个形状的抱枕给你好了   果真,她扯着嗓门一吼,喧哗声立刻降了下来   她总是将它放在心中,偶尔拿出来回忆一下,任时光匆勿流逝,她也不曾忘记,反而记得更深、更牢   事实上,少刚有张非常漂亮的脸蛋,白皙的皮肤配上细致的五官,让人乍看之下会惊为天人”   阿芬拿起她的小背包,穿上外套,才将包厢的门打开,就被一团黑影给挡住了去路!   她抬头一瞧,是个长相不凡、器宇轩昂的男人!他深邃的眼眸半眯,两簇火苗的瞳中跳动着,危险且致命地梭巡着包厢   忽然,少刚将脸埋在大腿上,一动也不动,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祁煜直觉不妙!   他立刻将车子开到路边停了下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的胃好难过……”少刚抚着胃说   由于这个旧社区,并没有电梯设备,当祁煜千辛万苦的将少刚背上六楼她家门口时,按了半天门铃,却始终不见章母来开门”   带着不自在的纷乱心情,他找了个理由暂时离开她,到衣橱内翻出一件睡衣你大我十岁,我二十四岁的时候,你当然就是三十四岁啊!这还用算!”   他却一点也不觉得他的问话好笑,凌角分明的脸庞刚烈有劲地化成一道冷沉的神色,“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你还要吗?”   “你干嘛问那么奇怪的问题?就算你一百岁了,也还是我的祁大哥啊!”   “你还说——我根本不要当你的大哥,你怎么老是说不听!”   祁煜严峻的脸上露出一抹平日难得一见的叛逆,那眼神就彷若黑座鹰般,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它看中的猎物”   少刚心想,还是先回家吧!否则此刻她头昏脑胀的,又遇上祁煜不太正常的话语,整个脑袋目前嗡嗡作响怎么都没办法与他沟通   少刚的脸宠蓦然刷红,突然想起自己扒光衣服的那档事,简直羞得快无地自容了,只能赶紧将话带过   “瞧你忙得都没空陪我,不怕我吃醋吗?”她肆无忌惮的走进设计室,整个人趴在他的背后,脑袋则靠在他肩上看着他桌上那张图稿   由少女时期开始在这种宠溺中成长的费梦玲,第一次遇上祁煜这种漠然冷酷的男人,她立即就被他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有句话说:得不到的最好、吃不到的最甜、摸不到的最香,大概就是指她对祁煜的心态吧!   祁煜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他扔下笔,英眉微挑,单手支颚地凝视着已绕到他对面安坐的费梦玲,“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不要净绕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转,这份稿子我下午得交出去,实在没有空陪你   费梦玲的语气酸了起来,“才刚高中毕业,你是想老牛吃嫩草吗?”   祁煜的脸色一凛,着火的目光灼视着她,“我说过,若有困难我并不勉强,请你说话别带刺   听见门扉合上的声音,祁煜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旁人可能会被她这副无邪的模样所骗,误以为她年纪还轻,不懂感情事   但他却十分明白,她并非不懂,只是在逃避罢了,现在不是表露心迹的时候,但他相信时机就要到了!   踩—油门,急驰而去,为避免尴尬,他率先转移的话题,“你妈答应让你出来工作,可不是要你荒废学业,该念的书、该去补习班上的课,你一样都不可以给我赖掉”   吴立扬噙着一抹讪笑,对祁煜那副为情所苦的表情颇不以为然,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倒是祁煜先帮她答应了这份工作”   费梦玲并没有隐藏来此的意图,尖酸刻薄的话由她微扬的唇间逸出   然而比较难过的是,以往在车上他俩可以有说有笑、侃侃而谈但最近却变得沉沉闷闷、压力甚重!   “小刚,工作还习惯吧?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别客气”吴立扬神秘地扬起唇角,故意卖着关子   “既然你坚持,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那就好”客套的话说起来有些怪异,使两人间的关系更显疏远“你不问问究竟是什么样的片子?”祁煜突然诡异一笑,像极了一只心怀不轨的狐狸”唯今之计,好也只好继续装傻   “当然,我挑的片子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他好心情地率性一笑   “是……他……他是我男朋友,而且我们已经交往一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你……你想干嘛?”面对他,少刚头一回感到害怕,潜入末梢神经的是一股直钻骨髓的骇意   “你一味的认定我会伤害你,但凭你那单纯的脑袋又如何能理解我的痛苦?‘’祁煜双手攀住椅把,绝望的语调透着沧桑   “不是,只要两个人相爱,年龄哪是问题”   “你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投有了?”他俊美酌双眼闪过一道激烈的冷光;冽冽如寒冰地压迫着少刚   “不……不要……啊……”突然间,他炽热的指尖火速窜进她泾润滑的空径,熟稔地抽劝   “不,我不爱!”   他的问话让她倏然由迷幻中清醒,她在干嘛?怎么可以任由他……   “当真?就连一点一滴也没?”他降低身体,紧贴着她的耻骨”他沿着她的脚躁往上细细舔吻,带给她一阵阵的轻颤……   “不——我不爱你,你就要伤害我吗?”在理智与狂情间挣扎的少刚,只能流下无助的泪,不明白此刻体内隐隐窜烧的是什么   “你……你还好吧?”她只想确定他没事   泪斜飞至颊边,滑入耳里,那坠落的泪珠就彷若她此刻破碎的心,片片飞驰,再也无法恢复原形!   狂情拥有你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愿望,只是,你却只看到我外表的坚强,而忽略我隐藏的忧伤,这辈子,多希望,您能一直停在我身旁   望着,女儿那张哭得心力交瘁的脸,章母也是泪痕狼籍,多年来,她努力伪装的坚强,却在此刻被少刚的几句话给轻易地击碎了   “会的,他会来的……”   章母拚命安慰着少刚,然而,她心里却有着和少刚一样的直觉——祁煜这一次不会再轻易回头了”吴立扬立即解释   “少刚有男朋友了?”这倒是吴立扬所不知道的   “算了,我不想多提了,该回去歇着了,明天还得赶个案子出来   “我也爱你啊!爱得好累、好卷……”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有着模糊浓浊的喘息声   突然,他扳起她的脸,两片唇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嘴,舌尖在她口中索求真情,那姿态嚣张、狂野,不断的以浓烈多情的火舌炽热地进攻她的唇齿   她傻愣地立在当场,亲眼目睹祁煜的手钻进了费梦玲的短裙内恣意抚摸,而他的吻也跟着狂野炽热……少刚胸口的紧缩也渐渐逼得她快窒息了!   “不——”少刚双手置于身侧,牢牢地握紧,一张不脸涨的通红,眸底却闪过阵阵心痛的神色   她抓紧前襟,力求镇定,然而,被螫伤的心口却疼得厉害,让她负荷不了!   “祁煜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赶快走开?当真要我们俩在你面前做爱,你才满意吗?”梦玲说起话来倒不怎么含蓄,不仅直接犀利,语意中的锋刃更利,也更形尖锐还有,我屋子的锁匙是谁给你的?”祁煜一反方才的轻佻,脸色变得肃穆   “要我走也行,就快下课了,陪我去吃顿消夜如何?”程浩尚称英俊的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   “我的事你管不着,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回去吧!”她不想为自己的沉默做解释,本以为与他出来玩可以忘掉烦恼,哪知心里的愁苦并未因此而消失,反而更深更浓地箍住她的身心”她谨慎地表示”阿亚自告奋勇地提出,因为近来少刚的反常也让他非常忧心   “不用麻烦了,反正我妈去参加进香团,这几天都不在家,我一个人也不打算过生日,只怪我不小心说溜了嘴,你就别放在心上   “是啊、是啊!连咱们吴经理都赞成了,这个办法绝对行得通   门外的少刚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正想逃开,却被屋内的祁煜发现了”少刚硬是挤出一些笑容来,却在瞬间化成一团尴尬   望着她的愁容,他的心莫名的抽痛,可是,他又怎么能一味地陷下去?除非弄明白她的心意,否则,只怕这条路再这么走下去,依然到不了尽头   少刚被他的话折腾得泫然欲泣,她无措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一定要把你我之间的感情构筑在爱情上?难道除了爱情,我们之间就不再有任何交集吗?”   “你可以,但我不行”他耸耸肩,状似无所谓的解释   “我敢打赌,你是爱我的,否则也不会跑来这儿对我兴师问罪你走吗!我也该出发了   少刚的强烈抵抗与吼声带给程浩不小的威胁,他本想把她带回家的,后来临时改变主意,转了个方向,将她带到一处正在兴建的空屋内,由于这栋建筑正是他们程家旗下的产物之一,因此他更是肆无惮了!   在她的万般推拒下,程浩硬将她拉进屋内,奋力的将她推倒在屋角,“你再叫啊!再叫啊!我倒要看看谁会来救你?告诉你,这个社会上冷漠的人世间愈来愈多,见义勇为的人可是早就绝种了   “你还踢?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地方是不是和你表现的一样辣!”他腾出一只手,正要脱掉她的牛仔裤时,少刚的右手却不经意的摸到搁置在墙边的钢管,为了自救,她毫无选择地抓起钢管,猛力往程浩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下去!   只闻一声痛苦的哀嚎声扬起,少刚发觉她重获了自由!抬眼看向程浩,竟看见从他额头流出深红色的血液!   糟了!她……她杀人了!   “你……你这个女人……敢动手打我,我……”程浩迫了几步,终于不支倒地   成年人!猛然一道闪光掠过祁煜的脑海!他立刻抓住费梦玲的肩,急促地问:“今天是几号?”   “你在发什么神经,抓得我好痛   走了许久,她突然想到了菲菲!   虽然毕业已有数月,两人已经好久不曾见面,但彼此依然常用电话联络,过去一堆死党里,也只有她还住在附近   “伯父、伯母睡了?”少刚刻意转移话题来逃避菲菲这个尖锐的问题   “意外?什么意外?”   “你还记得程浩吗?”说起这两个字,她就忍不住发出一阵轻颤   “这算什么?你发生那么重大的事情,他怎么能不管呢?难道工作会比一个人的性命来得重要?”菲菲忿忿不平的说,如果祁煜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会送上几记粉拳给他尝尝”   她是长大了,从这一刻开始,她已成年,也拥有了自主权,不再是个需要依赖别人的小孩子   祁煜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包括少刚家、补习班等,就是不见那个占据他心头久久不去的身影”   菲菲冷冷一哼,始终没给他好脸色看   “喔!是你!你突然来这里,是不是有小刚的消息?”祁煜双眼突然一亮   “我承认她并不知道我来找你,我只是来替她讨回公道的   “你很蛮横喔!但小刚现在住在我家,再怎么样你也不能硬闯吧?这次我就原谅你,带你去见她,如果下回再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肯定不饶你”少刚已经对他失去信心   “我……我拒绝过你,你还愿意爱我吗?”忍不住心酸,克制不了地眼里又泛起泪光从那时候开始,我妈就郁郁寡欢,直到生下了我,她才收敛起伤心的过往,强迫自己以开朗的心情面对人生,因为她不想影响我的人生态度   “我懂、我懂,把那些迷信的事全忘掉,我要听的就是你说‘爱我’这两个字,其他的都是微不足道   “煜……”少刚觉得全身闷热,却又不知该如何纾解   望着她的贝齿紧咬着下唇,祁煜看出了她的隐忍,于是他加快了舌尖的动作,抵着她的柔软轻轻吐纳,“兴奋就叫出来,别憋在肚子里,那可是会生病的!”   “啊……煜……”少刚终于忍不住地喊出那美妙的叹息,指尖紧紧地掐人祁煜的背脊   “好疯狂!”她轻喘着,那傲人的双乳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跳跃,让祁煜再也忍耐不住   “不,我不要再去补习班了——”一提起补习,少则就被迫想起了程浩,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又涌进她的心里   凭她费梦玲,有多少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对于其他男人,她全抱着玩玩的心态,唯独对祁煜她是真心的付出   “……”她有点被说动了,“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我们陷害他成为盗用别人智慧财产权的人,你说……这样对他的影响大不大?”程浩狡滑地道,轻浮的脸上荡开一道邪恶的笑”少刚开心地看看表,“我和祁煜约好了要出门,就快来不及了,我走了”   “还说你脸皮薄,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什么时候你才会答应嫁给我?”   他也不想再过一个人的生活,多希望一早起来枕边便有人为伴他与她年龄的差距一直是他心中的芥蒂,也唯有真正的拥有她,才能化解”   “你就会贫嘴”见少刚被污蔑,祁煜心疼得要死   他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有关贵公司的损失,我也会全权负责,我一定会让这个乌龙事件真相大白   祁煜眼中冒出磷磷火光,口气更如暴风般冷厉,“我明明看到小刚拒绝你,你还对她死命纠缠,上次你企图强暴她的事我没找你算呢!你竟然还敢来!”   “砰!”的一拳,祈煜打掉了他的门牙”祁煜哈哈大笑,顿时忘却了隐藏在心底的种种烦忧他前脚刚走,小刚便立即回家,翻出高中的毕业纪念册,找寻着程浩的电话与联络地址,之后,她拨了一通电话过去,与他约在他家附近的一间咖啡店见面   “没关系,你知不知道接到你的电话时我有多惊讶!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听错了呢!”他忍着下巴的疼痛,大笑数声,心怀不轨地看着小刚何况像她这个奇特又美丽的女人,他当然不会放过!得到她可以证明他程浩是无所不能的,没有哪个女人能抗拒得了他   不知何时,少刚已睁开了眼,带笑望着他;她的手被包裹在他温暖的手心中,她轻轻的回握他的手”   “那……那就好了……”少刚忍不住喜极而泣   祁煜吮干她脸上的泪痕,一把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会吓死我的事,否则我一定会痛打你的小屁股”他饥渴的唇再一次疯狂地吻住她,若不是她才刚转醒,他定要吻得她在他身下求饶,并对他发誓再了不会背着他做这种傻事!   然而,撩起的激情,是难以控制的,他吻得欲罢不能,双手忍不住开始抚弄她的身子,而他的唇更在她身上流连不去   “别……好麻…”他在等待一个结果,或者该说一个“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   “幸好我临时请来以前的老师,也是目前国内外科界的权威李茂庭先生主持这次的手术当然,我们也希望不是最糟的那一种——植物人   “没有三两三,休想上梁山夕阳的余晖如金汁般的流淌了进来,室内是一片温和的昏黄   她在雷家服务了二十年,几乎是看着雷莹莹长大的,现在又带着孙小姐俞姗妮,与雷家的感情之深厚,已非“主仆”二字可以一语带过   “太太,你别气了,小孩子都是这样,没见到妈妈就没有安全感……”王秀一边要安抚俞姗妮,还得一边小心地应付泼辣的女主人因为实在太难伺候了,连王秀自己都吃过季妲毫不留情的巴掌即使年近三十,岁月并没为她累积起女人天生应具有的母性俞凌霄实在瞧不出她的表情有一丝丝的“怨恨”,或是一点点的“假装”,反倒是一脸的“困惑”   “能不能恢复以及恢复时间的长短很难论定,我们会继续观察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跟凌霄   这间“普通病房”其实并不普通,称它为“豪华套房”或许来得更恰当些   “你今天气色不错,伤口复元的情况也很好,看来你可以提早出院了”   “那就好,我可不愿像黑社会的老大一样,满身的‘蜈蚣’……韦医生,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她猛然发觉韦仲徉正用一种“研究”的目光盯着自己   这动作又教韦仲徉吓了一跳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二章   “妈咪!妈咪!”   俞姗妮童稚的声音唤醒了正打量着雷莹莹的韦仲徉:“凌霄,你带姗妮来啦!”   俞凌霄进门前就听到门内的笑声,他正觉得纳闷,没想到推开门后,看到的是韦仲徉对雷莹莹的“目不转睛”   “说故事啊?嗯……让我想想看……”雷莹莹侧着头,想了一会儿,“三只小猪有没有听过?”   “没有耶,妈咪,你赶快讲给我听……”   看她们母女俩相处得还不错,俞凌霄向韦仲徉使了个眼色,两人步出了病房”   俞凌霄搭在她肩上的手不禁微微出汗这个家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原本她还会安慰自己,回家之后应该有助于记忆力的恢复,但这会儿看来,她高估了自己的复元力!   这时,一位身着黑纱连身长裙的美艳女子款款地从楼上步下来雷莹莹率直地打量着她,不消说也猜得出是季妲——俞凌霄先前简述的“妲姨”——她的继母   “啧啧啧!”雷莹莹在心中发出惊叹号而屋外还有一座水深达两尺半的游泳池、一个三温暖的小室,以及具有南洋风味的开放式吧台   “你说得很好,就像一个有关豪门世家的精彩故事”她歉然地递给对方一杯果汁”她一脸的无助和彷徨,“对不起,跟你说这些好像太……”   “没关系,我能体谅你的心境莹莹嫁给他之后,何曾笑得那么开心?说来俞凌霄是该惭愧的,可他不是,他只觉得“嫉妒”   “我怎么会有那种暴力的念头?”行事一向谨慎、感情不轻易释放的俞凌霄,猛然惊觉到自己的异常”雷莹莹说着,顺便夹了一块肉给姗妮   晚上,他们在麦当劳用餐   “他怎么一直盯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一种丈夫对妻子的‘关爱’?”她在心里想着”   “我只是在做梦?可是……好真实、好可怕,”她仰起的俏脸上还清楚地写着“恐怖”二字,“我刚刚差点没办法呼吸了来,躺下来睡吧,”   俞凌霄这才看到她穿着一件长及大腿的衬衣,薄薄地裹着那白皙而曼妙的身材;尤其是低胸的V字领,毫无保留地衬托出她双峰的完美弧度   “啊——”她打了个大呵欠,迷糊地挪了个恰当的姿势,喃喃地念着,“好舒服喔!凌霄,其实,你这个人还不错……”话未说完,她又睡着了七情六欲如同一座休火山,在沉寂一段时间后,猛爆了出来,那蕴含已久的热力烧得他浑身的温度直往上窜……   不行,再撑下去恐怕连冰块都浇不熄他的欲火了   悄然地放下了熟睡的雷莹莹,帮她盖好被子,俞凌霄吁了口气,他得火速离开这个地方”早餐时,雷莹莹当着众人的面前发表了她的意见昨天我带姗妮去麦当劳,看她跟其他的小朋友玩得好开心,猛然觉得孩子需要同伴才有快乐的童年   “呃……为了姗妮好,我当然赞成学校老师自有他们的一套来指正儿童的观念,你   操这份心好像‘庸人自扰’了点;而且,孩子的未来不是家长能为他们决定的要知道,像俞凌霄这样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女人虎视耽耽呢!她再这么高姿态地摆下去,可能老公就会往外发展了”说着,她又撞撞雷莹莹的手肘,挤眉弄眼地说:“难道凌霄哥没告诉你这点差异,他应该比我更‘清楚’呀!”   “哇!现在的女孩子懂不懂害躁呀,这种事你也敢拿出来说?”雷莹莹又气又好笑地骂着,为了停止这种有色的话题,雷莹要不得不转移她的注意力,“颖惠,你还打不打算念中专呀,距离考期尚有半个月,因为我的关系害你浪费了许多时间,你有把握吗?”   “今年如果考得不理想,可以明年再来呀!”她不在乎地大咬了一口脆皮,“反正年轻就是本钱,我有的是时间挥霍”   姚颖惠唤来店长问个清楚,原来这幅画是从敦化南路上一家“南风画廊”所购得哇!简直是天才嘛!我记得她以前对英文不是顶拿手的他连“嗯”了好几声后,才问:“所以,你想问的那个‘玄’问题是指……”   她看了一眼俞凌霄,吞了口口水低声地问:“有没有可能莹莹姐的身体依旧,而……灵魂已经是别人的了?”她想起前些日子才看过一本小说,有关时光交错的爱情故事   “听说你要考中专是不是?知道自己的不足而有心进修,很好!”他当她像小孩似的拍拍她的头,“如果在考试方面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找我补习,看在凌霄的份上,钟点费就免了!”   “你去死吧!”姚颖惠在他车子扬长而去时啐骂着,“医生有什么了不起?自大狂的家伙,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考上中专给你看!”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下午两点,雷莹莹睡饱了午觉就感到极度无聊   这图书室内还另辟一间小储藏室,堆放了些覆盖着厚厚灰尘的杂物”画廊的招待小姐微笑地说”   “不用了   “秀婶,还有什么吃的请帮我准备两份,我送上去跟凌霄一道用“新新人类”果然语出惊人你这样走来走去,那班飞机的机长也不会飞快点……”   “人家紧张嘛!”她坐了下来,顺便补妆,“我们姐弟俩那么多年没见,季耀不知变得如何了?他会不会还认得我……山河,你看!我有没有变老了?”   “谁敢说你老?”雷山河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脸庞,“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绝代艳姬这女人真是的,跟他的又不是莹莹,有什么好嫉妒的   “山河,既然你那么爱我,就应该爱屋及乌反正他的财产也是以卑劣手段累积起来的,我们姐弟联手将那些不义之财夺过来,没什么好对不起良心的不过!先说好一点,‘谋财’可以,‘害命’我可是极力反对”她沉着脸说可她实在太小了,加上那轻蔑的神情和语带讽刺的态度,摆明了她不喜欢自己   “那绝不可能是我,他知道我是凌霄的太太”爱挖苦人家的他也会赞美?姚颖惠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韦仲徉的下一句更令她讶异,“我老远就看到你面有难色,便火速赶过来英雄救美”他说得很自然,仿佛忘了那天争辩的事”   俞凌霄以为她将得理不饶人,孰料,她马上配合地换下泳衣耶!你干嘛用那种眼光看我?”   俞凌霄是在看她,想的却是方才的那一幕:“没什么,我只是有些讶异你……你开放的尺度比以前宽多了   “莹莹!莹莹!”雷山河紧张地问:“仲徉,我女儿怎么会这样,不是都好了吗?”   “照我看来,她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勾起部份残存而恐怖的记忆才会如此凌霄,你对她说了些什么?”韦仲徉想起刚刚他脸色难看地带走莹莹,以为他们夫妻起了争执   “其实,这未必是个坏现象,我看莹莹应该会慢慢想起以前的事,只要她受的刺激够多的话   碍于旁人在场,季妲不得不陪笑地跟韦仲徉他们到前厅去,可心里妒恨死俞凌霄对太太的体贴”   “我讨厌你们把我当病人看待,再这么小心翼翼,就算没病也会被你们闷出病来   瞧她操刀的手势,像极了“人肉叉烧包”里的那位凶手,再怎么翠绿的蔬菜到了她手里,结果只留下硬梗在砧板上;最可悲的是那只死鸡,因为被剁得面目全非,连端上餐桌好克尽其最后一点价值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切洗的准备工作一完,接着是进行烹调”以她的年纪,的确是没第二个胆子给人吓了”   “可是,认识每一个人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呀!”她反驳   原本只是想让她“闭嘴”的,可是那柔软的唇瓣令他一发不可收拾,欲望如洪水猛兽般,一旦释放出来,想再收回去是难上加难   两人逐渐进入忘我的世界,如果不是一通内线电话惊扰了他们,恐怕这办公室就成了“色情场所”了”俞凌霄见她怔着不动,干脆走过来将浴袍拾起递给她,“以前的事我早忘得一干二净,你想重温旧梦是不可能的!”   “我不相信!”她又一把抱住他,而且搂得更紧,“凌霄!你看看我、摸摸我呀!我还是你以前的那个妲儿,一点也没变,尤其是我的心   “原来他们是一对旧情人……”雷莹莹不仅妒意全消,反而同情起季妲来”她仍不死心”   俞浚霄的表白令雷莹莹满心感动,同时也令季妲心碎   雷莹莹呆立在原地,只觉得双脚似乎失去知觉了这时季妲才缓缓地从楼上下来,她是有意避开那天伦之乐的一幕   “你的性子就是不够积极”   “放心!我把它反锁起来了,而且挂上了‘会议中,请勿打扰’的牌子,谁有那个胆子敢来敲门?”   “凌霄,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在办公室里调情?这么不正经的事要是传了出去,我们会被老爸骂死、被员工笑死的!”   “我们是夫妻,没什么好嘲笑的雷氏大楼二楼所有的盆栽离花台的边缘尚有一段距离,除非是强烈台风来袭,否则不可能掉下来,难道是……有人去移动?   另外,他也感觉到季耀对雷莹莹的刻意接近但碍于他是季妲的弟弟,想把他从雷家弄走,恐怕得费一番心思”   “那么就多利用文明的产物——电话”雷莹莹平躺着对天花板翻了翻白眼   “什么意思?”她心虚地脸儿一红   “别装了,自从你上次跟韦仲徉出去吃过晚饭,回来就没听你在背后说他一句不是,这不是有些反常吗?你不是一向以毁谤他为乐?”   说起那顿饭,还是雷莹莹以激将法让姚颖惠答应的,她的理由是:“你如果不去的话,他还以为你没考上而成了缩头乌龟呢直到他拿出了这条链子,我才明白他不是开玩笑的不过,我近来老是作一个怪梦,梦见凌霄有外遇了,你说奇不奇怪?”   “真的?”季妲有些紧张了起来,“有看到那个女人的长相吗?”   “可惜的是,每回我想看清楚那狐狸精的样子,总是模模糊糊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个清理游泳池的工人叫什么名字,我非得好好地接他一顿不可,姗妮的命差点没了!”俞凌霄震怒不已”季耀担忧地说”他也转得非常合情合理   “谢谢你的好意”看不出季妲也有亲切的一面,雷莹莹回给她一个感谢的微笑,“谢谢妲姨,待会儿我就拿来用用看有事吗?”   “没事”她睁开了眼,有些不好意思”她终于把意思表达清楚   他缓缓地移动着,深怕一个不小心惊动了毒蛇猛然,他想起柜子里放有一把枪,他抖着手伸向旁边的五层柜,果然摸到了那把枪”   俞凌霄气得将玩具枪扔在地上,雷莹莹拿起来仔细端详,手感是沉甸甸的,不过仍分辨得出真伪   “可是我还……”   “没有心理准备对不对?”他的食指轻点着她的唇瓣,说,“如果你真的还无法接受我的话,我可以保证,除了搂搂抱抱,绝不再有更进一步的行动,这样可以吗?”   “凌霄……”她犹豫了一会儿,说:“好吧!只能有小小的‘性骚扰’,而不能有‘性侵犯’喔!”她展现了天真的笑靥夜晚自从他搬回房睡的那天起似乎开始变长了,明明怀抱心爱的女人,却又答应不碰她!那折磨之深,可从他半夜起身喝掉的矿泉水瓶数看出一斑”   俞凌霄这才觉悟到,如果他将来不是被这个脑筋天真得与白痴只差一个等级的老婆给笑死,总有一天也会因她而噎死!刚刚的那口饭就因为她的笑话而哽在喉咙呢”王秀拿了一个小盒子进来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要骗我?难道真如艾凡所说,是他对不起妈妈在先,所以他们才会在生下我之后就立即离婚?   一月十五日,晴   妈妈,我终于见到妈妈了!   果真如我想象中一样,她长得好美、好温柔,一看就知道是个娴淑的好女人   然而,她该让凌霄知道吗?   还是晚点再告诉他吧!眼前她最迫不及待的是去见那位令她既陌生,又有种莫名熟悉感的程道南先生”   看得出这南风画廊快要结束营业了,原本挂在墙上的许多作品都用封套收起来置于地上,连接待小姐也是一副懒懒的模样孩子,千万不要怪你母亲狠心,那个时候她如果不跟我走的话,雷山河也不会给她好日子过你恐怕不了解你父亲是个多可怕的人,他说到做到,就算娴娴愿意为你含悲忍辱地留下来,我也不能让她自毁下半生”他不禁对着那杯咖啡感伤起来,“谢谢你来看我,在我离开海岛之前,能够看到酷似艾凡的你,已经别无所求了   “我去送您!”她热切地说   “你爸爸跟季耀已经搞定了,他们现在正和对方在开庆祝酒会呢!”季妲指着身上的晚宴服说:“我就是在等你回来好一起去参加,赶快去换衣服,说不定还来得及”   两人恩爱离去的模样简直让季妲绿了脸,她双手发颤,妒火直冒三丈而且,我将证明给你看,当初娶你并非贪图你们雷家的财产,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怪只怪那时他跟雷山河全慌了,失血过多和脸色苍白,加上层层的纱布裹着伤者的头部和身躯,有谁会去留意到她和雷莹莹之间仍是有那么一些些不同   谁来告诉她真相?她到底是谁?又如何会阴错阳差地成了雷莹莹?而且不可救药地爱上了雷莹莹的丈夫   忽然一个“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带给他一丝希望——如果她能够“再度”失去记忆的话,那么,他们之间或许又能“重来一次”!   “凌霄!”韦仲徉从加护病房那边过来,“季耀的情况稳住了   “季耀?车祸?”她捂着头,极力地思索先前发生的事   这动作可吓坏了雷山河:“莹莹,你可别再让老爸受一次惊吓了,你不会是又失去记忆了吧?”   “记忆……对!我失去了记忆   在场的人只有俞凌霄才相信她是真的回复记忆”   “莹莹,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你确定……真的没事?”程艾凡反倒担心起她背后的动机”   雷莹莹拒绝了,因为一个将死的人带着这块玉有何意义多可悲,而他竟没有任何立场留下她颖惠,如果你有他们的消息,记得来信告诉我姗妮好不好就够了”   是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她、姐姐和俞凌霄之间的关系,就伴着飞机的起飞,随风而逝吧!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然而,事情并不如程艾凡想象得那么单纯!   “感情”这东西她可以潇洒地自欺说:我抛开了”她拉紧了衣襟,语气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妈咪——”   是俞姗妮!她放开了程道南的手跑向程艾凡:“妈咪!我好想你喔!”   “姗妮!”程艾凡蹲下身来接受她的拥抱,“你也跟爸爸一起来法国了?”   “爸爸说,如果我不来,妈咪就不愿跟他一起回家了   或许每个人都有些疯狂的过往   别的女孩都梳小辫子的时候,我偷了我妈五块钱,去理发店给自己理了个光头   理完光头我一边咳嗽一边跟我同学说我得了绝症,就快死了   这一引鉴深得评委欢心,总分实现零的突破,直达双满   结果我妈说你这死兔崽子还不留头发我就自杀!   饿死你!   我被最后三个字深深震撼了   进入华嘉似乎理所当然,只是那种学习氛围多少让我意兴阑珊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没离开视线   然后学的课程渐渐的多了   我想我的毅力是很坚强的,它风吹雨打都不怕   一个十四岁就懂得内敛的男孩,不会让你真正认知他   打开柜子,卫生巾一片不剩,早些日子我明明还瞅着一大堆……瀑布汗,原来我妈还没停经也没到更年期,那她情绪为什么这么不稳定?   抬头刚瞅着我爸,他没让我开口直接爆出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天已没刚才那般黑,雨雾中灰蒙蒙的   我们那会的公车还不是密封空调车,有一瞬间我甚至想打开车窗跳下去完了医生给我注射了支麻醉针,我却比喝了一壶雀巢咖啡还精神   接下来我要用第二句话来概括流言蜚语:博物馆里的恐龙蛋,昨夜孵出了只公鸡   紧接着倏地自窗外一下闪电,猛地又是巨雷轰隆!   张老师眼神明显也闪烁了一下,但大神依旧不动如山,在雷鸣电闪之中浅笑着慢慢地道,“今天是全校公开课,我想收集下各个老师的教课心得,作为我们这次班会主题   当然小妖怪除外,雷都劈不中他,证明他命硬”   这话激动了旁边的小姑娘,原本轻轻拽着《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假装看书,结果“嘶~”一声,书被分尸   奶奶的,我□了!啊不!   我奋起了!   等我取下石膏,我要在他们教室天花板钻一个洞,然后砸他的头!   还有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我听到他叫我变态我这么囧……   大神您说得对,果然变态还是不要经常挂在嘴边……   “石膏干了没?”他突然又问”他终于从床边挪动屁屁   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疤痕能承受得心甘情愿,就是剖腹产的时候,就让医生给我剖的时候剖一个花形,让我家小孩成为名副其实,出生在花里边的孩子,欧耶!   本来还打算拿着石膏回学校显摆一下,但大神写的那些字让我打消了念头   他的外表随意自在,却隐隐能察觉到他的拘束   无奈事实摆在眼前,老师没有我好看   那天刚刚上课,突然听见教学楼下传来有些沙哑的,带着骨子里的慵懒的声音,“黄荣,门钥匙   我看见我们物理老师明明不情愿,头却直接反射到窗外那个方向去   “正常,”我笑眯眯,“老师我也没有看到哈!”   事实上,遗憾难免会有,只是期待更甚   嗯,要是哪一天他带着一个无比有钱的女人回来,拿几千万砸在我身上告诉我,说你滚吧蒋晓曼……   欧也!我再决定演成恐怖片,伦理片,动作片还是苦情戏好了!   至于大神……   长得太正面了,温润如玉笑脸盈盈,风度翩翩彬彬有礼   所以那包子皮特别软,馅特别香,味道特别好~   生意也不错   咳,大神您该不会是想吃包子不给钱吧,好紧张   我看得出大神很不喜欢,但大家也就偷偷的叫   我和大神再次分别了一年   挺好的么,习惯以后都没有落枕的烦恼   却是对我无甚兴趣,接着又轻轻纠起眉头,慢慢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严子颂!   我终于知道他的名字!   只见他抓了抓头发,一脸不在意   我们是不是总会有这种感觉,明明还是陌生人,却是在哪里见过你不过也是,国家重点大学,有点本事的不都往这蹿?   我眼珠一转,笑笑,反正人齐,不如一同乐呵!于是直呼:“救命啊,抢劫啊!”   这一叫让郭小宝懵了   我这样的女人可真厚脸皮啊!   恬不知耻,只是我搂着他的力道却没有稍减   欧也!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我索性双手握拳,甜蜜蜜的喊了一句,“严哥哥~”   众人绝倒”   我一听就激动了,“那是,我最喜欢拆礼物时的快感了!”   笑嘻嘻的补一句,“尤其这礼物还不是我自己的!”   郭小宝面部抽搐看着我,“我以后要是当上人大代表,”他吸气,“提议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不用负法律责任”   没错,我想起他今天揪了我头发!   于是我笑得益发灿烂,“那没啥,你的脸和你的大脑,不也总在彼此糟蹋么?”   **   因为还没到晚饭时间,我就弄了弄头发爬回宿舍等开饭   突然听到我宿舍传来互不相让的争执声,我抬头望了望门牌,确定这的确是我宿舍后我就兴奋了,兴冲冲地走进宿舍,观望   然后突然雷震子爆发,随着身子躺下坐起,对应的大声喊着,“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   “……”小咪眼睛眯起来,然后也报复性的更为大声,“我是说,我今天碰到了个极品!人特别讨厌!”   “五十一!”   “长得没有一点女人样!”   “五十……二!”看起来已经有些吃力   我耸耸肩,三两步跳了上去,露出我最标致的笑容   我继续笑,“晚上吃什么都你买单么?”   只是下一瞬他看着我的新造型怔了怔,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把眼睛眯了起来”   呃……   “今晚本来想介绍个成员给你认识   事实上,我喜欢新鲜的事物,新的发型,新的环境,都会让我心境更为愉快   只是,这个发型,大神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结果我就跑到理发店来了   我眨眼,只见一滴肥皂水顺着他额头轻轻的滑下,滑出特诱人的弧度……   我用还算干净的手背,细心的拭去,然后又笑笑”   接着他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再一靠,继续轻轻地一个哈欠,“手势还不错,继续吧   我坚决的把手中毛巾一抛,跟了上前影子也时长时短的变幻着,我大步大步跟在他后面,幸福的踩着他的影子,一如往常的哼着小调   只是妖怪大人依然只把他的背影留给我   希望严子颂朦胧产生美感,还看得顺眼吧!   **   回宿舍发现床上摆着一套军装,然后小咪和雷震子一人抱着个水桶,挤在洗手间门口,互不相让   明明不是震机,我听着那音乐还挺美好——结果我掏手机的时候,伴随着“扑通~”一声   但我现在很忧郁   一时兴起,索性就提着个塑料袋去学校东区的小池塘里钓金鱼   我在岸边折了根小柳条,然后在岸边坐了半个小时,觉得那些金鱼忒失礼,我往这一坐怎么也是条小美人鱼,不欢迎就算了,它们还冲我吐唾沫   不过吧,我觉得吧我就是姜太公   一坐坐到中午,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决定先去进点食   我手指明明还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   他跌入水中   基本上整个身子的力道都集中在了他一只脚丫上……   关键是……   卖糕的!我忘了他只穿着夹脚拖鞋!!   两小姑娘原地嚎,“子颂,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子颂!”   ……   哎呦喂,我的妖怪大人~   抹泪,我也心疼,可是为了我们美好的将来,你为什么还是稳如泰山……   他应该捧脚弹跳   下一刻,他拧紧了眉头,将受伤的脚,慢慢的抬起,然后脚尖轻轻踮着草地,脸稍稍偏向一旁,缓缓吐出一口气   倒是两小姑娘很配合的又一声尖叫   ……   嘟嘟……   嘻唰唰   嘻唰唰   嘻唰唰   嘟嘟……   不过我明天要军训了,想了想转身回头,语调夸张:“要想我哟!”   再挥手,“要守身如玉哟!”   又是眯眯眼笑   系草却是沈蕾……   但我一点也不惊讶,历史系有很多男同胞们,我估计牛粪都不愿意为他们代言   我无语   也许很多人认为犀利并不合适,因为王大仙的目光从来就是和煦而温暖的   我……   很囧……   眼见那二人就要冲出重围,奔向校医室的时候——   “好!”我自胸腔发出一声惊吼只有一种长久的沉默”   “不过……”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只见又笑笑来了个转折,“我觉得你们班气氛不大活跃,倒是需要……”   “哔——”突然一声长哨,打断了大神的话   我们教官也从我的长篇大论中回过神来,“哔!哔!”两声短哨,“集合!”   欧也!   我光速跑到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站定   我们班的军训场地是篮球场,直面教学楼,自教学楼的转角处,突然又有一个修长的身形走入我们的视线   诶?两强对垒!   我激亢了,只想飞奔过去锁定第一线战况   嗯,教官声音有点哑,是不是没用金嗓子喉宝   唉……我心里叹气,才多久没运动,身子怎么这么孱弱?   有道是强大的身躯是革命的最大本钱,嗯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看来我以后要更勤奋的追着严子颂跑才行”   “……”我眼皮颤了下   透过眼缝我瞄了眼——喔,阳光好刺眼!闭上闭上   慢?莫非……   是蒋晓曼的曼?   我嘴巴先于大脑,笑盈盈的喊了一句,“严子颂!”   这一声他无甚反应,大神的手倒是紧了几分”   “……”大神!   瞧他这语气,笃定人家严子颂不答应似的   哼,严子颂你别让大神看扁了!你要是答应了我请你吃包子!   严子颂听到我的声音,明显的顿了顿,接着继续靠近直到站定”   我那颗破碎的心   第十七章   “小、变、态……”妖怪大人竟是缓慢地重复着大神的称呼,然后立在原地两秒,估计是听着声音还不敢百分百笃定,于是双手插袋,又倾身向前了几分——直到他看清楚我的脸   啧,不识宝   “王庭轩,”严子颂走了两步突然顿住,又微微侧脸,慵懒中带着随意,“那工作室,咱们……”便是突然勾了勾唇,眼底多了几分自信,“各凭本事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啧啧,大神大神我恨你,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过也行,我把它兜进裤兜里,改明儿姐带你见识见识我爸妈的那两部,对你来说怎么也算古典美人欲销魂~   卖糕的!我突然又想起大神生日快到了……   这么一来给他的礼物价格定位无端上升了N个百分点,觉得大神这招真狠!   学起来,学起来!   晚上军训完了回宿舍,照理都累瘫了,结果另三只迅速把我包围起来   我眨眨眼,笑笑,“我和他之间,比卫生棉还白”   “……晚安   嗷嗷,小林子纳闷的表情真可爱!   **   军训很累,相比之下我记忆中我爸的那藤条简直就弱得不像话   依旧那般赏心悦目”   就在此时严子颂突然抬头,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像小动物一样抖了抖耳朵,接着朝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大神也在这时,直面走来   加深他的印象   不够,三下四下   咬牙切齿地道,“蒋晓曼!”   唔,发音没有错误,我笑笑的想   “同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那钱包鼓鼓的,突然明白她这身打扮的深意——就让你眼红~   而当我把注意力分给红衣女生的时候,妖怪大人突然极不耐烦的冲他身旁女子嚷了声,“滚”   接着冲我一笑,“至于我,我是这家伙的姐姐,我叫王庭婷,哈哈……”她嘴角轻扬,“小曼,我们家有钱,你过来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还给你整串珍珠挂脖子上,再附赠你一大钻戒!”   “那不行!”我直接拒绝   “怎么了?”   “我跟我妈签的是长期合同,”我笑笑,“适合左手一肉包,右手一菜包,然后脖子上挂着蒸笼,沿街叫卖!”   “哈哈!”王庭婷笑,突然捏了捏我的脸,回头瞪了大神一眼,“小轩你藏私!”   感觉下一句是:有这么好玩的东西不一早拿出来……   “话说,”王庭婷突然笑了笑,“小曼你喜欢经管系那只瞎眼妖孽?”   我偷瞄了眼大神,然后娇羞的点了点头   “小变态~”   又是大神暧昧而有深意的叫唤,我抖了抖,抬头瞥见大神别有深度的笑容,“我现在有必将你追到的决心了”   一鸣惊人的气体   现场沉默三秒   瞥见她笑得那口白牙直晃眼,“跟我家宝贝小子叫板儿,我欣赏你的勇气!”又紧接着摇摇头道,“可我非常不认可你的行径!”   只见她回头和大神交换了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大咧咧的嚷,“输了就别回家见我!”   大神轻应了声,扬唇,“那现在是否该还我私人空间?”   “唔……”她想了想,一个清脆的响指,“有道理!”便是爽快起身,拍了拍红裙,“那就预祝你水到渠成,赶紧把包子给蒸熟了,别丢脸!”   接着低头看着我说到:“未来弟媳,你家包子店在哪?送外卖不?”   唔,她居然还知道我家卖包子……   我觉得她这话其实别有意图,已是听到她接话,“不送也成!回头我让我爸公司的职工都上你家买包子去!”   我眨了眨眼,听明白了,问题出在未来弟媳这四个字上面   至于卖相差点的,长得像馒头的,也就将就点只希望被撕吞下腹吧   因为我就读的高中称得上全市数一数二的重点,所以在Z大能遇到很多校友,当然也包括了郭小宝心里不平衡,这和我回家需要的时间有什么区别?   不过听小咪说,她好像决定和她那个很能干的男朋友去丽江玩我跟我同学说是我爸打的,我说一个变态的成长,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结婚20周年是瓷婚,就揣着钱跑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广场,琢磨着买套瓷器给他们装包子   他穿着和平时差不多,只是没有穿拖鞋,但今天我决定原谅他,免得他漂亮的脚趾被踩得面目全非   不料突然自妖怪大人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可疑的响亮的……   放屁声?   “……”   我华丽丽的被囧掉了   此时此刻我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屁,它是一个凝聚着妖气的屁!   随之而来令人窒息的……味道……   真是X得让人囧囧有神……   我憋住气,心想不行,决定替妖怪大人掩饰一下   呜呜……真不是我!   我眼含泪花,寻找目击证人,一个四岁大小的小朋友望着我,我望着他,眼神鼓励他,共同寻求事实的真相!   不料小弟弟居然抱着他妈妈的大腿指着我说,“妈妈,好臭,姐姐放屁!”   啊!!!   我冤得好比六月飘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啊~   然后叮一声,电梯门开了不过他难得的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直达倾身向前的动作要求——眯了我一眼,接着应该是想起了方才的事,竟又是扬唇偷笑”   “叮!”这台电梯终于到了”   “嗯,”他点头,“那我跟你玩一局,你输了,就自动消失   七层的最东边的游戏区不一样,相对比较独立一些,来游戏的人也相对大龄一些   严子颂慢慢悠悠一哼,双眸依旧朦胧,也不知道鄙视对人了没,听到他说,“你赢了她再说”   我一瞅大屏幕,也是格斗游戏,感觉应该是街霸升级版   咳,大神他终于放弃我这棵树,去寻找他的森林了么?   【番外一】什么是爱   那天老师递给我三张答题卡,说是带到班里面宣传一下,说答题卡这东西还新鲜,难免会出错   一个马虎的人,写不出一手好字回头居然万分认真的感慨了一句,“干我们变态这行的,真的很不容易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是很认真地把变态当作行业,我一时间,居然没办法止住笑意,而且很不可思议的,仅仅见过她一面,就由衷的觉得她可爱   这样的女孩,给我一成不变的人生带来很多乐趣   因此逗弄她,能为我解闷   我便抽空去医院看她   因为我突然想知道,什么是爱   爱是守候   我只是她的师兄   高考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在我们级还有点名气,所以他们都把蒋晓曼称作:传说中的女朋友   我问,他很好看?   她说嗯啊,丝毫不掩饰她的赞赏   我喜欢她吗?   嗯   我不想撒谎”   唔,敢情还认识妖怪大人可是,你还没有回答,你爱不爱我   大神看着我,维持着微笑,“其实在这件事上,你和你的态度,都让我疑惑”我胡侃,“啊啊!”便是瞧见了心仪的东西,突然兴奋起来”   “……”这时严子颂站在原地数秒,突然慢慢悠悠倾身向前,一直到看清楚那大花瓶的模样——这才点点头,淡定自如的应到,“原来是非卖品只是他并不在意,有事自然会联系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便是往墙上日历一瞄,揣测着5号那天严子颂究竟会不会来   只是没想到是留了几天缓冲期给我   那瓷器哐啷一声,碎了   他微微往我鞋侧面踢了下,其实力道不大,“起来了!”   我吸吸鼻子,自喉咙挤出三个字,“严子颂……”   他迟疑了一会,大概终于听出不妥,然后也蹲了下来,泪眼婆娑中瞥到他似乎在寻找角度想凑近看看我的脸,双手有些尴尬地搭在膝盖上,言语也透着几分别扭,“你等不到我也不用哭……”   “呜……”我在湿湿的衣袖上抹了把眼泪,“你……迟到了……”   “……”我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突然背过身去,转了个方向,却是能想象他蹙着眉头说,“上来!”   我揉了揉鼻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眼泪益发的止不住,我语带哽咽的问他,“为什么就我不行?”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为恶劣,“有个算命的说,如果和三次以内让我记住名字模样声音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倒霉一辈子!”   “……你记住我了吗?”   “遇见你我一直走霉运,”他嚷嚷,“工作室也被王庭轩那家伙抢走了!所以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走了两步他甚至在说服自己,“就是不行!”   深入根据地   听完这话我却是有了笑意,抿抿嘴,“严子颂你有特别想完成的理想么?”   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接着又迟疑了一会,“钞票?”完了自己还带着点疑问   接着一条枯枝,突然自树上掉下来,又刚好打在他头顶上,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应该没啥大碍   然后严子颂把电风扇搬了出来,想了想说,“这没有风筒,你先拿风扇吹一吹衣服和头发   我心想我还挺大胆的,就严子颂这眼神我居然还敢坐他驾驶的车,联合国估计也得颁个大无畏奖项给我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发火,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冷了声调,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滚   唔,真刺激……   我开始迅速仰高头望天,希望眼眶能把眼泪都锁在眼眶里   又是沉默了一会,他突然弓下身来,倾身向前,和我眼睛对眼睛,脸对脸由于惯性,我们身子皆自动前倾,然后猛地往后一弹,紧接着,我们前面有个胖胖的姑娘大概快到站了,都已经站了起来,此刻突然“啊”一声尖叫——   她整个裙子被椅面什么勾住,猛的听到一声撕裂   “哇——”坐在我侧上角的两毛孩同时发出感叹躺在床上两天,我妈一直言语上刺激我,说我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睡,呼噜声源源不绝,严重影响了她的听觉啧啧,那天明明老盯着人家脸不放的也是她!   不过连我也想不到,严子颂和我家包子店气场居然这么融合——不过就是站在店门口拿着一包子吃了两口,结果过路的人都好奇了谁家包子这么好吃,那天下午居然还卖出了一个小□!   相比之下我这代言的果然还是段数问题,人家妖怪大人一举手一抬足间都充满着对包子的热爱,吃出了感动的味道!不错不错,以后我们要是夫妻合璧,那还不是天下无敌!   完了严子颂是连吃带拿,提了一塑料袋回去,走的时候似乎也是考虑过了,皱皱眉头说,“做饭什么的,还是不用了   稍晚点朦胧听到宿舍电话响,小咪隐约说她感冒了之类的话,但不想爬起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却是直接被他打断,语气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却能刚感觉到隐藏在他声音中刻意的生疏,但他还是笑笑,“先拜   接着电话里传来挂断后的嘟嘟声   好迂回的方式……   连我也觉得不是大神干的”   “嗯   至于这些保温壶,说实在的,你们的生死与我无关,是你们真正的主人把你们抛弃的!   再见!   **   一个人在校园闲逛,觉得还是没办法释怀,果然牵扯到感情我就有点囧然后不由自主的居然走到了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边   可是爱情之于我们这一代人,早已经陌生   但我还是不甘心,更多的是不舍吧   坐在那天的呆过的位置上,回想着他喂金鱼时的样子   他依旧没有发现我   他明显的迟疑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   我离开,这次没有回头”   众人云,“真的?”   我忙着嚼牛排慢了半拍,“真的?”   “长啥样?”   那人瞄了瞄众人,突然上下打量了下我,指着我,“和她差不多吧!”   众人云,“真的?”   我摇摇头,“错了,”然后把小小块的牛排又挺含蓄的咬了口,笑笑,“是长得一样哈!”   紧接着就瞥见大神终于瞄到了我,堆起笑,把手里的牛排扬了扬,心里os了一句,生日快乐   牛排香”婷姐用来形容严子颂的词汇,居然和我如此雷同,接着她望着我,吐了口气,“只是我也心疼我弟人后说这些的确不大好,但我希望你知道,他是个受过伤的人,那么你是去帮他疗伤,还真正的,因为喜欢,才去接近他”   “今天我跟他说,我家小子开生日会,来露个脸吧,他就来了,他从不会在意人的目光,也不会因人而异,你懂吗?”然后她继续认真的望着我,“你以为你是特别的吧   垃圾桶里的礼物袋已经不见了我问他在第一志愿上填历史系的人,究竟有多少,我说说不定您会扼杀一个历史学家的诞生   我住学生旅馆,发挥我天生亲和力搭便车,吃各地的小吃   然后我说,妈,你在家等我有时胆子大,也敢跟着自驾游的朋友从某城市到另一城市,这让我居然靠着三千多块钱,撑了一个多月   只是一天又一天的,钱包里的钱还是在慢慢减少   11月3号,想念严子颂   天气已经开始变冷,穿上毛衣加一件外套,等放假   他轻轻的笑笑,又揉了揉我的头,说,暖手袋要记得用   但还是谢谢你……   师兄   没有否认,是否承认……   “喂,你这女人究竟是什么脸皮,开口赶你你还死皮赖脸站在这里!”说罢试图想拉我的手   然后捧起碗,把汤喝得一滴不剩   同时心里软软的,一个人在外面的那段时间,就特别想他的小动作   我又望了眼严子颂,尾随而上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想参与他的现在   或许,只是懒得解释吧   话虽然不多,我却很满意   而且打从第二天开始,无论我几点到他家的小区,只要一敲门,门就会马上被打开,他也已经着装整齐,洗漱完毕   然后,我习惯每天早上给他一个拥抱   老街这种气氛更为重些,我家包子店,甚至已经贴上了对联,红红火火,寄望来年   暖暖的,直渗入我心田   抬头瞥见严子颂一双桃花眼雾蒙蒙水汪汪,透着几分神智未清   估计原本是叹息如今的大好青年行为怎么这般不检,接着狐疑那女主角怎么这么像她那比蒸馏水还纯洁的女儿,直到确认了我身份,就发展到最后的情景——   她只差没拿着菜刀出来砍!   只是败类……   就我妈这词汇量,真汗颜……   前段时间她惊叹她宝贝女儿转性,说我居然每天早上起来尽孝心,陪她买菜,免得她孤单寂寞   我倏地抬起头来,讨好的望着我妈,然后笑笑,“妈!今天过年的年夜饭,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怎么样?”   我妈望着我,“他家里人呢?”   我轻轻笑笑,然后凑上去依偎着我妈,撒娇,“妈,应了吧免得我先斩后奏   刚开始他还是会推开我,一次,两次   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天还亮着,大街上时不时响着“哗啦”“哗啦”折叠门关门的声音   老街不同于新市区,晚上偶尔会有些萧条感   我可以感受到他未离开过的视线   我知道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千言万语,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爸妈只得继续用一种无言的目光望着我   以维护他们长辈的威严”   严子颂还在犹豫,我又往他面前送近几分   “你们要一起,我并不反对,”老妈突然认认真真的看着严子颂,顿了顿继续说,“可是我只有小曼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没必要   今年的春晚虽然没特别精彩的地方,但打发时间倒也不成问题,不知不觉的,直到我妈问了句“几点了”,才发现时间快到半夜”   “……”   “……”   “……”你强   我记得我小时候说过,我长大要当个小媳妇!   上菜市场砍价这种事干起来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仿佛很多很多年前的某个早晨,我曾经见过这样的情景于是我上前,握住严子颂的手,坚定的掐了掐,然后点点头,笑,“好啊,师兄再望上去,他的目光糅合着冬天的阳光,他说,“小师妹,我要出国了呢   然后我特不要脸地说,“那师兄能给我捏一下屁屁么?”话说我还是觊觎着哈,满足很多年前的一个年幼无知的愿望,对比下和郭小宝哪个更具弹性   他轻轻地说,“还记得我之前在石膏上写的那句话吗?”   “嗯   接着他用以往我所熟知的口吻,半真半假的道:“不过我会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   我忘了说:师兄,再见   我曾经说过,要去了解严子颂这个人,但那天同床共枕一宿之后,望着枕边的他,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个问题都没问过他   面对他,我那坚硬的心脏啊,开始一点一滴的水滴石穿了   爷爷觉得女人是得干活的,我妈一大清早被叫去洗猪圈了,难怪她现在还冷着脸,散发着某四脚动物的气息   完了我瞥见爷爷给我介绍的“门当户对”的对象,就坐在餐桌上,一脸傻笑的看着我,长相不敢恭维……   卖糕的!别以为家里卖猪肉的就和本小姐门当户对!   我家包子店宣传上可是标明自产自销,你们家猪肉也自产自销?   餐桌上爷爷颇具威严地说女孩子要早嫁,让我先订婚   结果我觉得严子颂果然是上天派来折腾我的小妖精   我没说话,沉默之后我就问他,你老表在哪里只是试鞋的人多,买的人少   没开口说话……唔,很不可思议么?   是真的   然后他跟大爷似的,把挂在胸前的眼镜抓起来戴上,蹙眉看着我,“痛不痛?”   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紧张的神情,惹得我眼泪夺眶而出,我瘪瘪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然后叫他,“严子颂……”   他突然横抱起我,狗血的,一如电影里许多经典的场景,我枕在他肩头心想,要是慢动作回放该是怎么的浪漫只把双手绕过他肩头,紧紧的环着他”没看他的表情前,听着这番话我以为他是难过的,但再抬头,发现他眼神其实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难受,很难受   然后我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抬高身子,特神情地望了他一眼,老温柔老温柔地在他额前吻了一下”   “啊哈哈哈……”嗷嗷,我估计我现在大概就一花枝乱颤的神经病!   ……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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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日月轮转,如今人大了,见面后反而感觉十分亲切,想也不想便说出这种话来”徐晓红“嘻嘻”一笑,坐到叶志高身边,打了他肩膀一下,问:“小坏,听爸说你考上京都大学了?真是让我意外,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地球人都知道,叶志高成绩差得没边没沿如今国家训练一名特种兵,训练一名飞行员或者其它种类兵员,都要花费许多金钱如果这些人能够通过软件进行模拟训练,恐怕能够节省许多军费” 正文 大商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0 本章字数:3388 叶志高忽然意识到,似乎自己的公司和国内军方之间能够展开一场合作,有军方做后台,世上有比这更妙的事情?因为立刻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徐子善的想法但点子再好,也要有人支持才行,他自己也明白,这件事情一旦成功,无论是自己还是这个干儿子都有天大的好处这时我先和那几位老头子提一提,让他们心里有个想法” 叶志高一笑:“这个没有问题,我可以免费送给干爸一百五十个账号”一旁的徐晓红立刻叫道:“好弟弟,我的也不要忘记哦!” 干妈见这父女两人的样子,不jin笑道:“你们说的话我也听明白了这爷俩儿都是心情愉悦,便把那酒一杯杯地往肚里灌,直到干妈将两人酒杯都夺了才罢 晚间是柳静婷轮值,这女子二十三四的年纪,最是需要男人怜爱的时候” 叶志高听后心中一暖,搂着她怜爱一番,笑道:“婷姐姐,我能得你们青睐,真是百世才修来的福气感觉着那温绵酥软的感觉,嗅着女人的体香,虽然有点呼吸不畅,但叶志高却幸福无比这种男人,我就算做他的qing人也是心甘情愿啊拿叶先生来说,虽然能陪柳总的时间不多,但两人一见面,哪一次不是亲亲爱爱的如胶似漆?有这么一个男人疼着爱着,也就值了这些条件加起来,柳总没有理由不喜欢叶先生此刻听了这番言论,心中把许多的事情一下子都想明白,想透彻了 人说由情生玉,柳静婷这一下午万分思念叶志高,一见她,竟是芳心颤动,只想让这男人好好怜惜自己,才有这一番表现 正文 六脉神剑?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0 本章字数:3276 叶志高自己尚不知道,未来女人间的纠葛隐患就这样不经意被几名女员工的闲聊给解决了但这一步是如此艰难,叶志高已经在门外徘徊许多时日,仍然无法突破那根系被叶志高神念一催,忽然就动了起来,它就像能够瞬间空间转移一样但叶志高明白,其实所谓的一阳指并非作者杜撰,世间确实有一阳指这种功夫,只是真正能够练成的并不多 叶志高这下来了兴趣,烈息能过手阳明大肠经从右手食指射出,这是六脉神剑中的“商阳剑””她只觉得好看,并没看出叶志高这“六脉神剑”的厉害之处等停歇下来,发现耳朵被一只柔荑轻轻揪住,然后那只小手轻轻摇了摇,一个柔怩的声音道:“小坏蛋,看你折腾的,这卧室都成了战场了叶志高心头有几分警惕,师父这样说,那说明李家不好说话因此四小妞都随叶志高来到大教室听课,洋扬虽然并非这个专业,也是坐到一旁 大学的管理十分宽松,叶志高和杨紫真两天没来也无人过问 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叶志高才翻了两页课本,忽然左侧人影晃动,一个声音道:“你是叶志高同学吧?你昨天没来上课,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叶志高扭头一瞧,见是在宿舍见过一面班长卢俊升,便笑道:“班长,我有事情处理侧面看了叶志高一眼,发现他仍然若无其事地看书,撇撇小嘴也就不理会了苗儿也跟着记忆,她本聪慧,又有叶志高帝玉相佐,书翻一遍也就记住了 李济明双目一睁,手一挥:“兄弟们,给我打!” 七人像恶狼一样地扑过去,他们的简易内壮气功已经颇有成效,而且在太和武馆实了不少实战技击叶志高被人外面这样大呼小骂,李济明七人又气又怒,下手没轻没重的 而且叶志高在苗儿的帮助下易容,一般人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但什么事情都怕认真,有人怀疑刚才的恶人是叶志高叫来,这些人便仔细打量叶志高,越看越感觉有几分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至于胜负,李家不大放在眼里,只是做做样子” 听这么一说,洋扬呆了呆:“前辈,李家真是多此一举,志高是前辈的徒弟,只要一句话,难道他们还怕食言吗?” 李洞灵摇摇头:“其实李家最近不太平,他们害怕这点点小事也会掀起巨浪,不然也不会如此重视李家一位公子心血来潮,与一名女研究生相爱,并且让那女子怀了孩子李家发现这件事情,因为这女子来历并不可靠,所以他们不能接受她” 叶志高叹了口气:“这么说,这位李家少爷真不是东西!” 洋扬一脸鄙夷地“嘿嘿”一笑:“好像这个女的并不一定要死,如果那李家少爷肯放弃财产继承权,两人还可以在一起生活,过普通人的日子那女人会死,是因为他不愿意放弃荣华富贵到时志高出手,无论输赢,先把这件事情结了”说完伸手一指,便有一道红光“丝”的射出,花壁上的一朵花儿被射落地面,那红光又返回指间不过,徒儿还是先把老李那身功夫偷到手你的刀法已经不赖,但离大乘还差得远他的刀法凶狠霸道,配上咱们的纯阳功,那才叫天下无敌,万夫莫当”想着,叶志高道:“师父放心,后天李叔叔一准过来我可不是大嘴巴,什么事情都乱说 因为明天军区就要用军车接他们前往参加京都军区的军中武,叶志高须和这些人约好时间,而且参加这种活动,必须有一个领头人,叶志高当仁不让李东撇撇嘴:“听说武的时候很壮观,整个军区啊,十几万人中抽出jing锐参加,想想就心潮澎湃越是jing彩,用的时间越长,如果不管饭,那不是要饿肚子 众人吃了一惊,难道看到惊天地泣鬼神级别的mei女了?“刷刷”,几十道目光顺着李东看的方向射了过去这样能够看到她尖尖的下巴,如玉般的肌夫二女都是绝世mei女,可叹心狠手辣,让无数追求她们的男生悲愤玉绝,生不如死而那个凌月霜,目前正与天京数学系的著名教授合作研究一项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她正捧着一本书坐在餐桌前,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人 因为离得远餐厅嘈杂,叶志高也听不清楚那男生依然满面堆笑,捧着花追上,另一只手拉住柳冰兰衣袖 这一群恶狼般的男生都呆住了,李东叫道:“考!这人谁啊?不但脸皮厚,还这么自信!”忽然他推了叶志高一把:“班班,一群人里就你猛,现在是英雄救美的危急时刻,此时不出手,等待何时?” 叶志高翻翻白眼:“我一不知道他身份,二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凭什么上前插手?”刚说到这儿,那男生忽然跪倒在地,伸开双臂紧紧抱住那女生一双腿,而且恬不知耻地把脸往柳冰兰平平的腹上贴近 柳冰兰一声尖叫,一双妙眸泪汪汪的,又是害怕又是厌恶,一双小手推也推不开这男生特别是两各米外狙击移动目标的比赛,有一名士兵竟然十发十中,叶志高也十分吃惊最后,黑七班的学生都被邀请打靶,叶志高一口气打了十几梭子弹,好坏把枪法练出来了 “呵呵,小朋友请坐下叶志高咳了一声:“啊,好,有什么问题我一定回答” “只不过只说你的研究需要经费,不知道这个经费大约是多少数目?如果研究,你们多少时间可以研制成功” 叶志高笑道:“随时恭侯” 叶志高咧嘴一笑:“说来话长,其实这公司不完全是我个人所有”叶志高拥有如此雄厚的资产,如果跑部队来当兵才是笑话甚至有可能,我们的东西可以销往国外,赚钱是极有可能的” 叶志高心想:“这种事情急不得,只有慢慢来了” 小妞们也都有兴趣,便扯上还傻乎乎念着布告的苏慧前往学生会的会议大厅 你一拳,我一脚,全部都用上了力气叶志高几个又吃惊又好笑,见这些人一招一式,好像有点儿模样 “这位同学,请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这三人一出现,散打协会和跆拳道协会的人都是心头一凛叶志高修为虽然高,但那股气势越来越收敛,他们反而看不出门道 叶志高微微抱拳:“幸会幸会,咱们以后再见于是你拳我脚,你踢我yao,双方人马继续打了起来叶志高让他们来是阻挡这批人,既然他们自己掐起来,也就懒得动手了 走到半途,陈卫东撇撇嘴:“明哥,这几人都是傻叉,还协会呢!咱们要搞一个协会,保准没他们混的份了想快点体验那种“身临其境”的网络游戏休说考上京都大学,恐怕这会儿早有人锒铛入狱,成为少年犯了 李济明、东卫东、方战三人走远,原本打得热闹的两边也渐渐停手 叶志高心想:“学生就是不如教授啊,不懂得学习”其实叶志高也是想错了,这批教授都是中老年男人,一个个饱暖思银玉 只瞧一眼,叶志高心中便是一跳,心想:“这小妞和秀姐有几分神似,但仔细看又有不同,林婉清的气质像静静的湖水,娴静又理智 这个女人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从容,自然流畅,给人一种不流俗的感觉” 林婉清头挽长髻,一张俏丽的瓜子脸蛋完全显露她不像有些脸盘比较大的女人必须用头发遮盖出一张俏丽脸盘,这是一张纯天然的瓜子脸直到一个月以前,我从来没有对这个产业产生过兴趣,因为我一不是游戏玩家,二不是这个领域的人员但有一天,我忽然从铺天盖地的广告得知了一个消息,梦幻世纪的游戏币将与现实货币挂钩” 台下的教授们整天忙于制造假论文,tiao戏女学生,哪有时间关心网络游戏,听后都露出惊奇的表情 林婉清微微一笑:“但我经过调查之后,便推翻了自己原来的想法” 林婉清像是在讲故事,学生们听得很认真,叫兽们臆想的也很认真” “梦幻世纪的网络游戏与众不同,这个名为‘战神’的游戏完全采用神经传导技术,让以前只能通过听觉、视觉、触觉器官传导的神经信号,如今仅仅通过几条线路就可以成功最终,“战神”这个名字被挑选出来 林婉清自然不清楚这些叫兽的龌龊想法,继续道:“这种类型的游戏,势必吸引许多的玩家加入想一想,有些人向往金戈铁马,有些人向往小桥流水,有些人向往妻妾成群,有些人向往富可敌国” “到这时,世界经济发展到了虚拟经济时代有人担心地称之为经济泡沫,高收益同时也高负险股市之上,一支股票的价值可以超出本身价值的几倍十几倍,甚至更多游戏币,可能在我们眼中看起来就像过家家一样的小儿科,不值一提但它所代表的意义并非仅仅在于本身,而在于类似游戏币的虚拟经济,我是指虚拟社会这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教授们已经开始无jing打采,但不好半途离开 人一走,杨紫真皱眉道:“瞧他一直盯着那讲课的小妞看,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杨紫真可是一直注意着叶志高呢,这会儿立刻怀疑起来” 除苗儿轻轻抿着嘴儿笑,三小妞用力点点头,眼光闪啊闪的” 林婉清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便看到一名挺男学生迅速跑过来不是今天被请吃饭,就是明天收到鲜花,她早就对这种事情应付自如男人借机欣赏漂亮女人的身段时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此时此地,这一眼欣赏让林婉清对叶志高是登徒子的认定又确认了一分偏偏她穿着那种白色质地细滑的西装短裙,紧紧把她漫妙的身ti包裹起来,那犯罪的曲线被展露无疑来到楼下,她停步,转过身对叶志高微微一笑:“请等一等,我有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说完扭着柔软纤细的小腰进入住宿楼”微一点头:“好,几楼?” “二十二楼 一yao牙,叶志高脸上重又露出笑意:“可以,我搬上去” “啊~” 林婉清这才回过神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林婉清不jin又吃惊又有气:“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一边腹诽着,林婉清边问:“这位同学,你的体力不错嘛,是不是体育生啊?” 叶志高直想翻白眼,如今再明白不过了,这小妞时具想整自己整就整吧,这把力气叶志高还是有的,不让她如意就是”叶志高回答”叶志高笑着重复,见她脸上原本奇怪的表情忽然消失了,又道:“林教授,你能不能快一点?”这妞就那么站住了,叶志高过不去,只能等着,这时表示了” 叶志高一脸笑容:“这样啊,那我帮林教授收拾吧”心念转了转,连忙道:“林教授,我是学生,您是教授,帮您那不是应该的?林教授您放心,下面就还六盆,我这就给您搬过来” 叶志高说完不等林婉清说话,人已经小跑着下楼去了爬楼梯让她累坏了,呼呼喘了几口,忽然又苦恼起来:“这回坏了,这人是个愣小子,万一都搬我房间里来,那不是糟了?” 皱着秀眉努力想着对策,才一会儿,就听到门外叶志高的声音:“林教授,还有四盆,您等着,马上就搬上来 当叶志高把所有的八盆花树都搬到门外,林婉清也已经收拾好了房间,腾出了一大片空间置花树”考!这小妞登鼻子上脸,真当我傻子么?叶志高心头微恼 但陈浩一直自我感觉良好,他认为林婉清早爱上了他陈浩是一个不仅自恋,而且十分暴跌狂妄的人,因为他在校内几乎没有朋友,反而仇人无数 忽然,林婉清感觉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了几下,好像什么东西撞到墙壁似的本来只是一个临时起意的恶作剧,万一真的有人受伤就麻烦了叶志高笑道:“林教授,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正好吃下午饭,林教授没有别的事情了吧?” 林婉清吹了口气,用力点点头:“好,我去叶志高去了两次,感觉那里的环境真是不错,而且服务很好,日本妞也挺漂亮” 林婉清微觉惊奇:“那倒不错,你这样的学生有不少呢叶志高奇怪她怎么知道自己来了?但也没有过问,别人前来相陪,叶志高感激还来不及,不愿多问什么”还拿着杯的林婉清玉手一抖,酒杯差点掉落美眸流转,林婉清微微一笑:“叶先生邀请,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我对你们的公司还缺乏了解,叶先生可以多告诉我一些内幕吗?” 世纪梦幻前后投资数百亿,这些钱大部分来自叶志高,少部分来自面具会,这件事情知道的不多晚八点多,叶志高驱车送林婉清回校” 车子驶入校园,叶志高把林婉清送上二楼” 叶志高挤挤眼睛:“搬花盆锻炼身ti,机会难得”叶志高干脆好人做到底,不但不计较林婉清整他的事情,还打算帮她解围” 电梯停止,两人前后脚走出,离几十米远就见林婉清的门前站着两名警察林婉清吃了一惊,立刻停下步子,转身拉着叶志高便走:“坏了,一定是陈浩报警了,这可怎么办!我们还是躲一躲车上,林婉清与叶志高都坐在后面,她一脸歉意地看向叶志高,苦笑道:“真对不起,都是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那名警察又冷哼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叶志高并不知道,这名警察与陈浩是胞兄弟,名叫陈琏,是陈浩的哥哥 林婉清见这陈琏的表情不对路,心中起了疑心:“难道这人与陈浩有什么关系?陈浩故意让他来对付叶先生?”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林婉清忽然道:“我要请律师” 叶志高也道:“林小姐,没什么可担心的,我与警察局长挺熟,他们应该不会难为我” 陈琏心中微惊,这小子和警察局长熟?便斜睨了叶志高一眼,试探着问:“叶志高,你知道我们局长姓什么名什么?” 叶志高第一次来京都,曾经被冷虎设陷,进过警察局两位,如果你们想采取一些私人措施之前,最好先问一问王局长,看他是否同意叶志高虽然不怕,但小鬼难缠,能不与他纠缠便不与他纠缠”想着,陈琏“咳”了一声:“叶志高,你和王局长什么关系?” 叶志高道:“朋友”短信刚过去,副局长的姐夫忽然打来电话声音那样大,叶志高也能听到对话内容,不jin肚里暗笑上一次的事情,恐怕警察局的高层都知道了,刚才打电话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明显是知道叶志高上次大闹警察局的事情林婉清却十分高兴,看了叶志高一眼,笑道:“叶先生,你若早说,我们也不必出来 警车一路狂飙,把叶志高和林婉清送回学校,然后几人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两人重回楼上,叶志高履行诺言,把大花盆都重新搬下一楼 叶志高不知道,副局长与小舅子通过电话之后,立刻与局长王进联系 这小祖宗怎么又出现了?他想了想,沉声道:“处理完这件事情,立刻把叶志高的照片和身份证打印,然后分发各分局,告诉他们不要惹这位瘟神……”从此之后,叶志高不知在京都犯下多少事 叶志高回到家中,已经是晚间十点了见叶志高回来,三小妞立刻围上去,杨紫真叉着小蛮腰问:“志高,你干什么去了?”然后把俏鼻子凑近闻了闻还好没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叶志高“嘿嘿”一笑:“哪来这么多飞醋吃?下次再怀疑老公,小心家法侍候朱绫烟的事情,陈思思等都有耳闻,但叶志高还没有公开 吻分,几乎已经窒息的朱绫烟jiao喘微微,美眸深情地注视着叶志高,柔声道:“志高,人家好想你” 叶志高正准备与小妞二体合一,忽然旁边的电话响了,叶志高本想不理 舞厅里的气味有点呛人,叶志高不jin微微皱眉两人不时四顾,叶志高借着其他人的身子避开视线,慢慢朝二人接近外人看时,还以为他们三个是好朋友,勾肩搭背地回去休息 喁喁情话后,叶志高问起公司的事情返校的路上,叶志高电话通知了李济明为首的“十八罗汉”,这种打群架的事情有小弟出手便可,叶志高本身懒得动手 自从修炼内壮气功之后,这群人打架只用拳头一旦遇到拿刀带棒的,就会戴上手套克制大汉却仍然一脸笑意:“少爷……” “哼!我老爸是京都说一不二的人,黑白两道哪个不给他面子?我还用怕什么人?”这位少爷满面嚣张气焰,又yao着牙道:“还有那个柳冰兰,给脸不要脸,好!这回少爷我霸王硬上弓,让她跪在地上求我,嘿!” 那大汉被抽了一巴掌,心里心恨又无奈,暗忖:“小狗少猖狂!如果没你老子,你连坨屎也不是!”心里恨恨,心想:“也好,你最好惹出事来!”想着,大汉连连点头:“少爷说得对,应该教训他们校后面有一片荒地,如果你们敢,咱们到那边好好较量此刻往前一站,都有一种威势散发徐济明等相视一笑,闷声不响地便冲上去那棍子有两米来长,所有人中只有他拿着武器徐寒山pi股着地,摔得眼泪长流,呜呜哭道:“别杀我,我不和他争家产,我离家出走,我再不见他,别杀我,我不要家产……” 徐寒山吓坏了,人家原来是要自己小命的他有钱有势,怎么舍得就死了?他还有无数漂亮的女朋友,有几栋大房子,他有许多听话的小弟,怎么能死掉?生平第一次这样恐惧,恐惧让徐寒山想呕吐,周身都在发抖好你个徐虎!好你个老东西!你们都想害死我,都觉得我是废物!你们等着,你们等着!我要让你们后悔! 心里暗暗发狠,徐寒山脸上却满是乞求:“我错了,我不该惹你,大哥你饶了我”然后大声哭起来三年前,老东西就往我的账号里存了三亿,说是我cheng人前的花销叶志高暗笑,心道:“这人说蠢真蠢,难得有这么嚣张的性子,如果他和冷虎对上应该十分jing彩我告诉你,老东西存了许多钱,买下许多房产和股票我手下这些兄弟,一向跟我出生入死,一直想找到一个可以投靠的老大有了这批手下,徐少爷你还怕徐虎害你?” 徐寒山眼睛一亮,喜道:“你……你是说真的?” 叶志高表情很无奈地点点头:“要不是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是不会让兄弟人离开我的让兄弟们未来有个前途,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待他们我的家产,谁也夺不去!”他目光中闪着阴森的寒意 叶志高一拍他肩:“好!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自己那么多兄弟都被他的人一会儿摆平了,最主要的,这个人如今可以帮自己民间有许多低劣的骗子,可以利用小小的把戏就能够把平常看似jing明无比的人骗住被骗者明明知道这东西极有可能是假的,但仍然有无数的人相信,无数的人受骗 曾经有人做过调查,那些自称被人下了mi魂药,迷迷糊糊中就去银行把自家的钱取来送人他是你的亲哥哥,年纪比你大,又常年在道上闯荡” 徐寒山yao牙道:“从小老东西就说什么江湖险恶,不让我参与,还说什么只有读书识字才有出息” 叶志高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笑道:“这就是了,往最坏里打算上刀山下油锅,我保证这些人眼睛也不眨” 徐寒山大喜:“全要谢谢大哥” 没多久,十八罗汉相继进入咖啡厅,这些人排排站在叶志高面前不过,这些人文武全才,全部凭个人实力考上的京都大学” 徐竞争苦笑道:“叶哥,可是你把我们交给这个二百五,他以后如果打架泡妞欺负人,我们难道也要出手?” 叶志高点点头:“当然要出手,你们以后真就是他的手下你们跟了徐寒山,我们就有机会算计徐德海” 第二天,叶志高心情不错,带上几个小妞去学校上课 他见叶志高身边众美环绕,不jin吃了一惊,心道:“大哥果然厉害,身边竟然有这么多mei女,这可都是柳冰兰极别的mei女啊!嘿,看来我没找错靠山,只要他肯帮我,十个徐虎也不是我对手 叶志高“咳”了一声:“啊,是一些学习资料,没什么咱们去教室吧于是,这些天叶志高迟到记录一点儿不少地记录在案” 王照龙一呆:“公司?什么公司?” “几千万资产的小公司,没什么名气 王照龙眨眨眼:“哦,是这样”叶志高胡说了一个,心想,有时间注册一个公司就是了,随便交给小妞们打理 正文 京都奇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4 本章字数:3319 王照龙眨眨眼睛,这家公司他还真没听说过,但没听说过的不一定没有” 叶志高回来时,发现杨紫真正一张张看着那些资料唇儿抿着,柳眉儿微竖,看样子有几分怒意“志高,这是关于大mei女柳冰兰的相关资料,你真不知道?” 叶志高一脸迷茫:“柳冰兰?没听说过!” 杨紫真满意地点点头:“没听说过就好,你以后也不必听说了,这个呀,我没收了红房成为女疯子居住的地方,而且一住就是两年,如今的女疯子已经二十一岁这位赤脚大仙是从山沟里出来娃,自幼聪明无比,据说是整个京都大学智商最高之人 后来考入大学,那也只穿了一个月的鞋子,后来实在受不了,最终解放了一双长满老茧的大脚 学校冰霜双绝两大mei女中的凌月霜也是一位数学奇才,一向眼高于顶,对于任何男生都不会稍假辞色最后要不是校方出面搞定,这位仁兄恐怕真要饿晕过去 种种稀奇搞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叶志高正看得入神,忽然耳朵痒如果放她自己出去,这小妞一定会故态复萌,甚至比以前变本加厉 苏慧苦着小脸跟上来,轻轻拉了拉杨紫真衣袖,小声问:“真姐,我这周不要背书了好不好?” 杨紫真眯起眼睛:“当然可以,下周补上就是” “啊……”苏慧撅撅小嘴:“算了,我还是这周背过吧叶志高可有可无,只要小妞高兴,他是无所谓” 叶志高一脸尴尬:“啊,都是我同学叶志高左右环顾,笑道:“吃啊,菜都凉了” 刚吃几口,一对男生女生走入餐馆“大哥,你也在啊!”徐寒山“呵呵”一笑 叶志高咳了一声:“寒山,你也来吃饭 给读者的话: “太和”有日本味?这个词有种乞福的意味“ 一招手,徐寒山带着李济明的徐竞争连忙离开于说,暂时我还不想出国,再说我父母恐怕不愿意我出国” 柳冰兰低下头,睫毛微垂着:“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想我还需要想想清楚我以后的身家性命都在大哥手中,他的马屁一定要拍!这女人一定要替大哥留下开始的时候,朱京的浪漫被柳冰兰不屑一顾,但渐渐的,他发现这个朱京与普通人大有不同所以想也不想,上去就把朱京拉到一边 可怜朱冰虽然jing通数国语言,虽然很有气质,虽然是经商人才,虽然家资巨万朱京一声惨叫,接着感觉后腰一痛,被李济明踢了一脚李济明也松开手,朱京从地面跳起,乌青的眼圈渗着血丝,恐怕一周之内无法恢复了,这怎么见人? 眼中满是怒气,喝道:“给我抓住这三人!” 两名高壮的保镖二话不说,左右分别向李济明和徐竞争出手,这三人对于方才水含秀的话根本当耳边风水含秀瞟了叶志高一眼,扭着小蛮腰回柜台去了,自有服务员过来收拾残局 场中只余下叶志高和柳冰兰,柳冰兰半天才回过神来叶志高对她一笑:“小姐,不好意思,让您受惊了”她看看时间:“改天再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一切结束了,李画冰眨眨眼:“我怎么看着好乱,志高哥到底在帮谁?” 杨紫真冷笑一声;“小妞真笨,这都看不出来?” 所有小妞的目光都投向杨紫真,要听她的高论” 众小妞点头,深以为然 柳冰兰一走,叶志高“嘻嘻”笑道:“秀姐,我帮你摆平了” 叶志高找到一台电脑,网上搜索了几家著名的地产开发商 刚处理完,柳静婷从会议室出来一阵响似一阵酥人骨头的浅唱在房间内震荡” 柳静婷点点头:“其实我们的设计人员早已经这样做了,但效果不明显东海的时候还好,我们做最尖端的,但京都我们只能走平民路线,这就有些欢度了嗯,这事情交给我叶志高则顺道去朱绫烟处查看情况 叶志高不jin心疼,抱着小妞亲亲她唇:“绫烟,这样会累坏身子,明天我让文舟派几名副手过来这次报名的人中大约有百分之五的人属于海外玩家,恐怕不得不借用空运了 沈青瑶曾经在国外定居,比较喜欢这类” “什么办法?”叶志高好奇地问 “水下练刀一身黑色礼服把她兴感的身躯完美显露出来 “二少,火云邪神的名气当年响亮无比,虽然他退隐十几年,但地位依然崇高,江湖之上无人敢犯呢 正文 江湖前辈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5 本章字数:3543 这两男两女分别是叶志高与苗儿,李洞灵与季舒,两代莲宗主人与莲女同时出现其实叶志高一直没有身为江湖人的自觉,只把自己当作一个生意人,但无论愿不愿意,他都已经身在江湖叶志高心想:“师父名气果然挺大,一现身就这么拉风,嘿嘿,不知道若干年后,我没有这个名气 叶志高见一人,便把这人相貌和门派记下,这一次真识了不少人”看他样子,会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落座叶志高知道这人很可能是李家出来应付的人,立刻上前一步,冷笑道:“你是什么身份?也敢与我师父并排坐!”师辱徒死,叶志高满面怒色 放好座位,叶志高恭敬地请李洞灵前往落座 李信话落,叶志高站出,他不像李信那样孤傲地站着说话” 叶志高恍然,心想这个李家倒会想主意,让黑人修炼硬气功确实有趣!那小山一样的黑人大步走来,轻轻一跃,行云流水般地上了擂台,就像走路一样轻松叶志高冷笑一声,一步迈上高台,与那人面面相对 “呼” 轻挥了一下,钢锉一晃,划出一道亮光,发出怪啸声李家的目的是与邪神解开这段恩怨,并非是意气之争 黑人大汉李杀狼一脸轻蔑地盯着叶志高,他挥动着几十斤重的钢锉,就像挥动一根草棍轻松 叶志高一晃,便逼近李杀狼身侧,顺着他的力量甩出一脚,踢中李杀狼右肩叶志高心脏也在“砰砰”乱跳,考!这大个子竟然也会玩阴的!看来刚才他是故意示弱,要不是叶志高反应敏捷,那神奇的一招早把了打成碎肉 李杀狼却更吃惊,他利用这一招,不知道杀死多少高手,这一次竟然被对方躲过 回来的路上,李洞灵道:“志高,你三师娘让我传个话,如果有时间,你让画冰那个丫头勤加修炼,过段时间她要过来检查她剑术的进境” 叶志高连忙应下,问:“师父,这些人尊敬师父,好像大部分是因为师父的武功高明而且徒儿看得出,这些人的修为没多少高深之辈自己要借世俗的力量对付他,不知直面敌人的时刻还需要多久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学生们都去上课了巧合的是,那个柳冰兰和朱京也在”拉着徐寒山回里面客厅坐哼,我就知道他想打压我,让我在父亲心里没分量,他想得美,我不会让他得逞!” 徐寒山在家里越看冷虎越不顺眼,他偷偷从冷虎一个相好那里取了冷虎的DNA与自己的进行比对,果然有血缘关系 李济明这些人当年曾经是学校里的人,都管过上百号人 正文 指点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5 本章字数:4502 叶志高点点头:“徐虎势力强大,你现在虽然也有点实力,但比起徐虎来还差得远如今徐虎比你的势力大,你的父亲也偏重于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做人要低调寒山你是一个有发展潜力的人,聪明知机,但你把聪明都表现出来,徐虎一定心中对你忌惮” “嗯,这就好朱家也是京都豪门势力不容小视,至于那个柳冰兰,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但我与父母商议过,他们说暂时不宜出国” “对不起,我要回去了”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叶志高立刻屁颠颠地跑过去帮拿东西,笑道:“秀姐,小玉,你们回来了,买的什么?” 伸手从包包里mo了mo,软软的,轻轻的,呃,是nei衣,还是情趣那种,巴错巴错,今晚让小玉玉穿来看 水含秀眼睛一亮:“是吗?我还不知道,下次一定去” 叶志高连忙点头:“好,货到时我告诉你们水含秀翻白眼,忽然有几分吃醋,是不是也快些找个男人疼自己? 正文 游戏公测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5 本章字数:3251 这几日叶志高每与水含玉在一起时,借机传他素女经的修炼心法与此同时,水含秀和水含秀也同时进入游戏之中吓得陈思思等放声尖叫,只见血光闪烁,陈思思的血气一口被yao掉了十分之一” 经过几次实验,众人都明白什么是打怪了,小bai兔看在眼中也不可爱了,一个个发起狠来,见之必杀” 叶志高一笑,人从游戏舱里弹跳出来,轻轻落到一旁:“花这么多钱研究出来的东西,如果无趣才有古怪”想到一同考入京都大学的东海成员,叶志高打算把设备和账号送给他们去玩” 叶志高翻翻白眼,早知道女流氓一定有兴趣这意味着什么?一个部队可以随时保持丰富的战斗经验,甚至可以在未开战之前就与实力相当的敌人模拟战斗无数次而且这项技术竟然间在科技并非至高的东方国度与此同时,国外无数游戏承包商前来商谈,表示十分愿意代理战神游戏以日本为例,二十七家竞争的游戏公司,最终只有两家获得代理权,而叶志高一方提出的条件之苛刻,连叶志高都感觉不好意思毕竟人家掌握着技术,虽说到时候难免是别人吃肉自己喝汤 正文 疯子丽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5 本章字数:3711 谈判的事情并不需要叶志高出面,章朗充分显露出他是吸血商人的嘴脸,让一个个判断后的商家黑着脸离开都可以在这平台之上进行交易平台的建设一直紧锣密鼓的进行,除东方秋水负责杀手交易外 但他们都是片面化的,的这是一个巨大的构想,没有巨额的资金支持根本不可完成 小妞的情况叶志高已经基本mo清,通过一条高档香烟把大嘴巴的辅导员王照龙搞定,叶志高便什么都知道了大妈狐疑地看过来:“你真是小仙的表哥?” 叶志高点点头:“大妈,我是今年才考入京都大学的,昨天刚知道表姐原来在这里大妈,你就让我看一眼表妹吧” 看叶志高表情如此逼真,那大妈也一阵伤感:“原来你是小仙表哥,快进来吧你也是有家的人,这样照顾他,恐怕家就难顾了”便点头答应了,心里对叶志高更加信任了” 大妈点点头:“唉,恐怕无法与她交流,不过试试也好,我平常的时候也常与小仙说话,希望她哪天能恢复过来”说着走过去把门推进入一栋房间,叶志高随后进入平常的吃、用都由大妈来负责,林小仙几乎是一个完全不能自理的人叶志高一进门,就看到一名十八九岁,容貌清纯美丽的少女静静站在窗门 大妈对叶志高低声道:“你们聊吧,小仙有反常你叫我只有眼中不时闪过的迷茫能够让人看出她的不同常人恬淡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微笑,轻轻道:“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她的语气是那样平淡,没有过多的喜悦,却释放出一种轻松 林小仙瞪大了眼睛,又仔细打量了叶志高一眼,摇摇头:“我没有表哥啊”便走近几步,关心地问:“小仙,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对于高等学校的疯子,叶志高是早有耳闻的刚一出门,身后的林小仙忽然又痛苦地皱起秀眉,双手重新又揪着头发蹲在地上,口中喃喃低语:“为什么,为什么又忘记了……” 叶志高耳朵贼灵,忽然就僵住了,慢慢转过身,发现一脸痛苦的林小仙两人的目光交织,叶志高心中一跳,心忖:“考!我知道了!又是帝玉的原因!” 帝玉既然可以当初让杨紫真等一批人变聪明,为什么不可以让林小仙也变聪明?而且林小仙本来就足够聪明了,如果再有帝玉相助,那她会变得多么聪明呢?叶志高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这么说,自己岂不是最近一段时间,片刻不能离开这小妞? 心里正胡思乱想,林小仙的声音响志:“你是谁?”她的表情是那样认真,睿智的目光中闪烁着思索 叶志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眨巴着眼心想:“坏了,这事情可不好解释,总不能说我是天上掉下来的一颗幸运星,只要小妞和我在一起,就会变得聪明漂亮,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左思右想,小妞却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推断:“真的是这样,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接连而来的问题让叶志高很郁闷,脸上却只能傻笑:“师姐,你说什么?” 林小仙竟然若有所悟,低声道:“这就是心有灵犀吗?” 叶志高翻翻白眼,心有灵犀是这么解释的? 又听林小仙道:“叶志高,以后你能搬来住吗?” 叶志高:…… 如果有一位漂亮的小妞,而且聪明无比,然后邀请你和她一起生活,没事亲一亲,mo一mo,你愿不愿意?如果没有杨紫真,没有陈思思,没有李画冰,没有这一群小妞,叶志高立马就答应了 林小仙微微皱眉,清秀白晰的俏脸一片迷茫,然后问:“你怎样才愿意和我在一起?” 叶志高这回骑虎难下,心里一百个念头飞来飞去,却总也不合适 “呼” 男生们吸了口气,不会吧!男生们竟然坐在万恶的叶志高身边,太过分了! 杨紫真是mei女,苏慧虽然不如,也是一个mei女,但两个小mei女天天围着叶志高转啊转的,让全班男生妒忌的七窍门流血,双眼红的像兔子一样 一节课,叶志高便把计划起草完毕 教授反应过来,连忙把自己写的一些东西擦掉了,然后好奇地站在一旁,像乖乖猫一样安静 林小仙一双白晰细腻的小手写啊写的,一黑板便很快写满了然后教授看了叶志高一眼,好像在说:“小子,你给我好好侍候林小仙才女!” 刚走出去的杨紫真又拉着苏慧走回来,对叶志高招招手她,就是站在我们面前的林小仙同学” 事情都上升到国家高度,大条的女流氓感觉到事情貌似挺严重,傻傻地问:“但科学家和你有什么关系?” 叶志高叹息一声,隔衣指了指帝玉 叶志高刚站一会儿,正在郁闷 几人嘀嘀咕咕地耳语几句,然后一个老头儿忽然低声吩咐几句,立刻有两人快步出去不久之后,一群工人迅速却以轻手轻脚地走进,xue白的墙壁被用黑染料涮了一遍,巨大的教室四周全部涮出一个三米多高的黑色区域只是黑板空间不多了,她便走到墙壁面前,在墙壁上写所有的人都冲着一个天人,一个名叫林小仙的小妞”一名学生眼睛闪着光亮,对同伴低语很快,这些人都把目光投向黑板,与先前的那批老头子一样这些人先是吃惊,然后疑惑,转而迷茫,最后进入痴迷状态 叶志高看得出,这些人中只有一两人勉强可以读懂墙壁和黑板上写着什么一瞬间,叶志高升入了另一种境界,此刻,他已经进入灵境,成为一名“真人” 叶志高的这种变化立刻也影响了周围的人,凡是没有集中看公式的人都把目光投向叶志高不过,偏偏所有人都感觉眼前这小子与刚才有所不同 不说教授们欣喜若狂,叶志高一路抱着小妞送到红楼 把林小仙放好,叶志高松了口气小仙一夜未归,最后被他抱回来,这意味着什么?就算大妈没有想象力,许多事情也是容易联系到一起,得出让叶志高郁闷的结果一声真人,并非什么人都可以担当,真人虽是人,却已经不同凡俗 叶志高心中一动:“是了,我家小妞都修炼素女功,苏慧她们却没有世间万物都有相通的地方,看来真是这样让叶志高满意的是,这些家伙最少的也已经达到四级,最高的甚至达到了九级其中升级最高的一小撮人则在接下来的打怪中成为一名十人长但打怪的目地是帮助十人长升级当小怪们被打的残血,一招就死的时候留给十人长杀怪,获得经验和金币这是一种牺牲多数而成长一批顶级玩家的办法 叶志高进入看了一会儿排名情况,才要去找杨紫真,忽然一侧冲过来一名五级玩家,一刀便把才零级的叶志高砍死叶志高进入复活等待,不jin十分郁闷,这人有病! 要知游戏中随便杀玩家是没什么好处的,杀人会产生“业力”,业力越多的玩家,当它被杀时降的级数也就越多至于杨紫真,仍然带着一帮小弟杀人打怪,玩得不亦乐思,只回了一声“忙着呢”,便不理叶志高了 水含秀和水含玉都才是两级,但因为升级不易,在普通玩家中已经是中上等级了却点点头:“好,秀姐多罩着所以一些登徒子便借游戏的机会吃女玩家的豆腐叶志高的账号被更改为“监查”权限水含秀、水含玉还在原地等着 游戏中有茶馆,也有餐馆等消费场所,虽然实际上吃不饱,却能体味到那种美餐的感受 两妞打怪,叶志高跟着说说笑笑,后来就坐进茶馆里 实际上,叶志高对于水含玉红不红,是不是歌星并不在意只是叶志高并不想打乱她的生活,每个人都有权利寻找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叶志高心中一喜,笑道:“好啊,我正想说游戏公司正在寻找一批代言人,你给我工作好了 退出游戏之后,叶志高发现杨紫真还在游戏舱内,上前强制关掉电源 叶志高“嘻嘻”一笑:“咦?真真,你怎么不玩了?”叶志高很奇怪地问 杨紫真大怒,跳起来把叶志高扑倒在地,左边yao,右边掐 叶志高正和小妞亲嘴,忽然慧说有客人来 “你是叶志高吧?”一人单刀直入地问” 叶志高一怔,国家安全部门怎么找上自己了? “叶志高,我们对你进行了调查,这段时间你的经历颇为奇特”招呼枝儿、叶儿上茶一旦和国家安全惹上关系,那就是一身麻烦,幸好没事了叶志高一进来就感觉十分惊奇,不过让叶志高更惊奇的是,教授依然前来上课 林小仙也被当成宝贝一样,今天一早就被邀请进入中科院担任特级研究员只要研究有突破,林小仙无论什么要求,校方都无条件地答应,无条件地支持叶志高对杨紫真使了一个眼色,小妞一般情况下十分配合一旦事情泄露,叶志高就损失大了,自然不敢随便告诉他人干笑一声:“我也不清楚,师姐不是说咱们心有灵犀吗?” 这话说的有点儿暧昧,林小仙虽然绝顶聪明,却是一个不通世故的人,仿佛璞玉一般未经雕琢听说后只觉得微微羞涩,并没有其它想法,点点头:“我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么想,但渐渐觉得并非如此”林小说道其实想把那些饱和状态的空间释放,或者把扩张状态的空间,两者只需要微小的力量就可以突破临界点” 林小仙点点头:“是,但我的主要发现不是这个但翻转理论可以瞬间摧毁地球,整个太阳系也会受到波及这样的话,我明天就可以搬到你那边去住 “嘎?”叶志高惊呆了,搬到自己家去住? 看到叶志高石化,林小仙推了推叶志高胳膊:“叶志高,你怎么了?” 叶志高并不了解林小仙,林小仙从小的生活环境十分奇特,没有父母,是被一名物理专业的单身女教授收养 在这样一个环境中,林小仙每天做的是学习,然后观察进行物理研究的姨母她不了解这个社会,不了解人情冷暖,不知道这大千世界的复杂 这个要求虽然让叶志高吃惊,但他立刻冷静下来,心想:“机不可失,失不再人,小妞傻乎乎的,收了吧”又想:“不可,她是国宝,脑袋和正常人不一样,惹上她,麻烦可就大了!” 叶志高从来不高尚,偶尔会有许多邪恶的想法但林小仙非同一般,她心中洁净一片,想的只是怎样对能够对自己和叶志高都有利 叶志高忍着吐血的冲动,耐心地道:“师姐,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去我家,我的女朋友会不高兴,然后就会对我拳脚相加 当叶志高离开学校,脑袋忽然就清明起来,才想起一件事情,这事情怎么和小妞们交代? 正文 烂人徐寒山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7 本章字数:3745 感觉这个消息实在不宜告诉小妞们,太危险了!叶志高的思绪被一阵轰鸣的摩托马达声吸引,看过去,十几辆很拉风的摩托呼啸而来派过去的李济明时常向叶志高通报一些消息,这个徐寒山的所作所为简单可以用脑残加混蛋来形容就像一个人得了大头症,每天嚣张,飞扬跋扈,变着法的欺负人,变着法的找乐子 徐寒山时常带着身手利索的手下来到歌厅,或者迪厅,夜总会等娱乐场所但谁要这么以为那就大错特错了,就有许多小痞子,爱惹事生非的去找徐寒山麻烦 用徐寒山的话说,这叫“扮猪吃老虎” 徐寒山的车子停到叶志高身边,“嘻嘻”一笑:“大哥,我们正找你,一起去玩吧?” 叶志高笑道:“去哪里玩?我还有事情要做”他可没时间和这烂人去厮混 徐寒山笑道:“小弟前面带路,那是一家洗浴中心,老板不懂规矩,我们要去修理他”李济明笑说”徐德海毕竟与叶志高之间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过,日后叶志高早晚要把东海地下势力发展过来,那时候难免刀枪相见,先下手为强,叶志高必须早做打算十六岁以前,他是被人欺负和取笑的对象 李信感觉自己十分没面子,他认为李家人会因此小看他邪神算什么?邪神弟子算什么?功夫再高,本少爷不是想让你死就让你死?李信认为李家这种大家族,弄死一个人像捏死只蚂蚁一样 正文 自然死亡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7 本章字数:3574 前往洗浴中心的途中,须经过一段立交桥,叶志高的摩托行驶在第二的位置,前方是徐寒山立交桥贯通八条车道,车流量巨大,不时有或大或小,各式各样的车子从一旁驶过,带起阵阵烈风”通讯中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青年男子调试着永远镜焦距,使视野中的叶志高更加清晰每次看到一个个生命在自己jing妙的安排灰飞烟灭,青年男子都有一种成就感,仿佛他本身成为了一名大师级的导演只不过,他的导演是收割人的生命当接到这一个任务,那名身为老主顾的买凶人曾经提醒,要杀的人是一名武功高手,不容易对付,一定要小心车轮之下,你的身ti将变成一滩烂泥,死无全尸叶志高下意识的把车速降下,身后的其余摩托呼啸着从身旁冲过去忽然,卡车的左前侧车胎爆裂,巨大的车身一晃,歪斜着向叶志高撞到那迅速靠近巨卡的动作在他眼中是如此缓慢,仿佛电影中的慢镜头,呼啸着冲了过来 摩托车被巨大的车轮撞飞,穿破立交桥护栏,往第一层次砸落 “你差点撞死我 男子张张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听着摩托车的声音远去,司机慢慢直起腰身,一双绿豆小眼中闪烁着阴森恶毒的光芒 不久后两车警车驶来,司机乖乖走上前交待事情的前因后果…… 叶志高的手掌隐隐作痛,心里十分郁闷街道两侧都是几十层的高楼,这大街仿佛是水泥丛林中的小径“马的,这是哪个傻X,有这么把车横路当间的?” “这狗X的车子好像爆胎了!” 叶志高一批人也被挡在后面,jiao通近五分钟依然拥堵,叶志高等人想退回去,后面也是巨大的ren流,退无可退” 一名模样俏丽的少女从街两旁的小巷中走出,她十四、五岁年纪,模样儿楚楚可怜如果在烈日下等了半天,正不耐烦的时候,忽然远处有一个水灵灵活小妞向你招手,你会怎么办? 叶志高十分好奇,停下车,立刻向那少女走去 叶志高穿过无数车辆,一步步朝少女接近 重达数千斤的广告牌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声响,一侧掉落,另一侧依然相连,迅速而猛烈地甩下去 “呼” 狂风陡起,铁架子“嗡”的扫过去叶志高脸色发白,考!这是谁家的广告牌? 那捧着花的少女的呆住了,她只看到光影一闪,叶志高就到了她的身边,好快!耳边响起一个愤怒的声音:“王八蛋!”少女看去,叶志高正抬头望着铁架的支点大骂,额头上布满黑线 这边的事情惊得街上的行人发出“啊”的一声惊呼”少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都是我,害你差点受伤,这花送给你好了这种东西叶志高早就接触过,他公司的保安人人都戴着这东西 正文 画冰坐关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7 本章字数:3708 抵达洗浴中心,洗浴中心的老板竟然已经笑呵呵地等在门前,徐寒山一来,这老板便一直陪笑 他忌妒叶志高的身手,而且有一批厉害的手下,有数位漂亮到极点的小妞在他看来,叶志高是为了给自己兄弟提供一个归宿,这只是一笔交易,他帮自己,自己也在帮叶志高 徐寒山对着那洗浴中心的老板破口大骂,显足了威风才算完事这批人一天里两次想对我动手,真是胆大包天 等待中,很快有了结果,李济明首先发有了消息:“叶哥,我们跟踪下去,发现这批人进入一栋公寓叶志高发现小妞有点儿反常,便偷偷跟了进去这种剑法叶志高略有耳闻,此种剑法分三个境界,分别是外剑,心剑,道剑此刻,小妞明显是在修炼心道,只瞧她眉心那股杀意,叶志高便心中凛然,心忖:“说不好,以后连小冰冰也打不过,唉,明儿继续练刀,不然岂不没面子?” 看了一会儿,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见叶志高行礼,贝敏敏微微一笑:“不要多礼,今天是画冰关口,我前来为她护法” 叶志高真想过去抱住小妞亲一亲,不过师娘在场,不敢放肆,只能老实地拉住冰冰妞小手,连连谢谢贝敏敏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杨紫真一脸吃味:“三师娘干嘛不每人送一把叶志高眨眨眼:“女侠,听说你剑修有成,咱们不是修剑的人,能不能让小的们开开眼?” 李画冰白了叶志高一眼,却是娇声应命冰冰妞小脸红红的,神色十分忸捏扭叶志高心中一动,不会是林小仙吧?怕什么来什么,杨慧把一身素白连衣裙的林小仙带入” 叶志高热情万分地迎上前去,包括林小仙在内的所有小妞都怔住了她手里只拎了一个笔记本,就那样俏生生站着叶志高连忙让她坐下,对众人笑道:“林小姐是东海科研小组的成员,东海科研小姐由我亲自管理,主要负责对一些商业前途广泛的项目进行研发 林小仙不善言谈,最多的时候她总是静静的不发一言 她无疑是个娇丽的女子,苗儿和柳敬婷这几女在化妆打扮上各有一套见她如此素面朝天,都想:“她如果打扮打扮,不知道会有多么漂亮叶志高“嘿嘿”一笑:“这个嘛,你没听说过人在花下死,做鬼也feng流吗?” 洋扬翻翻白眼,忽然道:“你说的那个自然死亡我听说过,你如果动手叫上我叶志高昨天得到消息,关震已经返回国内,今天关家举办一次酒会,据说要谈一笔大生意旗袍不是什么女人都不能穿,女人不能太高,也不能太矮,不能太胖,也不能太瘦颈要xiu长柔美,肩也削美柔缓,再配上一长瓜子儿俏脸,真真是让男人心跳加速的绝世小妖jing叶志高一到,便有专人把叶志高与水含玉引到大厅他们都是事业有成,如今是国内的上位者这人叶志高认识,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李信,上一次喝茶时就是与这人对阵借着人气,那张名为“樱花雨》的专辑卖到了两百七十万张的天文数字 两百七十万张对于一般歌手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许多人一生出的专辑也买不到这个数量 欧阳倩继续添上一加火,笑道:“这位是谁啊?这么凶,莫非水小姐喜新厌旧,与心强分手了?”她叹了口气:“可惜了,你们是多好的一对啊脸上五道紫黑色的指印十分明显 所有人都呆住了,被叶志高的行动所震惊,被叶志高此刻所显露出的杀气所震惊这一脚直接踩到他的脸上,一边冷笑道:“京都没人敢惹你?那你记住,老子就是第一个!” 另半边脸一震一痛,又有几颗牙齿掉落,李信的一张脸已经不cheng人形,红肿的像个猪头” 叶志高淡淡一笑:“关哥,是他先惹我 大厅里一片安静,众人面面相觑,这人太强了!再看地上被打的惨不忍睹的李信和两名保镖,所有人都一个冷战这个叶志高敢如此毫无顾忌的出手,若不是疯子,就是大有来历的人水含玉与柳静婷并非熟识,只见过几次面,但彼此都知道对方与叶志高的关系和事情” 叶志高猛然站起:“等我过去,不要擅自行动这里是一栋老式的居民公寓李济明、徐竞争两人就在公寓对面的一家旅馆内等候公寓一层的105房间是那批人碰头的地方 这是另一个男音道:“东家当初说这个人不好对付,开始我还不相信,看来这个人真不简单那可是高硬度合金” “呸!这半年来,你一共出现过一次,而且还失败了,平常只负责一点后勤的事情,你害怕个屁!”蛮牛大声喝骂第一眼,叶志高就猜测出他是“老大”,是这批人的首脑”说话的同时,叶志高背后向的一名大胡子大汉悄然从身上抽出一把尖刀刺向叶志高 “通” 然后是让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大汉xiong骨被撞碎,以及破裂,当场死亡” 叶志高右手掌在男子颈间一扭,“咔咔”一声响,他脖子一软,满脸不甘地倒在地上接下来,我是不是应该也杀掉你 叶志高冷哼一声,转身大不离开,留下发抖的少女,和四具男尸 这一天,叶志高接到一个电话,是警察局长打来” 其实,昨天打了李信之后,李信便报案如果按正常程序,叶志高至少要坐一年牢不过警察局长知道叶志高的身份,岂敢随便就抓?因此只能小心翼翼地解释 叶志高接淡淡一笑:“李家希望你怎么处理?” 局长干笑一声:“李信,呵呵,他伤的不轻,我们不好不作为” 叶志高心想,他找人杀我你们不知道,微一沉思:“我给你京都军区徐军长的电话,他会给你答应 警察局长呆了呆,然后苦笑着挂断电话 不久后,叶志高就接到徐子善的电话” 叶志高笑道:“干爸,李家是商,你们是兵,两不搭界,谁得罪谁也不好出手对付这事情你不要问了,由我处理就是后来咱们这一支败落,而李洞灵这一脉发达起来这样的实力,恐怕还要比那个李家强大他们那个门派我清楚的很,对于传承十分重视,李家的家财恐怕也比不上他这个徒弟重要 虽然不了解帝玉的作用,但叶志高无疑对于帝玉的作用是信服的 叶志高问过林小仙周围没有没非常出色的研究人员,他们有什么样的研究 只是两年多来,实验室的研究处于停顿状态一直无法突破同时第五代能够处理复杂而大量的资料,它的处理速度要更快、记忆容量巨大 生物芯片的运算速度是集成电路的数万倍,而且能够自我修复途中,林小仙道:“你真的想与他们合作?” 叶志高笑道:“不可以吗?” 林小仙眨眨眼:“这个研究项目是国家派发下来,只是两年多毫无进展,国家已经将其取消十二个研究室,数百名各科类人才,这是一个放大的工程点点头:“好吧,既然你决定下来我问过,国家已经停止拨款,你大可和他们谈条件” “这家研究中心目前的股东是哪些人?”叶志高问 “京都大学占百分之三十,然后社会京都市政府占百分之三十,其余百分之四十在国家那里虽然他们也知道或许一生都无法研制成功,但总算拥有了继续尝试的机会可惜两年多过去了,他们的进展如同龟路,连这些科研人员也感觉脸红它需要积累和灵感,需要时间和勤奋可惜国家那批人急功近利,一看没有收获,立刻有人决定放弃研究中心别说我们,就算美国和日本如此高的科技水平也一直没有什么突破这些难关需要时间去攻破,需要灵感去解决通过询问,京都大学与京都政府都愿意转让股权我们拥有全世界顶尖的设备,拥有一流的团队,所以……”他搓搓手:“这科研中心的价值恐怕不少于三十个亿甚至它可以代替人类做一些科研工作,运用它的创造力造福人类送走向、计二人,林小仙忽然道:“我明白了,他们会变得像我一样,是不是?” 这句话别人或许听不懂,但叶志高明白她在说什么虽然不知道帝玉的存在,但以林小仙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力,猜也猜出是怎么一回事叶志高淡淡一笑,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有些事情,暂时还无法告诉你,不过时机成熟了,你就会知道一切就像当初开设特别学习班一样,这是叶志高能想到的最容易和最省事的法子 三百多号人全部到齐,叶志高与朱绫烟及几名随同职员都在这里 敲了敲话筒,叶志高满面春风地道:“诸位,本人就是东海投资公司的董事长,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愉快,进展顺利两年多,所有人休息的时间极少工作嘛,要劳逸结合,所以我决定给大家两个月宽松的时间”叶志高满心委屈不过,林小仙本身却有了改变,至少在她的穿着打扮上面女人打扮之后的变化是巨大的,光彩照人,勾人的样子让叶志高每见到她都会失神片刻 这天是太和武馆分馆开业的日子,叶志高带小妞们前往分馆的规模比东海那座小多了,只派来三十名武师和五名以冷飞为首的原特种兵而已,而且如今尚无一名弟子可以说,李济明等人的命令比徐寒山这个烂人要有效的多县官不如现管,他们的钱和前途都握在十八罗汉手中,不服不行前期巨大的广告效应终于显露出来叶志高接到徐子善电话的时候正搂着李画冰吃豆腐,电话中,徐子善的声音显得兴奋无比:“小坏,军部已经答应,你准备好谈判 从一侧,叶志高只能看到她半张脸,她轻yao着唇,表情中有屈辱与愤怒,娇身微微颤动着,叶志高真怕她一不小心掉进湖里 柳冰兰摇摇头:“我没事,大仙师兄,你今天怎么出关了?”原来平常赤脚大仙都独自在房间里研究数学,很少出来一趟,自称闭关,出来自然是“出关” 赤脚大仙对于别人称自己为“大仙”一点儿不感冒,微微一笑:“肚子饿了,偏偏吃的东西又没了,只好出来买些……你真没事?” 柳冰兰还没回答,叶志高忽然站起来叫道:“大仙,小弟久仰大名,能不能请你吃顿饭?” 赤脚大仙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照射过来,对叶志高并无印象,笑着问:“你请我吃饭?” 叶志高点点头:“是啊,大仙不是说饿了吗?” “赤脚大仙”一阵大笑:“好,多谢你” 柳冰兰看了眼叶志高,眼睛还红着 叶志高:…… 本来伤心的柳冰兰“噗”的笑出声来,叶志高脸上的表情太jing彩了,她忍不住想笑叶志高干笑一声,心想人才就是不同啊! 柳冰兰轻笑道:“这些问题都是极难的,就算有天赋也需要时间” 说到这里,柳冰兰轻轻一叹:“多谢你,这事情你们没办法帮我 “朱京这样的人算是比较优秀的,你为什么拒绝?”叶志高很好奇 正文 柳冰兰的困难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09 本章字数:4590 “那时我很犹豫,但我的父母都是商人,他们也乐见我与朱京jiao往 “之前,我的父母的公司与朱家有生意来往,特别是最近一年多,我家的商业已经完全捆绑在朱家之上”柳冰兰一脸的屈辱” 叶志高并不知道这种医疗仪器的进出口是需要审批的,而且程序复杂无比,各层关系都要打理仔细想了想,叶志高忽然道:“你们等我一会儿 柳冰兰好奇地问:“师兄,你怎么了?” 赤脚大仙放下筷子,叹道:“这个人不简单呐” “你是说叶志高?”柳冰兰微张小嘴,很惊奇 赤脚大仙点点头:“不是他又是谁?那天女疯子忽然给我发了一份传真,传真上是一个人的照片,还让我想办法接近那人,要和他交朋友 “就是叶志高,我当时很意外,但女疯子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 柳冰兰皱眉想了想:“好像是的,和这个人在一起,感觉他特别真,很容易让人相信嗯,看来要听女疯子的,她前段时间有了突破,又恢复了清明,她说的一定不会差叶志高一回来,立刻道:“柳冰兰,告诉你的父母,我帮他们找到一位买家,把货卖给那位卖家,但必须是进口价 叶志高点点头:“是,我给你一个号码,你直接与这位周先生联系柳冰兰一走,赤脚大仙拍拍肚子,忽然道:“叶志高,我吃饱了,你以后再想请人吃饭的时候一定找我,这是我的电话两人一见面,叶志高就见章朗满面春风,不jin笑道:“章经理,你真是春风得意啊,最近的桃花运一定很旺吧?” 章朗竟然脸一红,他最近确实与漂亮女人们频频约会战神游戏运行得十分顺利,上百万玩家,而且是这种高投入的游戏,拥有如此多玩家简直是一个奇迹” “嗯,可以接受 “军方的这个项目与其它项目是相通的,我想追加两个项目”章朗眼睛里冒着绿光军方需要的虚拟训练环境十分复杂,我们稍一修改,就可以做出许多民用的东西,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比如呢?”叶志高笑问 章朗道:“只是,我们国内的大环境还不适合虚拟社会的产生,受众极小国内有数亿的农民,他们是不可能接受虚拟社会的 章朗又显露出那种神采飞扬,每当此时,叶志高就对他极有信心,当然,叶志高其实对帝玉更有信心” “好,这件事情你全权负责,我相信你懂得识人用人,其实已经成功了一半 李画冰来京已经一个多月,fu妻两人决定同时请假三天来京看望女儿” “哦,那你快来,我们马上准备叶志高哇哇怪叫,好不容易才逃出女魔头追杀胡天一向痛恨别人用好奇的眼光注视自己,哪怕已经过去许多年再没人敢这样放肆了,他却依然十分在意” 胡地不满地道:“小天,为什么要把小妞交给你?你明知道小妞好对付,却把那个小子留给我,你当哥的不讲义气”拉着李画冰便走” 胡天和胡地这会儿都听明白了,同时跳了起来:“真的!”两人一脸喜色哪儿的食物不卫生,哪儿的老板坑人,他们如数家珍,竹筒倒豆子都讲了出来那老乞丐也不客气,拿起来便吃,并将大部分都分给那只大黑狗再看时,那老乞丐仍然低头吃东西,叶志高深吸了口气,对胡天胡地道:“你们再去给这位老人家买些吃的过来” 胡天胡地应了一声,大步又走回夜市,夜市就像他们家一样,东西随便拿,再简单不过了 没多久胡天胡各捧着一堆食物走来,叶志高笑道:“胡天胡地,记着明天打电话李画冰轻抚着小九的皮毛,笑道:“小九,你身上好肮,回去我给你洗澡好不好?” 小九点点狗头,李画冰赞叹道:“志高哥,你说小九是不是什么话都听得懂啊?” 叶志高笑道:“小九和孤禅前辈一起生活,恐怕得了不少好处 回到租来的房子后,两人立刻忙碌着为老黑洗澡入睡前,叶志高发现小九静静地闭上狗眼蹲坐于地,竟然有种宝相庄严的味道 叶志高笑着站到一旁,那名中年妇人目光看向叶志高,忽然笑道:“这不是叶志高吗?” “叔叔、阿姨,难得你们还记得我 李画冰的父亲名叫李胜利,母亲名叫韩素梅,两人分别在一家报社和一家私企上班” fu妻两人左看右看,李素梅问:“冰冰,你们都住在这里?” 李画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鸣:“嗯”游戏涉及的技术层面,国外尚无人企及 李胜利点点头,眼睛看向叶志高:“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很是难得啊可以想象,你未来是这个社会的上位者,有钱有权,但我希望你不要被玉望迷失了自我,好好对待画冰,你能做到吗?” “叔叔放心,我是真心喜欢画冰,永远不会让她受委屈疯魔赵来之前,我先替他tiao教这两个诨小子” 叶志高睁大了眼睛:“你们参加比赛,怎么都不告诉我,该打!”又要拍李画冰小pi股,两人笑闹着跑出机场,驱车赶往京都大学”声音极为jiao媚”叶志高立刻拒绝,他对李家的印象相当恶劣,并不打算与他们有什么次不远处一个休息点,杨紫真和陈思思及苏慧都坐在那里等候比赛 比赛都开始了,这才临阵磨枪,这小子谁呀?男生们十分好奇,要知来参加比赛的学生于舞蹈方面至少练习了小半年,这人以为舞是那么好跳的吗?许多人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心想那小妞惨了,小脚恐怕要被人踩一万遍两人停下舞步,有人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本来对于这场比赛她们是可有可无的,但被选中之后,三女确实下苦功训练了一段时间,现在忽然间收到自己不能参加比赛的消息,这事情搁谁身上也会郁闷宋涛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打人不需要理由吗? 杨紫真立刻就给出了理由,冷笑道:“你女朋友被人欺负,你还有心情泡女人,本小姐最恨你这种败类 叶志高陪云舞蝶说话,李画冰则让狼云载她去租的房子那儿接大黑狗小九过来 把人引到客厅,苗儿奉上茶水,云舞蝶谢过,拿起茶优雅地轻抿了一口,她的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云舞蝶想了想:“李信少爷被叶先生殴打,李家并不打算追究但京都不是东海,如果叶先生与李家合作,叶先生就可以像在东海一样生活在京都 叶志高笑了起来:“云小姐,你知道战神与日本、美国的多少家游戏代理商签署了协议吗?我们招招手,就会有上百家游戏代理商与我们合作她微微一笑:“叶先生,合作这件事情是你情我愿的,李家只是提出一个合作建议,成与不成,全在叶先生决断这一次青燕协会表现极佳,有七人进入总决赛”男子并不立刻答应”他一双大手在孔静身上游zou,孔静脸上泛起红潮,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人却软入男子怀中 四个家族都有一位钻石王老五,他们是镁光灯下的宠儿,时常与名媛和上流人物们来往,于交际方面都是高手甚至许多当红明星也期望能够嫁入这等豪门吕南天当时听说后对叶志高是十分佩服的,感觉这是一个极有趣的人,十分想与之jiao往,但一直没有好机会而夜总会的拥有者正是关震大家年纪相差不大,很快就找到共同话题,没多久便热络起来” 面具会的成员中或许没有很强大的人物,但一百多号人加起来,那力量便大得可怕,任谁也不敢轻撄其锋”关震与四人同为好友,不然京都四少也不会通过关震找到叶志高,并与之交上朋友” 嗯? 叶志高睁着醉眼转过头,见一名俏丽的女子站在面前,是日本街认识的靓女青木美月 青木美月发动了车子,叶志高半闭着眼坐在副驾座上,开始的时候两人都极安静” 青木美月微微一笑:“美月出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边从没有什么朋友,除了叶先生之外 “叶君稍侯,美月为您做一碗醒酒汤来 青木美月面有喜色,叶志高想也不想便喝下自己做的汤,说明他对自己十分信任”声音依然那样温柔” 青木美月的语气听来平淡,但叶志高知道她内心的仇恨与痛苦,父兄被杀,可谓家破人亡 “叶君有所不知,我青木家是一念刀流派,前几代都有杰出的刀术宗师坐镇只是父亲这一代并无得意的门生,难敌山崎冷岩对于武士世家的成员,如果他们连续被人击败,那么等同于失去了立足的根本” 叶志高又落下一子,吃掉青木美月一片,抬起头,却见她泫然yu涕,一双美眸中隐有泪光”叶志高出言安慰你一介弱质女流,怎么能对自己这样苛刻?你死了,就等于做下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此言犹在耳边回荡,这时又从叶志高口中听到,这不能不让青木美月震惊和心动以刀修心确是一条道路,但若非大智慧的人难有真正的成就,修来修去,终究是外门高手但长久的训练,让他们的思想受到束缚,认为只有通过刀式才能训练心念,这本身是种误区”右手食指伸出,指间闪烁一点红光,这光灵动非常 红光是叶志高真人境界后方可发出的“灵光”,说是灵光,其实就是体内真气,但这真气含有叶志高的心境与心念,不同普通真气青木美月一边听授,娇颜之上渐渐露出万分欢喜的神色她也算是刀术高手,自然知道叶志高传授的内容多么宝贵,或许,一念刀流能够因此发扬光大” 叶志高淡淡一笑:“你用心修炼,最多一月就有成效叶志高从冰箱里找出一些肉干喂它,小九欢喜地直摇尾巴,以前跟老乞丐混日子的时候,哪有如此的享受? 叶志高拍拍小九脑袋,问:“小九,你年纪也不小了,有女朋友了没有?” 小九立刻羞愧地低下狗头,它如今还是一只光棍狗叶志高立刻打招呼:“秋水,怎么还不睡?” “要你管”小妞很不给面子” “志高,最近平台的交易量明显增加,甚至开始吸引国外的杀手” “哦?什么更改?” “把最低交易额度限制在一千万元,少于一千万的交易拒绝接受” “嗯?” “美国不是有位喜欢到处抢人钱的金融大鳄巴罗斯吗?这家伙太可恶了,每次都捞别人的血汗钱,该杀 他就像一只苍蝇,只要世界哪个地方出现可乘之机,就会立刻扑上去敲骨吸髓他们把金融规则玩弄于股掌之间,不事生产,却能够短时间内刮走任何国家的资产 这些人没有国界,他们眼中只有利益和金钱,哪怕他是一名美国人,只要利益足够,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把美国出卖”东方秋水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放下茶杯,伸手便把苗儿搂进怀里圆润香肩,一对小白鸽永远那样迷人,惹得叶志高忍不住轻轻yao住 苗儿“咯”的一笑:“少主,我们还是回房,这里不方便 当叶志高搂着苗儿准备入睡的时候,天光已经微亮,只眯了会儿眼,就已经到了起床时间” 叶志高心想昨晚又不是你“值班”,这是生得哪门子气?叶志高却不知道,昨天女流氓与陈思思打赌“对眼”,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杨紫真在翻来覆去的凌晨一点多才睡去,但最终还是错过了叶志高回来的时间” 杨紫真不但不松手,纤纤玉指还做了些小动作,叶志高立刻连抽了几口冷气,苦着脸道:“真真,说吧,有什么条件,老公我一定答应 叶志高一听便笑了:“好啊,老公我是一万个支持的,这种小事情何必和我商量,真真自己拿主意就好了呃,那个有什么需要直接和我说”小妞在叶志高脸上香了一个,一旁苗儿抿嘴偷笑 杨紫真有了事情做,家里就清静多了早晨吃过饭,叶志高和林小仙一同前往京都大学“开会”苗儿正与沈青瑶说话,见叶志高来微微一笑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招,叶志高忽然感觉手臂和膝弯同时一麻” 六脉神剑? 李长生尚不知道叶志高独创的“六脉神剑”,但苗儿却晓得,抿嘴一笑:“少主若真使出,苗儿确不容易招架当时叶志高尚未达到真人境界便已经有相当威力,此时此刻使出,只见赤虹弥漫,威势惊人,“丝丝”声不绝于耳,连李长生也面露讶异至于实力不如你的,你还用得着使出这种功夫吗?” 叶志高“嘿嘿”一笑,这道理他并非不清楚,但难得有机会“自创武功”,内心是极看重的这中年男子正是疯魔赵,一位疯魔拳法的高手,刚从东海赶来不久,为的就是训练胡天胡地兄弟二人疯魔赵对于胡天胡地满意无比,当时看到两人第一眼就立刻表示要收他们为徒最后还说,这个游戏的开发者居心叵测,是想祸害下一代国家的花朵不在的,也迅速接到通知,纷纷登陆网页,面具会成员几乎全部聚齐,大家通过聊天软件进行交流 叶志高道:“这件事情说到底拼的是双方的人脉,只要我们的人脉比李家强大,这局我们就能赢” 叶志高想了想:“这几人虽然有意加入,但为了表示诚意,我想不如大家派几名成员前来京都,仪式只是走走形式,我想就在京都办理,你们看怎样?” 江诚道:“可以,我这些天清闲的很,这事情交给我吧”叶志高是四大梁柱之一,又身在京都,身为东道主这样做也是理所当然的,众人应好都含聘请六人的举动甚至引发了两国人的好奇,许多新闻媒体争相报导 叶志高有意借这个协会做点文章,他倒并非是想发展国内街舞事业,却是想借机培养出几名街舞方面的名人,自己的人做广告岂非方便?而且叶志高感觉这极有可能形成一个产业,并且决定一段时间后搞一个“无敌舞者”的活动,这会拥有更加强大的广告效应鲁卡的性子十分温善,他的舞十分善于创造性,给他一首音乐,他立刻能够随之舞出不同的动作,而且很劲爆,律dong性极强,是几人中叶志高最敬佩的一名舞者 叶志高虽然聪明,但也没这个能耐,只能随之学一些经典的舞步,渐渐培养乐感更让鲁卡吃惊的是,叶志高可以做一些他想也不也想的动作 比如高空七百二十度翻滚后紧接着就是托马斯回旋叶志高走出的滑步可以绝对保持重心高度不变,任何人都感觉他是在溜冰,无论前、后、或者横着都走得jing湛无比 学生活动中心,青燕舞蹈协会会长孔静正与会员们交流,忽然有一名女学走大厅这女生正是上次被杨紫真揪着头发打了一顿的女生文文,他的男友宋涛也被杨紫真及徐寒山一批人痛揍了一顿” 上次被杨紫真打了一巴掌,她依然怀恨在心加之校园内的几处jiao通要道位置都设有报名点,许多学生顺路就报名参加如此快速的报名速度早在叶志高的预料之中 “等一下,我要报名……”声音娇娇懒懒的,喷出热而香的气息,叶志高不jin抬起头,立刻看到一位身着蓝色长裙的女生,眉目如画,肌fu如雪,竟然是难得的mei女微微一笑:“原来是小仙的朋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加上你,记住,下回报名不要迟到”叶志高很不给mei女面子地教训了一句,这才把凌月霜的名字添上”一招手,带着大mei女外加天才的林小仙打道回府叶志高揉了揉被掐的部位苦笑叶志高当初建议招收十来个人就可以,但杨紫真胃口大,认为至少要一百人才够她教的 当他们看到协会的活动场所布置得如此专业时,所有人都惊呼声出,一双眼睛左瞟右瞄的看不完”然后顿了顿:“欢迎大家加入街舞协会,本协会的宗旨是要培养一批具有专业素养的人才,同时也让大家能够找到一个自己真正喜爱的业余活动 龙少兴接口道:“三局比赛各不相同,第一局,是互相模仿,哪一方无法成功模仿算输;第二局是单人舞;第三局是集体舞 叶志高叹息一声:“我正想怎么才能让这些学员产生兴趣,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很好杨紫真从头到尾,轻松自然地将龙少兴十个动作尽数模仿杨紫真一身黑衣,体态婀娜,旋转中四肢不时变换动作,重心渐低,前后共旋转超过一百圈甚至连台上的鲁卡等人也瞪着眼睛大声喝彩 比赛成为了杨紫真的个人表演,百来号报名入会的学生们一脸激动,红着脸大喊大叫音乐声中,鲁卡等人,叶志高、杨紫真、陈思思、李画冰、甚至半吊子的苏慧都加入其中 铁龙小组也随后加入,却早已经没了比赛的心思,只是随众人共舞 叶志高摆摆手让众人安静下来,看了龙少兴几人一眼下面的人听后无不倒抽一口冷气,天呐,自己不是在做梦?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 虽然由于不同的国度,他们大多数人不知鲁卡,不知杰西卡,但叶志高略一介绍,这些人在国外拥有何等的地位,于街舞拥有何样的造诣已经不必多言” “喔,你好 “希望杨会长多多指教凌霜 杨紫真风轻云淡的样子:“我跳得不好 瑶瑶乌溜溜的小眼睛眨了眨,用脆生生的声音认真地回答道:“因为是姐姐让哥哥买的冰糖葫芦”momo她小脑袋 东方秋水道:“后天,我就带瑶瑶和欣欣去美国,不能再拖了” 叶志高眉头抖动了一下,眼中透出一抹杀机,李家这次做得太绝而且现在又死了人,就算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公司弄不好会被千夫所指”这倒不算是撒谎”女流氓一生教训的人多得去了,从来就不知道怕他并非善辈,被人欺负得骑到头上,已然勾动杀机只有一条宽大的石板路通往李家,其余的地方则不易行走” 叶志高瞪大了眼睛:“难不倒你?” 在完全不知道哪里有警报器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过去? 洋扬“嘿嘿”一笑:“志高,一年前,师父为了训练我,曾经特别把我带到李家来,我们师徒二人七进七出,李家的警报器一个也没响叶志高紧随其后,身ti升以墙头位置时,手在墙壁上一借力,身ti又升高五六米,像洋扬一样落入院中 “小乖乖,过来让哥哥疼你……”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娇笑声 叶志高忽然睁开眼,这声音竟然是李信的,这么巧? 正文 血战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2 本章字数:4599 洋扬眨眨眼:“听到什么了?”他未达真人境界,耳朵没叶志高的聪敏 这里是三楼,梯道里往下看,李信正坐在一楼的客厅里与一名青年女里戏耍 叶志高的目光却看向不远处的角落,微一凝神,叶志高便能听到一个极轻微的呼吸,一个极缓慢的心跳音那人影的手刚抬起,叶志高已经一脚踢中他xiong口 李信眼珠乱转,语气坚决地道:“我不能告诉你!” 叶志高点点头:“你真是孝顺孩子 叶志高拍拍他肩膀:“真抱歉,刚才踢得你痛了吧?” 李信不知如何回答,又听叶志高道:“那就睡一会 “呛” 一声清吟,长刀出鞘,匹练似的一道寒光闪过,两颗人头落地 “叮” 一声脆响,那人影翻身后滚落,叶志高脚下一沉,瓦面碎了一片这人倒抽一口冷气,用尽全部力量,手中长剑幻出一道晶光压下去,生死在此一拼! 一剑两刀相触,丝凌凌地乱响,叶志高口中一声暴喝,借洋扬劈开对方刀势的瞬间,一刀将这名强敌腰斩两段,鲜血与内脏流落一地血光、刀芒、惨呼,光影与声音交织成一副惨景 叶志高双目一睁,两道闪电般的冷芒射出,脚踩天罡步,化作一道残影向对方三人迎去赶来的三人一使刀,一使剑,另一人持有一根铜棒,长一米半,粗如小臂叶志高刀化寒光,发出“丝丝”怪啸,一招便将第一人长刀震开第二人剑势未到,叶志高挥手打出一道红光那红光中透出一股奇异的劲力,使得这人体内一阵气息混乱,一时竟无法继续攻击而那红光发出之后,竟然又迅速被对方收回指间,然后再次发出 更远处,几十名黑衣人正装备枪械叶志高看得清楚,又惊又怒,一声暴喝,手中长刀忽然闪烁一层红光,刀尖处吞吐出十多公分红芒 刀光携着血腥与劲风冲入人群,包围苗儿的人群被瞬间杀倒一片 “上!”一声冷喝,远处几十名持枪大汉迅速上冲 正在此时,两道紫光划破夜空,这紫光落于墙外,并无多少人发现 一人喝道:“何人敢违修行戒律?” 话落,二者人剑合一,两道紫芒闪电般射向叶志高三人而院内,两名青衣中年男子一脸吃惊,刚才李长生那一击势不可挡,而且他们确定,对方尚保存着实力,若非手下留情,自己两个恐怕早伤在人家刀下李长生板着脸,叶志高“嘿嘿”一笑:“李叔,你是怎么来的?” 苗儿道:“出门之前,我就通知了李前辈 道家修行讲得是性命交修,性是心性、jing神,命是指身ti骨肉” 叶志高微微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如果蜀门这种人一抓一大把,我们这些人就不要出来混了” 李长生白了他一眼:“修行人少有人争斗,像你这种惹事生非的不多”朱绫烟尚不知道昨天发生的血战铁龙小组的五个成员早早就来到,虚心地向鲁卡等高手学习舞技,而鲁卡等人也是细心传授 不耐烦的女流氓忽然一拍桌子:“有什么事情直说!” 叶志高干笑一声:“一会儿,小玉要过来……” 小玉当然是水含玉,水含玉已经放弃歌唱事业,打算以后做个乖乖的小女人,陪在叶志高身边这段时间,水含玉一直和姐姐一起住,她其实很想搬过来每天陪在叶志高身边她们心里清楚,以叶志高的性子,水含玉无论是否有人反对,这个女人必定是要进入叶家的,既然无法改变,那就适应,大家欢欢喜喜,强过彼此都闷闷不乐” 叶志高“嘿嘿”一笑,反而问:“狼云,你不是说刚谈了一位女朋友?什么时候让大家见一见?” 狼云十分难得地红起了脸:“少爷,她很害羞……” 叶志高笑道:“怕什么?我又不是外人,就这么说定了,这个周末你带她来,我好好招待你们小两口叶志高“哎呀哎呀”的叫着,但就是不松手,最后也溜进被窝里,把小妞香软温腻的身子抱了个满怀软玉在怀,叶志高心中尽是满zu感,醒持英雄剑,醉卧美人膝,古来英雄不过如此! 小妞被叶志高一抱,立刻就老实了,哼哼两声,心中已被幸福和喜悦装满 第二天一早,叶志高就驱车赶往机场他有“关孟尝”之称和这家私人会所tuo不开关系,因为关震的朋友几乎都来这里玩过 关震的私人会客厅里,十二人围坐,叶志高被推坐首席,推也推不掉来京之前,我们几人曾经商议过,面具会就以志高和五位为基础,全力发展在京都的势力这些学生显得十分兴奋,指指点点的大发议论” 几人互相吹捧了几句,忽然那红短视叹息了一声:“真奇怪,当年日本鬼子进京都,怎么没把皇宫里的东西都搬日本去?” “这你就不懂了好像当初国人把四周城墙全给拆了,真可惜 几人正惊异,忽然身旁传来一声怒喝:“放屁!没有教养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混账东西!国家交给你们这种败类,必是当年的卖国汪贼!” 正文 年轻不是愚蠢的理由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2 本章字数:6423 叶志高等人吃了一惊,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竖眉凛目,怒然盯着那几名高谈阔论的少年但别人再富强也是别人的,与你我都没关系 这一下轻脆无比,响亮无比,少年感觉脸上一痛,脑袋一震,眼前金星乱冒,不jin“啊”的一声,转着圈一pi股坐在地上少年一问,他们也都露出愤愤之色,但无人敢说话当年的日本如此,你面前的我也是如此!” 叶志高昨夜击杀百数高手,不怒自威,这少年竟然骇得哭不出来,屏住呼吸怔怔看向叶志高 少年如逢大赦,刚抬步闪人人群传出几声轻笑,许多人用有趣和友善的眼神与叶志高相视一笑,纷纷散去了 崔功几人在京都游玩了几天,第三天便返回东海去了” 在座中一名青年女子站起来,娇俏俏的,却是叶志高的干爸徐子善的女儿徐晓红徐晓红与叶志高见面后的第二天就来到叶志高的公司工作而见于徐晓红的表现优异,叶志高很快就提拔她担任策划部的副经理,是林婉清副手一旦小农们没有地种,天下就会不太平,动乱四起,到时我们更加没有钱赚” 这个比喻很生动,众人轻易就理解了” 会议接下来谈论一些例行内容,会议结束,徐晓红立刻笑盈盈地走过来:“叶总,一万年不见你,难得能来啊!” 徐晓红虽然在叶志高的公司上班,但两人见面的时候实在不多,算上这一次,叶志高才与徐晓红见了三次面”徐晓对自己近期的成就也是极满意的” “哎”徐晓红脆声答应了一声 另外,餐馆并不是提供一国菜式,六国菜式随叫随有,显然是故意添加上去了不用想叶志高就知道这是青木美月悉心准备的,真是一个懂事的小妞啊!叶志高曾经很感慨地想她漠然看向三人,淡声问:“三位是什么人?” 三名男子中走出一人,这人小眼细眉,挑眉冷然道:“本人山崎寿,路经本馆,知道这处武馆是一念刀流的青木家族创建,因此决定前来讨教几招叶志高将本身的气势加诸于松尾身上,通过松尾向山崎施加影响,果然达到了想要的效果心中一动,她又看向叶志高,只见叶志高双手负到背后,不丁不八地站着,但脸上隐然间透出一股不容挑战的威严,有种如岳似渊般的感觉 刀光一闪,山崎寿仆倒在地,xiong口中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猛吸了几口气,山崎寿拼尽全部的力量翻过身ti,用沙哑空洞的声音问:“为什么?为什么忽然成为高手?”打死他也想不明白,人都要挂了,实在想知道答案恰又见叶志高离开身后的位置,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是小恩公暗中相助,小姐说得没错,小恩公神人般的人物! 但这事情是不能让敌人知道的,松尾一郎一脸高深莫测,说了一句让山崎寿临死前也郁闷了一把的话:“我刀一出,有神人相助,你自然不是对手!” 山崎喷出一口血,大叫一声,就此气绝 三天之后,风云会筹划了许久的金星会开始了动作首先,金星会直接在国家级电视台和国家各大报纸上刊登了一则让许多人意外的消息外人看来,一外叫金星会的组织横空出世这些人大部分是家境贫寒的学生,金星会提供全额的学费,提供数额不菲的生活费,并且适当补助学生的家人,甚至你没钱买房了金星会也帮你买,你没女朋友,金星会也帮你找一个人的力量或许不大,但一千个一万个,甚至十万个人才联合起来,它的能量是巨大的所谓的人才不但要有聪明的大脑,但一定要有一个闪光点,即特长十四岁,他便考入京都理工大学本来,郭松林已经不需要往家里要钱,甚至每年还能资助家人几千元每天两小时的喝茶打屁茶话会终于结束了,所有人的“智慧”最终定型,就算叶志高不在附近,他们依然是被提高了,就像陈思思等人一样于是,这只未来让全世界震惊并且改变世界科技大势的科研队伍拥有一个小小的习惯,那就是无论多么忙碌,每周的周末他们都要聚在一起喝茶打屁吹牛谈天,从不更改,风雨无阻,并且美其名曰:科研讨论会 科研中心正式开始运转,六代计算机的研制正式进行一条条喜讯被送到国家高层,那些接到信息的人先是震住了,吃惊,然后怀疑,直到经过确定一切是真的,他们的内心才瞬间被狂喜所充斥无比困难的科技研发对他们来说顺利得像喝汽吃饭一样容易世间没有后悔药,股份没了就没了,但国家毕竟是国家,管你私营、国营,国家照样利用 整个科研中心除了工作人员之外,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目前的许多发达国家也都投入了巨额的资金进行研究,有的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而一旦成功,所产生的经济效益、政治效益也是无穷的 有事没事,徐寒山总是要找机会好好敲打冷虎一顿 同父异母的兄弟二人闹腾,身为父亲的徐德海心知肚明,却一直冷眼旁观如今他的一切都是当年自己刀里来火里去打下来的江山在他看来,儿子内斗不是坏事,这样可以磨练他们的做事的能力于是一场恶战开始了,徐德海的手下分成两派男子浓眉大眼,很有jing神,四十多岁 一见叶志高现身,柳冰兰眼开眉展地笑迎上来:“叶志高!” 叶志高愕然抬头,心想:“小妞拦我干什么?想劫se么?可以考虑 叶志高本着广结善缘、乐助mei女的宗旨提供了小小的帮助,和东海的周丙泰师兄打了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柳冰兰轻轻一笑:“就不要在这里说话了,我们已经订好酒席,叶志高叶先生,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叶志高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若不去,实在驳人面子,叶志高只能答应十来分钟来就抵达一家酒店,柳小兵说什么也让叶志高上坐 众人落坐,这一家三口轮流各敬了叶志高三杯来表达感激之情” 最吃惊的莫过于柳冰兰了,眼前的叶志高和大名人叶志高是一个人打败泰国拳王,成立武馆从而宏扬武术,有几家实力很强大的公司,还拍过电影,他就是那个拥有传奇经历的叶志高吗? 发现几人都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自己,叶志高“咳”了一声:“其实外面的传言多有不实之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柳冰兰妙眸之中全是兴趣,这样一个名人,竟然巴巴跑来上学读书,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容小芳更是眉花眼笑,与朱京闹僵了,他们正担心以后朱京继续找他们麻烦 “呵呵,我们早听说过你的事迹,真是不简单呐!”容小芳讲了许多溢美之词 这个结果让京都大学的光棍们忌妒的要死,凭什么?大mei女凭什么喜欢他啊?苍天啊,你好不公平! 不知不觉中,叶志高几乎得罪了京都大学所有的男生,没别的,因为像柳冰兰这类mei女加才女几乎是所有男生的梦中qing人 原因很简单,李画冰、李思思、杨紫真,都是一等一等的mei女,而且各有千秋,或纯情或柔媚,无不风情万种,男生一看眼珠子都瞪下来这些人有钱有才还有长相,于是他们认为自己比那个运气好的叶志高还要有资格拥有mei女 不得不说,大仙就是人才,智商不是一般的高,心算能力超强 离开讲还有一段时间,大讲堂里已经坐了几百号人 “呵呵,我是陆长卿,体育系的因为这些人多数都知道陆长卿的大名陆长卿虽然算不上一表人才,但也可称是一表钱财,一般的女生难逃他魔手,三言两语就能够勾搭到手 后来朱京接近柳冰兰,他与朱京是发小,对朱京的阴险性格十分了解,因此畏于朱家势力不敢再打主意了哪成想,一个忽然冒出来似的叫叶志高的家伙捷足先登,抱得美人归 陆长卿愤怒无比,叶志高是什么东西?我得不到的,他怎能得到?于是,陆长卿决定让叶志高好看,他的计划如下:第一步抢走李画冰;第二步抢走杨紫真;第三步抢走陈思思;第四步抢走柳冰兰 李画冰轻轻落地,好像受了委屈似的:“我早说过让你走,受伤了不要怪我” 打得一人头破血流,然后走到他面前说“别怪我”,让被打者情何以堪?陆长卿又痛又恨,跳起来大叫一声,捂着鼻子狂奔离去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陆长卿带着悲愤离开了,李画冰心情也变得很郁闷叶志高输了还好,一旦赢他,这家伙必定说看错了云云,然后要求退一步重来 开始的时候叶志高不为己甚,让就让吧 赤脚大仙目瞪口呆,这还有天理吗?打破人家鼻子怎么还这么愤怒?太欺负人了! 叶志高叫来李济明等人,十八罗汉的人都已经是徐寒山手底下的金牌打手” 叶志高依然气乎乎的:“怎么能算了?有一次就有两次,不打改了他还了不得了!” 恰此时,简单包扎后的陆长卿带着一群人冲入学校,连学校保安也没拦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陆长卿大喝一声,指着李画冰叫道:“就是她!” 叶志高转瞬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这种吃了亏回头叫人找场子的事情他见多了,冷笑一声,把李画冰挡在身后按照大丁的剧本,这一拳应该打中叶志高的鼻子,然后是鼻血溅的场景,这个人会倒在地上大声惨叫这一撞痛得他脸色惨白,好硬的拳头! 大丁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自己遇上了高人徐竞争速度不减,一招就把两人打飞,正是半步崩拳郭美云的兄长名叫郭兴”苏慧道 “唔,那我们准备准备,早些过去一见面,关震就看呆了,咋带着一群mei女来了?他以为叶志高带两三个人过来就挺多了,哪知道跟来了六个,好嘛!真低估这小子了! “呵呵,兄弟,等你半天了,这几位都是弟妹吧?呵呵……” 叶志高笑着给对方介绍,关震道:“我们客厅说话而一进客厅叶志高吓了一跳,只见客厅里坐着十几口子人,关家难道在开家庭会议? 关海居中而坐,叶志高连忙上前拜见:“关伯伯其余还有两名老者和几名年轻人” “合作的事情要慢慢来,不能一蹴而就,我们就从钢厂入手一国之内,如果一个行业被垄断,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渐渐的上层人员变得无能、腐@败,不思进取本身就不是游戏规则的制订者,偏偏是一群白痴 关震继续道:“许多企业损失惨重,国家的有识之士有见于此做出了一个决定不仅如此,这个女混混儿不再抽烟,不再喝酒,不再随便骂人,每天像个乖乖女一样 苏慧曾经是关海最大的一块心病,叶志高实在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叶志高当初想帮苏慧改掉坏毛病其实就是为了与关家结好,如今功德圆满两边皆大欢喜,心中也十分高兴,笑道:“这是应该的”关震说到李家时表情很感慨,关家虽然很强,但和人家一比,还是弱得很 “哦?”叶志高有心打探李家的情况,便问:“三哥,像李家这种大家族,应该不止一家吧?” 关震点点头:“那是自然,除了关家之外,还有许多门阀,只是实力强弱不等不过,他们绝不会善罢干休,那几名杀进李家家门的人早晚要受李家报复更新时间,一般下午至晚间八点 正文 科技园建设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4 本章字数:4465 叶志高道:“这是个让人眼红的生意,想和李家抢大有人在不仅不利于保密工作,而且京都大学的地方太小 叶志高把这件事情交给朱绫烟处理他们也想出一把力,临时上马了一个“优优任务” 建设科技园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预测至少需要两个月时间” 叶志高笑道:“好,你做事我最放心 纸上内容很简单,也很骇人听闻:我叫齐小红,父母和姐姐被人害死 “你要回家了?”那声音问但我姐姐知道,这个叶志高不是好人,他身边已经有五、六个女友,因为姐姐拒绝了他的追求” “可姐姐不知道,叶志高是个大恶人,他用手段得到了姐姐和身ti”说到这里,齐小红泣不成声哪知道他是一个万分恶毒的人,父亲和母亲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了小红已经没有办法了,出此下策实在是豁出去了,姐姐能同情我,小红万分感激”说完再不与齐小红说话,大步离开了餐馆 还真是洗白白等着叶志高过来,一进房间,叶志高就能感觉到那股特有的气氛叶志高来酒店与朱绫烟tou欢的频率大约是一周一次,所每一次两人都是jing心策划,细心准备,行那天地雌雄大道,无上双修之术,实为人生一大妙事选择酒店唯一的目的就是方便,但既然小妞提出要求,叶志高立刻就答应了,点点头:“好 叶志高一笑:“你放心,我的女人我了解” 朱凌烟滚到叶志高身上,将叶志高压在身下,她妙眸中闪烁着喜悦,ruan绵绵的jiao躯轻轻扭动:“志高,我感觉科研中心大有可为,只开发第六代计算机太可惜了还记得刚刚招收的金星会成员吗?” “当然记得,两者有关系吗?”朱凌烟笑问,她爱煞叶志高这种畅想未来时的神态,小手儿轻轻挠着叶志高腰侧,叶志高时面苦着脸时而瞪眼,十分好玩这些人只要稍加培养,未来就是强大的科研人才” 朱绫烟忽然十分骄傲,她紧紧抱住叶志高,身边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了不起,是的,世界将围绕着他旋转,他是我的男人 这是放纵的一夜大热天的,这身装备加上她美丽的容颜和娇丽的体态实在让人侧目,但这女子不以为然 叶志高谁不知道?抢走了校花,身边mei女如云,打了陆长卿,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之徒,男生们恨之入骨我糟ta谁了? 其实这男生所谓的“糟ta”是指叶志高身边小妞多,他内心愤愤不平,因此才有糟ta一词却不知这个词让这询问的女子产生了误会,心想果然没错,齐小红没有骗自己,叶志高是个恶人 一连问了许多人,每个男生对于叶志高的评价都很相似穿过商业街,走了十来分钟来到京都中央公园中央公园很大,环境也很好” 正文 追杀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4 本章字数:3839 一名女子从树后闪出,一身白色风衣,墨镜已经摘下,一双眸子寒冷如冰 此刻再次相遇,叶志高竟然认出她的身份那一送之下,自己才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竟会是他! 曾经相助自己,今日却必须要杀他! 叶志高见女人神色依然冰硬,杀气丝毫不减,忽然就笑了笑:“你发帖杀人,第一个是于小川,他卖人器官,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刀如蚕翼,但威力绝大 刀一现身,叶志高的眼睛微微一眯他身上没带兵刃,徒手对阵,那可是吃了大亏 两人一追一逃,都是快如闪电,如同两道光影在树枝间闪来闪去 叶志高手无兵器,偏这女人与他实力相当,还真不敢停下来放对,唯一的出路就是逃后半小时,叶志高依然被追杀,他还是忍,只希望这女人追累了赶快走人 女人一句话不说,但从她追杀的速度猛然加快说明她也发飙了 他是有决断的人,心念一动,立即收拳,拳虽然碰到一对ruan绵绵的东西,不过已经没有任何杀伤力,效果类似给人按摩似的叶志高力道一收,加之肉身被刀罡摧残,顿时感觉身ti如同万千刀割针穿一样,痛苦无比,闷哼一声,张口喷出一口血,血喷了女人一头一脸,干脆地昏过去女人自忖必死,哪知对方竟然收拳,局面瞬间扭转 杨紫真、陈思思、李画冰都在紫燕街舞中心,如今紫燕已经有会员三百多人,其中有一半成员是非在校学生,他们来自京都各地,都喜爱街舞运动 苗儿强抑住眼泪:“几位少夫人,哭无济于事现在我们分头行事,凡是能够用到的力量都发动起来,只要找到少主,我就有办法让他tuo难忽然之间,京都好像乱了起来,如果一个人走到街头,随时可以看到表情凝重的人匆匆而过 李洞灵的动作还没有完,不久后,李家许多大大小小的食品厂、煤矿、金融类公司纷纷被人检举或是安全问题,或是偷税漏税 外面风云变幻,叶志高却并不知道 帝玉似乎有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将更多的能够修复肉身的能量流入叶志高体内 苗儿此时一身紧身衣,一把短匕首贴身藏好” 这时,苗儿的手机响了差点送了命,不过现在没事了所有人瞬间石化,罗小锡“哈哈”大笑,洋扬撇撇嘴,说了声“混蛋””就把电话挂了 叶志高很郁闷小妞怎么把电话挂了小妞们这两天吓坏了,吃不下睡不下,神情疲惫到了极点 杨慧已经要了几桌酒席,叶志高带领亲朋好友几十口子人前往酒店,落座后大家推杯换盏好一阵热闹赤脚大仙、柳冰兰等人,总之人越来越多 叶志高回来的消息陆续被各方侦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李洞灵道:“为师给你天鹰和修罗是为了对付李家叶志高一屋子都是mei女,罗小锡满眼桃花,可怜叶志高的女人看可以,接近是会出人命的,只能不停地叹气叶志高的父母接手的那家合金厂运转顺利,赢利不菲,以它为基础改建钢厂是不错的选择 叶志高找到朱绫烟,一番商议,事情便交给朱绫烟处理 只是外出带把刀实在不方便,叶志高想了一个办法,他出来时带上了小九 当进入科研中心时,叶志高背后有一双恶狠狠的目光看过来一听外甥被人打了,这位舅舅勃然大怒心想:“陆长卿刚刚被叶志高拍了一顿,这小子平常比我还狂,嘿,我知会叶志高去,让他再吃回苦头” 想着,侯星悄悄离开,满怀着阴暗心理往科研中心方向走去 今天叶志高一进来,就见老庄那张大饼脸笑得像包子一样都堆起来了比如一个机器人,主人说一声“去下面条”,那么机器人就会去下面条,这是一个历史性的突破铁盒子内是复杂无比的生物芯片和电路装置 林小仙俏脸红扑扑的,这些天留在实验室中,她甚至不知道叶志高死里逃生的事情”这回轮到叶志高发狂 林小仙这才露出笑意:“我说的这个反应堆不是核能反应堆,也不是聚变反应堆,而是电磁循环反应堆石油不再必需了,人类的能源危机解决了,这一切是真的? 叶志高不敢相信,打死也不敢相信 美国多少年处心积虑夺来的石油资源再无多大的价值还有许许多多的利益都会有所反应,搞不好世界就会大乱,世界大战绝对是极有可能的 叶志高的脑子飞快转着,良久,他长长吸了口气,表情严肃无比:“小仙,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你知道吗?” 林小仙虽然不解叶志高为什么要这样做,却依然点头应下:“好,我不任何人”她动了几个地方,那黑色的立方体立刻自发移动但基本上,十九点之前更新完毕,一般三章,一月二十万更左右 正文 忧忧的性格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5 本章字数:4149 叶志高和林小仙谈了片刻,发现林小仙正准备另外几个研究项目,当初经过帝玉的影响,如今她“脑力全开”像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什么的我们目前不需要” 叶志高最终被林小仙一脚踢出实验实,十分郁闷地又去和老庄他们聊天使得计算机拥有一种模糊的“性格”比如你骂忧忧一句,不同的性格类型让忧忧有不同的反应但这群人都是自信心鼓胀,立刻就答应了” “哦,这么说,你一定认识王大化老先生吧?”王大化,七星螳螂拳嫡传 王大化于七星拳上极有造诣,最主要的是,王大化是太和武馆的教头之一,叶志高曾经与王大化讨教过功夫,甚至还学了几招七星螳螂拳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其中一人上前一步,他步子稳健,叶志高只看了他的步子一眼,笑问:“这位朋友,你修习的莫非是侠拳?” 侠拳的拳法刚烈威猛动作长桥大马,大开大合,劲道刚硬,冲击力强这种拳法使得弟子们步态拥有固定的特点,稳扎沉重,只有这样的步子才能打出猛烈的重拳 叶志高一说,他就记起外公曾经对他说过的一个人,而自己的外公如今就在那人开设的武馆做事,这个人名叫叶志高,击败拳手的武人”然后抱抱拳:“叶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咱们来日再见另外两名汉子怔住了,陆长卿也呆了,这算什么事情?架都没打,先攀起了交情,然后拍拍pi股走人,太过分了! 他满心郁闷,忽然厉声道:“两位,请出手吧!” 这两名武师都不是傻子,能让敏小七恭敬地称一声“叶先生”,再仔细想一想,他们也知道了叶志高的身份和他打,找死么?再说,他手下的太和武馆中武师数量极多,搞不好自己的长辈就在里面混饭吃,这架打不得! 两人也不和陆长卿商量,干脆地扭头就走,几步就追上了远去的敏小七” 小九点点狗头,一人一狗出了桥洞前几天闲来无事,叶志高找来一道智商测试题目给小九做 桥洞内,孤禅真人面如死灰,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当年之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是此类王道大人物一股绵绵浩然的力量流入丹田,很快的,他的心魔被平复,混乱的真归于正常 一切是那么好奇,那么新鲜小友人品极佳,以后你就随他吧如果是普通人呢?我一指点下去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叶志高跃跃yu试,把小九带出桥洞,发里的小九成了小白鼠,笑道:“小九,你想不想变得比现在还聪明?到时候全天下的漂亮狗狗都是你老婆 叶志高“嘿嘿”一笑:“很好,我现在就让你变聪明叶志高一怔,然后大笑:“死狗,你敢骗我”一人一狗笑闹着奔回车子” 小九一狗脸的云淡风轻,又是一爪子拍下去,换了一首劲爆舞曲 叶志高:…… 两天后,叶志高飞往东海几个月前,实验实与国家合作研制治疗乙型肝炎病毒的特效药夏雨菡和叶清远专门抽出一天的时间和儿子度过 叶志高这次来并非只是“指点”三名研究员,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一百五十名东海成员先叶志高一步包机前往京都 叶志高苦笑:“她不是恶人,只是受人利用实际上,叶志高难得找到这样一个刀术高手,高手寂mo,他要新手击败这个女人这是一把装饰刀,但对叶志高来说足够了” 女人微微点头,爽快地答应:“好,随时奉陪叶志高才发现,这叫方潋滟的女子耳朵微尖,皮肤极白 两人第一次相遇时,女人眼睛微眯,头发遮盖了耳朵,那时叶志高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特征她脸上涂了一层不易为人发觉的颜料,易容药物使得她的皮肤微微发黄发暗加之她本身拥有一张柔美的东方人脸孔,体型也是东方人的样子,叶志高之前竟然没看出来 但白种人中也没有耳朵是尖的,这是怎么回事? 一肚子疑问,叶志高也只能闷在肚里,这是战斗的时刻” 风忽然停了,整个院落像电影中的情节一样被定格了,一切都那样安静两道刀光相撞,朱绫因听到一阵“丝凌凌”的怪音,密集的声音合成了一线长长的刺耳冷音狼云神色凝重,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能观战,不能也无法出手 方潋滟的刀已不在,观看的人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收刀她的左颊外侧的秀发少了一束,叶志高的刀当时若再偏一分,她已横尸当场当然,那时的天鹰并不知道李家的阴谋,他们只是出卖了一个小小的情报而已,而且收入不菲 天鹰和修罗目前都交给狼云管理,叶志高并不需要花费太多jing神在上面朱绫烟目前的身份仍然是叶志高的下属,但此刻叶志高和她在一起,朱绫烟不免有些害羞 李长生问起刚才叶志高与方潋滟打斗的经过,听了片刻,不jin点点头:“冷月刀很少现身江湖,这个人曾经与我有过一次交手李长生道:“冷月刀这些年都没有现身,恐怕实力有了极大的提升” 叶志高点点头,他刚刚与方潋滟打过,自然明白那女人的实力,叶志高已经尽了全力神刀有三重境界,第一重境界是神与刀合;第二重境界是无形神刀;第三重境界则是最高境界,以无形化有形,天下之物皆是我手中之刀” 李长生已经懒得多理会叶志高了,站起身:“有时间就去武馆,我传你‘神刀’小妞们几天不见他,一个个都羞怯怯地腻过来,叶志高左搂右抱,享受着齐人之福 叶志高一双手占了番便宜,然后找个机会溜出来,来到林小仙房门外敲了敲门” 林小仙低下头:“但是,我们明明掌握了这种可以造福国家的技术,为什么不能拿出来一些利用呢?” 叶志高想了想,问:“小仙,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这样吧,以后你在搞自己有兴趣研究的同时,也多去帮第六代计算机科研队伍出一出主意只要主代计算机一成功,我们的摊子就可以铺开” 林小仙眨眨眼:“那时候我们就可以保持出所有的发明了吗、” 叶志高摇摇头:“不能,那个时候我们只能慢慢提升国家力量小仙你知道吗?我们再强大,也只是一个团体,一个私人企业” 林小仙用力点点头:“我明白了志高,以后我一心研究,直到你告诉我可以的时候徐寒山一脸怒气:“冷虎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我砸他的场子,他竟然也去砸我的场子多亏了济明他们手上功夫硬朗,不然我们还真要吃大亏了寒山,我东海有一批兄弟,本来他们都不干了,退出江湖当哥哥的不帮你谁帮你?” 徐寒山一听,眼泪差点下来,这位大哥对自己可真好啊!当初不仅放自己一马,给了自己起家的本钱,今天还巴巴送人来” 然后叶志高招呼一声,外面陆续走进几名大汉,一个个狼似的,又凶又悍好好一家娱乐城被砸得稀烂叶志高带来这一百五十人实在太猛,一路势如破竹,搞起了斩首行动 徐寒山胜了,胜得十分迅速,他自己也感觉到意外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向愚蠢的儿子做起事情来这样凶猛,凶猛到他措手不及这些人甚至忘记了还有徐德海这个大老板最终,他决定退居二线,享受老年生活,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冷虎,毕竟也是他的儿子,于是他沉默了片刻,打通了徐寒山的电话今天之后,徐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了!他很想放声大笑 徐寒山好像没听见,大声问:“什么?我听不见!” 徐德海差点吐血,他忽然记起,年轻的时候自己经常说过句话折辱过无数的汉子、对头,让他们tian皮鞋,叫自己亲爹可我这个废物今天打败了你的私生子徐虎自己一生杀人放火,恶事做尽,这是报应吗?真的有报应吗? 第二天,坐镇京都的地下王者徐德海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看来自己的水平还是太差了,才割了三百多刀 许久,二人都不说话 叶志高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过来,然后缓缓转身,背影渐渐远去整合之后的乙肝病毒失去了分裂能力计划的每一个步骤都仔细地计划原来东海生物并非是国营公司,而是一家私人公司治疗的办法其实还是以人身为主所以最终疾病的恢复并非是药物的任凭,而是人类自身所以前期会免费提供价值十亿元药物发放到贫困地区,对乙肝病人进行免费的治疗 这一行动立刻让许多的患者狂喜不死国内拥有上亿的乙肝病毒的携带者 一旦静下心来,有了坚定的愿望,小妞们的进步是神速的苗儿的兰花指,李画冰的剑术,杨紫真从五师娘处学来的拳法别的不说,单单金佛就够叶志高喝一壶的 眼前的李家虽然显得很老实,可叶志高知道这家人始终在惦记着自己 想要以后平平安安,说来说去还是要靠实力要知叶志高可是真人境界,水平比青木mei女高明了不止一级青木美月又高兴又害怕,怎么进步这样快了?会不会走火入魔了?所以她一次次询问叶志高,请求指点只是一直没有得到正确的指点,所以固步不前自从你遇到我之后,我把毕生的对刀术的理解都传授给你 那天之后,她心里对叶志高就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总之,如今的叶志高不把青木美月当外人 可自从进入真人境界之后,叶志高才知道自己错了,这才是修道!真人性情,喜便是喜,厌便是厌” 这个傻妞要拼命?叶志高不住叹息,如果这事情搁叶志高身上,那个山崎冷岩早被自己阴死了 迅速上了车子,叶志高一路向青木美月住所疾驰今天就这一章了,三千多字,没时间啊,没存稿的人就是痛苦首先那眼眸水汪汪地不时看过来,看得叶志高心儿都跳了 青木美月连敬了三杯,叶志高都是一饮而尽当初的东山镜,实力比之今天的山崎冷岩还要高明,无人能敌 “我年纪小,没有经历那段事情父亲每当和我说起的时候,都是肃然起敬恩公神通广大,举手投足间便将他击败”叶志高心里开始琢磨怎么打借口“接待”明天将到来的山崎冷岩叶志高吞了下口水:“衣服不能穿严实一点吗?露这么一大片白花花的,瞧得我心里痒痒美月已过双十年华,却未有一位如意郎君 叶志高对于这方面的经验丰富无比,瞅一眼就知道小妞是动情了,心中跳了跳,心想:“这些天来我与她耳鬓厮磨,渐生情意日本女子对于英俊而且优秀的男子向有献身结交的风俗 叶志高笑道:“美月,我也是很喜欢你的,今天知道你也喜欢我,咱们就是gan柴遇上烈火,嘿,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给读者的话: 今天五章,尽量晚六点前都上传了,补上昨天的呼吸到一股淡淡香气,青木美月心中透出一万分的欢喜的安宁,心绪波动的厉害,躯微微颤抖,她动情地抱住叶志高虎躯:“君,美月好高兴,好幸福……” 女人反反复复用“好幸福”来表达自己的喜悦,叶志高就实在多了,一双手游来游去,莫得青木美月jiao喘微微” 两唇相触,温润柔软,美月吐气如兰,叶志高的动作有几分粗野 “好吧,只要有人敢伤你,我一定出手她的身心都放松下来,粉nen嫩的脸儿紧紧贴着叶志高,静静地不说话,只是感受这分温暖和幸福”东海住的时候,也养了几条狗和一只猫小九“嗷”的一声叫,太残忍了! 小九一叫,其余小妞都过来帮小九解围演武馆中,两人拉开架式,一场恶战就要开始 一声娇斥,青木美月首先出手心形刀流和一念刀流的心法类似,两人的刀意都十分灵魂,如指臂使这一招力大势沉,女子的力气弱小,青木美月只有暂时避开一避之下,立刻被山崎冷岩占据优势 刀刀重如大山,青木美月退了几步,手已经被刀把震得发麻恰配合青木美月这一刀,山崎冷岩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但在这杀意之下却惊得冷汗直流,四肢力量少了七分 “你是什么人?”老者大步朝叶志高走来,眼中杀意凛然” “好,杀了小的,不怕老的不出来!”东山镜冷冷盯着叶志高,身后属下递夷他一把武士刀 青木美月也十分惊讶,没想到东山镜会在此时出现“ 东山镜忽然动了,身子化作一道幻影杀向叶志高一拳砸出,叶志高暴喝一声,紧接着就是一肘撞出东山镜像稻草人一样被击飞,落地后已经奄奄一息他也真是个奇才,这种艰难无比的事情竟然成功了 这一战,青木美月的名声会传到日本,青木家族复兴有望 叶志高丢开刀,立刻感觉一个柔软的身子从后面抱住自己的腰,紧紧地贴过来仇已报,心事已了,以后可以安静的生活了吧叶志高问:“美月,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要回日本吗?” 青木美月毕竟是青木家族的人,担负着振兴家族的重任” 美月心中一阵甜mi,两人喁喁细语,下午时叶志高才离开 对话练习?开什么玩笑!会八国语言,而且每一种都是jing熟,竟然和我对话练习?叶志高立刻苦起了脸:“我外语不好,冰兰,你这不是难为我这些人都是柳冰兰的崇拜者,暗慕者,一个个眼露凶光,想要把叶志高吃掉似的只见小河边的红色水泥砖小道上,坐着一名瘦瘦弱弱的男生,面目清秀 那刚才说话的男生叶志高认识,还是自己班的一个家伙有一次这人和同舍的好友张大江打架,叶志高还帮张大江揍了这家伙一顿 这会儿见柳冰兰和叶志高谈话的神态亲密,更是新仇旧恨一起发作 叶志高一到,男生们都没好脸色而柳冰兰一走近,所有的男生都露出讨好的笑容 那棋神微微抬头,淡淡问:“要来一局吗?”他的眼神里没有其余男生的那种妒意,但却有一种高傲 叶志高一见他,便笑了起来:“原来是你 叶志高看了一眼,微一深思,便走了步红方先行,棋神执红 你来我往,双方各有损伤,最后叶志高的车马炮全部没了” 叶志高心算能力是极强的,但他知道,未必能赢这个棋神” “那名老教授提问是为了确定你的物理学造诣,你为什么要借机讽刺?是,你是比他聪明,但聪明不是用来炫耀和为难别人不jin干笑一声:“当然,骄傲是可以的,但骄傲到想欺压别人而显示自己的出众就可恶了”柳冰兰道”柳冰兰继续”叶志高应了一句 正文 鹰眼系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7 本章字数:4656 柳冰兰笑道:“是啊,他是我同学,导师也认识吗?”叶志高赶紧上前鞠了一躬:“教授你好,久仰老人家大名,今天能够一见,真是三生有幸,一辈子光荣啊!” 见老头眼神不善,叶志高立刻上前拍两句马屁 老头一怔,这小子前倨后恭,想当初他身边的女孩可是凶得很 叶志高一脸“不好意思”:“老人家过奖了,还没请问老人家的姓名” “我姓贾,以后可能来你科研室打工,你别和我客气了 想一想,一个导弹像鹰一样“聪明”,追着东西乱跑,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大家都研究六代计算机,这小子走偏道了而且最近科研中心实力大暴发,研究什么成功什么,连我都害怕了要说一个人突然暴发还好,全体人品暴发就奇怪了” 正文 撞上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7 本章字数:4420 叶志高心想,这四个家伙坐到一起,恐怕没什么好事崔少东是崔家大少爷,有权有势,平常与李信和朱京都有来往 崔少东灌了杯酒,“呵呵”一笑:“小京,你怎么巴巴跑回来了?前几天不是还在国外吗?” 朱京“哼”了一声,一旁李信“嘿嘿”发笑:“朱京这是被人戴了绿帽子,能不回来吗?” “哦?什么绿帽子?还有人敢给小京戴绿帽子?”崔少东“哈哈”乐起来,好像很高兴 而朱京则是因为叶志高如今与柳冰兰走得近,而且以前也因为徐寒山的原因有过 其中的崔少东,是陆长卿的表哥,也是李信的小表叔” 朱京看了三人一眼:“他既然这么嚣张,应该也是有点实力的” 四个人除李信、崔少东外,另外两个都认为这不是多难的事情” 李信眼睛一下子直了:“当真?”月光八姬,是朱京训练出的女子,个个媚态十足,功夫妙到毫巅,男人能得到她们中的一个就算死了也值了” 施小春笑道:“有趣,竟然想用美人计那件事情之后,我想这几家轻易不敢动你”狼云一直称叶志高为少爷,在女友面前也是如此当时我看到她又害怕又可怜,就上去帮她一把,吓走了几名男学生谁知道转身刚走,她就让车给撞了而他的父亲也是为人凉薄,打算让她高中毕业后嫁给区长的儿子”狼云简单把经过说了 小怜晚上就留下来,这一向羞涩的女孩竟然与苗儿十分投缘,与勒儿儿睡在了一起,说了半夜的悄悄话 与此同时,京都大学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特别是今年,新来了几位绝色美人,那都是气质一流 陆长卿道:“玉少,除了冰霜双绝之外,其余三个都不好遇到,她们平常的时候很少在学校出没而且听段雪晴叫“叶志高”,他立刻就记起这位全校男生的公敌听到这个消息,京都各地涌来了不少人医院忙不过来,我们就以学校医学部的名义自愿过去维持秩序这次赠药其实是一次广告行动,有人被冶好病,自然会主动宣传回头一看,段雪晴正扶着那名男生不住抹泪 楼上开枪的人一身白西装,浓眉细眼,正是那位玉少爷 玉少爷身边的四人正是崔少东、陆长卿、李信和朱京凡是能躲过他的枪奖励,躲不过就只有中枪 玉少爷四人都吃惊地看过去,只见一名人冷着脸慢步走出” 玉少爷脸上露出一股傲然之意:“你知道就好!我听说你的几位女朋友都是美人,你把她们都让出来,我说不定可以给你一个前途玉少忽然举起枪,“砰”的射出一枪 叶志高右臂一动,轻易就抓住子弹,随手扔到地上玉少瞪大了眼睛,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叶志高已经欺近身边,伸手抓住他头发拉倒在地 正文 被迫杀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8 本章字数:4838 玉少爷感觉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不由自主把头高高仰起,眼睛里泪都出来了:“啊……你敢揪我头发,我记住你了!我要杀你全家!男人全部剥皮砍成肉泥,女人全部让人玩死……”习惯了嚣张的玉少爷又惊又怒,心里还有几分害怕,他眼中闪烁着凶光,大声叫嚷,一脸凶厉,同时双手乱舞着要挣tuo 叶志高双眼微眯,心中杀机顿生,这人留不得!手腕一动,这位玉少爷的脸侧着仰起,叶志高拿出右掌吹了口气,然后抡开了“呼”的一下抽下来 玉少爷的下巴被这一巴掌打得tuo臼,眼珠子被震得布满血丝,左耳轰鸣中失去了听力 李信从叶志高手中接过枪,脸色白得吓人 地下的崔少东不断抽着冷气,眼泪和鼻涕流了一地,裤子也尿湿了直到四个人轮流着把子弹射光,玉少爷已经痛得昏过去这位含着金钥匙出世,从没吃过苦,不知道委屈为何物嚣张一世的玉少终于一脸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结束了妖孽的一生杀了玉少爷,那是捅了天大的窟窿,他们极有可能小命不保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xiong怀中一阵畅快,古代侠客、豪杰大约也是如此快意恩仇吧? 半小时后,几十辆警车驶入京都大学,警察局长满头大汗地亲临现场”这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金佛大老板之一的玉大老板,他权势滔天是一念间决人生死的人物,如今儿子被杀,玉大老板脸上虽然平静,但周身流动着一股杀气,让人心惊李信压抑着内心的恐惧,用沙哑的声音道:“凌风今天早晨说找我们玩,于是大家聚到一起 玉凌风身后站着一名气势沉稳的青年男子,高大冷厉,忽然开口道:“老板,这个蒙面人有可能是惩罚者 玉大老板目透凶光,森然一笑,冷冷地对李信四人道:“你们无事,我儿死了,哪有这样的便宜事?来人,把他们的四肢给我打断,挑断脚筋!” 李信四人吓得魂飞天外,不jin嚎啕大哭 一小时后,崔、李、陆、朱四大家族各派人往玉大老板处送了重礼,这才把奄奄一息的家族子弟带回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除非有人把尸体打捞上来,不然没人会知道 这还不算,只要是玉凌风这个人看中的女人,必定会弄到手 就这样一个凶残的人,杀人无算,恶行滔天古往今天,大约也只有各代的暴君敢这样做,能这样做 这也说明了金佛大老板的可怕势力,儿子都可以无法无天,那大老板自己呢? 此刻,叶志高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玉大老板的相关资料特别是李家、崔家这样的大族 叶志高每天都来,与这些学生也混熟了 那一次,叶志高一拳把两米高的胡天掀翻在地,一脚把壮如大象的胡地踢了一个跟头众女之中,功夫最差的就数柳静婷和水含玉了,陈思思的功夫也不怎么样 其中苗儿实力最强,所以她也承担了训练五女的责任 叶志高和李画冰走了几招剑术,发现虽然画冰已经领悟心剑之意他们都是生死边缘磨练成的战士;是从血山尸海中走出的jing英换句话说,他们中有许多人有希望进入灵境,成就真人 神奇到可以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化不可能为可能” 修罗的成员人人面露喜色,灵台指他们是知道的” 话落,场中忽然有一人脊梁骨猛然挻得笔直,双眼圆睁,眸中冷光如电当然,论战力他们或许不如叶志高,但实力档次摆在那里,叶志高也不能无视”狼云笑着应下,他也很兴奋,以后领导这样一群变tai的高手是件极shuang的事情掐的掐yao的yao,揪的揪扯的扯,场馆里传出叶志高又幸福又痛苦的惨叫声 李长生一步迈进,看到这一幕立刻眼睛一瞪,气呼呼地就走人了,小浑蛋真是不学无术! 到了下午,叶志高要求女人们努力修炼,自己则抽空去了公司一趟 正处理公司业务的朱绫烟一见之下,飞给叶志高一个白眼她忽然感觉身子发软,身子有了反应,这办公室其实有两样作用,打开一个小门,就是朱绫烟的休息室,里面布置得十分温馨简洁” “嗯?好啊,志高找来的人一定不错的”然后又道:“叶总,我有个堂妹,也是学经济的,但学历不是太好,可不可以让她也来工作呢?”说这话,柳冰兰玉颊微红,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恰好他来叶志高的公司,想顺便为堂妹提一提这件事情”也有心想瞧瞧,便点点头:“好,让她进来吧 “叶总好,总经理好,我是柳冰云 东方秋水前往美国为欣欣和瑶瑶做手术一直未归把刺杀要求提得这样高,让他们无法生存交易平台分为许多类别,杀手交易算一个,其余还有十几种,都处于缓慢发展之中只要在交易平台发布任务,如果某人有这样的能耐,立刻就可以接受,想办法搞来那位美国第一夫人同时这种东西的价格也贵得惊人,一枚导弹的价格约在一百万美元左右 叶志高查看了一下发布任务人的地址李信已经接近了疯狂,而李家家主李守正刚刚把云舞蝶交给李信,这样做主要是安慰这个儿子云舞蝶退开一步,她这时有些害怕李信 这是一个机会,或许,这一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 李信闭上眼呼吸了几下,再睁开眼中,他的眼神更加阴沉了” 云舞蝶大吃一惊:“少爷,万一被他发现……” “他不会发现!”李信大吼:“那时他已经死了!舞蝶,你要不答应我,本少爷今天就要你的身子,然后把你送进夜总会接客!让你人尽可夫,你仔细想一想行事自由,这样叶志高才不会怀疑你同时我派人送一分cao作指南过去,干爸让军部的人先熟悉cao作,到时候就可以搞一次模拟军演霸王神枪 作者:萧瑟 第一卷第 一 章  九阳神君天色微明,晨曦映照大地,使得林间草丛上留下的隔夜雾水,闪烁出点点光芒,远望过去,如同粒粒珍珠 随着一口真气运转,他足下的芒鞋一点地面,整个人弹飞而起,如同脱弦之箭,向山上飞射而去,直到三丈开外,这才身形往下沉落 可是随着他右手所持的一丈多长的铁棍往下一探,“叮”的一声,触及地面,他便藉着这股力量,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随着吸人的清新空气,真力急速运转整个硕壮的身躯又腾飞而起,如同飞鸟一般展翅高翔 但是尽管如此,枪神楚风神恐喜怒无常的九阳神君今后危害武林,仍瞒着漱石子,连同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武当铁道人以及好友鬼斧欧阳珏等,追蹑九阳神君之后,准备伺机狙杀沈玉璞 他站在顶端的一根粗若大姆指的树枝上,观察了一下整株大树的树形,这才挥动巨斧,急速砍劈而下,刹时之间,随着斧影翻飞,斧凿之声绵密的响起,一丛丛的树枝断裂落下,树叶飞四散,如同千百只绿色的蝴蝶在嬉戏,然而却没有半只能飞进那片乌光组成的斧影里,全都被巨斧挥动时产生的劲风吹散 而他那魁梧健壮的身躯,此刻翻腾在树木枝叶之间,却有如穿花蝴蝶,轻盈快速,随着身法的移动,挡在他眼前的树枝和树干,几乎成固定的尺寸被砍断,纷纷地落下 就在一片震耳的声响里,那株巨木的横枝全被砍光,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主干挺拔地矗立着 他这种抛甩斧头的力道固然惊人,但是那份技术和手法更是匪夷所思,就算是当今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在此,只怕也会看得目瞠口呆,叹为观止了 金玄白绕回竹篱边的黄土路,到了茅屋前,推开竹门,把四捆木柴挑了进去,走到屋旁的大坪前,放了下来,然后解开麻绳,把那四个木柴摊开,曝晒在阳光下,这才转身推开柴扉,进入屋里这时,左边房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玄白,是你回来了吗?” 金玄白应了一声,急忙走进卧房,恭声道:“是,师父,您老人家醒了?” 这间土屋称作卧房实在不太恰当,因为屋里除了有一个大五斗柜之外,连张大床都没有,仅是在屋角放了一块巨大的白石作为床具,除了一条被褥之外,连蚊帐都没有” 沈玉璞说:“傻小子,我说的话,真的有那么难懂吗?” 金玄白傻傻一笑:“您老人家说的话太深奥了,弟子真的弄不明白” 沈至璞怜爱地望着爱徒,微笑道:“傻小子,我说的话哪有什么奥秘,我不是很清楚地告诉你,阳中必须有阴的道理吗?” 金玄白“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金玄白抓了抓头,似乎一时难以消化师父的那一番话,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为何要接近女色才能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的境界 沈玉璞说:“这有几个原因,第一,我是在十七年前才领悟出的,那时,我已经是重伤愈后不久,神功仅剩下往日的二成不到,如果那时我沉溺女色,反倒有害无益” 他顿了一下,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培植你,训练你,使你成为我九阳一脉的继承人,只有凭藉着你,我才能让九阳神功传扬于天下,也只有你才能替我击败太清门漱石子那个老家伙的传人,完成我的夙愿,这就是我在这么多年来,没离开这儿的原因了!” 金玄白听了这番话,胸中热情澎湃,充塞着感激、奋发、激昂的复杂情绪,不禁颤声道:“师父,这些年来真苦了您老人家了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师父,是我的肚子饿了”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尴尬地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有劳师父了,弟子这就下河去洗个澡,顺便摸只螃蟹,抓几条鱼回来加菜 从金玄白这个方向望去,左边那匹粟色骏马,其上跨坐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身穿蓝色劲装,头戴英雄巾的男子,而右边那匹花马背上跨坐着的则是一个身穿水绿色劲装,披着一条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百战刀客江百韬得意地笑了笑:“这个倒是不假,前年我率领五位师弟追杀江北五丑时,足足骑了三天的马,大概跑有千里之遥,这才赶上江北五丑……” 杨小鹃打断了他的路:“好啦!你的英雄事迹我已经听多了,现在不必再多说一遍,江师兄,你到底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 江百韬大笑道:“杨师妹,你别以为兄长得粗壮,其实我是最懂得怜香惜玉了,师妹你说要休息,我怎会不答应呢?” 他腾身跃下了马,拉着缰绳说:“杨师妹,我们就在这边柳荫下休息一个时辰,洗洗脸,吃点干粮再动身吧!” 杨小鹃微笑道:“江师兄,你怎么说都对 金玄白见到两人下马,不禁吓了一跳,赶紧把晾晒在河边大石上的衣裤穿好,套上了鞋子,赶紧提起两条鲤鱼和一只螃蟹,飞身奔回草屋去 一进屋,他便大声叫道:“师父,师父……” 沈玉璞在屋后应声道:“玄白,你回来了,我在厨房里” 金玄白一笑道:“师父,真有这种事哦!” “怎么没有?”沈玉璞说:“当年,我初出江湖之际,在河北遇到一个恶霸,他仗着一身十二太保横练功夫,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于是取了个金甲铁拳的绰号,横行乡里,结果意上了我,被我一掌就打得口吐鲜血,内脏破裂,当场送命,后来,他同门的师兄弟和他师父无敌神拳一起十九个人,集结在芦沟桥前堵住了我,口口声声要把我碎尸万段,结果我一人一掌,总共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把什么狗屁的神拳门从江湖除名 金玄白望着满桌菜肴,不禁发出一声欢呼,盛好了饭,等到沈玉璞开始动着,这才抓起筷子开动起来,他扒了两口饭,尝了三种不同口味的鱼肉,不禁赞叹道:“师父,您老人家烹煮食物的功夫跟您的武功一样棒,可以排名天下五大高手之内……” “胡说八道,”沈玉璞几乎喷饭,笑着道:“中国的烹饪料理之学博大精深,我这几手做菜手法,算得了什么?弄个家常菜还差不多,谈起深奥的料理手法,我可说是连边都沾不上” “嘿!嘿!”金玄白说:“在徒儿的眼里,师父这手功夫已经是好得不得了,咯,师父,你喜欢吃螃蟹,这只就归您了” 金玄白说:“师父你睡吧,弟子去去就来” 他兴冲冲地出了草房,沿着河边向前行去,远远只见两匹马仍然系在柳树上,正低头吃着地上的青草,却未见到两个江湖人士 那二十多个劲装大汉见到江百韬这种气势,全都吃了一惊,其中一个脸形稍为瘦胆的中年人沉声道:“侯七,你带着八个弟兄守住马车,别让齐公子受惊,其他人依阵式站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手 江百韬从草坡走上了黄土路边,右手按在刀柄上,脚下踩了个弓箭步,凝目注视着方才开口的虬髯大汉,沉声道:“你!别杵在那里,过来让老子一刀刹了你” 他唯恐被杨小鹃看扁了,身形一弓,喝道:“别说废话了,看刀!” 随着话声出口,厚背大刀已经出鞘,一溜刀光闪动,连环三式运转,刹时幻化成十多片刀影,将断魂刀彭浩围在刀网里 至于彭浩的五虎断魂刀法,虽则刀走侧锋,毒辣之极,但是金玄白最少在每一式里看出了十一、二个破绽、尤其随着刀招的变换,这种破绽更多了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疑问:“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刀法里有如此多的破绽,他们都看不出来,难道果真如师父所说,江湖上许多武林人士没什么真才实学,只会取些吓死人的外号唬人?“想到这里,眼前的情势一变,断魂刀彭浩在江百韬一轮急攻之下,手里的单刀被破缺数处之后,终于震得他虎口裂开,单刀离手飞去 杨小鹃焦急地问:“江师兄,你怎么啦?” “我……”江百韬喷出一口鲜血,说:“他们的刀阵很厉害,你快逃” 侯七大喝一声,飞掠而至,伸手拦住了那些镖师的围攻之势,朝杨小鹃抱拳道:“请问姑娘,可是双剑盟门下弟子?” 杨小鹃道:“是又怎么样?” 侯七道:“敝局总镖头邓公超和贵盟一向友好,与金花姥姥、银剑先生素无恩怨,这次事情全属误会,如今双方都有损伤,只求姑娘留下解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 杨小鹃犹疑了一下,既不愿就此作罢,又担忧江白韬的伤势需要治疗,一时之间难以拿定主意 由于他们突然出现,以暗器配合袭击,加上动作迅捷,刀法毒辣,故而那数名镖师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在一连串的惨叫声里,鲜血四溅,纷纷倒地 杨小鹃的生死,在他来说,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那两匹神骏倒使他颇为喜爱,他不忍见到为此美丽的马匹遭到暗器杀死,手腕一动,两根柳枝如闪电般的脱离树干,向下疾射而去 那个蒙面黑衣人眼见两根柳枝将自己射出的四枚暗器穿透截下,所受到的惊吓,不在杨小鹃之下,他脚下一顿,拔出背后的长刀平放胸前,目光投向那排浓密的柳林,沉声道:“是哪位前辈在此,请你现身好吗?” 金玄白听对方开口,才发现那个黑衣人竟是个女子,而且说得一口江浙口音的方言,音调颇为悦耳 他心念一转,决定要阻止那些蒙面大盗劫走镖车,身形乍闪,从柳树高处飞掠而下,到达两根柳枝插落之处,翩然停住 他弯腰拔起两根柳枝,取下串在上面的四枚暗器,而那四枚暗器分为两种形状,一种是十字型,一种则是尖芒八根,呈八方型,不禁问道:“你这是那一派的暗器?” 那个蒙面黑人本来为金玄白有如电闪般的身法所惊,吓得退后两步,不料金玄白现身之后,却是那么一个衣着朴实的年轻人,完全不符她想像的超级高手的模样,这种巨大的落差,使得她愣了一下,直到金玄白开口,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她的眼中射出惊诧的神色,在金玄自身上打量一下,问:“你是谁?” 金玄白道:“你别管我是谁?快叫他们住手!” 那个黑衣女子问:“你为何要管我们的闲事?” 金玄白想起师父以前说的一些关于当年行走江湖的轶事,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公然蒙面打劫镖车,莫非眼中没有王法了吗?” 他还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得极为得体,岂知那个黑衣女子听了,还以为他是那里钻出来的怪物,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金玄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凝目望去,只见到又有一个镖师被砍倒于地,其他的四个镖师更是在浴血应战,危险万分 那个黑衣蒙面人看到金玄白腾声跃起,喝叱一声,疾步前冲,跳了起来,手里长刀连劈四刀,形成一面冷厉的刀网,封住金玄白的去势 他纵然走镖数十趟,也见过许多所谓的江湖好汉,武林大豪,可是谁也没看见过这种神奥奇幻的武功,谁能想像只用气功护身,竟可将真气凝聚成一个气罩,厚达一尺有余,这种气功别说看过,就连听也没听过 不过虽然没有见过这种令人无法想像的神功绝技,但是侯七眼见黑蒙面人在片刻之间全都倒地,也明白金玄白的出现,绝对有利于镖局 在他的身边,躺着身受重伤的四个镖师,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刀伤,伤口都还在淌着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吭出声来,更没有人喊痛,因为他们全都被慑住了 金玄白手拉着马车,走到距离彭浩等人不远处,这才停了下来还得靠各位帮忙” 彭浩大喜道:“当然,一定可以拿得到,我彭某人以五湖镖局的声誉作担保,太湖王绝不会失信” 彭浩等人全都点头,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 由于彭浩等五名镖师全都身受重伤,出不了什么力,所以大部分都是金玄白在动手 金玄白脑海之中忖思道: “师父虽然说江湖中三教九流,杂乱之极,不过对于镖行的评价却不坏,看来我这次管这桩闲事,大概不会到他老人家的责备 金玄白被她的目光所注视,心里也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本能地上前走了两步,准备出手闭住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不醒” 他的话声一顿,似笑末笑地望着金玄白,道:“三、四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别一天到晚光个屁股在河里泅水,你就是不听,还以为自己还是个没长毛的小孩子,这下可好了吧!让人全部看光光,还恨不得把你那根肉捧给吞进肚里去,怎么样,感觉如何?” 金玄白听师父这么一说,晓得整个情况都已落入师父的眼里,顿觉羞燥难安,那里还敢回答沈玉璞的话,赶忙拣到河边,把衣裤匆匆穿好,然后走到沈玉璞的面前,故意把话岔开,道:“师父,五湖镖局的人……” 沈玉璞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不必多说,整个过程我看得一清二楚” 金玄白听了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师父,东瀛在哪里?是不是在东北?忍者又是什么?” 沈玉璞微笑道:“东瀛不在中国,是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秦始皇之时,徐福率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出海找寻长生不老药,就定居在东瀛,所以东瀛人可说都是中国人的后代子孙……”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二千多年前,我和东海钓鳖客不打不相识,成为知交好友,曾和他联手擒服横行东海的海盗巨寇,那位当年有七海龙王之称的海盗首领在心服口服之下,拜我为兄,曾以二十七艘巨舰载着我和东海钓鳖客到东瀛玩了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由于这些忍者都是居住在山里,生活极为困苦,所以经常发生争斗,伊贸流和甲贺流连年相斗,双方死伤不少,那时服部家的上忍因为受到袭击,受到重伤,幸而老夫出手,将他救下,并且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三十七名中忍,逼得他们在神前发誓,不再联手进犯伊贺流,否则伊贺流那什么服部、白地、藤村三家,恐怕当年就完蛋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沈玉璞道:“那时候,服部上忍重伤不治,临终前叫他的儿子服部半藏、女儿玉子都拜老夫为干爹,并且将服部一族的家徽之章都交给老夫,表示委我照顾他们,所以说,我在东瀛的忍者界是很有名的” 金玄白满脸钦佩和欣羡之色,道:“师父,你这一生过得真是多采多姿,令徒儿万分羡慕”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 金玄白见到九阳神君突然脸色严肃起来,不禁吓了一跳” 他似是想到什么,指着昏睡未醒的那个女忍者道:“玄白,这个女忍者已经经过训练,可以做你的性奴,你在见到她的首领之后,就向他摆明着要人,我想服部半藏一定会答应”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你这句话弟子更不明白了 沈玉璞毫不停留,小指一挑,利逾刀的指甲划过,紧缠的宽绸带顿时被割断……沈玉璞问道:“傻小子,你还认为她是男人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两眼望着那娇美的胴体,眨都没眨—下他不再多言,双手一挥,敞开的衣服合了起来,盖住那个女子的胴体,然后将她扶着坐起,右手平贴在她的背心要穴,运起一股纯阳真力进入她的体内,循着经脉穿行一个周天 沈玉璞道:“当年,服部半藏的父亲,老服部半藏和白地三太夫叫我大哥,甲资流五十三个中忍都叫我火神大将!” 沈玉璞在说话之间,右手平摊,纯阳真火从掌心而起,那两枚平放在掌心的暗镖瞬间变为火红,然后凝合一起,成为一块废铁 由于他运出九阳神功,身外满着红色的真气,彷佛整个人放射出强烈的火焰,所以被他击倒的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都尊称他为火神大将,表示他是从天上下凡的火神将军,是凡人无法力敌的” 他转首望着那三个忍者,道:“你们不用跪着,全都站起来说话!” 那三个忍者全都道谢一声,站了起来,可是他们全都垂首望地,不敢平视,显然“火神大将”的威名在他们的心里造成的震撼仍未消退” 那个女忍者首先报名,其他两名忍者也用东瀛话报出他们的名字” 金玄白一听到他们的名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玉璞明白忍者的制度非常严谨,上忍在忍者的领域中是具有最高权威身分的人,无论中忍或者下忍,对于上忍的命令是要绝对的服从,毫无一点折扣可抒,更不能有什么疑问,否则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沈玉璞颔首道:“这么说,你们受命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师,想要劫走齐大公子,也不知道原因了?” 田中春子诡异地问:“请问主人,谁是齐大公子?” 沈玉璞道,“就是马车里的那个人” 沈玉璞道:“好!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略一沉吟,道:“你们在她身上下了什么毒?” 田中春子道:“禀告老爷,不是毒,是一种药,一种很厉害的春药”“春药?”沈玉璞微微一怔,道: “这种春药有没有解药?” 田中春子瞄了金玄白一眼,秀靥上浮起一丝异色,道:“禀报主人,不需要解药,只需三次高潮,便可解除” 他淡然一笑,道:“当年,我若非护身气功强韧,恐怕也会伤在这种暗镖之下,所以,你以后如果碰上忍者,千万小心暗算 金玄白看到他那副模样,忍不住道:“师父,你也真是变态,这种味道有什么好闻的?” 沈玉璞大笑道:“这是处子的幽香,你这个傻蛋怎么能够体会?” 看到金玄白满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沈玉璞道: “莫非你以为你身上的汗臭味,比较好闻吗?你要知道,我是闻惯了你的臭味,所以才比较习惯,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一下子就会昏倒也不一定!”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讪讪地道:“师父,你别把我说得这么难堪好不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摸一摸这双臭脚就是了!” “呸!还臭脚呢!”沈玉璞道: “你长到这么大,摸过几双这么秀气,这么漂亮的臭脚?让你占了便宜,你还拿翘!” 金玄白看到师父的心情似乎很好,于是心中也退局兴,笑道:“师父,如果您老人家喜欢这双秀气、漂亮的臭脚,便宜就让您来占如何?” 沈玉璞两眼一瞪,叱道: “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个老色狼啊?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等一下醒过来,看到我摸她的脚,岂不要吓死?换了你就不同了,说不定她心里一高兴,会多付你二十两黄金也说不定!” 金玄白见到师父调侃自己,知道斗起嘴来,自己一定会落人下风,于是不再多言,双手抓住齐冰儿的双足,盘膝运功,提起九阳真气,从齐冰儿的脚心“涌泉穴”攻了进去 齐冰儿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武功如此之高,右臂一落对方之手,她立刻左掌一扬,朝金玄白胸前拍去” 金玄白有点不好意思地放开了齐冰儿的手,跳下床来,穿好布鞋站在沈玉璞身后”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沈玉璞摇头道:“老夫的确没有听过” 齐冰儿擦了擦面上的泪痕,问道:“老前辈,您请说“他的话说得很明白,齐冰儿纵然自认是女中豪杰,却也立刻红云上脸,羞得垂下头来 沈玉璞哪里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看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金玄白,微笑道: “以你目前的功力,那个假牛鼻子在五百招之内,大概还无奈你何,不过他打出了真火,恐怕你挡不了他的罡气,所以,如果那个大恶人是漱石子,我们只有放弃到手的二百两黄金了!” 齐冰儿忙道:“不!漱石子老仙师是天下第一高人,怎会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大恶人呢?老前辈,您别误会了” 沈玉璞笑声一顿,肃容道:“齐姑娘,我们言归正传,你放心说出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你的仇人到底是谁?” 齐冰儿想了下,道: “我想,可能是玉面神刀程家驹,他本来跟我大哥是好朋友,常往水寨跑,去年秋天,我离开师门回到太湖,让他碰见了以后,他便一直缠着我不放,还常常跟我大哥说,要娶我为妻……” 她话声一顿,望了金玄白一眼,继续道: “我大哥认为程家驹长得不错,武功也高,家世也很好,于是竭力鼓吹我跟他交往,起先,我对这个人并不反感,也试着跟他交往,可是他……他却很急色,所以我就慢慢疏远地了,尤其是后来,我发现他的一个秘密,于是他便跟我翻脸,从那天开始,我便遭到不明人物的追杀,连我们派在常州、无锡等地的连络暗桩都因为我而遭到拔除,所以我逼不得已,只得女扮男装,找五湖镖局保护我回太湖……”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微微气喘,金玄白问道:“齐姑娘,那玉面神刀程家驹是不是神刀门的弟子?” 齐冰儿摇头道: “神刀门主程烈外号天罡刀,据说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四,而玉面神力程家驹则是集贤堡的少堡主,他的父亲程震还外号无影刀,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三,虽跟神力门主同样姓程,却没任何关系!” 她稍稍停顿,问道:“老前辈,您难道没听过集贤堡主无影刀的威名?” 沈玉璞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在老夫眼里,这些人都是无名小辈,不值一谈!” 金玄白知道师父的牌气,天下高人能入沈玉璞法眼的,不足五人,而会使他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太清门漱石子一人而已,他连九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投放在眼里,还说什么江南七把刀” “余断情?”金玄白笑道:“师父,这个人的名字很好玩” 金玄白点头道:“师父,弟子这就去打发他们 金玄白走到庭院站住,有点懒洋洋地眯着眼,问道:“有什么事?” 刘彪拱了拱手道:“我们是来找一位姑娘,请问她有没有到此地?” 金玄白嘴角噙着微笑,道:“我屋里是有一位姑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刘彪和何盛对一眼,脸上泛起了喜色:“请问,那位姑娘可是姓齐?” 金玄白道:“不错,她叫齐冰儿,不过据她说,她是遇到了盗匪,所以逃到这里来的……” 他歪着头,斜着眼睛看了看那四个人,道:“莫非你们就是那些盗匪?” 刘彪道:“不是的,尊驾千万别误会,我们是从集贤堡来的,齐姑娘是我少堡主的未婚妻子,我们是奉少堡主之命来接齐姑娘……”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的少堡主,就说齐冰儿姑娘已经聘请本人为保镖,护送她回太湖水寨,要见齐姑娘,就请他到太湖去吧!” 刘彪脸色一变,正想开口,只听金玄白又道:“你们走之前,请把屋后面那两个人一齐叫走,还有,请把竹门关好 刀上寒光闪动,如同一条闪电,成弧形劈下,刀未落下,飕飕的刀风已侵袭而至,看来这一刀之势,最少也得有十五年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得出来 顿时之间,他们如遭电极,全身一震,都吓呆了,三个人脸色铁青,不敢置信的望着金玄白,彷佛面对着一个魔神 金玄白看到他们那副样子,本想放他们一马,岂知他正要开口将他们叱走之际,从茅屋上射来五枝袖箭,七枝三棱镖,将他全身罩在里面 就在此时,金玄白只见路边草坡闪现三条人影,凝目望去,正是田中春子他们的手里拿着一根长筒” 金玄启见他们三人全都换好了武林人物所穿的劲装,田中春子还披了件披风,更显得英姿绰约,他虽然对田中春子猝施毒手有些不满,却不想说什么责怪的话,轻咳一声,道:“田中春子,你跟我去跟师父解释吧!至于你们两个,就把这三个家伙埋起来,埋好以后,到前面那间茅屋门口等着” 他领着金玄白进了卧房,只见齐冰儿已换了金玄白的一件白布长衫,头上戴着英雄巾,脚下穿着皮靴,默默地坐在木床边,不知在想些开么” 齐冰儿抬起头来,说:“谢谢你,金少侠!”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刚才金玄白神勇无敌的模样,不由心生敬畏,因为凭她的眼力,竟然没有看清楚金玄白是如何出招的,暗暗思量,他这根铁棍,比起玄阴圣母的玄铁宝杖尤为厉害,所以她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练的?更想不通的则是她根本不明白天下竟有棍法如此高明的一对师徒,却在武林中毫无名气……一时之间意念纷至杳来,使得她怔怔地望着金玄白,几乎目不转睛的地步 目光所及之处,她只见沈玉璞坐在长凳上,翘着大腿在说话,而金玄白则蹲在地上用一块布巾在擦拭着那根铁棍 就在她苦思之际,只见金玄白已擦完铁棍,然后双手平握棍身,用力的旋转,没转几下,便已将长棍分开,成了两根短棍,而在短棍的一端,竟然出现长达一尺左右的弧形尖刃 一个意念突然跳进了齐冰儿的脑海里:“七龙枪,那便是枪神楚风神的七龙枪!” 刹那之间,一切模糊的记忆都清晰起来,她想起十年多前,她刚入师门不久,师父风漫云带着她去关外玄阴教总坛向师祖玄阴圣母祝贺花甲大寿,便曾听到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跟玄阴圣母谈起天下十大兵器” 刹时之间,一切的疑惑都已得到解答,齐冰儿原先还在怀疑沈玉璞所说的话,认为他太狂妄自大了,然而,在此刻,当她认为沈玉璞便是失踪江湖达二十罕之久的枪神楚风神,她便明白沈玉璞所说的话并非豪语” 齐冰儿听不出他语中的意思,也不明白其中的玄虚,望了金玄白一眼,娓娓地把她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 齐冰儿一口气说到这里,沈玉璞这才开口问: “齐姑娘,你听到的东海海盗之事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孔,望着那朴实中带有天真的神色,她的心弦莫名地跳动了一下,忖思道: “这条蛰伏在山野浅水里的神龙,如今被我无意中引到了广阔的江湖,不晓得要掀起何等狂涛巨浪?” 意念在心头电掣而过,她惊了下颊边的几丝乱发,微笑道:“金少侠,让我猜一猜,是不是因为你经常赢棋,清风老道不服气,所以就常找你去下棋?” “齐姑娘,你真聪明”,金玄白说:“那清风老道士是个好人,不过棋品太差,我让他两颗子,他输了还发脾气,真差劲 田中春子掩上房门,倒了一杯热茶走到床边,只见金玄白躺在大床上,睡得跟个孩子似的,红红的脸颊显得更加可爱,使得田中春子想起了故乡所产的苹果,真恨不住狠狠地咬一口 会不会在远离沈玉璞之后,做出什么不利地的事? 所以当他发现田中春子只是嘱咐两名忍者倒水,然后出外警戒,顿时一颗心便放了下来” 她吁了口气,接过金玄白手里的杯子并将其放在桌上,道:“少主,请让婢子替你宽衣……” 田中春子小嘴一噘,道:“少主,您是嫌弃婢子吗?” 金玄白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可是……” 田中春子哀怨地道:“少主,您不让婢子服侍你,就是要让我接受组织的最厉处罚,少主,您忍心吗?”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好了,我总算怕了你了” 田中春子一笑,也不再坚持,故意转过身去,把上衣摺好放在床边,等她转过身时,果然看见金玄白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拖进了大木盆里 田中春子从铁盒中取出一个琉璃瓶,扭着细细的腰肢,摆动着丰腴突翘的臀部,走到床上,低声道:“少主,现在请你翻过身去,婢子要让你享受一下东瀛的按摩” 金玄白道:“可是……我不懂得怎么做啊……” 田中春子说:“这个您不必担心,我会教你的其实她不了解金玄白在阴阳调和之际,九阳神功已突破第五层的高原,堂堂进入第六层 她正在犹豫之际,只听到身后传来齐冰儿的尖叫声,猛然回头,只见齐冰儿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用锦被紧紧捂住自己的身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 晚风从窗口吹了进来,烛影摇动,齐冰儿的魂魄似乎也在飘摇不定 她盯着齐冰儿,咬牙道:“我没有胡说,假使没有少主救你,恐怕你现在不是走火入魔,成为残废,就是立刻阴火焚身,变成一个死人,那里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田中春子的话如同暮鼓晨钟,不住地在齐冰儿的脑海里回响,使她无法辩驳,更不知要如何回答” 齐冰儿望了她一眼,道:“我先走了” 她提气转身,使出师门“踏雪寻梅”的身法,脚下一滑,从门口腾射而出,落在两丈开外的屋角高檐上,接着换了口气,斜飞而起,穿越过客栈中的大天并落在大门旁的屋顶上 因为凭着摇曳不定的火光,他很清楚地看到那站立在街心的年轻人依旧像一根枪样地挺立着,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彷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雕成的塑像 心中意念电闪而过,那黑衣大汉扬声道:“神刀门弟子有急事特办,路过贵镇,请各位多多包涵,切勿加以拦阻,在下风雷刀张云改日当面致谢……” 话一说完,铁骑又冲出数丈,距离金玄白立身之处已不足八丈之遥,这时,只听得一声清悠的啸声拔地而起,盖过数十铁蹄发出的郁雷之声: “呔!你们都给我停下来!不可继续前进 而在他出刀之际,无情刀客赵升也拔出狭刀快刀,顺着马匹前冲之势,使出神刀门镇门的刀法,一式“夜战八方”,布出一道刀网,挡在身前 双刀齐发,但所得一连串如同鞭炮的声响传出,那二十多块翻飞而起的石板,除了砸了几匹马之外,全部被劈裂,碎石块的斜射飞溅,大部份落向街道两旁的店铺门板或墙上,小部份则朝金玄白射去 赵升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个妖人左掌平推,拍在冲到他身前的那匹马身上,顿时,赵升听到胯下坐骑发出一声悲叹的嘶呜,接着整匹马都倒飞而起” 赵升道: “可是……” 风雷刀张云敞声笑道:“我神刀门纵横江南二十年,虽然没有少林、武当的名声响亮,却也算得上是名门正派,无论遇上何等强敌,总不能让我们退缩不前吧……” 他的话未说完,只听有人嗤笑道:“胡说八道,神刀门如果算得上名门正派,那么拍花党、神手门、五毒教都可以算是名门正派了!” 风雷刀张云一听竟然有人将神刀门跟专门拐带小孩贩卖的拍花党,以及专门伸出三只手的扒窃组织和用毒物害人的五毒教相提并论,不禁顿时怒火中烧,叱道:“是谁在大放厥词?污辱本门清誉,有种的下来,让在下见识、见识!” 他循声望去,只见右首不远是一间客栈,在客栈大门的屋顶上,正盘踞着两个人,凭藉着微弱的火光,他可以看到那是两个女子,只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她们的面目” 风雷刀张云脑海中意念飞转,虽然凛于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却也不甘于就此退缩不 前,那么一来,恐怕他一世英名恐怕就会毁于一旦了,所以他一咬牙道: “金少侠,你既然要架梁子,那么神刀门为了本门的威望,也不得不得罪你了 至于风雷刀则在说完话后,向后奔去,指挥其他的十余名弟子将马匹牵着靠向两旁,然后再把熊熊燃烧中的火炬高高举起 当年,他处身石窟秘室里,是跟九阳神君等五位宗师日夜相处,由于他当时年幼,不仅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并且还根骨清奇、好武成癖,故而极得困居谷中的五位宗师的疼爱,不仅竞相传授绝学,并且将江湖经验和行走江湖时所遇到的奇事轶闻都以说故事的方式告诉金玄白” 喝声之中,他纵身惊起,朝张云跃去 痛彻心扉的感觉似乎要撕裂他们的躯体,阵阵惨厉的呼叫随着喷洒而出的血水,响彻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不是忍者们出手毒辣,也不会引来随着师父隐居郊外的金玄白出手,就由于金玄白的出现,救下了五湖镖局的镖师和齐冰儿,遂驱使九阳神君沈玉璞改变原先要让金玄白多练二年再出江湖的意念,提前让他出师 就在那种特殊的环境和情形下,金玄白成为五个人共同的徒弟,并且由他们协商之下,排定课程,轮流施教 有一天,当大愚禅师传授达摩剑法时,见到金玄白手持竹剑使得有模有样,便赞誉有加,因为以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够凭着大愚禅师演练一遍就领悟出六、七成,虽说功力不够,创意无法发挥,但是那份聪慧和灵巧,也使得大愚禅师赞不绝口了 枪神楚风神当时便表示,自己离家时,媳妇已经怀孕,可能生下孙女,坚持要将没见过面的孙女嫁给金玄白 直到多年之后,枪神等四人和金永在先后去世,沈玉璞带着金玄白攀着长绳出谷,定居在金永在的茅屋里,这才向金玄白透露,他在入谷三年之后,便已演九阳神功第一重功力 金玄白苦笑了下,道:“这还不稀奇,最奇怪的还是我师父在我临走之前,命令我要做一件不可能的事” 说完,她朝金玄白抛了个媚眼,像一阵风似的,旋身出了房外” 田中春子笑道:“少主,婢子劝你不必多想了,若是你为这种事烦恼,只怕今后烦恼不断,娶十个老婆都不够……”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去!去!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田中春子跪下行了个礼,道:“少主,婢子这就走了,请少主安心就寝,不必为齐姑娘烦心了” 田中春子道:“少主,我们现在人在路上,找不到好的裁缝铺替您做新衣,只有将就着穿了,等到进了苏州城,婢子一定带你到最好的翔泰大布庄去,替您订做十套这样的衣服,哎!除此之外,还得要十套文士服,这才显得出少主您文武全才、风度翩翩、风流潇洒…”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 “做那么多的衣服得花多少钱啊?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山野武夫,穿什么文士服?岂不是让人笑死?” “这怎么会呢?”田中春子道:“少主,您以前虽然随着主人隐居山野,可是如今身份不同了,既是太湖王的女婿,又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岂可穿得太寒酸让人笑话?” “嘿!嘿!”金玄白忍不住伸手握了下田中春子的鼻子笑道:“说什么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这个绰号我昨晚才第一次听到,除了神刀门之外,有谁知道?” 田中春子正色道:“少主,您还不知道,神刀门和集贤堡在江南武林中地位是何等显赫?昨夜您凭着一枝神枪便大破神力门的天罡刀阵,我想用不了一个月,这神枪霸王的名字,便会传遍大江南北,半年之后恐怕北京城都会有人知道神枪霸王” 金玄白听她说得有条有理,忍不住问道:“田春,你在中土多年,不但口音完全是江南味,连说话的语气也像我大明朝的人了,看来你读了不少书,否则也说不出这番话来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田春,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要远渡重洋到中土来呢?” 田中春子满脸惶恐地道:“这个问题主人也曾问过,但是婢子只是个小小的下忍,只知道要要执行组织交付的任务,至于为何要到大明中土,就不是婢子这种身份的人能够了解了 五湖镖局的五位镖师全都带伤入座,连齐冰儿也换了一身男装,老老实实地坐在板椅上,他们一见金玄白和田中春子、小林犬太郎下了楼,全站了起来朝金玄白恭敬地道声“早安”, 齐冰儿看到他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劲装,神彩焕发,气度非凡,更是欢喜,眼中露出无限柔情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 虽然满街的人群在议论纷纷,可是他们这一行人却视若无睹地骑马驱车离去,金玄白在人群中发现许多张熟面孔,像什么张大叔、李大婶之类的镇上居民,以往他曾送柴过去,也接受许多温情的对待,然而此刻金玄白明白绝不能跟他们打招呼,否则他们的好奇引来镇民的围观,光是每人打个招呼、寒喧几句,恐怕到天黑都走不了,所以他只得对那些熟人视若无睹了 所幸金玄白已经换上了一身蓝色的劲装,加上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那些镇民也没认出他便是往昔送柴的樵夫小金,见到了他,反而畏缩地靠向街边,不敢仰望” 彭浩从车里探首出来,远望着苏州城那高耸的城墙,高声叫道:“金少侠,请等一下 金玄白原先是因为彭浩受伤,所以才要他坐在车里休息,如今见他又下车上马,不禁问道:“彭镖头,你不坐在车里养伤,出来做什么?” 彭浩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苦笑,道:“金少侠,你不明白,我们镖行走镖有分明镖和暗镖两种,这趟齐姑……公子要我们走的这趟镖,本来是暗镖,所以不用挂出镖旗,也不用 赵子手吆喝!可是如今快进城了,算是快到地头,我们得挂出镖旗,这样一来,回头镖局里也比较有面子 彭浩赞叹道:“这真是必杀的刀法,太厉害了” 他纯粹是跟那两个忍者开玩笑,岂知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真的跳下车辕跪在地山,伸出一条左臂,山田次郎恭声道:“请少主动手!” 金玄白叱道:“真是胡闹,还不起来?” 小林犬太郎磕了个响头,道:“少主,请成全我们,让我们也学会必杀刀法 金玄白还待说话,却陡然发现他们这一停留路边,已引来不少人围观,不过看到马车上的镖旗,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望着” 齐冰儿惊喜地道:“真的?田春,你可别帮着你少主来哄我唷!” 田中春子想起初遇金玄白时,便是被他以手中一根柳击倒,于是脸色凝肃地道:“婢子绝对不敢说谎!” “我相信你就是了,”齐冰儿兴奋地道:“玄白哥,那就这样说定了,等我回到水寨,见过爹爹之后,你就要教我必杀剑法!” 金玄白点了点头,却凝自远望,然后测首向彭浩道:“彭镖头,你的麻烦来了” 彭浩“啊”了一声,俯着金玄白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六、七位健马正从苏州城的北门急驰而出,由于双方距离尚远,看不清马上骑士的容貌” 彭浩道:“她是双剑盟的弟子,这下……” 他一想起散花女侠的暗器和双剑盟的主盟人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立刻便头痛不已,但是一看到金玄白立刻就安心下来 两方人马相互打量了一下,那三骑快马立刻转向东北方的一条大道,急驰而去,所走的方向跟杨小鹃一样 金玄白自幼及长都生长在乡下,生活的重心除了练武之外还是练武,他上山砍柴是练武,下水游泳也是练功,活动的范围最多到过小镇,何曾接触到如此繁华的大城市? 是以一进人苏州城,立刻便被繁华的街景迷住了,好奇地左右顾盼,对于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这使得他简直有目不暇结的感觉” 田中春子接过两人递来的缰绳抬头一看,只见那宽敝的店铺上挂着一面写着金字的大匾,忍不住抿唇一笑,忖道:“原来齐姑娘跟我是一样的心思,喜欢看到少主穿上合身的新衣,不然不会带他进入翔泰大布庄去!” 其实自古以来姐儿爱情,姐儿爱钞,哪一个年轻的女孩不是喜欢年少多才又多金的郎君?齐冰儿看中了金玄白的年少多才,自然是因为她本身具备了多金的条件,所以金玄白有没有钱,她已经不在乎,在乎的只是他的多情与否了” 金玄白想起齐冰儿曾提过集贤堡和神刀们准备联合起来对太湖王有所行动的事,明白她必定是要将这种重要的事先行禀报齐北岳,这才能抽出空来陪自己,于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冰儿,你尽管去忙你的事,三天后,我一定会到这里来找你 那四名壮汉身形魁伟,脚下沉稳,显然练的都是外门硬功,他们把木箱抬放在齐冰儿面前,全都躬身朝她行了个礼,然后站到掌柜赵守财的身后 金玄白在那四个大汉身上扫了一眼,微笑道:“这四位大哥下盘沉稳,功夫扎实,可见平日下过苦功,不过,你回去的时候,最好是这位赵大掌柜陪同,我才比较放心 但她掌式刚出,只见金玄白左掌微扬,已在一尺之外接下了那股玄阴掌力,然后听到他朗声道;“冰儿,好好坐下!” 齐冰儿掌劲被封的瞬间才想起,以金玄白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来说,就算来了十个赵守财袭击,也用不自己出手相助,显然自己这一下最多此一举,于是听到了喝声,立刻便坐回椅上 金玄白微笑道:“赵大叔,大力鹰爪功最高练到七层,到了那个境界,足可以制石摧铁,不过你顶多只练到第四层上……” 随着地说话之际,赵守财只觉他的肩部突然变得如同钢铁一样的坚硬,运指招下,竟然使得自己手指隐隐作痛,惊骇之下,他急忙松开三指,闪身后退”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齐冰儿道:“神刀门若是想用暗算的手段,恐怕他们覆亡之日也不远了!” 她拍了拍手,道:“好了,我们不用多说,现在是付钱的时候了” 彭浩谦虚地道:“可是在下……” 齐冰儿道:“你若是不收,那么就拿出来作为这趟行程局里受伤或死亡的镖师家属抚恤所用” 齐冰儿点了下头,然后把箱子往金玄白面前一推,道:“玄白哥,这里是二百两金子,你收下吧!” 金玄白从木箱中拿出两只金元宝,你细地看了看,笑道:“原来金元宝是这个样子,真是漂亮齐冰儿知道田中春子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对于她的动作丝亮不以为意,抓住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要随彭镖头到五湖镖局去,我立刻进太湖,我们就此别过” 齐冰儿默然颔首,眼中似乎浮现泪光,金玄白在她的小手上转拍两下,然后放了开来,朝赵守财道:“赵大叔,请你亲自带人护送冰儿人湖,如果太湖水寨里有任何变故,就派人到五湖镖局通知我那个黄脸汉子老远就向金玄白抱拳道:“原来是名震江湖的神枪霸王金少侠大驾光临,在下刘崇义,未能远迎,尚请恕罪” 他在说话之际,右手一探,以“按”字诀压住金玄白的手腕,预备替诸葛明接下金玄白发出的劲道,岂知手掌刚一触及,力道乍一发出,已觉得从金玄白手腕上传来一股沛然难以抵挡的强大气劲,震得他手腕直到上臂全都发麻 彭浩看到这种情形,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惶恐地叫道:“金大侠,不可啊!” 金玄白侧目望了彭浩一眼,看到他满脸惊惧惶恐之色,改变了想要惩戒诸葛明的心意,双手微沉,然后卸下两人劲道,再往外一推 邓公超和诸葛明但觉一股柔和的劲道从对方掌上发出,推得他们身形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站稳了步伐” 邓公超忙道:“金少侠,请留步,诸葛兄并无恶意,只是……” 诸葛明也连忙抱拳陪罪,道:“金少侠,请恕老夫太过鲁莽,老夫只是鉴于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而您却这么年轻!”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个骗子,所以想要试我的功夫是吧?哼!我不用枪,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走出两招,我立刻掉头就走!” 他这句话说得似乎非常狂妄,但是邓公超和诸葛明却明白那是事实,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邓总镖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你到得月楼去吃一餐……”话声稍顿,道:“不过这位诸葛老兄,你也欠我一顿饭,今天晚上就由你请客了!” “当然!”诸葛明笑着道:“不但今天晚上那一餐,连明天的三餐都该由老夫作东,这才足以表示老夫的诚意,证明老夫不是口头赔罪” “以后的事不必多说,”金玄白指着那两个他闭住穴道,无法动弹的大汉,道:“诸葛老兄,你这两个随从一个练黑砂掌,一个练红砂掌,刚才若非邓总镖头出声,我已废了他们这门功夫了”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同声向金玄白致谢 邓公超打圆场道:“固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当今武林能有几个像少侠这等功力的人?金少侠,请恕老夫眼拙,不知刚才你所使的功夫可是武当的流云飞袖?”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作答,摸了摸肚子,道:“邓总镖头,得月楼菜馆远不远啊?” 邓公超晓得他不愿明说,只得压下满腹疑窦,道:“刘总管,你陪金少侠和诸葛大侠先行一步,我有几句话要问一问彭镖头!” 金玄白道:“彭镖头也一起来吧,等会我得跟他多喝两杯,谢谢他让我赚了二百两金子!” 邓公超听他么说,满脸讶异地望着彭浩,道:“彭镖头,你也随我们去,就在路上把经过情形跟我说一下吧!” 彭浩躬身答应,刘崇义满脸堆笑地道:“金少侠,诸葛大侠,请!” 诸葛明和金玄白领先走下石阶,刘崇义紧随在旁,而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则指着行囊,提着木箱紧随在后,诸葛明的四位随从又落后一截 邓公超快步向前,只见金玄白和诸葛明被六个身穿皂衣的捕快正是苏州府衙门的二捕快,外号剥皮鬼手的俞大贵 果然,那剥皮鬼手俞大贵持铁尺时将金玄白和诸葛明一拦住,立刻扬声道:“各位乡亲本大捕头在捉拿要犯,不相干的人,请一概回避 大掌柜领着邓公超等人进入二楼最大的一间天字房间,金玄白只见房间里除了摆放一张巨大的圆桌和十二张楠木高椅之外,四角还放着八张红木太师椅,椅旁的几上摆有盆景,四壁还悬挂有字画,显提得非常雅致清幽” 金玄白道,“我在苏州可能要留一段时间,如果我能效劳,一定义不容辞……” 他看了看手上的木质令牌,只见上面有火烙的图案,问道:“诸葛明老哥,你这块令牌是代表你的身份或是你的组织或山门?” 诸葛明道:“老弟,你不用多问,只管收下便是了,反正愚兄不会害你的” 金玄白略一沉吟,立刻干脆地收入怀里,这时 金玄白见到那些精致的器皿,便已叹为观止,再看到细瓷盘里的菜肴,更觉胃口大开,根本不记得那些优雅的菜名,只觉得样样可口,美味无比 乾坤双环王正英板着一张马脸,沉声道:“邓总镖头,我王某人敬你是武林前辈,故此一向与你方便,可是这次你未免太过份了,不但包屁飞贼,并且还唆使飞贼同党打伤衙门捕快,你该当何罪?” 邓公超微笑道:“王大捕快,你没查清楚整件事的缘由,贸然诬指敝友是飞贼,恐怕你会罪加一等!” 王正英怒道:“好个邓公超,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难道以你不知道民心似铁,官法如炉的道理吗?” 邓公超脸色一变,道:“王正英,你是不是受了天罡刀程烈的收买,想要把金少侠抓进大牢,严刑逼供,来个届打成招的老把戏?” 王正英还没说话,只听诸葛明道:“邓兄,请息怒,王大捕头想要耍手段,就让老夫来陪他玩玩 本来诸葛明也要为金玄白等三人订下三间客房,不过金玄白徵询过田春的意思后,加以 婉拒,诸葛明不敢勉强,只得作罢 他们一行三人走过两条长街,迈进一条横街时,金玄白突然脚下一顿,道:“田春,还有多远?” 田春道:“禀告少主,就在路底的右端,大概再走五百步就到了 不一会工夫,黑影涌现,只见小巷、大街、屋顶、檐下倏然出现二十余名黑衣蒙面人,那些人全都人手一刀,从四面八方围住金玄白” 他深吸口气,功运全身,眼中发出熠熠光芒,沉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呸!谁敢动手?杀无赦!” 最后一个字刚从他嘴里发出,站在他身前数尺之外的三名黑衣人已运力合击,闪出三条孤形的刀光,急速地劈向金玄白而至 田中春子看到十几技快刀似月夜的电光,向金玄白闪射而去,禁不住伸手入内,夹住一枚十字镖,就在此时,只听得金玄白沉喝一声道:“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必杀九刀!” 话声尚回荡在街头巷尾,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只见金玄白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夺下一柄单刀,随着刀光连闪,他连环劈出九刀” 她拉着门环敲了几下,不一会功夫,红门被拉了开来,一个头梳双鬟的年轻女子从里面探首出来,一见田中春子便高兴地道:“姊姊,你回来了 金玄白进了门,四下打量一下,只见自己处身在一座极大的庭院里,院中古木森森,假山依墙而起,翠竹修行中现出曲廊石峰,一弯池水蜿蜒而过,池中有荷叶浮现,月下树影间,丛花摇曳,传来阵阵芬芳,恍如进人人间仙境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田中春子在耳边轻声呼唤道:“少主,你喜欢这里吗?” “太好了!”金玄白微笑道:“这里比悦来客栈要好上几百倍、千倍,田春!谢谢,你替我找了这么好的寓所 由于暗杀目标的难度升高,于是要求组员的程度也随之提高,训练也更加严苛,以致存活率也相对地减少,故此田中春子忧虑自己进入樱组后,将无法照顾妹妹,这才有想要依靠金玄白伸出援手” 他说得有趣,田中美黛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我才不相信呢!玉子主人武功很高,你打不过她的” 金玄白抢前一步,把木箱从她手里接过来,单手拎着道:“这里面是黄金,等一会送你一个金元宝作见面礼 田中春子骂几句东赢话:“八格,少主是火神大将的徒弟,是我们伊贺流的大恩人,你都不知道吗?” 田中美黛子一愣,随即花容变色,惊惶地扑倒于地,跪在金玄白面前,不住地磕头,道:“婢子无知,口出不逊,请少主赐罪一个女子常会屈服于强者的手腕下,更何况女忍者是处于忍者组织中最下等的地位中,没有一点自由意志,对于组织中的中忍或上忍,除了服从,还是服从,绝对不敢反抗 田中美黛子欢喜万分的把金元宝放进怀里,道:“少主,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金元宝呢?” 金玄白掏出怀里的两个元宝放回箱中,笑道:“嘿嘿!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金元宝,所以才忍不住揣在怀里,美黛子,放个元宝在怀里的感觉,是不是很满足,很充实啊?” 田中美黛子点了点头,用力捂住怀里的金元宝,只觉心中一片温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道,“少主,两边厢房里的床铺我都已经整理好了,你要不要洗澡?我去烧水 所以他一想到诸葛明所托之事,便决定要帮忙厂卫抓住千里无影这个轰动北京城的飞贼了 倏地,他听到远处似有人发出惨叫之声,凝神一听,却没有听到,仅有夜风的呼啸在耳边掠过 仔细聆听,那阵哭声似是从假山内传来,金玄白禁不住好奇,循声而去,只见古树掩映后的假山后,有一座大约人高的岩洞,看来当年培土叠石为山时,便留下了这个岩洞的 金玄白放开了她,田中美黛子揉了揉被抓的手臂,道:“少主,你出手好重,我的手臂差点断了……” 金玄白问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田中美黛子似笑非地道:“还不是跟你一样,到这里来看戏 在他忖思之际,田中美黛子问道:“少主,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金玄白脸一红,道:“小孩子问什么?” 田中美黛子小嘴一撅,道:“打屁股有什么好看?我还看过公公带着自己的媳妇到这里偷情的呢!” 金玄白惊讶地道:“有这种事?”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听芳子姐说,那个做公公的还是苏州府衙里的什么师,官做得很大呢!“金玄白感叹地道:“这真是禽兽!” “这有什么稀奇?”田中美黛子道:“我上回还看过一个做哥哥的带着自己的亲妹妹到这里来幽会” 金玄白只觉心中一跳,竟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他还没说话,只听田中美黛子又继续道:“听说那对兄妹都是苏州城的名人,男的好像是什么集贤堡的少堡主……” 金玄白似觉被雷电劈中,全身一震,问道:“你确定那人是集贤堡的少堡主?” 田中美黛子诧异地望着地,点头道:“那个人好像叫程家驹 田中美黛子悄悄地到他身边,低声道:“少主,要不要美黛子服侍你,就在这里…¨ 柔和的灯光下,她的半边脸庞是如此清秀又美丽,瑶鼻娥眉衬上半点朱唇,彷佛画中的仙女一般,使得金玄白一见之下,禁不住心中赞叹道:“这个少女比起冰儿要漂亮得多,真想不到在青楼秘窟中能见到如此美女……” 那个绿衣女子不知在沉思什么,良久之后,发出幽幽的一声轻叹,娥眉微蹙,竟然从浓密的睫毛间滑下数颗珠泪,滴落在衣袖上 金玄白心中的意念电掣般的转动,田中美黛子怎能了解?她见到他眼中忽然射出冷厉的 锋芒,不禁骇然惊复,忙道:“少主,美黛子不敢骗你,她的确是集贤堡的程婵娟小姐 秘室里程婵娟突然立起,金玄白只见室门一开,一个长得剑眉星目,身穿银白色长衫的年轻人走进屋里 正在疑惑之际,他听到程家驹自言白语道:“总之无论如何不能再把铁卫派出来对付那小子了,如今只有两条路走,一是使神刀门派出刀阵,二是以重酬买通血影盟的杀手出面,上回他们搞砸了,这回为了信誉,他们无论如何也会接这个案子吧……” 金玄白还是第一次听到“血影盟”这三个字,但他从程家驹的口气中了解,这血影盟杀手组织,多半便是忍者在江湖上对外的名称” 那个中年汉子满脸透露着精明强悍的模样,正是神刀门的二门主,外号地煞刀的韩永刚,他整了整灰色长衫道:“岂敢,岂敢!少堡主挑这么个隐密的地方,原本就是为了避人耳目,老夫岂能劳驾少堡主远迎?” 他走进密室,打量了四周一下,笑道:“老夫在苏州城住了十多年,这天香楼少说也光顾了七、八十趟,却不知道这楼底下还有这么个好地方,嘿嘿!少堡主不愧是风流名士,俊彦侠少,竟蒙楼主青睐,嘿嘿嘿!老夫真是欣羡得紧……” 程家驹听出他言下之意,是说这间密室是天香楼的老板娘用来与自己幽会的场所,于是并未加以解释,引着韩永刚在太师椅坐下,又倒了杯茶放在几上,这才问道:“韩二叔,你在晚间派弟子到堡里传达口讯,要我们暂时勿动,到底详细情形如何,我们都不了解,能否请二叔详实告知” 金玄白从窥孔中望去,只见齐玉龙长得方头豹额、身形壮硕、浓眉大眼、皮肤黝黑,若非程家驹称呼他是玉龙兄,金玄白真不敢相信他便是娇小可爱的齐冰儿的兄长,不禁暗忖道: “我还以为冰儿长得秀丽可爱,她的哥哥必然也是丰神朗逸,岂知却是这么个德行,真不敢相信他跟冰儿是同胞兄妹,难怪那程婵娟会不喜欢他……” 一念至此,他心中突来传来一丝警讯,顿时把分散的心神凝聚起来,瞬间,他便觉查出有人在二十步之外,正向秘窟行来,并且是循着另一条通道而至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随着目光所及,他只见齐玉龙此刻已经坐在圆桌旁的圆凳上,而程家驹和韩永刚则是围坐在旁,正在谈论着事情 金玄白双掌即将发出九阳神功之际,突然记起了师父的叮咛,要他在未能练到第七重时,决不能随便使出九阳神功,否则便会功亏一篑,永远无法击败天下第一的漱石子……因为九阳神君明白自己昔年任性妄为,凭着一身武功行走江湖,树下极多仇敌,所以当他的传人进入江湖之后,将会遭到来自各方的仇家 笑声稍歇,韩永刚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请敝师兄出面,做一个现成的媒人,不 知少寨主愿意吗?” 齐玉龙抱拳道:“有神刀门门主出面,是晚辈最大的荣幸,晚辈怎会不愿意?而是求之不得啊!” 韩永刚道:“好!那么这件事就此说定了!” 他斜睨程家驹一眼,道:“至于少堡主的媒人,我想他心里有谱,可能会请天刀余大侠出面……” 齐玉龙大喜道:“程兄,这可是真的?” 程家驹道:“天刀金老前辈跟家父是三十年的交情,如果家父托他作媒,他老人家大概不会推辞吧!” 齐玉龙抚掌颔首道:“如果有天刀余老前辈出面,家父一定欣然同意,嘿嘿!程兄,恭喜了!” 程家驹抱拳笑道:“哈哈!彼此,彼此” 齐玉龙喝了口茶,站起道:“韩二门主,程兄,既然双方的误会都已交待清楚,那么请恕我要离去了 而这三百多座桥大部份都是石拱桥,其中以建于唐代的“宝带桥”最为有名,和四川的“朱浦桥”、河北的“安济桥”、广西的“程阳桥”并列为中国的四大古桥 他稍稍放缓了速度,正想跃到路上,耳边已听到一阵马蹄之声传来 金玄白继续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堡主,告诉他说,我金某人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叫他今后离我远远的,不然我早晚像杀鸡样地把他的脖子给砍了!” 静极之中,他的话声非常清楚,可是那些黑衣人,没有一个人吭声,连身受重伤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都不敢呻吟一下,显然全都受到极大的震撼,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金玄白点了点头,又道:“你叫她好自为之,别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而七龙铁枪则是抢出如万点寒星,枪隐则棍尾藏凶,汇合了枪和棍的两种特长,和翻滚的万重刀山战个不分胜负,难断输赢……在琴音和琵琶声的遨游天际之际,金玄白将他一生所学的武功绝技一一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到最后,他已能幻想出当年四大高手各以独门绝技联手攻打九阳神君的情况 在这到那间,金玄白已从使剑之人进入剑人合一,人剑如一的境界,而再一度跨越至手中无剑,心里有剑的地步 江百韬力战五湖镖局众镖师,耽搁不少时间,以致忍者暗杀组织的人才能迫及,结果引来金玄白的出手,收拾残局……所以说,金玄白之所以能够提前出师,闯荡江湖,完全拜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百战刀客江百韬的一时情热所赐,若非时间、地点的种种巧合,只怕直到此刻金玄白仍然一如往昔地睡在茅屋里的木板床上……金玄白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一下,忖道:“睡在木板床上,总比这半夜还在茅棚里枯坐要强得多 不过纵然大愚禅师受伤最重,但在少林续命金丹的药力护持下,凭着神奥的易筋洗体功法,终于捡回了一成的功力,延续了多年的寿命,这才能有余力教育徒弟,将一身所学所悟的少林武功,全数传给了金玄白便是鼓励你去追求齐冰儿了……” 逸电女侠何玉馥发出银铃似的笑声道:“戚少侠,令师弟说得不错,你心中爱慕齐姑娘是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怕人言论?” 金玄白盘坐在茅棚石凳上,将远在数丈外的两艘船上的所有话音,全都听在耳里,直到此刻,他突然听到那些人提起有关齐冰儿的事,他更是提起精神,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在湖中的船上 至于那个坐在琴后的白衣女士,不用多问,也知道便是外号飞霜女侠的秋诗凤 金玄白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抱拳朝众人行了一礼,道:“对不起,打扰各位雅兴了” 金玄白一怔,想起了午间在得月楼前发生的事,不禁有些诧异地忖道:“据神刀门的二门主韩永刚对程家驹说,这栽赃的低劣手法是他想要利用官府的力量来将我关进监狱,之后在狱中暗害我,可是却被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三人挡住,韩永刚怀疑他们可能是来自北京的内厂档头,而那大捕头王正英也警告过他,近期内要安份守己,为何武当三侠会听信谣言,当我是淫贼大盗?” 心念电转,他也哈哈大笑,道:“你真是神目如电,居然看出我是淫贼大盗?请问你,你是从那点看出我金玄白是淫贼?” 戚威道:“你犯下如此大案,难道不知道城门口已经张贴出缉拿你的图形榜文?” 金玄白习惯性地摸了摸脑袋,问道:“哦!城门上有缉拿我的榜文?怎么我进城时没有 看见?” 戚威道:“缉捕要犯的榜文是午后三刻时贴出来的,难道你没看到吗?” 金玄白只见方士英悟法和尚此刻已成犄角之势站好,与戚威所立的位置正好成为三角形,显然是封住自己所有的去路 从她们脸上的神色看来,鄙夷中混杂着惋惜,显然已将他当成死囚看待了 除此之外,忍者背上背的是长鞘忍者刀,而集贤堡铁卫背的则是厚单刀,两者差异极大 故此金玄白略一察看,立刻便发现那些追蹑在火林刀僧身后的黑衣人不是集贤堡的铁卫,而是忍者 随着她意念电转,她看见那三枚暗器将要到达金玄白后背之际,对方左手大袖一拂,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把三枚银色暗器全都卷住由于梭上有小孔,射出时空气穿过小孔,发出尖锐的声音,再加上梭身镀银,如同闪电,故此她才搏得“逸电”这个外号 果然她的推测不错,眼见五枚迫电梭将金玄白形罩住,也不知他使的是什么手法,大抽一挥,五枚迫电梭如同遇上强烈的吸铁磁石,汇聚一起,投进他的手里,光影一敛,立刻便无影无踪了 金玄白身形陡然停住,赞赏道:“嗯!这招‘夜战八方’使得不错,不过还没得到精髓 悟性小和尚心中震骇,只听到金玄白在他耳边道:“出刀之际,手腕再下沉两寸,刀尖上扬三寸,这式‘夜战八方’就可发挥出十成的威力了!记住,再下一年苦功,你在刀法上就有小成了” 刀僧悟性还没说话,戚威、方土英、秋诗风、何玉馥等人一齐赶到,当他们见到金玄白昂然站立,面前黑鸦鸦的跪了一大片,全都面面相观,说不出话来 他们两人对望一眼,面上全部显出义无反顾的神色,显然并不因骤然增加这十多个黑衣杀手而放弃追捕淫贼的壮举” 金玄白知道她所说的“丽姐”便是目前苏州城四个暗杀组织的负责人松岛丽子,也是忍者组织中的中忍 当年,鬼斧欧阳珏在述说与唐大先生对峙时,仗以破解唐大先生全身都是暗器的绝招,便是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手法 金玄白沉声道:“两位女侠,今日首次相遇,我不为难你们,如果下次你们再以暗器对我,那么……” 他左手一合,缓缓揉动,看似不费什么力气,可是从指缝里有银白的粉屑不断落下,等他一张开手,那八枚暗器已成一层铁粉,随着他撮唇一吹,铁粉洒落地上,混在土中,不复辨认 武当双英和江南二女侠看了这种惊世骇俗的神功,全都倒抽一口凉气,可是少林两位后起之秀却在惊凛中更添十分诧异 掌僧悟法双掌合十,躬身行了个礼,道:“阿弥陀佛,金施主神功盖世,令小僧叹为观止,不过,能否请问施主这种碎铁成粉的手法,是从何人何处学来的?” 金玄白微笑道:“悟法小和尚,据说你是少林近年来最杰出的七位弟子之一,想必你已看出,我方才使的手法,类似少林的般若掌法……” 他的话声一顿,问道:“你既被称为掌僧,想必少林七十二艺中,关于掌法的八种绝艺,你都已学会了?” 掌僧悟法似被巨雷轰顶,震得后退二步,失声道:“你……你如何知道本门七十二艺掌法占有其八?” 金玄白道:“你不必问我为何知道,现在我不会告诉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掌僧悟法问道:“阿弥陀佛,小僧愚昧,尚请施主明示 当年,在灵岩山石窟里,铁冠道人在传授金玄白寒梅剑法时,曾经说过他的兄长华山大侠盛琦见到腊梅在山风中颤动,触动了灵感,将梅花的各种姿态融入剑法之中,可是却因功力未逮而没能完成 悟法等人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只惊凛于金玄白剑法之高,远远超出方士英,可是戚威身为武当弟子,练剑十多年,深知方士英在剑法上的修为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戚威见状大叫道:“师弟,不可以——” 他撩剑急迫,想要挡住方士英疯狂的攻击,却已是慢了一拍 顿时,恍如长江白浪急流而下,方士英承接了那连绵涌现的连续十二波劲道,逼得他连退十二步,手中长剑剑刃断为数截,到最后一屁股坐倒地上” 方士英道:“可是……” 金玄白见到戚威两眼一瞪,准备骂人,忙道:“戚少侠,算了,你不用逼他了,他此刻心中不服,逼他也没用……”话声一顿,正色道:“近日之内,你最好带他回山,不然他会给武当带来许多麻烦……” --------------------------第 八 章  少女情怀戚威道:“谨遵前辈的吩咐,晚辈等到和二弟会合之后,便返回武当,不过前辈能否……” 金玄白道:“如果没有耽搁,三个月之内,我必会上武当去找掌门人,在此之前,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举步向悟法和悟性两个小和尚行去,道:“两位心中如有疑惑,请于明日正午到五湖镖局去找我,我会跟你们交待清楚” 说完,他抱了抱拳,转身飞掠而去 何玉馥见到秋诗凤痴痴地望着夜空的一轮皓月,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三妹,你是在想他?” 秋诗凤吃了一惊,回过头来,看见何玉馥一脸暧昧的笑容,不禁耳根子发热,微叱道:“你说到那里去了,我是在看月亮 因此齐冰儿那玲珑有致的胴体,似乎始终在他眼前晃个不停,而田中春子丰腴艳丽的肉体,也经常若隐若现地浮现在心中 虽然沈玉璞曾经告诉他,九阳神功太过阳刚,缺少阴柔,也不禁止他接近女色,甚至还鼓励他亲近女色,认为可凭此淬炼九阳神功中的刚猛,在阴阳和谐的情况下,让功力更臻一层” 他这句话的确是天下男人的心声,在男人生活中,恐怕所有的麻烦都是来自于女人,然而,男人却离不开女人 男人常常认为女人是世界上最难了解的动物,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他连自己都无法了解,又何以能够了解女人? 金玄白舒服地躺在澡盆里,愉快地喝着玫瑰露美酒,不知不觉地把一整瓶的酒都喝干了 那种诚惶诚恐的表情,显得自己的地位更是高不可攀,似乎自己成了主宰她们生死的神一样……金玄白忖道:“身为忍者的东瀛女子,虽有毒辣凶狠的一面,但是在面对可以命令她们的尊长时,却也有较平常女子更多几分的温柔婉约,彷佛服从权威、全心侍奉是她们生而具有的信念……” 他一想起那两个细纤合度的东瀛美女,心底似乎有股冲动,真想呼唤田中春子把她们叫来,让她们侍候就寝,那么可想而知,该是何等绮丽浪漫……他心猿意马地乱想一通,只觉得身上起了变化,元阳之气越来越浓,于是赶紧收敛心神,停止遐思,不再绕着女子的胴体打转 热情放荡的松岛丽子完全不像初见他时的冷艳拘束,伸出欺霜赛雪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腻声道:“少主,你真是太强了,婢子会受不了的,唷,请你温柔一点 他喃喃自语道:“色是刮骨钢刀,金玄白,你该记住,你已有四、五房妻室,若再收纳这几个东瀛女子,弄得满屋妻妾,只怕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安宁了,更别说还得应付江湖上的事,还要打败漱石子,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了……” 想了又想,他终于决定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抛掉手里的数根长发,收拾好行囊,拎着枪袋,扛起装金元宝的木箱,离开了屋里 临走之前,他找到了放在书房的文房四宝,草草写了几个字,留下信柬表明自己搬去五湖镖局的意思之后,便飘然离去 他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单纯以自己的立场在思考整件事,其实他不明白东瀛女子借种之风极盛,尤其是忍者,由于生活的环境恶劣,女子服从性又高,所以选择心爱者的机会不多,都是听从上忍的命令行事,不仅身体,心志都要绝对服从,连生命鄙控制在上忍的一念之间 金玄白虽然不是上忍,可是他的身分比上忍还要超出,就算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两位上忍在此,也要尊敬金玄白三分 而在左侧的一条道路上,此刻正有人高歌而行,金玄白侧首望去,发现那在淡淡晨雾中漫步而来的一行八人,正是夜间与他在渡口分手的武当双雄、少林二僧以及两位女侠和她们的随侍丫鬟” 中年和尚微笑道:“不错,那正是悟性师佳的破锣嗓子 看到了这一伙牛鬼蛇神,金玄白禁不住双眉一皱,忖思着要不要闪到路边,让那些人通过 陈明义苦着脸说:“王捕快说得很明白,如果找不到大侠您,那么苏州城这二十二个老人都会被栽上个罪名,处以死刑,等候秋泱,所以从昨晚开始,我们这三十多个堂口派出了所有的八百多名弟兄在苏州城内外四处搜寻大侠,几乎都把苏州城翻转过来,总算在这里碰上大侠你……”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陈兄,你可知道,苏州知府为何要找我吗?” 陈明义摇头道:“在下只是城西李老爷子手下的一名管事,地位卑贱,怎会知道宋大人为何要找金大侠?在下所接受的命令是找到金大侠之后,恭请大侠到拙政园去”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错不错,等我问一问那些赶来的差官老爷就知道了” 他转过身去,只见那群手持灯笼的三十多名衙门捕快已飞也似地奔来,就在这一会功夫,他们将要奔至四条路交汇之处 而右边路上的刀僧悟性等八人和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则也走到距离交叉路口不远 虽然空中仍有淡淡的晨雾未散,可是那三路人这一走近,全都可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愿意就此横生枝节 这幕奇诡而又怪异的情景,使得汇集在两条路口中心的少林、武当两派高手,也全都看呆了,不明白其中有何玄虚?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道:“起来!起来!你们全都给我站起来 薛义“啊”了一声,道:“缉捕人犯是官府的事,跟什么少林、武当有什么关系?这此江湖人以武犯禁,若是敢乱来,小的们立刻把他们关到大牢里去 锦衣卫组织庞大,统率的官员有指挥使,是正三品,指挥使下面尚有同知二人、命事二人、镇抚二人,另有十四所千户十四人,干户以下尚有将军、力士、校尉等官员,下面所属的卫士达数万人之多 所以戚威在听到了薛义的夸大之词后,首先便想到了锦衣卫,忍不住便脱口而出了终洪武之世,明太祖驱使宦官办事,始终加以箝制,所以没有宦官干政的情形 不过,明成祖以燕王的身分起兵夺侄儿建文帝的大位,依靠许多宦官的助力,泄漏朝廷的虚实,得到充分的情报,是夺位成功的因素之一” 秋诗凤见到薛义转身欲走,连忙上前两步,问道:“薛官差,请留步”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东厂和锦衣卫果真权力很大,否则不会连少林和武当的弟子都怕成那个样子”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不管怎样,我们走吧!” 他弯下腰去,扛起放在脚边的木箱子,准备离去,过山虎陈明义忙道:“金大侠,这个木箱请让小的替你扛着吧!免得你老人家累着了……” 薛义也赶忙道:“金大侠,还是让小的替你带着,比较妥当 空证大师使的这一手是般若掌中的一式“童子拜佛”,跟武林中一般的“童子拜观音”之式并无多大差别,所不同的则是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道和招式的后继变化 就在他大惊之际,金玄白大笑道:“大师,多谢相送,就此别过 空证大师颓然放下双手,怔怔地望着那列怪异的行人,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金玄白交手的过程极短,外人还当是两人行礼致敬,可是身为少林弟子的刀僧悟性、掌僧悟法、拳僧悟缘和杖僧悟明都看得非常清楚,知道师叔空证大师是使出了少林般若掌在试探金玄白的武功修为” 刀僧悟性骇然问道:“师叔,你的意思是说,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空证大师苦笑了下,道:“他的功力深不可测,如果勉强来说,我的修为只有他四成……” 拳僧悟缘嚷着道:“这怎么可能?” 空证大师道:“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你们不信” “这个……”空证大师一愣,道:“这个贫僧也不清楚,总之,此人一身是谜,在摸清楚地的来历之前,你们谁都不要惹他,最好离他远一点……” 他望着那已渐渐远去的一条长龙似的人群,道:“以此人目前的成就,如果惹恼了他,恐怕除了漱石子老前辈,枪神楚风神、剑神高天行等少数几位隐世的高人能制得住他之外, 放眼武林,无人会是他的对手” 方士英似乎还不肯相信,问道:“大师,难道昆仑悟明大师、崆峒破玉子、华山西岳剑圣、海天机长都打不过这个姓金的吗?” 他所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各派的掌门,也都是成名武林二、三十年的高手,辈份之高,尤在当今武当、少林的掌门之上 但是空证大师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老掌门,贫僧虽未见过,不过若是以一对一的方和金施主交手,恐怕也毫无胜算 空证大师轻叹口气,道:“贫僧之言或许不中听,不过并非过份,你们想想,且不论那位金施主的武功如何,就以他能让苏州知府下令出动全城的衙役连夜搜寻金施主的这个行动来看,各位便可以想像他的身分背景,必然和官方有极深的渊源,如果得罪此人,他身后的靠山岂放过武当?” 戚威一想起金玄白以树枝作剑,露出的那手神功,便心中打了个颤,再一听空证大师之言,想到金玄白可能是身属厂、卫的高级官员,更觉全身一阵毛骨悚然,凛然道:“大师所言极是,在下等一定远离此人,不敢替师门惹祸 他们身法极快,不一会功夫便追到那条人龙,然而走近一看,那种浩大的场面,却几乎让他们看呆了 因为就这一会儿光景,原先随在金玄白身后的人,从七、八十人,聚集到了四、五百人 之多,这些人壁垒分明,一半是身穿皂服的衙门差役,另外一半则是短衣劲装的地头蛇,显然他们都是看到了过山虎施放的烟火,从苏州城内各个方向赶来的 至于那些从不同方向奔来的捕快差役等,眼见这等声势,也都个个脸色凝重,全神戒备的加入官差行列,默默护送着金玄白向着位于苏州东北的“拙政园”而去 明正德四年,御史王献臣罢官还乡,购园造林,取晋朝潘岳“闲居赋”中的一句“拙考之为政也”之意,名此园为“拙政园” 他的脸色一沉,侧目道:“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摆这种场面干什么?”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鼠目肥胖中年男子正是当今苏州知府宋登高,他眼见这种场面,也似乎吓了一跳,听到诸葛明的话,更是吓得脸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忙道:“大人请息怒,容下官去问个端详 他的脸上堆起一阵假笑,还没表示意见,只见宋登高知府哈腰作揖道:“诸葛大人说得不错,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金大侠,尚请大侠看在敝表哥的面子上,饶了下官无心之过,容下官有个赎罪的机会 依照锦衣卫官职的设定,指挥使一人是正三品,下辖两名同知是从三品,而苏州知府的 官阶仅是五品,和锦衣卫中的镇抚或千户相同 可是金玄白根本没见过什么同知大人,听到宋登高这么一说,不知要如何接话才好” 诸葛明笑道:“宋大人果真聪明绝顶,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二百两黄金……” 宋登高“哦”了一声,瞄了金玄白一眼,忖道:“我虽然不晓得这小子为何会受到厂卫的同知大人如此看重,但他既能受到厂卫的重视,可见颇有来头,这种年轻小伙子只要贪财,就一定可以收买,嘿嘿!就不怕他不为我所用了……” 他的意念急速转动,只听得诸葛明又道:“你别以为我这老弟贪财,抱着二百两黄金不放,其实这笔钱是他当保镖赚来的,当然,这只是客串性质,金老弟前程远大,连五湖镖局的邓公超邓总镖头请他当副总镖头,他都不肯屈就呢!” 宋登高就任苏州知府已有三年,当然晓得五湖镖局邓总镖头的武功高强,江湖威望颇高,一听邓公超要聘请金玄白为镖局副总镖头,而金玄白却还不肯答应,心中立刻便知道原来这位看来不太起眼的年轻人,果真是凭着一身超绝的武功,这才受到同知大人的赏识,显然是 要将金玄白引介进入锦衣卫或东厂……他的心里意念电转,笑道:“金大侠丰神朗逸、气宇轩昂,一看便知身其奇能的超级之士,果真是少年才俊,真令下官欣羡不已……” 金玄白哪里听得惯这种阿谀奉承的言语?只觉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宋登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脸色陡变,王正英到底是身为一府衙役之首!神色镇定,沉声大喝道:“安静下来!全都给我闭嘴 金玄白虽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他很快便镇静下来,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形下,他突然发出一声敞笑,道:“王大捕头身为三班衙役之首,管辖一府治安,果真御下 极严,令在下大开眼界,不过,这苏州城的二十二路弟兄,在见到他们的堂口的头儿安然无恙,发出欢呼,也是人之常情,不必过于认真,以为他们想要造反,实则大家都是良民……” 他的话声一顿,望向宋登高,继续道:“宋大人为官廉明清正,在他的治理之下,苏州城一片欣欣向荣,所有百姓都是安居乐业,全都是良民,哪里来的什么乱民?那有人还敢造反?对不对,宋大人……” 宋登高本来一颗心忐忑不安,唯恐王正英处理不当,将会意来麻烦,那么在东厂大档头的亲身目睹之下,他很可能会就此丧失了前程” 他见到那些地头蛇没有一个人听话离去,不禁摆出了官架子,脸色一沉道:“你们还不快走?莫非真的想要成为本官的座上宾客不成?” 那二十二个各路窑口的首领,都全身一震,没有一人敢多停留,纷纷举步离去 金玄白忙道:“等一等,你们忘了把木箱带走了!” 宋登高唯恐夜长梦多,留着这些地头蛇会惹来麻烦,也跟着喝道:“咄!金大侠赏赐你们二百两黄金是你们莫大的荣幸,那一个敢不领情?” 那些地头蛇首领全都身形一窒,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独臂疤面的老者走出人群,朝金玄白单拳一抱,行了一礼,道:“金大侠,小老儿李强,家住城西,大侠如果有空,那天逛到了城西,请到小老儿家中坐坐,小老儿一定招待你喝几杯水酒,至于这个赏赐,恕小老儿不敢接受……” 金玄白道:“李老兄,这点薄礼不成敬意,也并非赏赐给各位老兄的,只是让那些忙碌 了一整晚的各位弟兄们压压惊,拿去喝杯水酒……” 他的脸色一沉,道:“如果各位老哥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在下,那便不把在下放在眼里……” 诸葛明大笑着走来,道:“谁若不给金老弟面子,就是不给我一笔勾消诸葛面子” 说完了话,他弯腰拎着地上的木箱,就那么一只手举起,搁在肩上,臂力之强显示他的确也练过不少年的功夫” 空证大师沉吟一下,道:“那一笔勾消诸葛明如此看重金玄白此人,显然是蓄意拉拢,想要把这位金施主拉人锦衣卫,这样吧!你们也一夜未眠,现在各自回到居住之处,稍事休息、梳洗之后,我们再找个地方聚首如何?” 戚威道:“弟子等投宿在悦来客栈,不知大师……” 空证大师道:“贫僧在寒山寺挂单,等会悟法和悟性就随贫僧回寒山寺,中午的时候,你们就到寒山寺来找我,寺中素斋不错,大家用过餐后再谈!” 戚威略一沉吟,点头答应” 戚威也忙道:“大师,我和师弟等送两位女侠一并回客栈,午牌时分再见了 归田园居有主厅“兰雪堂”,是坐北朝南的三开间王楹草堂,兰雪堂之外,园中假山、石峰、亭、台、楼、合亦都齐备 那坐着的两人中一人白面无须、身形中等,另一人则面貌颇丑,一张长形马脸上从眉际额边拉下一条长疤,更显得他凶悍冷酷 诸葛明引介道:“两位大人,这位便是金玄白金大侠 他心中暗忖道:“这两人一黑二白,一善、一恶,不但外型、相貌相反,连声音都差别如此之大,真是绝配 眼看蒋弘武突然出手,诸葛明心知要糟,连忙喝道:“金老弟,手下留情” “哦!”金玄白道:“以各位大人的权势和武功,竟然还不能保护那个人,可见此人极为重要罗?” 张永点头道:“不错,他是北京城里的富商,身分非常重要,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保护他,只有借助金大侠你的力量了” 金玄白想了一下,点头道:“好!这个差事我接下来了,反正只花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后,我就可以办我自己的事了 在众人目瞠口呆的注视下,他像是变魔术似地一伸手,那根附有校桠树叶、较姆指稍粗的树枝,似乎受到一柄无形的刀刀削劈,附着在树枝上的树叶和岔枝齐都掉落在地” 他露出的那一手气功,简直是蒋弘武和张永等人从未见过的,他们似在梦魇之中,呆呆地望着那根树枝,好一会之后,张永才咽了口口水,尖声道:“你……你真的要用这根树枝对付东北四豪?” 诸葛明道:“金老弟,东北四豪成名已有十多年,你还是换过兵器……” 金玄白道:“诸葛兄,在下的刀法被人称作从地狱里出来的魔刀,而抢法也是追魂夺命,这四位江湖大豪既然要试我的武功,我既不能伤他们,又不愿被人看轻,所以使用树枝最妥当了” 张永抚掌大笑道:“好好好!还是金大侠豪气干云,竟然想出这种以树枝代剑的办法,不过这样一来,就不必限定三招了 那使剑的大汉抱拳道:“在下赵定基,出身长白一脉,奉命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而陈南水和刘康两人则毫不迟疑的使出断魂钩法和旋风斧法,往另外两个角度出招,封住金玄白的后侧左右两边 而室内的众人简直就像处身在梦幻里,彷佛所看到的事是那样的不真实,所以瞬息之闲,每一个人都被震摄住了,几乎无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诸葛明和蒋弘武两人是亲自试过金玄白的功力,而褚山和褚石则是吃过金玄白的苦头,他们也都知道这个有点土气的年轻人武功深不可测” 诸葛明道:“老弟,你大概已经练会了以气御剑的绝顶功夫了吧?否则不可能以一根树枝竟能穿透铁斧,唉!真是让人看了不敢相信……”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道:“御剑飞空的功夫我还没练成,不过再下点功夫,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就可以练好了” 蒋弘武敞声笑道:“老弟,你太过谦虚了,虽说谦虚是美德,可是太过谦虚却成了虚伪,你是我们的小老弟,今后不可如此 直到此刻金玄白才发现宋知府竟然没有跟进兰雪堂,显然以宋登高一府之长的身分,还不够资格和张永,蒋弘武两人平起子坐” “是!”诸葛明应了声,转过脸来,向着金玄白道:“老弟,昨天我曾经拜托你助我逮捕京城里最厉害的贼‘千里无影’,是受到了我的顶头上司的命令,限我三个月内要破案,所以逼于无奈才向你求助!” 金玄白点头道:“在下于席中已经答应诸葛兄的请托,自然会出手相助,老兄请放心好了” 金玄白想了一下,笑道:“皇帝在北京城,那些王爷在全国各地,那纸条上写的‘龙迹已现’四个字,你怎知道他指的是那条龙?” 诸葛明和张永、蒋弘武对望一眼,蒋弘武道:“不管这条龙指的是谁?这件事我们都要查个清楚,否则无法向上面交待” 他眯着眼,道:“我在北京还有一所宅院空着,那天你成了亲,我就把那个宅院送给你作为贺礼” 蒋弘武苦着一张脸道:“张兄如此大手笔,叫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怎么办?” 张永笑了笑,正待说话,只见褚石领着四个长相标致的丫鬟走了进来,那些丫鬟大约都只有十五、六岁,长得皮肤细白、脸蛋清秀,手里捧着茶具和水壶,进人室内之后,朝众人行了个礼,便开始冲泡茶水起来 如今遇到了宋知府,随便一出手便是五千两白银,比较起来,真是像做梦一样” 金玄白有些茫然,道:“我又不想做官?哪里还有什么飞黄腾达的日子?我看这宋知府是看错人了 这时,四个丫鬟已经泡好了茶,悄然行了个礼,退出大堂张永端起桌上茶杯,端详了杯上的花纹一下,然后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久闻洞庭‘吓杀人香’茶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如今得以品尝,真是名不虚传” 金玄白望着诸葛明,只听他说:“老弟,把银票收起来,喝茶吧!” 金玄白只得把那叠银票收入怀里,喝起茶来” 张永敞着尖细的嗓门一阵“喀喀”怪笑,道:“诸葛老弟,你记得中午一定要叫宋知府准备几坛洞庭春色美酒,我好跟金老弟多干几杯……” 他们边喝茶边谈天,没多久功夫,陈南水便入内禀报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众人便进入膳房用早餐 他被张永拉着坐在上位,夹在蒋弘武旁,两人殷勤劝食,便有标致的丫鬟在旁夹菜布食,使他觉得晕淘淘的,彷佛神仙一般 金玄白在诸葛明和张永的劝说下,终于答应住进拙政园,他本来以为自己仅是一个枪袋、一个包袱,岂知入室之后,才发现橱柜里已陈列着十二套各色各式的衣服,包括劲装、儒衫、便服等等,鞋子也足足有十二双之多,包括快靴、布鞋、丝履等,全都是照他的尺寸添购的 他换好衣服之后,向诸葛明表示要到五湖镖局一趟,因为他已答应彭浩,要将独臂刀法傅授给彭浩,于是诸葛明向张永禀报之后,由蒋弘武陪同,金玄白便在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人簇拥之下,往五湖镖局而去玄白这才发现街上的路人不仅更多了,连路边的衙役也都变得更多,几乎三、五步就可看到两两成对的生路役在路边巡行”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只听蒋弘武敞笑一声,道:“金老弟,我曾听我一个老乡说过关于钱的几句话,你要不要我说出来听听?”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道:“蒋大人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钱是好汉!”蒋弘武道:“我老乡认为世上唯有钱是好汉,他这么说:世间人睁眼观见,论英雄钱是好汉” 他挺了下胸,道:“师父曾教诲我,做人要无愧于天地,所以我赚的每一文,钱也都是正正当当的,花起来也都是心安理得” 金玄白听到他们这么说,脸上不禁泛起了苦笑,因为他眼见那二十二个堂口的首脑为了找寻他,竟被苏州衙门囚禁了一夜,看到他们的憔悴模样,使得他一时心中不忍,冲动之下送出了手里的黄金 金玄白目光闪处,只见那幢两层楼的建筑是一间茶馆,二楼明轩窗户敞开,靠窗坐着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武当三英,那个面向街道,怒目瞪视街上金玄白一行人的则是游龙剑客方士英 方士英的目光一触及金玄白的眼神,立刻如遇蛇蝎般地移了开去,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对方,继续向前走去,行经茶馆之前,他却见到茶馆门边有人用黑炭画了个图案!略一思忖,他立刻便想起那正是师父铁冠道长曾经告诉他的武当弟子求援的暗记上次金玄白随彭浩等进入镖局时,大门没有警卫戒备,此刻却有四名镖师站在大门口” 诸葛明道:“邓兄,请容小弟替你介绍一位好友,这位是蒋弘武蒋大人,出身全真派,现今崂山派掌门崂山一鹤是他的亲弟弟 岂知就在这瞬息之间,他的眼前闪过一条蓝色的影子,像是一道电光般地落在木台之前,在冯镖师落地之前的刹那,接住了他染满鲜血的身躯 原来他在听到守门的蔡镖头提起双剑盟上门寻仇,便施展身法闪进,但在他准备进入大土坪之际,竟然见到田中春子站在左边的一株大树旁朝自己招手 由于服部玉子尚未能赶回苏州,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不敢负责,于是派遣忍者四处寻找金玄白,希望能由他出面,压制神刀门和集贤堡的势力” 邓公超有些忧虑,沉声道:“唉!希望他手下留情,别惹来更多的麻烦……” 褚山有些不忍,对诸葛明道:“请问大人,是否要属下去警告那姜重凯,免得他不识好歹……” 诸葛明冷笑道:“不必了!追风剑客今日自江湖除名,也是他罪有应得,不必同情他……” 他们在台下议论之际,台上的姜重凯陷入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中,那是汇集了诧异、愤怒、畏惧、惊骇等等,使他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开口 姜重凯出身峨嵋一派,在中原行道十多年,剑法已将至炉火纯青的地步,自然能明白一个人的修为能到达眼神收放自如的境界,绝非自己能敌 而金玄白年纪轻轻,却敢大言说出他手创独门刀法,这叫姜重凯如何能够相信?所以他才要开口询问对方的师承来历 那三名年轻剑客本来见到金玄白施出雄浑的内功,将手中单刀化为废铁,全都骇然失色,这下一见他转身,顿时全都觉察出机不可失,三人一引剑诀,三枝长剑从三个不同的方位攻出,剑尖所指的目标,全是金玄白一人,顿时把他上、中、下三路全都罩住 从中路攻到的那个年轻剑客一见对方用双指夹剑,心中大喜,使出浑身劲道,运剑急绞,想要切断金玄白的手指 金玄白眼中神光毕露,双臂一抖,有如大鸟腾空飞起,越过两丈高间,瞬息之间已站在邓公超之前 金玄白想要跟她们打个招呼,却又觉得这种场面太过尴尬,于是把要说的话咽又回肚里”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秋诗凤道:“不一定吧!杨大侠和总镖头认识,多少也得卖点面子……” 何玉馥道:“傻妹妹,你没看到双剑盟死了二个,重伤二个?那姜重凯既是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的外甥,又是峨嵋派的掌门弟子,双剑盟和峨嵋派会善罢干休吗?更何况小鹃姐既是双剑盟的弟子,又是武当崩雷神剑杨大侠的侄女,她要求杨大侠出面,结果会怎样?” 秋诗凤秀眉微蹙,斜目望去,只见金玄白正和邓公超说话,而镖局中的三十多名镖师都站在土坪边,另外还有四名不像镖师模样的劲装武林人士则离金玄白不远,聚在一起低声商谈 两人面面相观一下,全都恍然大悟,何玉馥低声道:“原来他是当年武林十大高手枪神的徒弟,难怪武功会如此之高,可是,没听过枪神和本门前任掌门有任何渊源……” 她话声未了,只听到耳边传来金玄白的声音,道:“枪神和华山老人盛琦的确并无渊源,不过在下受人之托要将三招剑法的图谱交给华山掌门,请何女侠来这边说话 金玄白趁她察看手里剑谱之际,对秋诗凤道:“秋女侠,贵派雁荡大侠吴复中如今人在何处?” 秋诗凤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疑惑地望着金玄白,好一会才道:“吴师伯多年未回雁荡,莫非少侠曾遇过他老人家,也有剑谱要转交吗?” 金玄白笑道,“哪有那么多的剑谱?在下与令师伯从未谋面,就算遇上了也不相识,我只是有一事要请女侠转告他,只要说他所亟于找寻的故人已经仙去,不必再徒劳费心,就行了” 秋诗凤见他笑容灿烂清亮,使得他那朴实的脸孔在瞬间焕发出一种特异的神采,看了之后使人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禁不住心头小鹿一阵乱撞,虽然不懂对方话中的意思,但是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开口相询,就那么愣愣地注视着金玄白” 他目光一闪,道:“请问谁能借我一把长剑?” 何玉馥本想把所佩长剑解下来借给金玄白,可是一想华山和武当一向交好,自己若是贸然借剑,恐怕会引来武当误会,于是在右手触及剑鞘时,犹疑了一下 她还没行动,却见秋诗凤快步走了过去,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道:“金少侠,你用我的剑吧,不知道合不合适?” 金玄白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接过长剑一看,只见一泓秋水,触手生寒,虽非神兵利刃,倒也是精钢铺成的好剑,微微一笑,道:“秋女侠,谢谢你,在下保证不会伤到宝剑” 秋诗凤脸上泛起一片红晕,低声道:“金少侠,杨大侠成名不易,请你手下留情 在这些镖师之前七步,站着的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五个人 他凝目一望,只见剑锷上用金丝镶嵌了两个篆字,正是“秋水”二字,顿时记起了当年铁冠道长跟他畅谈起武林各派的掌故时,提起的有关雁荡一派的事迹,想起这秋水剑正是雁荡派的镇山之宝,据说配合该派的“秋水剑法”另有一番效果,能从剑上发出剑气 秋诗风柳眉一挑,道:“何姐,别闹了,快看比剑吧!” 何玉馥脸色一整,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反手持着长剑,缓步走向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 之前,竟然停都不停,就那么举步跨足,登上高台 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当然更没有可能看过有人施展出这种身法,所以也只能胡乱揣测,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枪神楚风神果然不愧是天下十大高手中的翘楚、除了枪法如神之外,连剑法、刀法、轻功都独步天下,所以他的徒弟才能有如此高的成就……金玄白哪里知道台下的那些人在议论什么?他之所以显露出这种轻功身法,目的便是要 告诉崩雷神剑杨子威,自己也是出身武当 随着剑刀在他身前划出一个小弧,剑光闪烁出绚丽的光芒,映着斜斜照下的阳光,在场的五十多个人都看到了从那三尺六寸长的秋水剑尖上,进射出长约五、六寸的剑芒,光耀夺目” 话声之中,他身如电闪,气势雄浑地攻出一招,剑气轻响里,那柄精炼的软剑如同一条毒蛇,在金玄白的胸前,蛇信吞吐了九次,正是武当乱披风剑法中第六十五式“急风骤雨” 邓公超、蒋弘武和诸葛明都算是武林高手,眼力自是不差;当他们眼看杨子威发出如此威猛的一剑,全都有此一骇然,知道武当派传世百年,果真有超凡出世的绝学这个时候便能分出功力的高低了,同样的武当剑法,同样的神兵利器,可是金玄白功力深厚,远非杨子威所能比较,剑式被封,剑气一空,秋水剑已穿透中宫而入,而那柄软剑则在剑气被逼退之际,垂落下来 眼看全身似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住,所有的内力刹时被逼回,一溜剑芒穿心而至,杨子威只觉全身一阵寒栗,意识似乎停顿下来,眼中的剑式是如此熟悉,他记得以往曾经练习过千百次,可是没有一次能让他感受到这招剑法的威力竟是如此强大 金花姥姥的话一出口,只听到有人接下去道:“是谁要想杀光五湖镖局的镖师?还得问我肯不肯呢?” 金花姥姥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人,手持一柄寒芒毕露的长剑,正像一片落叶样地跃下高台 她的嘴角一裂,冷哼一声道:“无知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 杨小鹃有些更缩地道:”师父,您老人家千万大意不得,就是他把姜师兄的手臂砍断的 岂知他身形稍稍一顿之际,忽然听得身后有人飞扑过来,人未扑到,那股强大的气势已自身后涌到 方士英吐出一口鲜血,身躯躬起,眼看就将死于铁杖之下,金玄白大袖一卷,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挡住了那一杖 金花姥姥去势被阻,一见对方竟然用五指扣住杖首,惊凛之下,力道进发,刹那间连催三股劲道,把八成的功力全都发出,想要一杖便将金玄白砸为肉泥 他们两人从接触到对招,仅是两个呼吸的光景,那从铁杖下滚开逃得一死的方士英,惊魂乍定,便发现自己就在金玄白的身侧,抬头望去,铁杖已被架住,似乎两人正在比拚内力 杨子威本来认定金玄白是武当弟子了,这下眼见他使出了自己十八年前所亲眼看见的少林龙象功,禁不住满腹的疑问 --------------------------第 九 章  运枪如神将近正午,日光下的大土坪里杀戮处处,沙土滚滚中,不断有人中剑受伤” 那些镖师应了一声,有些人站立不住,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骨头稍为硬的则以 单刀柱地,站在那里在喘气,而呕吐的人则有些连胃中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金玄白冷冷地望着玄机道人,随即目光又落在银剑先生身上,沉声道:“你们是非不分,并且不守江湖规矩,胆敢纠众闯进镖局行凶,今天我让你们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银剑先生被他眼中神光逼视,退了两步,受到气机的牵引,金玄白向他跨出两步玄机道人好不容易逮到这一丝机会,斜步向前,剑式乍闪,施出海南剑法,在瞬间连攻三剑,凄迷诡异的剑光,已将金玄白半身全都罩住,看来凶险之极 他的剑势一落空,步走蛇形,立刻移宫换斗,反手连发三剑,全是峨嵋金龙剑法中的绝招,刹时,剑气纵横,剑影迷离,周边的温度似乎在刹那间降了下来,寒气进散,凛洌刺肤 刚刚是灰土遮眼,无法看到双方动作,如今视线虽明,却被那满天飞舞的银蕊金花遮住目光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歹毒之处,大叫道:“老弟快闪,金花碰不得 枪影一敛,黑网乍闪,那团被金玄白以绝世神功聚成的一颗金球从空中掉落,如同活物一般,落进他伸开的左手之内 “金大侠,手下留情!”崩雷剑客杨子威突然飞身而来,挡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拦住了金玄白 其实杨子感心中明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嫡传弟子,那么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已然超出当今武当、少林掌门之上,加上他曾经露出的那一手纯正精炼的武当绝艺,使得杨子威深深地体会出眼前这个年轻人和武当派的渊源极深,否则同样的一招太乙剑法,在金玄白手中使出,不会显出那么慑人的威势” 邓公超道:“老弟,你是本镖局的副总镖头,要用什么地方还不是随你的意思!” 金玄白道:“好,既是如此,那么受伤的人留在这里擦药里伤,在下就跟金花姥姥、银剑先生到厅里一谈,当然,杨大侠、蒋兄、诸葛兄,你们各位也请陪我入厅” 他话声稍顿,道:“至于总镖头嘛,请你留在这里处理局里的同仁们的伤势,当然,还请两位褚兄相助总镖头一臂之力 过了半响,杨子威叹了口气,道:“金大侠,如果这件事真的如你所言,那么这些人死得太冤了……” 金花姥姥哑着嗓音道:“老身如何知道你说的话全都是事实?” 金玄白浓眉一轩,正想说话,只听得邓公超从外头走了进来,大声道:“老夫可证明金老弟没有一句假话,因为本局尚有十多具棺木停在白云观里,尚未运回来,而神力门的三门主风雷刀张云此刻停灵在家中,也尚未出殡,除此之外,集贤堡昨日也曾派人去采购二十二具棺木,你们若是不信,可到后街长寿寿材铺去打听,看看有没有这件事” 银剑先生一脸沮丧的神情,见到邓公超走了进来,突然双膝一弯,跪了下来,道:“邓总镖头,老夫罪该万死,贸然听信门人谎言,以致冒犯贵局,请总镖头赐罪……” 邓公超吓了一跳,赶紧将银剑先生扶了起来,道:“韩兄不必自责,敝局镖师轻狂大胆,也有过错,眼下既然把话说清,你我双方恩怨一笔勾消,不过神力门程烈那老匹夫,我是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我要找他算账,尚请韩兄回避……” 银剑先生韩重谋道:“程烈不仅是总镖头的仇人,也是韩某的仇人,他放纵门人辱我门下女弟子,韩某一定会向他讨个公道” 不等金玄白答应,她拉着秋诗凤的手,翩然而去,金玄白目送她们轻盈的身形消失,这才移回目光,发现杨子威就站在自己身边,满脸怪异的神情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杨大侠,你该带着三位师全回武当了吧?免得他们在江湖上惹事生非” 金玄白接过玉瓶,道:“我这只是小小的皮肉之伤,无关紧要,不过,你那三位师侄的确需要好好管束不可,最好留在山上苦练二年再让他们下山……” 杨子威恭声道:“大侠您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士英的胡作非为,弟子心中非常感激,不过……”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大侠是否见过敝派师叔祖铁冠道长?”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默然默了点头” 二十年前枪神、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同时失踪之事,曾轰动武林,为此,两派掌门集聚七龙山庄,商讨搜寻之策 他有些激动道:“金大侠,弟子就此别过,明日古松茶铺见……” 金玄白颔首道:“好!明天见吧!” 看着杨子威恭谨地行礼离去,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互望一眼,虽说全都是一脸疑惑,却没人说出一句话,显然这是杨子威和金玄白之间的隐私,他们身为武林人物,当然明白其中的禁忌” 那五名大汉中领头的正是赵定基,他颔首道:“王捕头,你辛苦了” 说着,领着身后五名大汉进入楼中”王正英点了点头,略一沉吟后,问道:“有没有查出来血影盟的山门所在?”许麒道:“禀报头儿,还在查” 王正英躬身站在屏风边,宋登高缓步走上三楼,还没登临楼上,便听到张永那尖细的嗓音骂道:“你们这些人都是猪啊?临走之前吩咐过你们,枪神楚老爷子三十年前就是天下十大高手中的前三位,千万不可以打扰他的清修,只能在附近打听有关金玄白的事,你们却当咱家的话是耳边风,胆敢惊扰到楚老爷子,难怪他会动怒,这下可好,十七个人失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登高站在楼梯口探首往三楼望了一眼,只见张永斜靠在大交椅上,身后站着刘康、范铜、陈南水等三名锦衣中的将军,身前不远处,则是超定基率着四名锦衣卫校尉俯首听训” 宋登高恭谨地道:“这件案子王捕头已力派人手,分成日夜三班侦讯,这一两天内便有结果,到时候再交给大人侦办……” 张永道:“这件事非常重要,‘追龙事件’九千岁那里都有案底,始终查不出来,如果你能查出个端倪,就是大功一件了他的脸上泛起笑容,道:“这位爷总算到了,也免得我们少挨一顿骂 蒋弘武和诸葛明虽是弄不清楚地为何突然走进钱庄,却也不敢加以询问,便随着他一起进入汇通钱庄” 孟子非道:“是呀!我们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已派出伙计去打探消息,一方面通知东家,请他老人家运用关系到衙门去查探,看看赵掌柜到底犯了什么法,关在什么地方,好准备救人……” 金玄白侧目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问道:“两位老哥,这件事你们晓得吧?” 诸葛明摇了摇头,问道:“这件事小弟不清楚,想必是蒋兄你们办的?” 蒋弘武满脸尴尬地道:“金老弟,抓养鸽人家的事,的确是我下的命令,可是贵友……” 他那张马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容,道:“赵掌柜既是老弟你的朋友,当然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查,只要查出他确实被囚禁大牢里,我立刻放人” 孟子非一听宋知府设宴,为的便是要招待眼前这位年轻人,禁不住两颗鼠目睁得老大,一脸惊慌之色,恭声问道:“请问金大人跟我们掌柜……” 金玄白道:“赵掌柜是我认识不久的朋友,我们一见如故……”话声稍顿,“蒋兄,那位大掌柜叫赵守财,麻烦你派个人火速到牢里去查一查……” 蒋弘武道:“老弟你放心好了,我等会叫王捕头亲自去办这件事,包准令及马上回来 但是康焱和张普同却都满脸全是钦敬、仰慕的神色,说了许多溢美之词,让金玄白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他的官衔虽低,受到重用的程度却较之蒋弘武毫不逊色,此刻听到蒋弘武骂人,仅微笑了下,道:“蒋兄,俗话说:‘千里求官只为财’,这何庭礼十年前只不过是钱塘县令,就靠著会搜刮财物,巴结上司,这才在十年中升上布政使的职位,小人得志,他怎不显显威风?” 蒋弘武目光一斜,望著那顶官轿,问道:“诸葛兄,你晓得这姓何的家伙,背后的靠山是谁?” 诸葛明道:“据说他是高凤大人远房的一门亲戚,不过此事未经证实 赵定基满头大汗,见到蒋弘武等人站在路边,高兴地奔了过来,抱拳道:“蒋大人、诸葛大人、金大侠,原来你们在这里聊天,属下找了你半天……” 蒋弘武脸一沉,道:“找我们干什么?难道怕我们迷路了?” “不是的,”赵定基道:“是张……张大人久久没有等到金大侠,所以派属下到五湖镖局去催请,好在在路上碰到蒋大人,不然跑了趟冤枉路不打紧,回去被张大人责骂就划下来了” 蒋弘武笑道:“金老弟,愚兄这个安排,你还满意吗?”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蒋兄,在下非常感激 诸葛明笑道:“这是按察便洪亮的官轿,看来他的消息也满灵通的” 诸葛明道:“蔡巡抚七巧玲珑,若是听到张大人和我们到了苏州,怎不赶紧跑来拍马屁?可能他最近纳了四姨太,每晚报效榻前,体力不支,这才没到巡抚衙门办理公务,没有得到讯息!” 他们边说边行,金玄白听他们把这些官员说得一无是处,禁不住插口问道:“诸葛兄,既然这些官员又贪黑、又好色,只会拍马屁,为什么要重用他们呢?” 诸葛明道:“老弟,官场中的是是非非,不是你一个武林人士能了解的,其实江湖固然险恶,朝廷更胜百倍,武林人士行走江湖靠的是一身本事,但是在朝为官,光靠本事还不够,还要讲究为官之道……” 金玄白道:“做官只要清廉,懂得体恤民情,就是一个好官了,还要懂什么为官之道?” 蒋弘武道:“老弟,你不晓得,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吹、拍、哄、贡四字真诀,以及狠、准、稳、忍四字心法,把这八字真言了悟於心,再纯熟运用,才能做一个好官” 金玄白呼了口气,道:“蒋兄,这有多难啊!自己吹嘘容易,但是要让别人替你吹嘘,可不一件简单的事 想想他以前每天辛辛苦苦的上山练功砍柴,背柴回家,放在院中曝晒,还得等到木柴全乾之后,才能背到小镇去卖,每月二趟,只赚区区的几两银子,做一个樵夫,恐怕比起苏州城里的一个地头蛇都不如……想到这里,金玄白禁不住叹了口气,正待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听得十余丈外一阵吆喝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红影翻飞,街上行人纷纷定避 目光所及,他看到七个身穿红色大炮,头戴高帽的怪人快步而行,或许是他们嫌有人挡路,於是在行走之际挥动大袖,发出强劲的袖风,将挡在身前的行人全部扫开 那两个喇嘛大袖翻飞,掌力雄厚,瞬息之间连著接下两名少女攻出的七指八掌,虽被逼退数步,却没有受伤,可是那两个少女立刻就陷身包围之中” “护国妙法真人?”金玄白不解地问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蒋弘武道:“那不是什么玩意儿,是皇帝封的道士,一共有三十六位真人,他们都是天教的高人……” 金玄白道:“我管他什么高人、低人的,不要惹我就行了 顿时之间,人群传来一阵欢呼,显然部是为金玄白暍采” 金玄白在以往的岁月里,一直都匿居乡野里,每月两次到小镇卖柴,也没看到一个像样的女子,可是自从进了苏州城后,所遇见的女子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漂亮,於是不自觉的在心里作个衡量和比较 显然每一个人都觉察出铜钹的厉害,兵器无眼,唯恐会遭到了池鱼之殃,却又禁不住好奇,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都想看这个热闹 那个蓝衣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一见漫天铜钹急射而来,他仗著手中的长剑是柄削铁如泥的宝剑,身形一纵,挥剑便往钹上砍去 可是那些铜钹之上蓄藏的内力极大,岂是他能抵挡得了? 但听得“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才切进铜钹,立刻便被钹上蕴藏的劲道撞得在空中一滞,紧接著数面铜钹已走著弧形而至 就在她们的叫声甫出口,那少年正在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只见另外一条蓝影如电掣般的闪现,投入漫天飞钹里 这种奇景看在不仅武功的寻常老百姓眼里,已觉稀奇,看在练功人眼里,又是另有一种感受,因为这是身为练有暗器功夫的武者最大的梦魇 刹那之间,整条街上一片寂静,仿佛一切的活动都已停止,接著便是一片轰雷似的大声喝采,好像他们看到一场精采的表演之后,出自衷心的发出欢呼,否则便不能表达心中的感动……就在喝采声里,金玄白抱著那个蓝衣少年落下地来 欢呼惊叫的声响里,突然传来杂乱的叫声:“神枪霸王,天下无敌!”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喊叫的三、四个劲装大汉中,有—张热面孔,正是五湖镖局里的镖师侯七,而在侯七身边的则是镖局里的总管瘦灵官刘崇义 他记得总镖头邓公超下久前曾对他说起,王虎断魂刀彭浩是去迎接其大山西刀客,而瘦灵官刘崇义则带人到灵岩山白云观去处理殉难镖师们的灵骨,没料到他们在赶回来之际,正好看到自己出手惩治红衣喇嘛,可能是在兴奋之下,这才发出欢呼” 呼叫之声此起彼落,渐渐汇聚起一股洪流,响彻街头 当时,大愚禅师菩提指、般若掌和大怨掌与章巴什珠法王的大手印对了三招,双方 不分胜负,一笑分手” 薛婷婷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摇了摇头道:“大侠不必客气,是我太不自量力,竟想要替大侠挡此—掌……” 金玄白婉转地解释道:“藏土喇嘛的武功跟中原不同,尤其这种大手印,变化繁杂,颇为玄奥,姑娘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剑折人伤,倒不是……”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那薛士杰一扬手中长剑,道:“喂!你的武功虽然不错,可是我们青城派的功夫也不差啊!你就这么看扁我姊姊的剑法?” 金玄白没料到自己刚刚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落得被他如此数落,可是看他满脸稚气,也不忍心加以责骂,耸了耸肩,转身走了过去 薛婷婷见到金玄白转身走开,忍不住出言叱责道:“小杰,你一路上闯的祸还不够多吗?若非人家救了你,你的一条小命早就去见阎罗王了,你还敢这么对人家说话,真是不识好歹……” 薛士杰嘟著嘴道:“姊!我是不服气嘛!什么神枪霸王?江湖上一点名气都没有,还说什么天下无敌?真是胡说八道……” 薛婷婷柳眉倒竖,怒道:“小杰,你再口不择言,小心我立刻带你回山!” 薛士杰不服地道:“本来就是嘛,不信你问表姊,看看她有没有听过武林中有什么神枪霸王?” 那个青衣女子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只听到人群中有人叫骂道:“他娘的,你这青城派的小鬼,真是瞎了眼睛,连鼎鼎大名的神枪无敌都不认识?人家金大侠好心救了你一条狗命,你倒胡说八道起来……” 这人骂完,另外一人接著骂道:“本来就是嘛,这小王八蛋不知好歹,连救命恩人都敢出言不逊,可见青城派教出来的弟子全是些混帐……” 金玄白闪身走开,本想是要教训那三个喇嘛几句,再赶他们离开,谁知却听到有人在人群外出言责骂薛士杰 他犹疑了一下,准备出声禁止陈明义和李二牛继续骂人,只见薛士杰气得满脸通红,大叫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骂人?有种的过来,让小爷动手割了你那张烂嘴……” 他还没骂完,已被薛婷婷扣住了脉门,叱道:“小杰,你再敢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薛士杰看到姊姊俏脸含煞,果真是在生气,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於不敢开口 薛婷婷扬声道:“各位前辈,舍弟年幼无知,出言无状,尚请各位前辈大人大量,原谅他有口无心,饶恕他这一回 虽说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可是那无敌天下的威名,仍被黑白两道各门派所传诵 所以陈明义一提到金玄白是枪神的唯一传人,薛士杰顿时紧闭著嘴,怔怔望著金玄白,至於薛婷婷和青衣女子则是星目绽放异采,惊诧地凝视著金玄白的背影 一听到玄真道人问候枪神,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道:“多谢道长问候,家师安好无恙 朱棣认为自己是玄天上帝转世,是受天命而来,故而对於供奉玄天上帝的武当山极为偏爱,曾多次拨款数百万两,修筑武当山的神殿观院(据说大殴中玄天上帝的神像,便是朱棣的容貌),以致武当山兴盛一时” 薛士杰道:“可是,可是我看不惯啊!” 一句话才嚷出来,薛士杰便看到原先站立一旁的玄真道人也身形微蹲,伸出一手,搭在玄空道人的背上,看来是要汇聚四人的力量,对付金玄白 薛士杰几乎气炸了,大叫道:“不要脸的老杂毛,你们四个打一个,太不知羞耻了,呔!还不快点报出你们的师门,让天下武林人士可以耻笑你们……” 站在他身边的江凤凤倏然伸出玉指,将他的哑穴闭住,让他急得跳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故此玄真道人始终坚信本门的这种绝招,是天下最神奥、最厉害的武学,只要练成聚力之术,必将无敌於天下 谁知金玄白竟然表现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仅招式犀利,连内力的修为也深不可测,连三位同门施出众力之术合击,也都无法取胜,露出痛苦的神态 四名老道没有一个人能够开口回答,他们的脸色都极为难看,尤其是玄玄道长,满头汗水涔涔,脸上肌肉扭动抽搐,再也看不出原先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 由此可见金玄白和官府方面的关系极为密切,甚至可能是来自北京的厂、卫大员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他在骇然之下,闪身后退,却正好被薛婷婷相江凤凤两枝长剑剌个透体而入,立刻发出一声裂帛似的大叫,当场死去 金玄白上前一步,右腕一带,将挂在双剑之上的那具喇嘛尸体取了下来,丢在地上,然后抱拳道:“在下金玄白,多谢两位姑娘伸出援手 刘崇义和侯七对金玄白佩服得五体投地,抱拳道:“金大侠,刘某也走过几年江湖,见过不少所谓的武林高手,可从未看过如大侠这种神奇的武功,看来江南七大刀法名家,没有一个是您的对手……” 话未说完,蒋弘武已接著道:“你说错了,江南七把刀恐怕联手对抗,都不是金老弟十招之敌!” 刘崇义望著那张马脸,有些不服地道:“可是我说镖头的一把金刀使得威风八面,不会连十招都走不过吧?” 诸葛明道:“刘总管,蒋兄说得不错,邓总镖头的那把金刀固然厉害,可是他也自认不是金老弟的三招之敌然而这个时节对莘莘学子来说只有提醒他们考季要到了,他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今后的一切成败胜算全都蝼在这几个月内   夏芹萱,一个学业普普、长相普普、健康普普、连家庭也普普的普通女孩,今年正值高三的重要时期,现在对她来说书就是一切,上学读书、放学看书,就连上厕所都不忘带书本去背,当然这对高三准考生来说,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对她来说却吓坏了所有认识她的人,因为在春假之前的她就算是父母拿着藤鞭督促她读书,她都还读得勉勉强强的,但是现在……   “老姊,你有没有发烧呀?”夏正翰以手心诊察她额头的温度,担心的看着她   “目标T大,不到黄河心不死   想到那时的情景,她还是心有余悸,感谢程昊昀突来的消息,也感谢老教授的大发慈悲,要不然她不仅无颜见江东父老,还会后悔一辈子   第一次在T大听到他的消息时,是从一个学长口中,听说他毕业后是进入程氏工作的她立刻打听有关程氏的一切,并立刻决定毕业后也要进入程氏工作,追随他   “恭喜毕业”他笑溢满面的停在她眼前,将手中的花来递给她,恭贺道”她举步”罗列廷摇头,“我……夏芹萱……你有喜欢的人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说   “晓加,你知不知道总经理室在哪里?”看着经理大步离去后,夏芹萱嗫嚅的探头偷偷问附近的同事杨晓加   “你不知道总经理室在哪里?!”杨晓加大叫出声,顿时整间办公室的人都静止了,一致的看向她们,不,是向她行注目礼   “喂,夏芹萱对总经理没意思的事情不准传出去让别部门的人知道哦!”玻璃门一阖上,立即有人发声的叫道   “一群神经病!”          ★        ★        ★   每向前走一步,夏芹萱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一分,愈接近右转的走廊,她就觉得空气愈稀薄,稀薄得让她快要窒息死掉   突然,一个呻吟声惊止了她的步伐,她讶然的转头面向声音的来处,然后就这样呆滞住,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望着   “老天!”她不由自主的低喊,浑沌的大脑终于知道眼前的两个人在做什么了   “经理……”   “什么事?”   程吴昀面色冷峻,态度咄咄逼人,每个问题都是那么的公事化与无情,让她不由得被震慑而回答他,“这个,经理说是你要的急件,我……”   “放在桌上   夏芹萱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程昊昀真的在对她笑?老天!她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然而她却只是羞赧得涨红脸颊,低下头去   “我会补偿你的”他送了一个飞吻给她,意思要她听话,现在的他“性”趣全系在眼前这个脸红如关公的女人身上   “你说你叫夏芹萱是不是?”他停在她身前,温柔的抬起她下巴问,对于将与之交往的女人他一向是温柔以对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她逆来顺受,乖乖的,或者该说呆呆的与他上床的话,那么她铁定会恨死自己的,因为她无法用一夜情来平衡她这五年又九个月的付出,也无法用一夜情来抹去她积累了五年又九个月的爱意,更不想用一夜情来抹杀她在所拥有的这一切,她不想当一件被他嫌弃的衣服   就这样让她继续爱着他吧,能听到他的消息、能看到他的人,然后知道他过得很好,那么对她来说就已足够,或者在很久很久以后的将来,他未娶又需要个老来伴时,她会自我推荐的告诉他,她已经爱他好久好久了就这样吧!她带着笑颜抬头挺胸的走向企画部”   他找她会是什么事?真的是为了刚刚的事吗?若是的话,她要怎么办?再次拒绝他,或干脆顺从他?不,她刚刚才想通,绝不成为他一夜情的情人群之一,因为她玩不起他的爱情游戏,所以再不行,她也一定要想办法拒绝   “进来   夏芹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将门关上,她走至他办公桌前,不卑不亢的问:“总经理找我有什么吩咐?”   “你是T大毕业的?”程昊昀目不转睛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开口说:“你知道我也是T大毕业,是你学长吗?”   她当然知道,她就是为了他才拚死拚活的跑去考T大的   “企管系第三名毕业?”他抬头看她,“所以才会聪明的拒绝我这个花花公子?”他终于讲到重点了”她特别强调“总经理”三个字,以提醒他自重   程昊昀沉默的审视她良久后,突然松手放开她   虽然现在是早上,但头顶上炙热的太阳依然晒得夏芹萱有些头昏眼花,这多半跟昨晚的睡眠不足有关吧,她忖道”她对着那辆车挥手求救,可恨的对方却对她视而不见,反加紧油门狂飙过她身边   老天,她要怎么办?她看着平躺在柏油路上的老人家   “你嫌命长呀!”   看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大白痴,程昊昀有股冲动想将她给掐死,去他妈的她在搞什么鬼?就算要救人也用不着拿自己的命来抵,她晓不晓得假若开车的人一时没注意到她,她立刻会变成车下亡魂?去他妈的还谈什么救人!这个该死的笨女人!   “程昊……总经理……”夏芹萱不敢相信世界竟然这么小,这么多人开车她却好死不死的去拦他的车,老天,她只不过想拦一部车好救人……救人?老天,管她拦到的是人是鬼,救人要紧   “让开!”程昊昀一把将她拉开,将老人家横抱起来走向车子,“开门”他对跟在一旁的夏芹萱命令道,她立即将车门打开,然后看着他将老人家放置后座   “上车   “拨给李秘书,告诉她早上的产销会报延后一个小时   她始终认为自己该庆幸的,对于三番两次得罪他的结果不是被处以死刑一脚踢出程氏,而只是被调到边疆地区“充工”的结果,她是该额手称庆的,尤其这个边疆的生活是如此的悠闲   很难相信在同一个公司内,只因为部门别的不同,其繁忙的程度就有着天壤之别换句话说,在储备课的人员几乎都是随时会三级跳的精英分子,只除了她,这是实话   听别人对自己冷嘲热讽,与四周从未断过的蜚短流长,夏芹萱苦不堪言的忍气吞声,天知道她之所以会被调到储备课全是因为得罪了他,因为她坏了他的“性”致,因为她不买他的帐,因为她忘了公司的电话,所以他才会明褒暗贬的将她调到储备课做高级小妹,每天为那群博士、硕士端茶水晋升为高级干部?门儿都没有!   算啦,反正她这个人生平无大志,只要薪水没少,能继续待在他周围听闻他的一切,继续爱着他这就足够了,至于她的工作范围是什么,有没有机会咸鱼翻身,或者别人对她说了什么,她根本都不在意,毕竟她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摸着良心又对得起自己不是吗?   “芹萱,你帮我到八楼项目室,跟张碧珠拿MIS的资料好吗?”   工作来了,除了每天的例行公事端茶水外,她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跑腿、帮人拿东西、帮人打打资料、跑跑影印室等”夏芹萱不自然的回答,她觉得很可悲,没想到人与人之间的友谊竟是那么的脆弱,别人误会她不相信她就算了,认识她三个月,并时常笑她老实、可爱的杨晓加竟也不相信她,还对她冷嘲热讽的,她真的觉得很难过   “有一个月不见了吧?你就算嫁了个好夫婿,有空也要回娘家坐坐呀,大家都很想你的”杨晓加继续以夹枪带棍的语气说“张小姐,许世发叫我来向你拿MIS的资料”   这是夏芹萱第一次走进八楼的资料室,因此她压根儿不知道电灯的开关在哪里,面对有着些暗又不太暗的空间,她决定放弃询问外头那一张张不太友善的脸,就着昏暗的光线寻到标有“项目”两个字的大橱柜,打开它,并开始寻找写有“张碧珠MIS—4资料”的黄牛皮纸袋”他柔声对女人说   衣物摩擦的声音,激情喘息的声音,还有男女之间的呢喃充斥了整间资料室,夏芹萱咬着牙、握着拳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啪!”   突然一个纸袋由她刚翻找过的架子上跌落地板,吓得夏芹萱倒抽了一口气,立刻伸手捂住嘴巴,睁大只眼紧张的盯着路口处,他──没听到吧?   “昊昀,怎么了?”女人带着欲望的声音低喃的问”他说   “我有会要开”好半晌后他开口道   老天,他真的因为听到声音才停下来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   “干脆我替你说怎么样?因为你变态,有喜欢看别人亲热的癖好”他露出阴邪的笑容朝她走近”即使害怕,面对着他过近的俊逸脸庞,她依然没有半点免疫力的涨红了脸   “是吗?那你为什么脸红?”他戏谑的问”她咽下紧张与恐惧回答他   “好个没有办法   他的双唇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的转战她耳间、颈间的性感地带,而他的双手则抚上她的大腿,沿着裙下缘挑逗的向上升爬”程昊昀粗嗄的赞美她,双唇摩擦着她领口处出乎意料的滑嫩肌肤,“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   “放开我!”夏芹萱突然大叫一声,以惊人的力气挣扎出他的臂弯,远远的退开,然后猛烈的喘气”她向后退   “我叫你过来   “你敢说你没有!”他突然一个动作将她钉在墙壁上,以自己亢奋的身体告诉她事实,然后低头接续刚刚未完的探险,双唇不断亲吻她领口肌肤   “不,不会呀!这里的菜很好吃,真的!”她连忙对他摇头道,只是自己在想办法如何以最婉转的方式拒绝你,所以才会吃得慢又少”   “其实谈不上独立,只因为我家在南部,为了上来读书不得已只好住在外面,结果日子就这样过了”她抬头看黄仁慨,耸耸肩淡笑着说   “为什么你毕业后没想过要回南部去,反而留在这边了呢?”   “因为我想在程氏工作   “我听说你是T大企管第三名毕业的,是不是?”他继续说着   “嗯”   “好厉害”黄仁慨惊叹的说谁不知道黄仁慨是留美的三个硕士,现在储备课就数他最有机会晋升,事实上已有传闻他将接任即将退休的林协理之位,晋升为生产本部的协理   “从你正式待在储备课的第一天时,我就注意到你   程昊昀带着女伴尾随着侍者走向预定的席位,途经之地,一个背向自己束着长发的窈窕身影引起了他的注目,他感兴趣的多瞥了一眼,然后意外的发现她的男伴竟是公司下属黄仁慨”他走上前挪揄的看着桌面上两只交握的手   老天!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生平第一次她昧着良心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约会,竟然就被自己所爱的男人逮个正着,真是天要亡我,这下子就算程昊昀将来老了,正需要一位老来伴时,她又有什么脸去向他自我推荐呢?她这回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是   “总经理”黄仁慨多此一举的向他介绍道”黄仁慨有些腼腆的老实说   “第一次?”程昊昀的眼睛突然瞇了起来   “我两天前才向她告白,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黄仁慨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的笑道:“总经理和朋友来这儿吃饭呀?”他终于注意到程昊昀身后的长发美女   老天,她一定在作梦,她一定是在浴缸中睡着了,要不然怎么会梦到程昊昀站在她门前?赶快醒来!浸在浴缸中睡觉的话,不仅皮肤会被水浸皱,一不小心还会感冒,最严重的是如果她坐不稳而让身子下滑的话,她还可能会被淹死,老天,她要快点醒来才行   找个几乎陌生的男人上床!去他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如果她真的那么饥渴难耐,或者真的那么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的话,那么他无条件帮她达成这个愿望,至少他能保证由他来做这件事,即使她是第一次,他也能让她得到满足,因为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有信心,他自诩没有一个女人会对他摇头否认   使了个小把戏,他将她心目中的最佳男主角遣离,李代桃僵的代替黄仁慨来此达成她的心愿,今晚,他一定会得到她,也一定要得到她   半靠在铁门旁的墙边,程昊昀不慌不忙的抽完一根烟后将它踩熄,才走进前人应他要求而未关上的大楼铁门内   “那不就得了”她尽量客气的对他下逐客令   “啊,我忘了你请的人是黄仁慨,不是我”他打断她,“黄仁慨虽然有事耽搁不能来,但由我来替他完成你的愿望也可以,不是吗?毕竟对你来说,与谁做根本没差嘛   看着她盯着自己,一脸不耐烦,颇有想破口大骂的怒容,程昊昀心情极好的扬起笑脸,然后在她怒不可遏的眼神中反客为主的坐到她床上,并拍拍床边梳妆台前的凳子,温柔的对她说:“来,坐下,我帮你吹头发,你看你的头发都还在滴水   “程昊昀”夏芹萱绝望的要求他,重获自由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揽住他脖子老天,她到底怎么了?这种想要阻止他,却又想要他不要停的矛盾感觉;这种想推开他,却又忍不住迎向他、挨近他的感觉……老天,她到底怎么了?   他恣意的热情在她身上点燃起一丛丛的火花,让她忍不住的娇吟出声,她蠕动的身子不断向他靠近,再靠近,忘了周遭的一切,忘了怎么思考”他低哑的呢喃告诉她,“今夜,没有一个人能将我拖离你身边,我保证……”他的声音消失在她唇间,而火热也在一瞬间淹没了他们俩,此后房内再也没有人开口说话他试着从这面的剪报上寻找蛛丝马迹,是什么引发她这种怪异的“如果”?结果他看到了一段自己好象曾经说过的话,但他却忘了自己是在什么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它写着──   女人就好比衣服一样,除了漂亮之外,最重要的是要穿起来舒适,一件穿不舒服的衣服不丢掉还留着做什么?碍眼吗?   呵,就像花花公子会讲的话,他果真病入膏肓,已到无可就药的地步,这也难怪她会自许为非卖品了──可以免遭他的荼毒嘛,聪明的女人   不过聪明的女人为什么搜集这些垃圾呢?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弄痛你了吗?”程昊昀愣了一下,一把抓住她肩头,将她转面向自己皱眉的问   夏芹萱推开他,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   “到底怎么了?你不要不说话呀“你可不可以再说一次?”   “我要你属于我,就属于我一个人”她尖锐的讥笑道   “看我瞪着她   “我已经拥有”夏芹萱避开他像是可以洞测人心的双眼,冷然的说”   星期一,夏芹萱失魂落魄的去上班,坐在座位的她不言不语,别说自动自发的帮同事准备茶水了,就连同事出声叫她,要她帮忙做事,她都恍若未闻,视而不见的未加以搭理   老天!她花了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还是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继续待在程氏、他的附近,却又可以令他放弃要她当他情妇的想法,到底她该怎么办?为什么她能为了同一件事而拥有忧喜交织的矛盾心情?   被程昊昀知道她剪报的秘密是她从未料想过的事,但不可否认的,她很高兴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积压多年的爱意,可是却又恨他理所当然的态度,尤其恨他以此感情为价码威胁她成为他情妇的事实   “对不起,前天晚上我并不想……我喝了酒,我不知道……”   黄仁慨一脸懊恼与后悔的站在她前方,吞吐不全的言词说明他的紧张与不安,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星期六晚上约会的事,他该尽到为人男友的本分,在约完会之后安全的将她送回家才是,结果他却喝得酩酊大醉,连自己怎么回到家的都不清楚”   “黄仁慨,你不知道……”夏芹萱停顿了一下,然后在看他一眼后决定以快刀来斩乱麻,“其实星期六和你出去时,我就一直在找机会想告诉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不能和你交往的事,但是程昊……总经理突然的介入让我无法开口……”她停顿了一下,“对不起,黄仁概,我没有办法答应与你交往   “对不起,那天我因为心情不太好,所以一时赌气而口快的答应你的要求,真的很对不起”他的声音中有些苦涩,却听得出来是诚心诚意的祝福   “还是朋友?”他将手伸到她面前”就像她和罗列廷一样”程昊昀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因为他冷若冰霜的脸庞微露出一丝笑意,可惜这个笑意却维持不到一秒钟”一直默不作声的夏芹萱突然在这时开口,她冷冷道,并在说完后谁也不看一眼的转身回座位   “放开你,你要去哪里?”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你刚刚不是说不饿?”   “我现在饿了不行吗?”夏芹萱涨红着脸说”他注视着周遭三五成群留在公司内吃饭的职员,挪揄的在她耳边低语   “学长,我答应你告诉你这几年T大的变化和趣事就是了,你不要再这么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会被人误会的,你狠心看你可爱的学妹成为全天下女人的公敌吗?英俊的学长加总经理   “聪明的学妹”电梯门未关上,程昊昀调侃的声音就已等不及的冲出口,他对她眨眨眼,脸上的表情暧昧到了极点   “你肯吗?”   “你作梦   女人对他来说是柔弱的,天生就是用来引发男性温柔面,调和过于阳刚冷硬的世界,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需要有个契合它的剑鞘一样   老天,他不了解身旁的这个女人,更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女人牵动,他不喜欢这种情形   床因少了他的重量而上升了少许,夏芹萱像是感觉不到它似的依然呆呆的望着前方,心如槁灰的她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空白的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被强暴了!怎么也料想不到他会有这种粗暴的举动,夏芹萱以为经过那一次之后,她就不会再感觉到被撕裂般的痛楚,然而这一切却是历历在目……   泪水无声的滑落脸颊,她并未伸手拭去,只是任其在冰冷的脸上流窜出错综复杂的哀凄图案,展现出内心的痛苦、挣扎与无奈   程昊昀趁着她茫然松懈之际,一把抱起她走进浴室,在她尖叫出声前将她置放在早已蓄满热水的浴缸中,让世间所有的温暖与舒适包围住她,也让她忍不住的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性感的轻吟“这么神秘,不会是我们总经理送的吧?”总机小姐开玩笑的睨她一眼,调侃道只见夏芹萱在听到她有心的嘲讽后,脸色倏地一白,身子也轻轻的颤动了起来”夏芹萱失声的否决,反射动作捏紧手中的卡片将它藏至身后”夏芹萱不带丝毫纡尊降贵的语气对她说,因为她终于听出总机的声音与那天在八楼资料室那名女子的声音相同,她也是程昊昀后宫三千佳丽之一   “没什么是什么?”对方一点也不懂得见风转舵”   “对呀,别说到死这么严重啦,我们就连你的一根寒毛都不会动到,告诉我们那是什么好吗?”   “哎呀,你们就别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了,说不定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这样硬要她讲,不是在强人所离吗?”   四周诸如此类的冷嘲热讽不绝于耳,夏芹萱脸上却面无表情,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她的修养这么好,已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最高境界吗?当然不是,她之所以对别人的冷嘲热讽亳无反应,那是因为她的心神根本不在此处很可悲吧?然而当爱情来的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   “这是什么?”李秀娟打破沉静,从垃圾袋中抬起一个白色物体   “不是她们都已经看到署名了还问她做什么?   有人在听到她的回答后夸张的松了一口大气,指桑骂槐的奚落道:“我就说嘛,总经理怎么可能会自贬格调,不看天鹅改看丑小鸭嘛!”   “那个昀字不是总经理程昊昀的昀字吧?”看到卡片上署名的人还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想到“名字”这两个字,一个微乎其微的火苗陡地在她灰冷的心中燃起了星星之火般的希望,她晶莹的双眼却隐隐的观察着四周女人的表情,有些试探、有些挑衅的开口:“除了总经理之外,我朋友的名字中不能取有昀字吗?”她感受四周的骚动因她的话平静了一些   “罗列昀   “真的不是总经理?”   “你们相信他会送我花吗?”夏芹萱嘲弄的反问她们,然后又有点露出不在意的表情说:“如果你们这么希望这束花是总经理送给我的,那就如你们的愿望吧,这束花是总经理送我的”愈想愈气,夏芹萱终于抑制不了的将下中的卡片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刷别的将它撕成无数碎片,气愤愤的将它们丢进垃圾桶内,并指着桌面的花束喷气说,当然立刻有人争先恐后的抱走它   至此,李秀娟的眼中这才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放心”夏芹萱对李秀娟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谦卑笑容,“我会好好保重,不会气坏自己的身子的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侍者快捷的来到桌旁,谦恭的问我……可以喝一点酒吗?”他一脸太座万岁的表情,认真的问她,深邃的眼眸却晶亮的闪着笑意   “你……”夏芹萱狠狠的白他一眼,随即生气低下头猛力吃东西,咬牙切齿的姿态就像口中的食物是他一样”夏芹萱闭上眼睛,就像是宣告自己死刑般的开口说   “为什么?”夏芹萱没看到他眼中的神情,“我很好奇自己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你千方百计想得到我,更何况你早已经得到过我了不是吗?”她苦笑的问他   看着她,程昊昀的表情深奥难懂,“你认为为什么.我会费尽心思的想得到你?”   夏芹萱茫茫然的看着他,“为什么?”她喃喃自语的问:“性?我想不可能,生涩的我比不上你任何一个交往过的女人;长相?这点更不用说,我很有自知之明;头脑?这则是个玩笑:会是我身后这束长发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剪下来送你,但是我想这些应该都不至于构成你想得到我的要素,你想得到我惟一的原因只因为我让你受挫,我是第一个拒绝你青睐的女人,第一个激起你征服欲望的女人,我说得对吗?”   “你真的这样以为?”程昊昀沉思的看着她问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或者你能告诉我这些事不可能会发生?”她苦笑的看着他,不可思议的发现自己伤痕累累的心竟还存有觊觎   “不是有句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或许吧,可是对我来说你不只是虎穴而且还是龙潭,我不想将自己弄到尸骨无存的境地”程昊昀并不在意,而且坚持一定要达到目的   “中午陪女朋友,晚上陪情人,这种分配很好,我并不觉得冷落她们为什么他能这么自负、这么自以为是、这么理所当然,就像全天下惟他独尊似的,别人本来就该任凭他摆布而不会有任何怨声载道?对于这么一个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大男人,为什么她会死心塌地的爱他呢?想不透,真的想不透!   为了转移心中的烦躁,她突如其来的抓起刀又继续大口吃东西,她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否则自己一定会受不了内心挣扎的煎熬与痛苦   “你还没吃够?”   “放心,像我这么会吃的情人只有一个,不会将你吃垮的药效还没发挥功效吗?她该如何催化它的药力,洗个热水澡!喝些热开水会有效吗?不管如何她都要试试看   望着她程昊昀叹了一口气,那股不可思议的感受到底是什么呢?是他所一直讥评,认为是无聊的世人所创造出来,根本是莫须有的爱吗?他爱她吗?如果真爱她的话,为什么他又能和别的女人发生性关系呢?到底在他心中不断泛滥的悸动是什么?   床上的她突然骚动了一下,吸引了程昊昀全部的注意力,他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等待她睁开蒙眬的眼,直到主动的发现他的存在然后是宁愿痛昏也不愿打电话给他的事,那要怎么说呢?   她根本忘了他有给她电话的事,因为当他硬塞电话号码给她的时候,说的话是要她想通答应当他情妇时打电话告诉他,当时的她气都气疯了,哪里还记得自己是否有把他的电话号码塞进皮包中?还有一点就是她不以为自己若真的记得他的电话,并打电话向他求救时,他会拋下怀中的软玉温香,赶到她那儿救她,她根本一点信心都没有,所以她宁愿让身体上的疼痛折磨自己,也不希望那份痛变成痛心疾首的心痛   “小声点,这里是医院,而且现在还是半夜”他恶劣的说   老天,他气疯了吗?夏芹萱瞠目结舌的瞪着悬在自己上方,深邃黝黑、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的眼睛,它似乎正闪着温暖、柔情与爱意……老天,不是他疯了,是她疯了才对!她竟看到他凝视自己的眼眸中充满了爱意……爱意……她一定疯了!   “闭上眼睛好好睡觉,明天开始我帮你请假一个星期夏芹萱在沉睡之前,脑中徘徊的依然是这句话只是令她想不透的是,吃惯大鱼大肉的他,偶尔捡了一道清粥小菜换一下胃口就罢了,竟然还发神经吃起素来,这……这未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一个星期,一百六十多个小时,除了回家梳洗换衣物外,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让她不禁开始怀疑他那群女朋友怎么了?前一阵子每晚与她共享晚餐时,他用中午的时间与她们约会,那现在呢?他不会利用回家换洗时跟女朋友速战速决吧?恶,光想到那种情景就令她恶心得想吐!   “不要露出那种可怕的表情   “别理他们酸葡萄的心理”陈姊大方的笑道,“倒是你这小子,是不是可以看在你叫我陈姊的份上,结婚时通知我一声呀?”   “当然,我一定亲自来这儿送帖子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芹萱一脸风雨欲来貌,冷冷的瞪着他咬牙道   “程昊昀?真的是你?!”一个男人大步走到他们面前,惊讶的看着他   “古绍全?”程昊昀怔愕丁一下,随即对他扬起大大的笑容,“好久不见,你还活着呀?”   “你讲这什么鬼话?!”古绍全用力搥他肩膀一记,然后豪爽的大笑出声,“你呢?不会是纵欲过度到医院来挂点滴吧?”他邪恶的瞟了夏芹萱一眼道   “我又不是你   “我来做健康检查的   “好得不得了!”他没好气的说,然后自言自语的咕哝着,“就不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劲”夏芹萱扬唇露出笑容说道   “既然要孩子,那你在烦恼什么?担心程昊昀不认帐吗?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更何况如果他敢否认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话,你告诉我,我一定将他打得像狗爬,要他爬到你面前对你负责   “要我帮你告诉程昊昀你怀孕的事吗?”   “不!”夏芹萱倏地抬头叫道,“别告诉他!”   “你不打算让他知道你怀孕的事?”他皱眉问”他露齿一笑,“来吧,既然程昊昀没陪你来,就让我做一下护花使者送你一程吧   “嗨,老姊,你回来啦   “别紧张,我是上来参加同学会,顺便过来看看你的”   夏芹萱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吃饭没?想吃什么?”   “你呢?就吃白土司和鲜奶?”夏正翰一脸不茍同的表情,斜睨她放在桌面上的东西一眼”   “嘿,是你自愿要请客的,我可没抠你哦!”他贼笑道夏芹萱纵容的陪着他吃过一摊又一摊,无奈之余她则在心中拚命感谢老天让她拥有与众不同的身体,不会因夜市上空漂流的混浊之气而产生孕吐,要不然打坏了弟弟的玩兴也就罢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一切”   夏正翰二话不说的接过被褥铺弄了起来,他边弄边无聊的开口:“老姊,你明年就要二十五岁了对不对?”   “对呀,干么?”夏芹萱跳下床帮他   “你还不打算交男朋友吗?当心变成老处女!”   “你找死呀!”夏芹萱手上的枕头“咻”一声的砸了过去,“你又知道我没有男朋友了,臭小子!”   “有男朋友的话,你就不会随随便便让一个大男人跟你睡   “你是我弟弟,根本不是什么大男人”她没好气的瞪眼道,“还有什么叫作跟我睡?你睡你的床,我睡我的床,谁跟谁睡了?你若不安分点的话,小心我把你赶出去要你在门口打地铺”她威胁道   “没事,一个半夜不睡觉的疯子”他丝毫不避讳的对着电话筒回答她,然后才冷峻对电话筒那方说:“我挂了电话就会把电话筒拿起来,你有本事就继续打到天亮,我不会介意的”他听到了夏芹萱的声音,冷冷的对夏正翰命令道   “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怏睡,别理他”程昊昀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终于忍不住尖锐的笑了起来,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从她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你是谁?她竟然问他是谁?!   昨天下午搭飞机到香港后已是半夜,他怕吵她睡眠而未打电话给她,到了白天却又因为公事繁忙而抽不出空打电话,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稍有空闲时,他立刻拨电话给她,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接电话的人竟是个男人   第一次听到男人的声音时,他直觉反应的认为自己打错了电话,因为她绝对不会让男人进入她的房间   “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你好吗?会不会很忙?那边的公司还好吧?”她紧紧的抓着电话筒,吞咽着紧张问   “很忙,忙死了,不过我想我一定没你忙   “什么?我忙?”她听不懂   “我说你是婊子,一个不安寂寞、没有贞操观念的婊子,一个人睡就不舒服的荡妇、妓女,我真后悔自己睡了你!”他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嘟嘟声似乎代替她已停止的心跳,不断的想着,夏芹萱不知道自己呆若木鸡的握着话筒多久,直到夏正翰奇怪她的静默出声后,这才缓缓的将电话挂了回去   “没事夏芹萱老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形了,只是她还傻傻的心存觊觎,觊觎那比登天还难的机会,让她为自己的名誉辩白,为肚里的孩子争取生命,可是这怎么可能?   被程昊昀拋弃的事实让她成为全公司耻笑挪揄的对象,她忍气吞声的承受一切,现在的她早已放弃为自己名誉辩驳的奢望,只为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真的狠不下心去残害他,至少必须让拥有他一半骨血的程昊昀知道,确定程昊昀不要之后她才能……才能……   早上,忍气吞声的等了他一个月,怀孕两个月有余的她在无计可施下硬闯进他的办公室,企图为肚子里孩子的去留做最后一次的挣扎,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再次打扰了他的好事”   “立刻给我滚出去,我数到三你若再不出去的话,明天起你也不必来上班了”他冷笑的奚落着”   “我怀孕了”   “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孩子就要塞给我,你当我是呆子吗?”   他犀利的言语像把无情的刀一样刺进她心中,夏芹萱用尽身上一切的力量支撑住自己,不让自己颤抖或颠簸一下,当然她更不会让自己昏倒   “医院?要去做产检吗?”   夏芹萱笑了笑   “你打算去搭出租车吗?要不要搭便车,我顺路”他一时兴起的说:“有一个专门带阿公、阿妈的环岛旅行团,在一次宾主尽欢旅游的最后一天,导游突然心血来潮的请阿公、阿妈到KTV唱歌,当阿公翻尽点歌本依然找不到他所要点的歌时,导游好心的上前问阿公:你在找什么歌,要不要我帮忙?阿公说:有一首歌叫作‘给欧’,你帮我找一下‘给欧’?导游愣了一下,因为他根本没听过这首歌,所以他就问阿公:你可不可以唱一句给我听呀?结果阿公马上唱:‘给欧’一杯忘情水,让我一夜不流泪”古绍全正经八百的对她说,却引来她更夸张的笑声,从此他决定三缄其口,以免害她笑死   夏芹萱一直笑一直笑,她觉得自己笑得好累,却不由自主的一直笑   然而这些适用范围没有一项可以适用在夏芹萱身上,这也就是说她堕胎的要求完全被医院给驳回,她根本就不能堕胎”开车的男人森冷的说,“他以为虚情假意的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就会将他奉为神只,从此为他卖命   老天,你到底想把我怎样?难道现在的我还不够悲惨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        ★        ★   从夏芹萱踏出房门后,程昊昀便开始不停的挣扎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依然不断的重复问自己那个问题: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吗?   那晚的事历历在目,那男的声音犹然在耳,他忘不了自己是如何喝了一夜的酒,忘不了自己是如何度过那一夜夜无眠的日子”夏正翰笑道,他终于听出程昊昀的声音了,是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看来他老姊说她有男朋友的事,果真没骗他”程昊昀喃喃的重复念道”   “程昊昀”他回想道,“顶不错的名字,不过就比我的名字还差那么一点”程昊昀不由自主的说,他绝对不能让夏正翰知道事实的真相,他要挽回夏芹萱,绝对不能让夏正翰有机会将他踢到太平洋去填海,“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你转达的?她大概没那么快出来   “直接杀过去,不然你要我怎么做?”程昊昀气急败坏的说,“是那群混蛋先不顾道义的拿个女人当炮灰,我们以多欺少、出其不备又有什么不对?你叫几个胆大、身手矫健的人跟我们一起走,我倒要看看他们敢动谁一根寒毛”他举步向外走   “现在我终于能体会我老爸当时的心情了”   从昨晚到现在,男人们断断续续的交谈声让夏芹萱完全明白自己陷入何种绝境,她欲哭无泪的瑟缩在墙角边,不吵不闹,尝试着让他们忘了自己的存在,因为她害怕一不小心惹火了他们,自己的下场会变成一则一尸两命、先奸后杀的社会新闻只不过这么一来,她亏欠父母的可就更多了,也许来世再偿还吧,也许来世棗   “老大,不好了,有部车子撞过来了!”   “轰──砰!”来不及听完外头紧促的叫声,屋内三人就被冲撞进屋的汽车吓得差点连魂都飞了”他讪讪的说   “呀!”夏芹萱惊吓得立即护住腹部   “我没事   “那就不要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着我!”夏芹萱生气的朝他叫道,随即转头继续往前走,当然她该死的感觉告诉自己,他依然紧跟在她后头   看着她,程昊昀摇摇头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已渐抑制不住怒气,“说你没有跟我,我让你先走,你又不走,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凝视着她逐渐蓄满怒意的双眼,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我要先申明一下,我这不是在跟你,而是在追你,难道你不知道我在追求你吗?芹萱”他一脸无奈的对她说   “好了,东西全在这里,你点点看,看我到底偷了你什么东西!”一进屋,夏芹萱便马不停蹄的冲进房间,将自己放在抽屉里的珠宝饰物,以及衣柜内几套名牌高级服饰一古脑儿的全部堆放在床上,要他清点   程昊昀看着床上那堆明明是价值连城,却被她视若敝屣乱丢的金银珠宝和华服,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自嘲的讪笑,他早就知道她的与众不同了,只是没想到她对财富能这么洒脱,真的分毫不取,甚至于连他为她量身订做的衣物都不愿带走”程昊昀坚定的看着她说,脸上的表情毫无掩饰的泄漏出自己全部的真心   “不!”她沙哑的大叫,很怀疑自己怎能如此轻易就抑制住狂乱的情绪,她冷冷的对他说:“走开,不要碰我!”   “芹萱?”他的声音沙哑   “走开,离我远一点!”她发疯似的对他大叫,然后起身朝门口处跑过去,企图永远离开他,可是却被他捉住了手臂   “芹萱,求你别走,我对你是真心的,嫁给我好吗?”程昊昀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的哀求”   为了这一句话,再多的二十四年她都愿意给他   “我爱你!”夏芹萱毫不犹豫的对他说,然后第一次主动的投向他,紧紧的拥着他并献上自己的双唇   “这……”夏父慢慢反应过来,但却面有难色的对他支吾着   “别……”夏父为难的看着程昊昀,“这件事不是我能作决定的”夏母说   这个摇头,那个说不是,看着他们,程昊昀茫然了,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诚意不够,还是他们故意在整他,但是不管如何,今天他一定要得到她家人的祝福   “不过她若答应嫁给你的话,我们绝对会祝福你们的”夏母在一旁补充着,而夏父则点着头   喜悦的泪水溢满眼眶,夏芹萱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之下点头,“好天空让礼花搅得忽明忽暗,一时绚烂一时冷寂,热烈时开尽繁花,冷清连时星星都不见   烟花般寂寞,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看着外头的极尽灿烂,想起一本小说的书名,便有了刚才的联想潘小姐,不如你到我这里来,陈总给你多少,我加一倍”   “那好啊,何先生   何谓把手臂抽出来,揽着她的腰,欺过去说: “除了我的职位,哪里放得你这尊观音”   “那谁是谁的新年礼物?”潘书停在包房门口,双臂挂在他颈上,笑问何谓说: “潘小姐真不体贴,你把我灌醉了,等会儿谁送你回家?”   潘书忙说: “何先生要体贴,你们还不赶紧的?”   两个小姐一边一个贴上去,莺莺燕燕地缠着他,嘟着嘴说: “潘小姐不体贴,还有我们呢,何先生你眼里只有她”站起来扶起陈总,一手拿了手机和包,笑说: “陈总喝多了,我送他回家,你们尽兴啊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何谓拉下脸甩她一句,噎得潘书半天回不上嘴一辆别克车开过来,停下两人面前2013香港开奖结果,2018年7月21号香港码开奖结果,香港马会开奖,”   潘书本是装睡,一闭上眼睛却真的睡着了,忽听他说话,激灵一下醒了过来,“啊,谢谢   何谓倒笑了,“真的?那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了   何谓掉头冲她一笑,“亲爱的书,最最亲爱的书,现在已经是一月一号元旦了,明天是一月二号,民政局上班你不明明白白说出来,我是不会松口的”   何谓看着路,说: “潘小姐把自己看得太牢了吧,你这样守身如玉的,也没个领情的人,那不是太可惜了?趁年轻的时候花一下,将来才不后悔潘小姐在生意场上这么多年,这个道理不用我说吧”   何谓听她东拉西扯,摇摇头,“书,你有一句真话没有?我是认真的,你做我女朋友吧“你这么拼命干什么?钱赚得完吗?”   潘书趁机说: “那就要看你了做人男朋友不是光嘴上说说的他哪里就值得你这样为他?不过是一份工,东家不打打西家你今年几岁了?不想嫁人了?”   潘书听了沉默下来,何谓也不再说话车子开到康桥花园,潘书指点他方向,停在她住的楼下,她侧身去解安全带搭扣,却被何谓按住小姐在旁边,他也有说有笑,酒来酒喝,拳来拳猜,但从不占一点便宜明天下午我来接你”   陈总点点头,说:“昨晚又做过透析了,刚睡”回头看一眼躺着的妻子,才转身走了等保姆和护工来上工了,叫醒华姨,替她换了病服,擦了澡,盛了两碗粥,陪着华姨吃了这两年亏得有你在身边,不然我这个病,哪里能拖到今天”   潘书下死命的劝,说:“华姨,我已经没妈了,你要是再去了,我就没有亲人了”   潘书笑嘻嘻地说:“是人都要老,为什么陈总就要特别些?至于我,外头都是些牛鬼蛇神,看得都生厌,不想理他们   潘书小睡片刻,醒来后悄悄起身,坐在长沙发上打开电脑看资料,等华姨再次睡醒,潘书又陪她吃了中饭,说笑一阵,才拿了两大袋子的营养品离开心里想着华姨的病,也没看旁边,忽听有人咳嗽,下意识地四下一找,一眼看到何谓靠在车身上,脸上也看不出是不是高兴,心里想这人还来真的了?脸上堆笑,摇曳生姿地走过去,轻佻地问道:“何先生来真的?哎呀我不知道哎,让何先生大冬天的等在这里,要死喔去哪里了?马上就要去机场了,还到处跑   到了楼下,何谓打开自己车子的后备箱,把包都放进去,又打开后车门,请她上车,看她怎样不过你既然提出这个要求,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虽然有点嫌快,不过也是迟早的事刀劈不烂,剑刺不穿,枪打不死,药石不灵昨天晚上赶资料,没睡好   何谓从后视镜中看她一眼,眼下一片黑影,素白的一张脸,没有彩妆唇膏,只露出嘴唇上本色的一点的肉粉色”   潘书“唔”一声,不搭话,也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   陈总满面春风,和何谓握手,“有何总帮忙,这块地我们一定能拿下,咱们两家公司大展宏图,在海南干出点业绩,打造出东南亚最好的度假村何总,回头我就让小潘把合同拟好,咱们找个时间签字暗中叹口气,心想这女孩子,怎么就缺觉缺成这样?关上顶灯,闭目养神   周先生把车停在空地中央,五人下了车,往高处走周常两人拉了陈总一路细说,何谓故意留在后头,陪着潘书   正是中午,太阳晃眼,潘书把手搭在眼睛上看着远处的海,一不留神踩着了一个洞,跟着惊叫一声,提是脚来,只见雪白的脚背上是一片红色,上头还有十七八只大黑蚂蚁在逃,看来是踩着一个蚂蚁窝了”扶了潘书到车上,让她一只脚垂在车外,拧开一瓶矿泉水,就往她脚上倒海南这边的黑蚂蚁毒,给它们咬了要痒上半天我以前有个朋友也是被蚂蚁咬了,引发了过敏,治了一个多星期才好”   潘书问:“是你当年闯海南那会儿的事?”   何谓“嗯”一声,“十多年前的事了   何谓也不说话,慢慢走开了,到陈总他们跟前,和周先生常先生一起,对着这片空地指指点点   中午就在他们歇脚的酒店里招待周常两人,点了文昌鸡,野生虾,一条石斑,一条苏眉,海胆、芒果螺,五指山野菜,蒜茸炒的四角豆脚背上的红肿消了一些,指甲上又涂了鲜红的颜色,倒不觉得那么显眼了   潘书难得有这么闲暇的时候,涂一只脚趾,看一看,哼着曲子,忽听有人吹起口哨来,吹的正是她哼的《Scarborough Fair》,听声音是从隔壁阳台传来,便说:“何先生,这么快就看好朋友回来了?”   何谓手在两间阳台的隔离栏杆上一撑,跳过这边来,坐在她对面,说:“不用看就知道是我?已经对我这么熟了吗?”   潘书头也不抬地说:“那边就只有你一个房间,不是何先生还能是谁?”   何谓一笑,指指脚,问:“好些了?”   潘书说:“好多了,谢谢你问”伸长腿把脚放在他前面让他看,五个脚趾都涂得红艳艳的,像五片花瓣   何谓趁机握住,放在自己大腿上潘书促狭地朝他一笑,笑容里尽是妩媚诱惑她是潘苏,苏州的苏,我是潘书,书藉的书身周是苦橙花的香气”   “不就是寻开心吗?你不也经常寻我的开心?你有几句话是真的?”   何谓摇头,“我句句话都是真的,只是你不肯相信”   何谓问:“那第二层呢?”   “你浓我浓喏我现在一个人住,没有家,还是不敢犯错”看潘书还要拒绝,又说:“我明白了,你不用再说嫂子,认识一下,我叫刘齐,是卫国哥的好兄弟”   何谓没办法,只好应下,“那就明天晚上,白天我有事要办我回过头去围着这块地走了一圈,果然看到靠东边的路边上有一幢三层小楼,里面住得有人”   潘书问:“你既然没兴趣,那来干什么?”   何谓“咦”了一声,说:“不是你软磨硬泡要拉我入股的吗?我盛情难却,又想陪你,就来了”   潘书又惊又喜地说:“真的呀?原来我值四个亿?乖乖,我自己都不知道   “还在做生意?”潘书说,“这样的地怎么能拿出来拍?”   何谓说:“这还不是最要命的,你等着   那个男子还在骂,用的大约是本地话,潘书听不大懂他站在家门口,拄着竿子,又挥舞着手臂,洋洋得意地说了一阵,才回屋去了我知道你们拉我入股,是想借用我在海南的人脉和关系,扫清地痞,打通关节,不是真要那四个亿不过是一单生意,值得你这么做吗?”   潘书被他说破,面上顿时下不来,扭头就走,“你既然没有这个意向,早说呀,何必浪费我们的时间?我在这个项目上花了一两个月,从拿到标的开始,长途电话打了无数,花了那么多心血,现在你才说不行?你要一开始就说不行,我们另找别的合伙人,你这样吊着我们的胃口,什么意思?”   何谓拦住她,道:“说话要讲理,我难道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这么个钉子户?我要不是多个心眼,昨天来看一看,真拿下这块地来,到时是你们出头还是我出头?我做事一向认真,何况是这么大的项目,不调查清楚怎么能下手?再说,这块地离海滩还有一段距离,客人来三亚住酒店看不到海,是不会高兴住的下午就要拍了,你让我怎么回去和陈总交待?”   何谓无所谓地说:“谈生意嘛,十桩里面有九桩能成就是赚了,哪有笔笔生意都能成的?陈总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个道理会不知道?你也太小看你们陈总了”   潘书看他一眼,眼睛几乎喷火,仍笑吟吟地说道:“多谢教诲,何先生,我记下了免得我上当受骗,还连累公司和陈总,差点损失数个亿”停下脚步,靠在他身上,腻声说道:“何先生,你真是太好心了,叫我怎么报答?我一早说过,我会在你手上吃亏的,果然没有说错瘟生这个词,只能是我私底下叫的,哪能让你听见   何谓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打开来摊在床上,“这是广西北海银滩的一块地,靠海,容积率一点九,可以造高层酒店这块地比刚才我们看的地更有价值,也没有那么麻烦的住户钉在上头”   潘书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领带,浅笑道:“这么说,我还真的逮得一个瘟生?”   何谓哈哈一笑,从她手里拉出领带,说:“我们上海见这个假期,很难说不也是何谓送给她的   何谓这样的人,市面上人称钻石王老五,连小明星都要瞩目,潘书一来不会和人争,二来对何谓没什么想法,三来不相信谁值得她花心思,四来……数数理由一大堆,从何谓对她有没有真心,到问自己对何谓有没有想法了是不是她的举动让人误会?但一个单身女子,能够保护自己的招数也就那么两三下,要么扮得冰清玉洁,生人勿近;要么像她做的那样,先放下身段,再见招拆招,如封似闭在外人眼里,她是陈总的禁脔,嘴上讨点便宜过过干瘾,无伤大雅想着爱情电影,前面就有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现身说法,四支手臂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只是谁的,两个身体之间一丝缝隙都没有,脸也像连体婴儿般的压在一起,只是他们连着的是嘴唇在别人看来,这也是一对连体人,连在一起的是腰,腹,腿”急切中,连上海话都用上了”   潘书一把打掉他的手,冷笑道:“好,你有条件,我也有条件你要每天回家,不许在外面吃晚饭不许和别的女人,包括男人,包括不男不女的人有任何不正当关系我要是想跟你一起去,你不许反对我要是去哪里想叫你一起,你不许推脱但我是拿薪水的,何先生又是大老板,买付纯银袖扣,也不过是扔在抽屉里发黑不如我请你吃龙虾刺身吧,我自己付钱,不走公司的帐”学着潘书的样子说:“你别想滑头,一句话又把我们辛辛苦苦谈成的结果抹掉,你以为说上一车的废话,就可以让我们的关系又回到以前?”   潘书诧异地道:“我们谈过什么了?我们本来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合作不成了,朋友还是要做的两年都耗过去了,我不怕再拖一段时间自己没有的东西,怎么给别人?如果只是为了应付寂寞,不但对不起自己,对别人也同样的不公平我当然愿意是前一个可能,因为我想要有一个真心爱我的人,我也能回报同样的真心有条件有压力的爱,都不是爱是的,就是这种感觉,她要的就是这个想想都开心得要哭”潘书故作淡淡地说,嘴角却向上掀起,拉都拉不下来   两人在酒店二楼的日餐厅坐下,点了腌鲱鱼卵,刺身拼盘,一打生蚝,十只海胆,捏寿司拼盘,还有附带的味噌汤,两壶清酒”潘书把他轰走,“我明天还要去区招商局,办项目公司的事最怕和他们打交道,官腔打得好听,就是不办事”   “还有你拿不下的人?”何谓说”   “想得到好对面是陈总,潘书把这一天的工作进程讲一遍,又把明天要办的事通告给他”   “有黄色电影看,你太幸福了”   “怪不得”   “西班牙”   潘书呸道:“不讲了,想看自己看去挽着行李袋走到出口,就有人上来问:“小姐,要不要车?”   潘书奇怪,问:“你怎么也在这里?赶飞机?去哪里?”   何谓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抢过她肩上的袋子,推着她的背就往外走,“小姐,我是来接你的你回来不先打电话告诉我不说,看见了我居然问我去哪里?深更半夜我去哪里?我发神经了要坐红眼航班?”   潘书吐一下舌头,“我一个人来来去去习惯了,没想过要告诉哪个人”   潘书听得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和你的大学男友分手后就再也没有过别的男朋友,但是这些年你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同行中谁都知道陈氏集团的潘小姐是个小骚货,专门媚惑男人你太妖太艳,太不可捉摸你总得让我相信,我是你找遍天上地下,上穷碧落,下搜黄泉才等到的梦中情人”   “这么厉害的白骨精,你敢往家放?”潘书挑着眉毛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潘书站在房间门口,拿着钥匙,不悦地问,“你以为我和陈总……”   “不,我只是担心你的财务问题以你的工资,不可能负担得起又养房又养车,还要吃饭买衣服开销”   “我在我送你去吧,在哪里?”   “华东医院”   “我们一起去海南的那天你说去医院看个人,就是这个华姨吧?”   “嗯我为什么帮陈总,你现在该明白了”   何谓看她一眼,眼睛暗了一下”   潘书眼泪登时涌了出来,扑到华姨病床前,拉下一点点白床单,看着华姨的脸就哭而且她今天出去过了”   “出去?华姨大半年没出去过,她出去干什么?”   “潘潘,”陈总用她的小名喊她,“这事你总会知道,我就不瞒着你了   “孩子们的妈妈打电话给我,说她来过,我才来这里等她的什么叫你不知道华姨是怎么知道的?这还用问?不就是你们等不及了,忙忙地说给她听,要她给你们让路?华姨是什么时候跟她见面的?她又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们都是凶手”   陈总辩解道:“不是的潘潘,你是个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事你在我心里就跟圣人一样,原来圣人的面具下是这样一副嘴脸你要是敢出现在灵堂上,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当场骂得你狗血淋头,你要是爱在众人面前出丑你就尽管来好了华姨的东西三天后我去收拾,你留个人在房子里等我   潘书咬着牙,气得浑身打颤,一下子瘫在沙发上,放声大哭重又盖好床单,让那两人把华姨搬到轮床上,推出房去”   陈总疲倦地说:“看来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你这个时候是听不进去的你是死是活,我一点不关心你放心,我不会再骂你,不会为你动一点气,要是以后在路上碰上了,你也不用躲得远远的,我会当你是透明”说完拉紧大衣襟裹在身前,快步走了   从猫眼里张了张,见是何谓,她也不奇怪   何谓把一只脚插进门缝里,说:“开门”   “你爱这里扮情圣,随便你”   何谓不理她这些无聊的话,“打手机也不接,干什么呢?不是说好要打电话给我,让我来陪你的吗?”   “没电了吧,不知道”然后是窸窸索索的声音,跟着被子被揭开,一个身体贴了过来,滚热火烫,熨得她差点跳起来”   潘书把被子抢过来压在身子底下,“何谓,别闹了现在不是时候,我姨妈死了,我姨夫外边有女人,还生了两个儿子,儿子都三岁了我这么多年都一无所知,简直白活了”   潘书过一会儿才说:“别叫我小姐,从今以后都别叫我小姐你到底睡不睡?我是要睡了,这两天我都在跟一帮浙江人斗”   “不说话了好不好,要说明天早上再说我累死了在她抬头扫视的时候,见陈总白着一张脸,在王主任耳边说了一句话潘书对陈总的恨意一下子土崩瓦解了做了这么多,付出那么大,在别人的眼里,她靠的还是和陈总的关系,不管这关系是暧昧还是亲戚”   赵薇薇说:“那我先回公司了,你自己当心,像是瘦了些”   何谓插口说:“我送潘小姐过去   何谓拥着她往外走,问她说:“找人?有什么事要交待吗?”   “不是,我像是眼睛花了,看到一个熟人”   何谓朝她一笑,“搬到我那里去,我们不是说好了结婚的吗   到了益善殡仪馆火葬场,潘书和陈总把华姨推到最后一扇门的门口,止住脚步,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   陈总叹口气,说:“潘潘,我本来不想这个时候告诉你的,但现在看来非说不可了”   潘书一呆,忽然说:“我知道那天华姨去哪里了,她就是去办这件事的,对不对?遗嘱上肯定有日期,一定是那一天”   陈总点头说:“是”用的是上海话华姨给了我什么?我拿了就走,不跟你客气那房子,去得最多的是我和保姆,给华姨拿换季的衣服,打扫,通风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你,不算是了吧”   潘书想一想,才说:“公司我不要,我不是跟你客气何况我就要结婚了,有人会照顾我的生活”斜斜地看一眼何谓,说:“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何谓点头,“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陈总请放心,她的生活不会有问题”又对陈总说:“过两天我上公司去,把让渡书签给你   潘书等他走近,淡淡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刚才在龙华那边像是看到了你,还以为认错了哪知前两天看报纸,看到华姨的讣告,我想就算潘不想见我,我也应该来跟华姨告个别”   潘书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前年轻,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你知不知道你离开我的头两年我是怎么过的?你知不知道那两年我瘦了多少?你去问问陈叔就知道了众人看张棂,嘴唇已经被咬破,鲜血直流   潘书冷笑说道:“你肯回头,我还不要但你偏要跟她们讲感情……你们,你,姨夫,我爸还有姨夫,背着阿姨和别的女人生了两个儿子他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书,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迷得他神魂颠倒的,你看他回去他老婆能饶得了他?两记耳光是少不了了,电脑键盘也只怕要遭殃留下陈总和张棂沉默不语,Susan满脸怒火何谓拉了潘书和陈总道了别,开车离开,问她:“一起吃午饭吧,想吃什么?”   潘书没精打彩地说:“没胃口,不想吃哦,我把你送回去,又开回来去公司,然后又去你那里,来来回回的,我改行做出租车司机算了你放过我,晚上回家我再来接受你的教育好不好?”   潘书伸个懒腰,“从今以后我就寂寞了,绝世武功无用武之处,宝剑蒙尘,明珠无光你大学不是话剧社的吗?怎么没想过往这个方面发展出来混混,讲讲白相相,一天就过掉了,还有工钿拿,多少惬意啥人不靠关系?不靠关系怎么做事做人?只要是认得的人,就是熟人,熟人就是关系你在这里做了七八年,早就是公司的元老了,好几个项目都是你拿下来的,你怕伊们讲啥闲话?伊们是红眼病,自己没啥本事,就眼热你   赵薇薇咯咯地笑,说:“侬是会得放电呀,又没讲错啰这是你的本事,我要学也学不来   赵薇薇扑嗤一笑,“伊就要了两杯咖啡,讲伊怎么有本事,讲了一个多钟头,讲到八点钟后来我肚皮实在饿煞了,就要了一只芝士蛋糕,侬猜伊挨下来做啥了?”   “做啥?”   “伊调只位置坐在我边上,把手放在我大腿上”赵薇薇说:“哪晓得这只瘟生不上当,马上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了我讲:我一直当侬是姓瘟问道:“陈总在办公室吧,我去找他正想打电话给何谓,约他在哪里吃饭,忽然外头一片嘈杂声,像是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椅子拖动、衣服磨擦、切切低语偏偏何谓关了机,她只好发一个短信,说公司出事了,尽快跟她联系然后把让渡书和文件都锁了起来,钥匙从家门钥匙上拆下来,放在手包的夹层里”   潘书点点头,拿了大衣,关上房门,随检察院的人而去后来虽说有了别的地块大楼,也不住在这里,但对“东林”的感情却最深,生意场上需要宴客会友的地方,便专门辟出一层来搞了会所,取名“梅花阁”   何谓是无锡人,因此把大楼命名为“东林”,会所叫“梅花阁”,里面的小包间便叫“梁溪”、“霞客”、“寄畅”、“鼋渚”、“五里”、“三山”、“二泉”等我们四个是一起从部队复员的,你们当官,我发财,平时各干各的,有事招呼一声,我何卫国从来没有不拿你们当兄弟你一向爽快,今天这样翻旧账,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事?你说出来,我们马上改正”那两人“嗯”一声,徐宪民又说:“没看清陈氏偷漏税上百万,不是个小案子我刚才说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就是这个道理”   何谓说:“上个礼拜她阿姨病死了,前两天她才把她阿姨送到火葬场,哭死了的哭,哭了一个礼拜,她有精神理你们才怪要不是宪民这小子把她抓了,已经结了是元旦的时候我和她去三亚,正好在酒吧碰上了”   徐宪民说:“好,我去安排潘小姐我让人送到这里来吧?”   何谓说:“屁话!当然是我去接你懂不懂什么叫老婆?正事谈完,吃饭”   许国栋说:“哥,以后不要拿老窖来吓唬我们了   何谓掰开她的手,退出车去,关上门,又去捡起她的包,坐回车上,发动起车子,让车子暖一暖,回头看潘书,已经打横卧在座位上,头枕在臂弯里,长发披在脸上”何谓也大声答应”潘书落寞地说   “我看中你的身体   潘书说:“包两个人挤挤挨挨地进了电梯间,一下子就老实了,像两个陌生人一样隔开一拳站着   电梯停在九楼上,何谓拉着潘书往家去,说:“这里是麦克花园二十二号9楼903,你要记住,别忘了”   “你当我幼儿园的小朋友?”潘书别转脸不敢看他,故意说些不关痛痒的话   潘书关上门,问:“有什么穿的?”   “光着何谓“切”一声,又走了”   “你真粗鲁”   很久都没人说话,然后何谓问:“看见什么了没有?”   “看见有烟花焰火在眼前绽放”   “真有诗意把东西都放进车厢里,两人去吃年夜饭哪里的饭店都是爆满,都没有空位何谓自己的梅花阁早就订出去了,两人也不想过浦西去,来来回回的浪费时间”   何谓说:“我倒从来没想到过吃个饭这么困难   潘书摇头,“你就佩服我吧”   “真够聪明的路上的人“哗”一声欢呼起来,都往那边跑去   礼花弹一枚又一枚地燃放,焰火照得半天一片光华灿烂,霎时姹紫嫣红开遍了漆黑的冬季夜空”   何谓大笑,“我们回家去,一起跌入黑暗的深渊里,再一起看烟花”   初四早上,何谓等上班时间到了,便先打电话去民政局预约登记,问清要带的证件,然后刮胡子洗脸,对潘书说:“你去把我的身份证找出来,在书桌中间的抽屉里他走过去,轻轻问道:“书?”   潘书抬起头,泪流满面,“你这个傻子,你要瞒就瞒到底,就要把所有的证据全部销毁,你留着它做什么呢?这下我该怎么办?”   何谓看见她面前放着的是两张身份证一张是绿底网纹的一代证,一张是的白色的第二代证二代证上住址是写的这里,麦克花园,姓名是写的何谓   何谓闭一闭眼睛,鼓起勇气过去,把她的头揽进怀里,说:“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原谅我,我们可以做天下最幸福的夫妻,一是不原谅,那我们两人都会活在真正的黑暗深渊里”   潘书抱紧他的腰,说:“你太残忍了,把这个选择让我来做”   “你不要再说这个笑话了,你也不该叫我‘书’   何谓叫住她,“书“襻”字的发音极为刁钻,不是从小说惯了的,是说不好“襻襻头”三个字的潘书下车,过马路,往西不远,有一道铁门,里头就是张家花园弄堂每过一阵子会有个老头来钉碗,碎成几大片的碗被他钻上几个小眼,用一把黄铜小锤敲进两枚铜钉,碗就修好了,不漏不碎有多少年,潘书算一算,有十五年了她的前半生就在这里渡过   年初四,还是节里,人家厨房里飘出炖笋干肉的香味里面有一张捷克式的双人床,一只三开门的大衣橱,一张方桌,三张骨牌凳,一张藤圈椅,一只竹书架这个家的钥匙还挂在她的钥匙圈上,这么多年都没扔掉过这样的被子好多年没见过了,现在人都用被套妈妈和姨妈还有姨父都替她高兴,看她整天还是捧着书看,都说出去玩呀,别看书了   暑假里,大人都上班,学生都玩去了,老人在午睡   潘书穿一件白底碎花的连衣裙,小了,短了,紧了,绷在正在发育的身上,两只膝盖露在裙边下妈妈说做一条新的,潘书说还有一个月就进新学校了,学校要发校服,做新裙子做什么   潘书拿起书挡在脸前,偷偷笑了一下”顺手又把她转了个圈子   潘书没了眼镜,就跟瞎子一样,使劲眯起双眼,想看清路,又伸出手去摸墙壁潘书张嘴咬住压在她脸上的肩头,下死命的咬,咬得齿间舌尖尝到了鲜血的味道,还在往下咬,咬得她的牙根都要断了,仍是不放松然后她觉出压着她的身体放开了,上面的人轻蔑地说:“知道你输不起,就不跟你玩了何卫国起身离开她,说:“还你张棂说一毕业就结婚,潘书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对这个主意十分赞同   潘书放下电话,整个人就呆了”吃得两个人眼泪齐流对面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声问:“阿姨为什么哭?”他的妈妈嘘一声,轻声说:“阿姨生病了,打了针身上痛,哭一下就好了”悄悄递一叠纸巾在她手里潘潘像瓷器,像玻璃瓶,像水晶吊灯,像一切容易打碎的东西   潘潘将来不知怎么有出息我有全套的,你要不要看?小姑娘,肯定觉得书生王子段誉好,乞丐头头的乔峰臭也臭死了,就跟他何卫国一样他何卫国,也就是个小流氓小瘪三   潘潘看不起他,阿哥不肯叫,连书也不要,转身就走何卫国心里的火忽啦啦地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涨,烧得他脑子发昏”带她转了个圈子,白亮的裙子飘起来   潘潘眯起眼,伸手来摸他的胸膛,何卫国浑身的血都往上冲,抓住她伸出的手说:“是你自己摸上来的,可怪不得我”拖住她就往自己房里走是潘潘,潘潘咬他的肩,咬得出了血,眼里的泪水顺着脸流进血里她在他伤口上撒盐   何卫国清醒过来,被潘潘的泪脸吓坏了水晶杯碎了,到底还是被他亲手打碎了”别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就让它永远埋在心底他抬头看她的窗口,她的阳台,那条有他血的裙子被她洗得干干净净,挂在那里等风吹干他见不到她,浑身难过卢湾区的小子们不服气,找上门来打,也被他打下他大小架打过无数,拳头练得比砖头硬,但教门的人比他还硬再苦再累他都不在乎潘潘读上海中学,上大学,前途无量,他要和她比肩那个纯洁轻灵得像镶着银边的云朵一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成为这样的女人?难道在他心苦自持的时候,她却夜夜笙歌?那一天她找上门来,浅笑轻语,要他打八折,把场地借给她何谓怕得说不出话来她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面对他,像对一个陌生人她是在试他,还是根本不屑于找旧账?他呆视她,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他贪婪地偷看她,胸脯饱满,腰肢柔软,他想他的一只手怕是罩不住了,光是这么一想,心里的火苗就呼呼的往上窜她笑盈盈地说:“何先生,你的地方放着也是放着,借给我们开个会,你有收益,我们也落个便宜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双手一合就能合拢,而她的胸则软绵绵沉甸甸,靠上来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点一点,一次一次,他确定她是把他忘了,忘得彻彻底底   那一天刘齐当她的面叫他“卫国”,他吓得心跳都要停了,而她却丝毫不见疑心他仍是不敢大意,把他自己看中的一块地送给她,所有的资料也奉上,她只要肯走,他没什么不能送的他不惜与虎谋皮,也要换她出来让他可以抱着她,让她睡在他的身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不想再浪费,不想再错过而他也终于等到了她的爱他们两人的出生地,他们曾经是邻居,一个楼上,一下楼下   她说: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但我一时接受不来   第十六章 奢侈品   何谓站在十七号的楼下,抬头看着那扇窗户一张双人床占了房间一半的地方,那是她和她妈妈睡的,他不敢去碰   他总带走她一点东西才肯离开,他总不能把她的白底花裙子打进背包,带到部队吧那件毛衣他见过她穿,明晃晃的像是太阳光上次来是爬的阳台,看准了不会错这次走楼梯,转弯抹角,辨不出方向   二楼有一扇门虚掩着,他从门缝里看进去,看见一角花布窗帘在飘,那就是这里了过了这么多年,她总算是回来了外边还有太阳,里边只有冷风我早说过你会算计我,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情人,每次你从我面前经过,我就想抓住你,抓住你一通乱摇,想怎么对你好,”   “你对我的好,原来就是那样的?”潘书觉得好笑,她真的笑了一笑   “是的,我对你的好,就是那样的我想你想得手发痒,既然不能捏碎你打你,就只能去打别人“我等你长大,你也让我长大我给你世上最长久的爱,我认识你多久,就爱了你多久,从来没停止过”   “只要你说,我一定会记住”   “何谓,上海的冬天太冷了,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更冷我要到束河去晒太阳,这一次你不要跟来,好不好?”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何谓一震,脸都白了   潘书别开脸,说:“你不会因为说你一直爱我,就忘了你做过什么?何谓,我那年只得十四岁,我上学早,十四岁就初中毕业了本来我们可以很幸福,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已经结婚了,我们可以坐飞机飞到任何一个地方去渡蜜月,只要你说得出,我就办得到他点点头,“好,我等你上次没有做完,这次就要补上我竟然不忍心看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爱德华大夫》,两个人在火车站检票口亲了又亲,然后交给检票的老头两张票电影海报也是这个画面,是不是?”   “是”   何谓这次不生气,只是好笑地问:“我是怎样的男人?”   “冷静,孤僻,深不可测,一肚子阴谋”潘书的目光留恋在他的脸上”何谓被她眼里流露出的柔情魅惑,又要舍不得她走了,“你不知道我当过兵吧,要不要我说给你听,我是怎么想起去当兵的她一直看着外头的何谓,等过了安检区,拿起所有的东西,冲他笑一笑,掉头进去了   只稍坐了一下,就开始登机   陆续还有人在登机,大包小包拖着行李从她身边走过你不记得的衣服,她统统记得潘书想,和赵薇薇逛街,绝对是想回上海的一个理由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打毛线,打得最多的是围巾,后来女生们被我带领,基本上人人都有一条自己打的长围巾了用棒针打,一下午就可以长出一两尺”   女孩子笑嘻嘻点头,说:“还有帽子我这里有好些编织书,你挑一个花样,先织出两寸来,试试手”   潘书在毛线店消磨了一个下午,买了两斤羊绒线,还有粗细不同的两副竹针,一个环针,起好了头,又约女孩子一起吃了晚饭,才带了毛线回束河的客栈”   章先生说:“那何太太怎么没有一起回去?”   潘书说:“我还没住够,过几天再走”   潘书笑,“也不用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吧?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和爱好   “这个好安排,我本来就是半年在外头跑,半年在家里做案头工作有时会有这种感觉,发现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内在很像,就是人们常说的‘搜美特’,灵魂伴侣,soul mate”   潘书伸出手去,“恭喜我吧,我第一次做媒一定能成功   把电脑让给章先生,说:“你自己跟她说吧”   潘书笑说:“怎么会呢?受党教育这么多年,普通话很标准,只是我们在聊天时喜欢讲家乡话”   于是章正“说”:不是正章,不是干洗店同问   潘书说:“如假包换公司男同事谁不看直了眼睛”   章正头也不抬,打字如飞,说:“好   为什么忽然想做媒?难道真的像钱钟书说的,女人一旦成了人家太太,就只有做这两件事的欲望?忽然非常想何谓,拿出手机拨他的号码,说:“是我”潘书不相信他会不记得她的号码,她的声音”事情总要有个了结,是她开的头,就要她来结束”   “不关你事我只问你,是不是要拿假?”   “是,这么多年我都没休过带薪假期,你一定要给我,不然我到公司里到处说,说你已经怎么怎么了”章先生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喜笑颜开地拉起潘书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等她收了电话,才回味过来:怎么我又管起公司的事来了,还像老板一样的安排人手?这一下接手,只怕很难甩得脱了”何谓说,“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说不接不打不开机不充电吗?想我了?想我了就赶紧回来”   “你的话是圣旨,我敢不记住?”何谓停一停,又问:“听上去心情不错,是什么影响到你?”   潘书翻个身躺得更舒服一点,“我刚办成了一桩大事”   “女的是谁?”何谓也不逼她,顺着她的话头问我就是把赵薇薇介绍给了章先生隔着两千公里,你不是要我的命吗?”   “阿哥,公司不要去理它,卖了它,关了它,我们在这里开间酒吧”潘书继续勾他电影看完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女人的心思实在猜不透也许是觉得生活太无奈,变数太大,个人太渺小,命运太不可捉摸电影里的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才活得好一些,然而为了得到一个孩子,要做出那样的选择,我想如果换了我,我是做不到的但你却是与我完全相反的一个人,我从你这句话里看出你是我的‘搜美特’,灵魂伴侣能遇上像你这样能坚持自我又能欣赏我的人,还迟疑什么?”   “书……”   “你要不是何卫国,我早就和你结婚了,是不是?但你是何卫国,你让我好为难何况何卫国的感情比何谓更深更久,何卫国比何谓更让我信服”   “书,你为什么不愿意回上海?束河当然好,每年过去住上一个月我求之不得   为什么怕回上海?回到上海就意味着担负起责任,整间公司都要她来负责这样的生活,难道不是人生追求的最高境界?   奈何何谓就是不明白他一定要抓住让他自傲的东西,才肯和她在一起都说有条件的爱不是爱,那何谓的爱又是不是?无疑何谓是一个非常自爱的人,一个人要非常自爱,才能有足够的爱去爱别人可以发到《新娘》杂志上去”赵薇薇说,拿出一条手链戴在她腕上,“三克油,卖来卖去”这句“三克油卖来卖去”也是童年时小孩子们说来玩的,它的发音和Thank you very much很接近,孩子们说着它非常高兴潘书充任她的化妆师,用粉扑得她粉妆玉琢一般潘书偷偷拍下十数张照片潘书又是一个人,热闹之后重新冷清,就有点不太适应了这次买的是银灰色的,另买了细竹针,起好了头,研究了一下花样,说些那天在雪山上拍照的事,快黄昏了才回束河”说的居然是沪语   何谓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先在她脸上亲一下,然后一手抱起一个男孩,问:“叫我啥?教过伐,忘记脱啦?”   两个孩子搂住他脖子,大声尖叫:“哥哥,哥哥”撸撸两人的胖头,让两人上楼去   “眼睛鼻子花爷叔,侬帮帮忙好勿啦?”你不是要听上海话?那我就用上海话来叫你”   潘书说:“好,君子就君子   “明知故问   有人在里头应道:“来了”   潘书点头道:“宋小姐你好   潘书忙说:“叫过了,让他们玩吧”   宋小婵眼框一红,上前拉了潘书的手,说:“潘小姐,你是明白人,知道我的苦”看宋小婵脸色尴尬,忙说:“这话不是说你,我是有感而发那时我已经六七岁了,记得很清楚,我爸就像着魔了一样,就是在家里坐不住然后一去就是三四天我妈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其实我在旁边都看得一清二楚”   潘书说:“我记得他会拉手风琴,有时高兴了,就叫我跳新疆舞,他给我伴奏不知宋小姐是做什么的,我好像记得他提过一句,说你也是做事的”也苦笑一下,“这样的事,也真不像是我能做得出来的,总之,是昏了头   三个人都不说话,屋子里只有呼吸声,还有孩子独有的甜美的气息过了一会儿,潘书问道:“我听说这一阵一直有人在找我,是宋小姐吧?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宋小婵满脸愁云地说:“陈先生怕是三四年出不来了,我一个人带孩子,苦一点累一点也不要紧,我一直有保姆帮我的,陈先生也给我了一些安排后来陈先生说去找何先生,何先生是潘小姐的未婚夫,一定知道潘小姐在哪里,我这才转去找的何先生肚子饿了没有,我们去吃饭吧”   潘书确实有话要和何谓说,便不再客气,说:“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们回去也要一个好不好?双胞胎不太可能,但是我们两个都是独生子女,可以生两胎   潘书又说:“回去我们就结婚,我在家里当全职太太,一心一意养宝宝到时你回是回了上海,却躲在家里不出来,让我怎么面对宋小姐?”松手把她放下,“我利用宋小姐和两个孩子诱你回去,你就要让我下不来台,还要让我当面承认是我做错了你不愿意吗?”   何谓被她弄得啼笑皆非,摇头道:“看来是我做错了,我聪明反被聪明误潘小姐,我知道你的厉害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揽了她的腰,走到青石板路上还好,你还是一个人我不但查到了你在哪里工作,还查到了你上的哪所大学,做过些什么,交过几个男朋友你的生活多姿多彩,我总要知道一点才能和你说得上话   何谓却问:“怎么想起排这出戏的?又没什么名气,还不是剧本,花的工夫比别的都多”   潘书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招来店主结了账,说:“我们回去吧这里虽然好,不是我们的家”   “良心几钿一斤?”   “斤斤计较,像是读过书的人说的话吗?”   “读书?什么书?”   “潘书”   第二十二章 眼儿媚   宋小婵在束河住了三天,除来的那天外,此后几天她都不再提要潘书回公司的事,每天只是带了卓越兄弟到附近游玩,在客栈里就和他们唱儿歌,背唐诗潘书对这个女子的敬意越来越大,她好像看到了当小学老师的妈妈,对班级里的顽皮孩子也是这样指挥若定当年她妈妈也是一个人把她带大,如今这个小女子也要一个人把两个儿子带大有两个三岁的儿子,谁能胖得起来,才奇怪了当时她只是脱口而出,现在回想起来,这却是她一生焦灼的直接反映没经过思考,没仔细掂量,她下意识把这个当成婚姻的一个重要表现形式这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家庭最简单最基本、最充满希望,最宽容最低下,同时也是最严苛的一个要求你请宋小姐来,手段是辣的,主意是妙的,这个点子一出,已经有了结论:我输定了   潘书骂道:“非礼勿视,非礼不听我们办公室的女孩子都在说,潘小姐把东林何总吃得死死的,就看什么时候宣布了年前在你那里开年会,我不是问你要过名片吗?何总推说正好发完了,就是不肯给我你们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传言,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件事   赵薇薇抓住她肩膀,摇着她说:“瞧,瞧,瞧,就是这样每次你们在一起说话,你都是这样,骨头轻得来没四两重,还敢说没有什么?旁边的人谁看不出来?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   潘书瞪着她,“没有吧?我对谁都是这样的,你不是说我会放电吗?我对所有的人都一视同仁,没有对他另眼相看过”问何谓说:“你觉得我对你青眼有加吗?”   何谓起身离开,冷冰冰地说:“我是乡下人,不懂什么是青眼有加难怪你那位要生气,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对你花了多少心思,就你一个人,木知木觉,还要东搭西搭,媚眼乱飞,你就作死脱去吧”   潘书掐住她脖子一通乱摇,说:“先作死你真不想管了,就算勉强去了,没心情做事,还不是坐牢一样你旁观者清,帮我想一下”赵薇薇开玩笑,“我说,你别太放心了,你家何总这样的人,外头小姑娘盯着的有的是若不是何谓心里一直烧着一把火,一门心思地要得到少年时的梦想,她不会和他再有任何瓜葛一想到生命中会没有他,潘书怕得打了个寒战你做办公室主任,王主任让他做项目主管,我就可以脱身了”   赵薇薇“咦”了一声,说:“这么快就安排好人事调动了?想通了?”   “嗯,”潘书深呼吸一口,“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玩得差不多了,也赶紧回来”赵薇薇笑说两人嘻嘻哈哈笑一阵,买了菜,回去借老板娘的电火锅炖起汤来,一样样菜蔬洗好切好,端上露台去   宋小婵先让卓越兄弟吃饱了,让他们在一边玩,然后才和大家坐下来怎么你做就是抛媚眼,有人要管着还怕别人捡了去,我一做就是眼睛里进砂子?”   潘书笑得直敲她背,笑停了,说,“看着 《暗夜蔷薇魅》作者:悠然天下 特典:混乱假期&甜蜜军方特训 上 “圣诞节快到了,大家都很忙碌的样子,只有我最闲呢 即使在这最豪华、设备最齐全的医院,每天都得到最好的医护人员的照顾,让这具身体得到最好的照顾 “味道怎么样?”趴在她的肩膀上,亚莲期待地看着她”白夜很老实地赞美,顺带送了块鲜嫩多汁的牛肉入口,亚莲的手艺确实很不错 每次这小东西让她喂食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化在她怀里,表情都会可爱得不得了 亚莲含了块她喂的牛肉,随即挑衅地朝不知何时闷声凑到客厅茶几边装着看电视的男人哼了声” 这只臭大狗……完全不值得同情” “那个……小姐,有访客”门边满头白发的管家惊骇地瞥了屋内的情景一眼,随即聪明地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恭敬地对女主人道,他早已经明白这是未来的爵爷的夫人”——法语的圣诞快乐 被窝里的金发小美人红着可爱的脸颊,羞涩地朝她献宝 看着白夜的模样,亚莲愣了一下,随即漂亮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又羞又窘地拿着被子就打算把自己裹成个茧子” 亚莲被她潮润的呼吸喷在胸口,不由脸红了起来,抱着她刚要吻上去,忽然间就觉得身子一倾,咕咚一下,忽然掉进一片昏暗里 那个房间成了三个男人的……战场 特典:混乱假期&野兽的甜蜜特训 下   “十三点钟方向,搜索前进,MOVE!”低低的冷酷声音从无线卫星通讯器里传达到每一个潜伏在黑暗阴影里的特种部队成员耳麦里   没人留意到几株不大的树干边忽然隐隐蠕动的树皮   “莫多,带着人质走,我去断后!”   “等一下,白狼,你是队长,需要带领我们撤退不是去冒险!”身边的高大黑人一把扯住他   就是有时候行事作风太过于狠辣,下手跟狼一样狠毒,估计进了国防部,也是当年拉姆斯菲尔德那样典型的鹰派人物,总要先敲打一番,否则出了大事,老甘必诺大概会吃了他   “对了,那些中国人要在这里杀上些时间,你最好收敛一下你那种脾气,这到底是政治事件   “呵……”白狼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有点像狼呲牙时的那种声音,意味深长地不屑   但是难得的敌手来访,竟然要错过这样交手切磋的机会,实在太可惜   有些东西是不宣的隐秘   白狼坐在黑色的禁闭室里,看着完全的黑暗,闭上眼”   特种女兵……   白狼了然,每支部队大概都会搞点什么军中之花之类的女兵在雄性的世界做下点缀   在全是雄性的美国大兵间,那些军中之花除了负担确实任务,还有一种不成文的,当然也是她们愿意享受的女性的‘骄傲’,和她们愿意的英俊大兵与军官们上床,征服这群强壮的、野性的男人让她们很有成就感   就算是大兵和大兵的男人之间,有时候也会有用彼此的身体释放,他们的火气太旺盛,除了在训练与任务里发泄,还要有另外的途径发泄   血与火的间隙,享受一下身体的放纵,美利坚的男人们认为似乎并不为过”   “……”白狼眼底闪过一丝腥气,忽然想起演习交手时,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   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这是公开的”男子低低柔柔的笑声响起,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从衣柜角落的黑暗里勾住她的细腰:“他们巴不得我能策反你,姐姐   是,他才不在乎   天才、白痴、变态其实有时候是同义词   这是她仅剩的、相依为命的惟一的弟弟,不是么“撒娇似的把脸埋在白夜的颈项里深深地嗅了一口气,风墨天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下来,毕竟他在这里的身份是美方的特殊官员   她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人   看着那双和墨天最相似的眼眸,里面隐隐的逆光,她轻笑出声   虽然,她是个女人   还是那样暗含挑衅的目光,让白狼几乎算得上是兽血沸腾   可是这个教官让他们尝到败在女人手下的滋味   闪躲腾挪   这是第一次看见队长使出全力的模样,而那个总是一脸淡定的东方美人教官,也第一次露出冷肃的神色,一个灵活柔韧如软藤,一个却刚刃如刀   能动的只剩下彼此的眼睛   这是表示比试结束的动作   诡秘的危险的、冷酷的笑绽放在那莹绿的兽瞳里   章少刚今年七岁,是个幼稚园大班的小女生,放学后,她一个人背着书包准备回家时,却被这几个男生给抓来这里,她根本还搞不懂怎么回事,他们就开始喋喋不休地破口大骂了她问了妈妈好几次,妈妈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偶尔流下几个眼泪   附近的人,谁不知道“神华”以空手道闻名,几乎每个学生无论男女,都有两下子”祁煜捧起少刚那小小的脸蛋猛地,他仿若被慑住了般,无法克制的注视着她那双似水般的汪汪大眼   祁煜笑了笑,心想:好男性化的名字啊!   “小刚,你住在哪里,大哥哥送你回家好吗?”祁煜掏出身上的手帕,为她拭去脸上的眼泪鼻涕,露出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   刚才那些男孩们所说的恶言恶语,他远远地也听进去了一部分,明白她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章母又开始发表“有高学历才好找对象”的高论   “我不管,今天不准你去给我唱什么歌,乖乖留在家里帮我吃完这一桌子的菜   “您可千万别说他是在追我,否则,我可是会笑破肚皮的!”她不以为然地笑说,清灵的眼中全是戏谑   “你这丫头!难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还有什么道理可言吗?”章母哼了声,摇摇头踱回厨房   甫开门,她便撞进一个粗犷健硕的怀抱里,差点撞歪了她的鼻子!   “祁煜,你怎么都不吭声?起码也按个门铃嘛!”她抬起头,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祁煜,蹙起清秀的眉峰,喃喃的念着   少刚的心头顿时凉了半截,赶忙冲着他谄媚的一笑,“大哥,你又要管我了?”   “别叫我大哥”他冷冷地说,俊挺的眉打了好几个结”   少刚无奈地瞟他一眼白眼,气自己刚才于嘛和老妈废话那么多,早点出门就不会碰上他,不碰上他,也就没事了   祁煜面带微笑地点点头,顺手将刚才搁在地上的一箱东西提进门,“这是我妈从南部寄上来的水果,特别交代我要拿一箱送您,请伯母笑纳   她们这一票死党里面,就属少刚最有时间观念了,想不到今天她的生日,少刚居然迟到了!   为了惩罚,菲菲今天当然不会放过少刚了!   “对不起嘛!看在我为你带来一份特别大礼的份上,是不是可以将功赎罪了?”少刚抖了抖手中的纸盒子,笑得是既诡异又暖昧”班长阿芬立刻冲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要揭开谜底   “拜托!今天长尾巴的人又不是你,你在那儿穷紧张个什么呢?改天你生日,我铁定送一份更疯狂的大礼给你   大伙瞧她那副神秘的样子,都更加好奇了,一窝蜂全挤了上来,“别吊我们胃口了,赶快打开门大家看看嘛!”   顿时,KTV包厢内的音乐,已完全被这群三姑六婆的吵闹声给盖过去了   接下来,大伙笑闹成一团,她们甚至以好玩的心情叫了一瓶红酒,拚起酒量来   “不要,我还要喝、还要唱歌——”少刚醉言醉语的说,酒品似乎不太好!   “不行!你忘了吗y明天还得考英文,就算没准备,也得早点回家养精蓄锐啊!”阿芬不愧是班长,连玩乐时都不忘记“考试”这两个讨厌的字眼”看她这个样子,祁煜忍不住纠结双眉,无法想像倘若是其他心怀不轨的男人在她面前,她是不是也会做出这种反应?   她拚命的摇头晃脑,挥舞着双手,还不忘对他妩媚傻笑,“我……我还要喝,我……不想回家,你是谁啊?干嘛管我?”   少刚脸色酡红,红艳的唇一张一合,几乎让向来自认为自制力坚强的祁煜神魂颠倒,一股蛰伏在小腹的陌生情欲开始蠢蠢欲动,就连他的心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祁煜将她推进车里,立刻踩下油门往他们住的社区急驶而去,一路上少刚直哼着不成调的歌曲,好像在和收音机的音乐相抗衡,一声比一声尖锐高昂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三点了!这丫头喝醉了,又熬夜玩了一夜,难怪会累成这样;但他不能就这样放任她睡着,因为她的衣服上还有刚才呕吐时不小心沾上的秽物,酸味呛鼻,不管如何,总得先将她这身衣服给换了   祁煜在怔忡间,看见她隐约裸露的白皙颈项与胸前巍峨的景观,那……几乎可以用波波动人来形容!他从来没想到少刚长年隐藏在宽大衬衫和T恤下的身材,竟会是这么迷人!   那充满了女人味的睡姿更是深深的撼动了他的心!   祁煜甩甩头,佯装无动于衷地又喊了她一声,“别睡了,我去拿衣服给你意外的是,当他再回到床边时,她的睡姿却更加撩人——她的上衣已完全拉开了,露出她玲珑有致?凹凸迷人的身段,还将他的睡枕夹在两腿间,呈现出一幅暧昧销魂的画面深吸了一口气,面对一个睡死了的女人,他只能强迫自己接下这艰困且充满自我挑战的工作   祁煜无措地坐在床缘,偷觑了一眼她那衣衫不整的撩人睡姿,狂烈的欲火因而焚烧得更彻底!他要怎么做,才能忽略掉少刚那股似有若无,却足以致命的吸引力呢?   长叹了一口气,他正打算逃开,少刚的呻吟声又传了过来!   “喝……酒,来喝酒嘛!”她呓语着   她突然一笑,妩媚地勾起唇,娇声的自言自语,“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家,祁煜……你最讨厌了啦!硬要带人家回家   祁煜看了一下房间内空调的温度,二十五度没错啊!   他疑惑的试着触碰她的额头,立即被她那炙人的体温给慑住了,老天,她怎么那么烫!   “她当真是发烧了   “小刚乖,快把药吞下去!”   祁煜手忙脚乱的花了不少时间,终于让少刚将药丸吞咽下去   她顿觉头疼欲裂,想集中精神,却又万分困难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明白眼前这个人就是祁煜!   “这……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会在这儿?”她捧着他的脸,吃吃的笑了一声,好像找到避风港般地放下心来   “祁大哥——”   “不准你再喊我祁大哥,我有名有姓,以后叫我祁煜”也不知是哪来的脾气,他头一次对她大发脾气;说话向来冷静的他,此刻竟是暴烈鸷猛,几乎要吓坏了她!   “好嘛!祁煜就祁煜,你不要发火好不好?”   少刚噘着唇,刚清醒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又碰上他莫名其妙的表态,她巴不得自己现在仍是大醉不醒   “你是不是嫌我太老了?”他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竟问傻了少刚   少刚却傻住了,一只清明的大眼笼上一层薄雾,蒙蒙的水气渐渐浮出瞳底,“你不愿意也不屑做我的大哥,对不对?”   他今天吃错药了吗?“祁大哥”这三个字她喊了十年,他一会儿不准她叫,一会儿又不承认是她大哥,他……该不会是想和她断绝关系吧?   “我不是……”   祁煜见了她的泪,所有的话都梗在喉里,碰上这个少根筋的女孩,他真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的感情才好   祁煜紧紧地扣住她的肩,恨不得能狠狠地将她吻醒,可是,当他看见她天真无邪的眼神时,又令他做不出那种激烈的手段!于是,他只能狠狠地推开她,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已渐渐露出晨曦的天色   祁煜突然闷笑了两声,感叹向来冷静内敛的自己,竟会为情所困,而偏偏这个小女子一点也不懂他的心”   一如往常,他总是将她捧在手心上宠溺着,她是他心目中无可替代的宝贝   少刚甜甜的笑靥立即浮上脸宠,她头微偏,嘴角笑盈盈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还是你最疼我了   他微勾起唇角,不怀好意地往她胸前一瞥怎么办?她居然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做出如此开放的动作,不知祁煜今后会怎么想她?她不要他认为她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   天;她的头更疼了”他眼神深邃地凝注着她,话语中带着一语双关的玄机”少刚的脸色微微泛红   少刚皱着眉驳斥,“不管怎么说,男女总是有别啊!你可能在你妹妹面前换衣服吗?”   “我没有妹妹,只有一个老把自己当男人的假妹妹   “我……我睡着了嘛!哪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章母振振有词地解释着   “妈,您哪天不是忙到三更半夜才睡,昨晚竟然会睡死到听不见电铃声,骗谁啊?”少刚噘着唇,手叉腰,一副“打破锅问到底”的模样   她可不希望像祁煜那么优秀的女婿硬生生的飞了,到时想要追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罗!   人不是说,忍耐有范围、等待有限度吗?   这就是看祁煜有忍耐多久和等待多久了”少刚抓了抓头发,发觉怎么愈说愈远了!“算了、算了!我困死了,您放我去睡觉好不好?”   “等等,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章母此刻的脸色几乎完全变了   祁煜头也没回,埋首在他的设计文案上,,仅仅淡淡的说了句,“你自己找地方坐,我现在正忙,不能招呼你”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当听见门外电梯铃乍响时,他就知道一定是她找上门了因为,这栋大楼的电梯通常到达九楼时不会停留,除非有密码卡,在电梯口先输入密码,才可能来到九楼   “梦玲,现在是上班时间,我真的没空陪你”费梦玲以涂着深红寇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刚凌有型的脸宠   坦白说,以男人欣赏女人的审美角度而言,费梦玲拥有百分之百惹火的魔鬼身材,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可以教男人消魂蚀骨、意乱情迷,她举手投足间尽展风情,足以攻陷男人的自制力   可是碰上祁煜,她这些魅力似乎全派不上用场,仿佛他是六根清静的出家人,而她却是蛊惑男人的妖精,两者间怎么也产生不了交集,即使有,他也是以一副漠然疏离的表情企图“感化”她这个妖女   祁煜仍是一副八风吹不动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回答,“我只是尽心去做好我份内的工作,其他的事情我从来不会费心去探索   对任何一个女人,祁煜都有办法将个人情愫淡到无形,因为这辈子除了少刚以外,不会再有人可以触动他的心弦若不是费梦玲熟悉他的作风,早就旋身离开,以抗议他的无礼了   “何必生气呢?我答应你就是了,她来上班时,只要向人事部的吴经理报备一声就行了,冲着这点,你应该不会拒绝晚上请我吃顿饭吧?”   她还真是善于利用机会哪!   祁煜的脸上强力隐忍着不满的情绪,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然后道:“好吧!六点半在七楼碰面   而她,何时才能开窍,接纳他的真心呢?   因为他就是毫无道理、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呀!   大学落榜以少刚而言根本就是意料中的事,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念大学的打算   而今天却是她脱离苦海的大日子,祁煜居然答应让她去打工,不再逼她成天埋首在补习班、图书馆里打瞌睡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名贵轿车谁不爱呢?你这个人就是那么奇怪,老爱讲求些原则、公正,严谨的,我就不信那些东西能当饭吃”   少刚顺手打开CD,让悦耳的音律缓缓流泄在小小的空间内,她闭上眼静静聆听,顿觉心情舒畅快意极了!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就连音响也是如此无懈可击,简直棒透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眼了?小小年纪就有这种观念,真是要不得!”祁煜不禁对她说起教来   “你永远都要装得那么幼稚吗?你到底何时才肯面对现实?”他突然熄掉引擎,转过脸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那张故作天真的脸   “她当然没问题,更何况,她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她”   少刚无奈的接过手,为了这份工作,她不得已只好赶鸭子上架了!   就在这时候,人事室的大门突然开启,费梦玲的身影翩然出现在门际   祁煜倏然回头,瞪着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蛋,眼瞳浮上一层愤懑的神色   费梦玲没料到他会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护着别的女人,完全不在意她的想法!她暗自咬着牙,气得浑身颤抖,狠狠地哼了一声,旋即奔出办公室”   祁煜仍是一张深沉冷冽的英俊面容,额上浮起的青筋显示出他濒临爆炸的火气   祁煜定定地看着她,原本就带愠色的脸宠更是绷紧成不悦的线条他抓住她的手腕,对着吴立扬说:“我和小刚请假半天,有任何事下午再说   少刚的胸口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只能含糊其词地岔开话题,“其实,你那位女上司长得真是没话说,说身材是身材,说脸蛋是脸蛋,她喜欢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为什么不接受呢?”   “你希望我接受?”他的表情森然,心情糟得无法以笔墨形容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放弃了?   然而,累积了十三年的感情,怎能说不要就不要?   不,他等不下去了,今天他非和她摊牌不可!   “小刚,我一直在等你长大,再过几天你就满二十岁,无论身体或心智方面都应该够成熟了,今天我跟你说这些话的用意相信你也都很清楚,所以,我不准备再跟你打马虎眼”   “你看!这就是你一贯逃避的态度,不过,今天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的手明显的一颤,整个人呆住了,半天做不出任何反应!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向来能言善道、口若悬河吗”说出你的想法啊?“祁煜并不打算放过她,目光如炬地迎视她那错愕的眼眸   他的目光攫住她木然的神情,乘胜追击的以更犀利的言辞刺穿她原以为固若金汤的心防   “祁……祁煜,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你怎么可能在十三年前就爱上我呢?我那时候才七岁啊!你一定是搞错了,要不就是你昨晚没睡饱,头脑不清楚   少刚愀然变色,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不敢面对他锐不可当的灼人视线,却也抚不平胸口狂跳的节奏! 第五章:   见她不语,他并未放弃地继续追问   “你对我并非没有感觉,对不对?”他一脸期待”   受了祁煜的嘱托,吴立扬对小刚当然也特别关照”小刚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招牌小梨窝”人事室的另一名男同事阿亚调笑道   “吴经理,你少乱说话,再这么被你掰下去,都没有男人敢追我了   她不喜欢别人老是拿她与祁煜开玩笑”   他面无表情的说,事实上,他已一肚子火气了”祁煜点点头,走到一旁沙发椅上坐定”   他不由分说的将桌上的东西收的收,塞的塞,也不管他同意与否,硬抓着她走出了人事室   出了公司祁煜直接带着少刚来到电影街,“听说有部片子不错,好久没陪你一块看电影了,选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晚吧!”   说着,祁煜已将车开进了戏院的地下停车场”小刚漫应了一声,眼神却往售票口梭巡了一会儿”   少刚抓抓头皮,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   她看了程浩一眼,突然灵光乍现!她何不利用他来逼退祁煜追她的念头?   “我怎么忘了介绍呢?他是我补飞班的同学叫程浩,也是……也是我的男朋友   他灼灼的目光毫不客气地盯住她的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好,就算他是,你以为我没有把后握把你从他手里抢回来吗?”   他的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此刻的祁煜一点也不像少刚心目中一直照顾着她的祁大哥;她恐惧地贴紧墙,战战兢兢地迎上了他的视线   “等了你十三年,够久了!一直以来,我对你总是以礼相待,不敢以男人爱女人的方式对你,但今天,我不会再放过你——”祁煜故意压低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更为森冷!   “祁——”   她话语未出,他已狂猛的覆上她的唇,眼中闪着兽性的垂涎与愤怒的火光,甚至有股慑人的冷焰袭上他的眉尖,像个完全失去理智的狂徒!   少刚似触电般地僵在原地,她瞠着眼看进他欲火狂焚的眼底,简直不敢相信他会有侵犯她的一天!   情急之下,她咬了一下他的唇!   祁煜霍然放开了她,“你咬我!”   “你……你不可以这样……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少刚不断的抽噎着,那狂泄不止的泪化为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了祁煜那颗不听使唤的心   少刚在他眼里看见一抹撼人的情慷,也感觉到他胸中翻腾不已的逆流,但她又如何能承受他的爱?   她没有资格啊!   “不要……你不要这样,让我们和以前一样,做个彼此关心的朋友,好不好?”   她又何尝不苦呢?和他相处了十几年,彼此的心意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她之所以一迳的逃避,完全是为他着想,只可惜他一点儿也不懂!   如果她对他无心,为何这么多些年来会将他的话奉为圭臬,从来不曾违逆他的意见,而她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这种掩饰的苦楚又有几个人能明了,他不该把所有的罪过统统算在她的头上!   少刚泪光盈然,苦的是自己的心,看在他眼中却误以为是排斥!   “我不要做你的什么朋友、兄弟,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   他双手捧住她,含住那嫣红的花蕾,一手伸向她的私处,隔着内裤不停的揉捏着那隐藏在层层花瓣里的核心”少刚哭了出来,不停的抽泣的声音里蓄满了仓皇与悲哀   “你真美,美得让我心动,让我把持不住——”他突然低首含住了她的乳尖,唇舌沿着乳沟、肚脐缓缓而下,当他来到了密林丛生的禁地时,少刚紧张的以手护住自己的私处,怔忡地看着他!   “你想干嘛?”她已不敢想像他还会在那身上加注什么样的魔咒!   “舒服吗?”他着了火的眸子勾睨着她,舌尖却不饶人的继续挑逗   少刚的战栗只是更加强他的欲望,祁煜看着她增合的眼,如覆上情潮那般诱惑人心!现在的她已褪去以往所表现出的中性色彩,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性感小女人   “唔……”少刚瞪大眼睛   少刚整个人抽搐着,半晌才开口道:“是祁煜,他……他突然变得好可怕”   章母简直不敢相信,她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拢,“你是说祁煜?他——他怎么可能呢?”   章母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她早就看出祁煜对少刚的用心,可是从好几年前就延续至今的,像他这么一位正直的男人,怎可能做出这种事?   不过……她还真希望他做了呢!这样的女婿在现今世上可缺货着”她拧着眉说”反而是乐见其成!   “妈,现在已经不是您反不反对的问题了,而是老天反对!我们母女俩根本就没有嫁人的权利,您还要骗我到几时?”少刚双手紧握着,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那愤懑的脸上却是种种令章母难以招架的痛楚   “你……你怎么可以偷翻妈的日记?”她的脸色骤变,乍青还白地指责她   “所以,对祁煜的示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少刚闭上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爱一个人仅是为了锁住他,继而害了他,那她宁可不要   在灯光昏暗、嘈杂凌乱的PUB内,祁煜正窝在吧台上拚命灌着烈酒,临时被他一通电话给叫出来的吴立扬,只好待在他身边,看着他酗酒的惨状,却没有置喙的余地   他徐缓的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对面,“你把我叫出来,又不说话,只知道猛灌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无聊?”   吴立扬聪明地以一副耍宝的模样扯开话题”祁煜又钻起了牛角尖而如今,她就得承受他这种巨大的改变及突如其来的舍弃,一切都是自己搞出来的结果,她能怨谁?   自从无意间看了母亲的日记后,她即开始学着封锁自己的心,不轻易付出感情,却忽略了别人的感受   “不要,他已经不理我了,我也不要再去缠他”说着,少刚又滴下了泪,看来这两天她所流的泪要比过去二十年累积的还多   再说是他先对她做出侵犯的事,又怎能怪她出言不逊呢?   摆脱矜持,甩开腼腆,她决定听从母亲的建议上楼瞧瞧   她往里头探头探脑了一会儿,才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莫非他还在睡觉?   但不对啊!若是他还睡着,门怎可能不上锁?左思右想下,少刚依旧理不出头绪,为了求得答案,她大胆的走向卧房一探   “走开!不要打扰我,既然不爱我,又何必来纠缠我?”醉意醺然的祁煜根本把对象给搞错了,直把费梦玲当成梦境中老是挥之不去的少刚   祁煜则是一副十足索情狂魔的模样,双手更是不得闲地解开费梦玲身上的钮扣,夹弄揉捏着她的双峰,隔着内衣轻咬着她的乳头,亟需在她身上发泄那股紧绷已久的热力   少刚没料到自己会这么失声喊出来,可是,她一点也不后悔,她不要祁煜和别的女人……   “是你!”费梦玲乍闻尖叫声,倏然抬头看向门外   就连祁煜那浓浓的醉意也被她这么一吼给震得消失无踪,他缓缓的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门外   她从来不知道当她看见祁煜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时候,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也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插嘴,可偏偏她就是忍不住!   “你这小女孩是怎么搞的?也不知道敲个门吗?”费梦玲恶狠狠地瞪着她,恨死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少刚紧咬着自己如玫瑰般的下唇,脸色是窘迫又难堪,垂泪啜泣的凝睇着此刻正压覆在费梦玲身上的祁煜   底有多大?她对祁煜的感情又属于哪一种?就这样,她过了许多年逃避的生活,直到昨天,他一语惊醒了梦中人,她才不得不承认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竟已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   她一直以为这不是爱,只是一种习惯上的依赖为藉口来骗自己,可如今还骗得下去吗?   无法否认,当她亲眼看见他与别的女人亲热,心里的疼与苦是如何的牢刻在心头,啃啮、刺伤着她   少刚一愣,努力武装的心被他讥诮的言语给狠狠地刺伤了   他的唇斜扬,眼神却一瞬也不瞬地凝睇着少刚,缓缓的轻声徐言,“小丫头,你是等着我向你说教吗?咱们不是已经当了十几年的邻居,除此之外,你还要什么?”   “祁煜……为什么?你变了……”她爱他的心绝望地裂成碎片,心头顿生一股寒气,由头顶直接冷到脚底!   “我变了吗?”在他似正似邪的脸上挂着一股危险的笑意,冷芒瞬间逼上寒眸   “我说过,以后别再等我了,你就快满二十岁,也该学着怎么独立,我想,我还是放开你对你比较好   “电灯泡走了,你怎么还不过来?”费梦玲唤着祁煜,然而他却像是木头般定在原地望着门外动也不动   “是吴立扬给我的,他为你向我告假,说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今天一定上不了班”   全身疲乏困顿、满是宿醉的祁煜,不得已还是放弃了自己温暖的被窝,逃开眼前这个难缠的女人”   少刚实在没心情理他,若不是那天在戏院遇见他,她和祁煜也不会搞到今天这种进退维谷的局面!   “什么没事?我的第六感一向其准无比,你为什么流泪?”   “你走开好不好,能不能让我静一静?”少刚抱着脑袋,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痛哭一场   程浩双眼微眯,眼神既陌生又诡异   提起“消夜”二字,少刚心底又涌上一阵苦涩   还记得以前补飞班下课时都是祁煜来接她,然后两人一块儿去夜市吃东西,那种快乐的日子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也好,下一堂课我也不想上了,你愿不愿意陪我跷课?”她要证明就算没有祁煜,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程浩没说话,只是一迳地拉着她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当两人来到了他的座车旁,程浩竟一把用力的将她推了进去!   “你以为我是谁?利用完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吗?我告诉你,可没那么容易!”他坐进驾驶座,冷冷地回应   “那就好,改天我们再去‘冰宫’跳舞怎么样?”   “我不会跳舞”她直觉的拒绝   “这不是问题,就这么说定了”不让少刚再说出任何否决的话,程浩踩下油门,呼啸而去   “算了,我也不追究了,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后千万得小心   “天哪!今天是你满二十岁的生日啊!你怎么不早说呢y害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阿亚兴奋地站了起来,蛊惑着周遭的同事一块儿起哄   “赶紧把那个费魔女给干掉,那个女人老仗着自己是总裁的千金,对咱们颐指气使的,看到她就作呕   少刚愣住了,没想到她与祁煜之间的事已闹得满城风雨、众所皆知了!   “喂!你们闹够了没?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的存在?”   吴立扬拍了一下桌面,拿出难得的威严,果真达到了喝阻的效果”   少刚踌躇了一会儿,才道:“我可以去找他吗?”   她又烦又闷,而且困扰极了,她好害怕见到他冷酷的回应、淡漠的表情,好像自己成了令人讨厌的蟑螂似的   唉!还记得她刚来公司的时候是那么天真、无忧,虽然行事作风大而化之了点,但仍十分让人喜爱,哪知道不过才一个月的工夫,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郁郁寡欢、心事重重然而,透过玻璃大门,她却发现里头不只他一个人,费梦玲也在!   “都快出发了,你怎么还不准备?”费梦玲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微俯下身盯着祁煜,一袭低胸紧身上衣若隐若现地将她丰腴的乳房显露出来   祁煜一抬头便对上了她那地方,他邪魅的露出一口白牙,“拜托!你这么做是不是想闷死我?”   费梦玲掩嘴娇媚一笑,“这是我最大的本钱,难道你不想瞧一瞧吗?”   她刻意绕过桌面,来到祁煜身边,往他的大腿上一坐,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刻意将他拉近自己的胸前   以往他全是为少刚而忍住属于男性的强大欲念,一切只因为爱她,不愿做出令她伤心的事;然而现在,她既然不屑他的感情,将他付出的爱狠狠地踩在脚底下,那他又何必再做无谓的克制呢?   再说,费梦玲也是个放纵的好对象,陪她玩玩又有何不可?   总归一句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并非是一厢情愿的事”费梦玲仰首呵笑,杏眼闪灿着媚光,还动手解开祁煜上衣的钮扣   “你说的对,我们的确很久没有好好的聊聊了   “你说你是特意来看我,现在这里没有别人,有话你就直说吧!”等待许久,就在他快死心时她又出现了,不知她想说的话是不是他梦寐以求的   “是因为我突然的冷漠让你觉得难过,然后才知道我的好是吗?”他目光灼灼,直盯着她垂泪的小脸   她含着泪否认,这句话不禁伤了祁煜的心,更令她自己痛苦欲绝!   她无法指逆上天的安排,只能忍着心酸接受你走吗!我也该出发了   少刚撇开脸,她实在没心情与他打交道,“我还有事,以后再聊车窗降下,探出了一颗脑袋,“少刚?真是巧,竟然会在这里遇上你!”   程浩嘻皮笑脸地说,全身上下名牌打扮,充塞着公子哥儿的铜臭味我以后不会再去补习班,我们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少刚在他面前呈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单刀直入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心情再与他客套没关系,反正女孩子撒撒娇、闹闹小脾气是理所当然的,对我来说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我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觉得你愈来愈有女人味了   “不用了!”她说着,拔腿就跑”她心急的大喊,另一只脚不停的踢在程浩的身上   所幸,她还有一套干净的制服放在抽屉里,她赶紧将一身的不堪给换下天啊!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被人强暴了!   套上衣服,她紧紧地抱着自己,蹲在角落,只能无声的哭泣少刚坐在地上哭泣,紧张害怕的心情也随着那声响忽高忽低、忐忑难安!   都十点了,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她顿觉她无助,一股惶恐的感觉充满她心里,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   恍然间,办公室外面长廓好像传来交谈的声音,还有零碎的脚步声,少刚心中希望乍现,是祁煜吗?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声响,朦胧中,她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再仔细听了一会儿,她认出那个女人就是费梦玲!   这么说,祁煜也一定在了!   明白他就在她周遭,一直悬在她胸口的大石陡然落下,她终于能够好好地喘一口气,不用再处于担心害怕了   少刚不理会她的冷言冷语,迳自看着祁煜,“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把她带出去   “她不是小女孩,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还替她担什么心?”费梦玲拉住他,不让他离开”   他重重地闭上眼,恨死自己为了一些感情上的琐事而与她闹别扭,这下可好,他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日子也给忘了!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得把这场会议开完再说!爹地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所以才叫我了来催你   捡起来一看,祁煜全身的血液顿时全凝结住了但是,她真的好想找个人聊聊,否则真怕自己会想不开!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登门试试了   “我爸妈早就睡了,要不是我还得应付明天要交的作业,早就去见周公了!”她开心一笑,快乐无忧的模样让少刚好生羡慕   “你要住在这里我当然欢迎,可是,你的表情真的很奇怪,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和少刚一向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虽然毕业了,各有各的发展,但她关心少刚的心还是和从前一样”少刚偷偷拭去眼角的泪,如今只好强颜欢笑,并非她不愿意对菲菲坦白,只是这种事说了只会造成自己的二度伤害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安心住下,等你母亲回来再回去好了”   菲菲的不追究反而带给她一阵苦涩,刚揩去的泪又再度涌出,这回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还说没事,都哭成这样子   “菲菲,你不用忙了   “老天!”菲菲被她这几句话给吓得哑口无言,手指蜷握着,心脏更是没来由地狂跳   菲菲立刻挡住她的去路,把她抓回了床畔坐定,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对着她,“我们两个死党是当假的吗?你这么说走就走,是把我当成贪生怕死的人啊?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能帮你的,我一定帮   “我打算明天去那个地方看一看,也好了却我的一椿心事   “别这么说他,他有他的难处,有句话说:幻灭是成长的开始,我想,这一点也没错”菲菲撇撇唇,满脑子想着该怎么去找祁煜摊牌   “当然有,但是我比你矮一点,你得委屈一下   “好?她一点也不好,你知不知道昨天夜里她差点被人给强暴了,好不容易挣脱魔掌去找你,还被你赶了出去,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菲菲说来义愤填膺,若不是祁煜是个堂堂七尺的大男人,她真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修理一顿以泄恨!   祁煜完全没了表情,脸色倏地刷白,他被菲菲的话彻底击垮了,心里更有股难以言喻的担忧   祁煜踉跄了数步,随即问道:“你带我去找她,我一定要向她解释清楚,我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   “你何苦折磨我?难道你问过小刚,连她也不愿意见我?”祁煜咄咄逼人地说   祁煜的心严重的搁浅了”这是祁煜发自内心的承诺   “好吧!记住你说的话,跟我来吧!”   反正她该出的气也出了,该骂的也骂过了,如果祁煜说的是实话,帮助他们复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祁煜眸光似剑,坦坦荡荡,看不出虚情假意   “你找我干嘛?你不是恨不得我走得远远的,永远都别出现在你面前?”少刚垂下小脸,委屈不已   “可是……我……”   少刚还想说什么,却被祁煜猛地拉出门外,在经过菲菲的身旁时,他补了一句,“借一下小刚,这次我绝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祁煜一脸正经地表示,对她的爱付出得心甘情愿”   她霍然泪如与雨下,“你说我爸的事件是巧合吗?如果师父说的没错,那我该怎么做?不——不要,我不要你因为我而发生任何意外   他会意地撇高唇,“相信我,小刚……相信我心最爱的只有你   眼看她乳房胀红,他满意地往下搜寻,最后停驻在她的肚脐,在其中撩拨轻挑,逗得她咯咯大笑   她泛红的笑脸是多么迷人又引人遐思啊!   “刚才只不过是小试身手,精彩的才正要上场呢!”   “呃……不……”   她全身覆满了红潮,一股狂乱的炽热与窒息感压抑在她胸口,以为心脏就要停止跳动了   少刚下意识地想退缩,怎奈他却紧紧的吮着那颗润球不放,而且愈吮愈紧,边啮边咬,如一只猛兽霸住她的身子,让滚滚欲望的狂潮袭向她   她全身紧绷燥热,仿佛要化成一团烈火!   “怎么可以……不可以……”是羞怯、是困窘,她已不知所措,只有尽力控制住自己不叫出来,否则祁煜一定会取笑她的”   突然,少刚埋进他的肩窝,情不自禁地大哭出声,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可真吓坏了他   妒意只是想爱你啊!   为何总是有人嫉妒、有人伤心?   在爱情的世界里,不是都该两情相悦才可以?   可旁人的眼神却像利刀,让我们无法顺利的在一起   “好,那我问你,那个叫章少刚的今天有没有来上班?”费梦玲摆出了一副女老板的架式,不放弃地又问”费梦玲凶悍地破口大骂   倒是祁煜的脸色一变,“总裁要见你?”   “没错,聪明如你,应该猜得出来老董召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我想应该是吧!放心,我会尽量挑好听的说,我想,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女孩子牺牲你这名大将   更令她愤恨难当的是,下班时间一到,祁煜就堂而皇之的进人人事室,和章少刚两人成双成对、亲亲密密的一起离开,气得她火冒三丈   “你是谁?”心情欠佳的她,怒瞪着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程浩的嘴角勾起诡意的笑容   “你父亲?”   “程世渊,你听说过吧?”   “那个国大代表?”费梦玲眼光轻闪,一抹惊愕浮上眼瞳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和祁煜的感情渐趋稳定,整个人如沐浴在春风中般,她也感染了这股喜悦   “我哪是笑你,我是为你高兴,你终于走出阴霾,我也可以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了   “不是我不愿意进去和伯母请安,只是三天两头把人家的女儿带出去,怎么说我都会有些不好意思   “你在胡说什么,如果你真的走不动,那我背你进礼堂好了”   她转过身弯下腰,做出要背他的模样   祁煜目光一亮,使坏道:“嗯……我看就去枫叶亭餐厅吧!”他攀住她的肩,将整个人压覆在她身上   “哎哟!你好重喔!压死人了啦!”少刚才尖叫出声,下一刻已被祁煜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停车场   “你不要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多难看!”这里可是住宅区耶!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进了风化区呢!   “有什么关系?你迟早都是我祁煜的老婆,还害什么臊?”祁煜将她抱进车里,发动引擎,直驶向餐厅   到达“枫叶亭”,祁煜揽着少刚优闲地走了进去,侍者带领着他们来到一个靠窗的位子坐定,待他俩点好餐后便离去   “你看,我们都已经成为这里的老主顾了,每次来这儿,他们总是会带我们来这个位子”少刚嗅了嗅桌上那朵装饰用的粉红玫瑰”少刚瞪了他一眼,完全不在意拿自己开玩笑”少刚皱皱鼻子,佯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好,我们一块去吧!”   一进公司,祁煜便看他这次所接案子的客户代表已在会议室等着他,他连忙上前询问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罪证确凿,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费洛力吹胡子瞪眼的说,他怒瞪着少刚,“她跟过来干嘛?难道你连乘一趟公司也离不开她?我就说嘛!以前你从不会犯这种错误,就是因为她!”   “我?”少刚闻言,脸色一寸寸地转白,忍不住踉跄了几步”   费洛力本以为祁煜已经是他的准女婿,想不到却半路杀出这个小丫头,因而将所有的怨气全发泄在她身上   林经理一身火气地开口道:“你们的女儿私情请私下处理,我的事得赶紧解决才是”祁煜不忍见她遭受批评,催促着她离开   “少刚——”   “你这是干嘛?林经理在这里,你还是赶快把事情解释清楚,别让我们‘帅威’以后在广告界里抬不起头来   他坐回沙发,对于林经理的质问充耳不闻,整个脑海里想的只有少刚满脸受创的表情   少刚当然不肯,在两相争执时,祁煜出现了   自从大学毕业后,他已少有施展空手道的机会,这个程浩明明就是在逼他动手嘛!   程浩脸色倏变,抹掉嘴边的血迹,恶狠狠地回应,“她跟不跟我走是我和她的事,你还是去烦你自己的事吧!”   祁煜的怒气爆发了出来,他充满威胁性的声明道:“小刚是我的女朋友,该滚的人是你,如果你再不走,小心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他的话引来少刚一阵感动,却猛然想起自己的心软只会带给他噩运   他双拳紧握,轻轻一笑,笑中带着讽刺,“你没被他强暴得逞,很失望是不是?竟然还敢和他单独出门!好,你可以去,除非我死   “说!为什么不见我?”祁煜将她重重地丢进门里,用力将门踢上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竟然还避不见面!你难道不明白我有多伤心、多痛苦?”   他紧紧抓住少刚的肩,疯狂地摇着她   “我想,我们两个根本不适合,而且,现在的你几乎已变得一无所有,跟着你——太冒险了   少刚在心里呐喊,她是不得已的,她是想害他才这么做的,又有谁知道她心里的痛?   “我不相信这是你真正的想法”说时,她的脸早已退尽了血色,却仍然要装出一脸冷硬的模样   祁煜面无表情地与她对峙着,她不敢抬头看他,却感受到一丝寒气从他身上透了过来!下一秒,他就像头发了疯的狮子般向她冲过来,疯狂地吻住她的嘴,也几乎夺走了她的呼吸!   他俊薄的唇勾起冷峻的笑意,“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因为他的侵犯而哭得死去活来?难道是做给我看的?”   他压根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她当他是傻瓜吗?   “我……”她一时语塞,随即强辩道:“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发觉到他的好,只以为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不值得信赖,可是他三番两次的对我表达情意,我受了他的感动,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其实伤他的心要比杀了自己更加痛苦,偏偏她不得不这么做!   祁煜的双眸危险地眯起,深邃的瞳心凝聚成一个光点,直射人少刚的心,“既然你这么说,那今天我就和他交换,当个掠夺者好了   “别这样……”她努力挥开他的手,泪已滑落脸颊   “不——”少刚直摇头,忍不住欲海狂流的袭击   祁煜望着她双乳、纤腰、小腹上的斑斑吮痕,气恼自己的粗鲁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原本要远离他的计划,这回怎么又推翻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呢?   唉!感情之事当真不是自己所能主宰的……   “煜,关于公司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证明你是被陷害的吗?”   祁煜笑了笑,“你放心,这件事已有了头绪,目前只差临门一脚,其实,发生任何事我都能应付,唯独你的冷淡让我受不了,足够让我疯上好几回”   “对不起……你能不能告诉我,就差哪一脚呢?”小刚关心地问   由于时间紧迫,她连去母亲房里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随即直接赶往约定地点   “你很准时,让你久等了吧?”她站在程浩面前,敌视着他   “我陷害他?你不能因为喜欢他就信口雌黄,这可是有损我的名誉,我可以告你喔!”程浩好整以暇地道,一点也不把小刚的怒意放在心上”她重重喘着气,利眸瞪着他那双已缠上石膏的手臂,活该!   “你愈说愈离谱,我可以不甩你   “看你还往哪逃?”   他阴沉的脸孔有着暴风雨欲来的态势,他气愤地告诉自己,今天他非得好好教训这个臭丫头不可你认得一个叫”程浩“的吗?这名字被小刚用红笔给圈着,会不会是去他那里了?”   章母口中念念有词的,不经心的一句话却猛地击中祁煜的心”章母扬声说   祁煜的心脏差点停摆,原本梗在胸臆间的惊慌迅速扩散,就连全身的毛细孔都竖立了起来   “伯母,您快告诉我那个程浩的住址和电话“让我进去,我非得见到程浩不可   “又是你,你就只会找碴吗?”程浩不停的揉着脸颊的红肿,咬着牙问   看着小刚那闭紧双眼,荏弱无助的模样,耳闻她轻浅徐缓的呼吸声,祁煜的脸庞不禁掠过阵阵抽搐,恨不得现在躺着的人是他   她流露出灿烂诱人的笑容,突然眉头一蹙,紧张地问:“你呢,你没怎么样吧!”   祁煜笑了,目光一瞬也不瞬地凝睇着她,汲取她的柔情、她的关心,“我没事,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出其不意的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为什么那么傻?你竟然为了替我寻找证据,自动往陷阱跳,为什么不告诉我,一个人去冒险突然,她又问:“录音带有用吗?你可有拿它去澄清一切,揭发程浩的罪行?”   小刚目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她可不希望自己付出的代价,只能换回一样毫无作为的东西”他的唇由右乳头换到了左边;左手在底裤外挑逗着她的隐密,他要她为他湿嚅、战栗……   “祁——”她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口干舌燥、头晕目眩了   “我要让你知道,你是幸福的,对我而盲,你就像天上那颗最美的星星   “你……”她扭动着臀,对他突然的顿停感到不满   “兵不厌诈   是扫帚星,抑或是他心目中最闪亮的星星,都已不重要   那扇厚重的门内,躺着的是正在动急救手术的妻子,一个他不曾珍惜、却在这生死紧要关头才发现其重要性的女人咦?你妲姨呢?怎么不见她在这里?”   “妲姨她……她说要先把家里安顿好,姗妮总要有人带……”   俞凌霄心想,季妲大概是心虚才不敢来吧!否则,以她那种天生就对儿童缺乏耐性的脾气,哪肯窝在家里哄姗妮,更何况有秀婶在   终于,“手术中”的灯灭了,韦仲徉疲累地步出手术室,解下口罩否则,我还真应付不来这么危急的场面呢!”韦仲徉擦擦汗,吁了口气,“内脏的出血算是止住了,头部大部份的血块也拿了出来,因为还没度过危险期,这段时间得小心不让伤者受到感染”韦仲徉急忙帮着俞凌霄扶稳他,“我只是提醒你们,她脑部的功能可能会受损;因为还有小部份的血块没有一次取出来,就等它们在脑中自行溶化至于受损的情形如何,要看她醒来之后的反应才能断定,也许会有记忆力退化、或者是头痛的后遗症”雷山河双手合十祈求着”韦仲徉抛给他一个苦笑,“经过那么严重的撞击,我觉得最幸运的一点,是你太太那张漂亮的脸蛋竟然毫无损伤,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坐在床沿,静静地凝望头裹着厚厚纱布而仍然昏迷的妻子韦仲徉说得没错,她的确保住了那张美丽的脸蛋   说起这桩婚事,还是他经过层层严格的考验才争取来的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素有“雷老虎”之称的雷山河就这么个宝贝女儿   而俞凌霄凭什么能够脱颖而出?   从他学生时代起,即画下了入主雷氏企业的远大蓝图没钱没背景的他,服完兵役后,马上投入了股票市场,借着当时日日长红的景气,首先累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进而转为投资到其他行业;在“钱滚钱”的效应下,让他跻身于商场颇具价值的单身汉行列当中,也吸引了雷山河的注意”   要获得雷山河的青睐并非易事即使她始终温柔相待,而且在家人面前识趣地配合他唱了无数出“琴瑟合鸣”的精彩好戏,甚至为他生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然而,这些都无法消除深藏在他心中的复仇之火   其实,她是无辜的,活该受罪的应该是雷山河   “害你虚惊一场了,是不?刚刚那番话若是让你岳父听见了,‘基督山恩仇记’就不用唱下去了,对吧,”韦仲徉摊摊手,径自走向雷莹莹,诊视她的气色,“如果不是我太了解你,换成别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你想‘掐’死爱妻呢!”   “仲徉,你明知道原因,何必挖苦我?”   “好吧!那么我得提醒你,别在她的面前吐露真言”韦仲徉拍拍他的肩   “怎么解释?我跟季妲之间本来就是难以解释,也不能去解释的   好几天没见到母亲了听到其他的大人们耳语着雷莹莹住在医院,小小年纪的她已能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产生了失去母亲的恐惧而最令人担心的,是个性温顺又从不与人计较的大小姐,她哪玩得过这“妲姨”的手段,但愿老板没糊涂到把全部的财产转移到季妲的名下才好!   “我不管,反正我限你三分钟之内把她搞定,不然,我就亲自料理那小鬼!”季妲尖锐地叫着所以在这个节骨眼,才四岁的姗妮就更需要她的保护了上述这些耸动的形容词,都是出自王秀那正值梦幻年龄的女儿——姚颖惠口中   俞凌霄走了过去,一把抱起俞姗妮,语气是无比的慈爱:“姗妮乖,爸爸晚点再带你去找妈妈,她现在人在医院睡觉”   “爸爸,你真的会带我去?”俞姗妮小声地问着   “姗妮下来!你爸爸已经很累了,不要再去烦他”季妲竟会嫉妒起一个孩子,她讨厌任何女人占有俞凌霄,即使“她”才只有四岁,“阿秀,带姗妮去洗澡!”   “不!我要爸爸抱!”俞姗妮难得看到父亲慈爱的一面,这会儿更紧箍着他的脖子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俞凌霄冲进病房时,那场面直教他“怵目惊心”!   斜躺的雷莹莹面无表情,韦仲徉的双眉揪得几乎要连成一条线了;而雷山河则趴在床沿垂着泪——他不是一向“没血没目屎”的吗?瞧他这德行,难道……莹莹把他和季妲的事全盘托出了?   肯定是了,雷山河一定是受不了他那千般呵护、万般疼惜的爱妻背叛他的残酷事实,才会有此反应俞凌霄心凉了半截,脑中闪过几个可能的结果——他也许会被踢出雷氏企业,而让苦心经营的计划功亏一篑;也许莹莹已经提出离婚的要求……   不行!他得镇定点,接下来的“自圆其说”太重要了,他不能乱了阵脚!   “仲徉,莹莹她……”   “凌霄,你快过来!”雷山河倏然站了起来,急切地说:“让她看看你,也许……也许她能记得你   此时,雷莹莹抬头和他对望着为此,他不禁怔了怔,难道她真的失去记忆了? “爸爸,莹莹一醒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完了,她连你都不记得了……”雷山河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希望只是,她丧失了记忆——我是说,全部的记忆”雷山河始终以为金钱万能”以医生的立场,韦仲徉也只能这么说,他不敢拍胸脯乱开支票”   雷山河和俞凌霄仍试图唤醒她的记忆,却被韦仲徉给推出了病房:“我想,莹莹目前最需要的不是想起她是谁,而是好好地静养”   “你是什么意思?”   “除非她慢慢想起来,否则,现在的雷莹莹就如同一张白纸,她会被染上幸福的色彩,还是继续灰暗的人生,端看你愿不愿跟地重来一次了”韦仲徉的嘴角泛起一抹乐观的笑意虽然对于自己的过去、生活的背景,甚至是原有的个性,她仍然毫无印象;不过,据韦医生的描述,应该算是不错了——若以社会的标准来论,简直是太完美了!   一个非常有钱的老爸可以为她撑腰,加上一个帅得让护士小姐失魂兼手忙脚乱的英俊老公来保障她的一辈子,这样的“背景”的确让她安心不少没想到雷莹莹开了门,投给他的竟是一抹阳光般的笑容是他对她的认知不够深,还是记忆空白的人“可塑性”高?雷莹莹从没有过顽皮的一面但眼前这位失忆的大小姐,以后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机会看来是不少了”   “妈咪!这束花是我跟爸爸一早去花园剪的喔!喜不喜欢?”俞姗妮人小鬼大地帮俞凌霄讨好母亲,而后一骨碌爬上了病床和她并坐着   俞凌霄和韦仲徉对望了一眼,显然她连那份母亲对孩子应有的特殊感情也忘却了   “她现在的情况怎样?”俞凌霄急切地问凌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等你太太出院回家后,你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全新的雷莹莹,包括她的思想、行为,而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同我原先所讲的——重来一次麻烦你先把这些东西拿到她房里整理整理   她以为自己够美了——不是她不懂得谦虚,而是以一个失忆的人所作的客观评论,和眼前这位懂得把女人的优点发挥到极致的继母相比,她雷莹莹只能闪到一边凉快去!   “妲妲,我们全都在等你开饭呢!”雷山河爱怜地搂着她的肩,“这阵子你辛苦了,待会儿多吃些燕窝补一补”季妲给了她一个拥抱,“妲姨担心死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冷”艳的女人用这种“热”情的方式,雷莹莹只觉得错愕   她说不上来,是一种对美丽女人的嫉妒心作祟呢?还是直觉地不欣赏季妲?不过,雷莹莹敢肯定,往后这个女人跟自己是不可能会有“交集”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雷家前后共有三栋三楼半的透天式建筑,之间皆架有透光避雨篷的长廊相连接”俞凌霄看得出她的疑惑,“我知道你觉得陌生,慢慢适应就好了   “如果你不喜欢,改天我们再去挑张合适的”她给自己打了个不错的分数”她抬起头对着那一轮圆镜自语:“魔镜呀!魔镜,能否告诉我,我雷莹莹过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姚颖惠,十八岁,才刚从护校毕业,就被她老妈王秀给“召唤”回来,说是要当大小姐的特别护士不过,我还是没印象   “好吧,这种事勉强不来   “那是拜科技之赐,用化学颜料涂出来的,哪比得上你的浑然天成”   雷莹莹坐直了身子:“她对秀婶有那么坏吗?难道我爸爸都不管?”   “那是因为你不记得了   “莹莹姐,你别担心,只要有我妈跟我在,我们是不可能让你吃到什么暗亏的这种心态的转变,并非是在经过一个星期后,她就如同一般的女人一样,对俞凌霄“哈”了起来不管俞凌霄之前跟她亲热过多少回,目前的她对他并没有感情——不!应该说是没有爱情   现在没有爱情,并不意谓着未来也没有,或许哪天她突然想起来也不一定这些事你大概也不好跟雷家其他的人开口吧!我是你的医生,自然有义务帮你去除心理的障碍”她不好意思地笑一笑   “没关系,凌霄也有他不对的地方,你现在还未完全复元,他是该把心力放在你身上的,改天我可要好好说说他”   这女人真矛盾!既不要“相敬如宾”,也不愿“你侬我侬”事实上,你以前就是这么叫我的,‘韦医生’三个字实在太见外了”   “好呀!仲徉那种女人不值得我为她生气,我又不爱她,”他对自己重述了一遍,仿佛是一种“自我提醒”你先下去,我待会儿就来   “妲姨,谢谢你的好意   “西医是西医,咱们中国人一向最重视调养了,说不定以中医的观点来看,你的身子骨还太弱了点   “爸,我保证不会让莹莹太累的”俞凌霄总算没让老婆失望   “很好,现在是三票对两票,无异议通过!”雷莹莹欢呼了起来,“爸,您别担心,如果我回来后有一点点不对劲,您再关我三个月的禁闭也不迟呀,怎么了?你们为何全以那种目光看我?”   他们是该讶异的,因为车祸前的雷莹莹从少女时代起,就不曾有过这么“孩子气”的动作,她……该不会是经过那么一撞,就把心智给撞退了好几岁吧!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你知道吗?昨天的表现我给你打了十分”在车上,雷莹莹没由来地吐了一句”   如果现在不是在行进中,俞凌霄真想停下车来好好打量她   到了东区,停好车,这一家人便四处逛了起来   雷莹莹知道他在看自己,而且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她瞧她假装望向俞姗妮,避免和他直接面对面   噢!搞了半天,是卖她老爸面子呀!难道他对自己就没一点点发自内心的动机,还是……他根本就是不善于表达情感的木头?雷莹莹宁愿接受后面的假设记不得多久了,夫妻间未曾再有过如此亲昵的小动作”俞凌霄发现她的身子抖得厉害,便直觉地紧搂着她,轻拍其背,说:“我在这里,你不用害怕   “你妲姨说得对,我也觉得姗妮太小了   “爸!我是有理由的   季妲早知道他们夫妻俩很久没同房了,若要制造一个孩子,可得多干些“亲密的活儿”才能见效;而她怎么能容忍这等事情发生?不行,她得想点办法   “莹莹姐,我好像不是来当特别看护,而是来陪你打发时间的伴游,你不觉得雷家付我这份薪水有些浪费了?”两人在冰淇淋专卖店猛舔着手上的甜筒时,姚颖惠提醒她说,“其实,我看你的身体好得很,老板没理由不放心让你独自出门”   “别傻啦!大部份的医生都会未老先衰,尤其是顶上无毛,我可不愿我的老公是个秃子   “这幅画……好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雷莹莹极力地思索着不过,刚刚我帮她看过了,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韦医生,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很‘玄’的问题?”姚颖惠的表情有些犹豫,“以你临床的经验而言,一个丧失记忆的人,其行为表现有可能跟以往大不相同吗?”   这个问题也积在俞凌霄的心里有段时日了,虽然韦仲徉曾跟他提过其可能性,但雷莹莹一个多月来的表现总令他不太能适应譬如说,她原本偏好古典的音乐,而现在弹的都是轻快或类似摇滚的曲风;像对编织、中国结这些手工艺的爱好,竟然敬而远之,还说她的十只指头会打结而姚颖惠明知对方讲得有理,可她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服气,还有满肚子的不爽!更气人的是,韦仲徉在离去前还射了她一记“回马枪”   “哇!想不到我老公是个读书狂,而且涉猎的范围还真不少”摸着琳琅满目的书籍,她不禁赞叹,“我才大二肄业,真的是很不如他呢!”   雷莹莹念的是中文系——雷山河口中那个赚不了什么大钱的科系大二时,在父亲的安排下认识了俞凌霄,一见钟情就嫁给了他,连书也不念了雷莹莹大略参观了一下,除了因为有成堆的精神粮食可供她大啖而兴奋外,她觉得似乎该为丈夫做些什么当下,她想也不想地就奔回了房间拿钱包,趁着秀婶她们还在午睡时溜出了雷家,叫了辆计程车往市区奔去,已经忘了储藏室那扇未关的门她只不过是出去了一下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去东区逛逛罢了,你毋需这么紧张   偷汉子?她还有脸说?   颜料?当真是跟那个画画的扯不清!   “我不准你画画!不——准——”他气急败坏地打落那袋子,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揪住俞凌霄一方面气愤不已,一方面也为她的“直接反弹”而讶异”俞凌霄道歉着”她自往脸上贴金,“面快凉了,我们赶快吃吧!我好饿喔!”   望着那对纯真无邪的黑眸,他是不该疑心的,更何况,她已经把过去忘得一千二净”   他不也向上天发过誓,只要她活过来,他愿意努力去补偿她——除了付出真爱   “来!吃一口!”雷莹莹夹了块肉给他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还在K书呀!这么认真?”一头探进了姚颖惠的房间,雷莹莹站在她门口说,“你这特别看护很失职喔!”   “尽管开除我吧!我不会为了五斗米而失去扳回面子的机会”姚颖惠拍拍手高兴地说你答应过要帮季耀在公司安插个位子,我可是把话说在前头,职位太低等的,我是不会让我弟弟屈就的不过,为了让公司的职员心服口服,季耀仍得从基层先实习一阵子,我再把他擢升为重要干部,这个安排你满意吗?”   季始得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是季耀!他出来了!”   她弹跳了起来,朝一位肤色黝黑的男子奔了过去,那男子给季妲一个热情的拥抱后,两人才走向雷山河   “姐夫,好久不见!”季耀伸出手   握着他那只大而有力的手,雷山河满意地打量着他:“季耀,你长得更高,也变帅了,不愧是妲妲的亲弟弟,外貌一样的出色”季妲亲昵地挽着雷山河的手否则,我这么多年的时间浪费在他一个老头子身上是白耗的啊!”她为之气结地戳着他的胸口,“也不想想是谁供你在美国过得无忧无虑地,还不是我这个牺牲色相的老姐用青春换来的”   “放心!这种事我不会让你出头的”言下之意,似乎她要亲手来   “姐——”季耀叫了出来   “说到这点,我可真佩服你们两个   雷山河打趣地说:“这样,季耀就能仔细地看清对方的‘内在美’了那么,他何必去自讨没趣”   “莹莹姐,谢谢你的‘施舍’,我是在担心成绩单明天就要寄来了”雷莹莹不以为意地又吃了一口凤梨”   “原来你不会游泳,我可以教你呀!”季耀笑着说,这是一个接近的好理由   “莹莹,我有话跟你说   “不扯了,咱们言归正传”   “我……”天呀!他真痛恨她的“振振有辞”,更痛恨自己的“醋海生波”,他怎么可以容许自己三番两次对她失去理智?   “说不出来了吧!”她将洋装塞回柜子里,另外拿出一件宽松及膝的衣服,“我知道啦!你是个很爱吃醋的男人,看在这点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的差劲风度还是王秀说出她十几年前差点淹死的往事,大家才推测她是想起溺毙的可怕经验而如此激动吧!   “既然你不肯去医院,那么,往后也不要太靠近游泳池,免得又受到惊吓”俞凌霄命令着,忍不住心疼地握着她的小手   “对不起,我只是突然觉得好恐惧,然后头痛得像快爆开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季妲十分不愿他们俩单独相处”俞凌霄很坚持可他终究忍了下来,只是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小啄—下:“别胡说,我不会让你闷坏的   “那……我帮你清理干净!”雷莹莹拿起扫把为什么连烧菜这种小小的事都办不好?失去记忆前的她难道就只有生孩子这点“本事”?而偏偏她又不愿“再接再厉”,俞凌霄会不会因此而心生嫌弃?   “我不要让他觉得我是个没用的女人   左思右想的结果,终于,让她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妙办法什么事也不做的话,我很快就会得到‘脑死症’”她不怀好意地笑着,“就是请你雇用我!那么,我既可以赚钱,而且又是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虽然他也曾顾虑到这么做是否会妨碍到着手布置的大计,不过,连精明的雷山河都未曾发现他对雷氏企业动的手脚了,更何况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老是迷迷糊糊的小女人   季妲当然是反对声浪唱得最高的那一位爸,您觉得如何?”这件事俞凌霄也得询问岳父的意见,毕竟现在仍是他在做主一开始当然得考虑你的身体状况,先做点轻松的工作,若是适应得来,咱们再来商议更高的职位所有的职员无不想目睹这位深居简出的千金小姐,到底长得啥模样?   雷莹莹上班的头一天的确造成了轰动!在她踏出座车的那一刹那,无数的低呼与赞叹在围观的人群中此起彼落着   “你看财务部的黄秀雅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出乎众人的意料,雷莹莹有的是千金的身份,坐的是高级的轿车,而到雷氏上班任的职竟然是——总机的工作?   俞凌霄的考量是基于她的健康状况,才会分配给她这么一份看似低下,却十分轻松的职位   他不禁提醒她:“记住你的工作是来听电话,而不是来讲闲话的所以,当俞凌霄说出要再找一位助理秘书时,梁启东不禁怀疑:有那个必要吗?   “总经理,请问……您有适当的人选吗?”   “有,就是那位新来的总机即使不凭着千金小姐的尊贵,光是总经理夫人的身份,雷莹莹便可以任挑一项她想要的职位,就像季妲和季耀那样,在公司担任要职,可是……她不要?   梁启东被她弄糊涂了,难道她进公司不就是为了将来接管雷氏?放着呼风唤雨的权力不要,大小姐到底想要什么?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凌霄,你想让我成为公司的笑柄吗?总机这位子我屁股还没坐热,你就把我调来当助理秘书,人家会在背后说闲话的”她推开了门朝他走去,劈头就问”他坐在那张偌大的皮椅上,淡然地说虽然这张小嘴他曾亲吻过无数遍了,却没像此刻那么地“振奋人心”,尤其雷莹莹的反应竟如初吻般地笨拙,这份羞涩触动了他更深一层的欲念如果不是她亲自来催俞凌霄去开会而推开了那扇门,怎会料想到一向很有时间观念的他,是被这份“卿卿我我”给绊住了   也幸好她只看到了“The End”的部份,否则,妒火有三丈高的季妲一定会冲过来活生生将他们“扳开””她轻轻关上了门,心里暗做打算,“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凌霄今晚就跟她同房了!”   季妲对他们夫妻俩同不同房可是了若指掌”   也许是因为年纪很大了才再续弦,而且又是年轻貌美的大学生,雷山河对季妲的宠爱几乎是甚于女儿   “你以为我喜欢放你单飞吗?说不定你趁此机会在外头偷腥,而让我在家里痴痴傻傻地等呢!”她假意吃醋   “这才像话”她噗哧一笑,撒娇地搂着他的脖子,“我在家等你回来季妲对雷山河说再见的时候,心中打算的是下班后该去内衣精晶店挑一件性感衣物了   对于下午在公司的那场激情拥吻,晚上是否会有更进一步的后续情节,她抱着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矛盾心情,在床上毛躁地翻来覆去   她揉揉眼好确定不是看到了鬼魅虽然这么做是不道德的行为,可那屋子里的男人是她的丈夫耶!不搞清楚他们俩在做什么,她今晚一定会失眠   “有什么事可以留到明天说,何必非得挑这个时间,你不担心人家说话,我可是怕别人误会”   她试图用柔软的躯体去蛊惑他的热情,却换来更冰冷的讽刺   他们还有过孩子?雷莹莹的心揪痛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多了   “你要我说几遍才肯彻悟?现在的我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对你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俞凌霄了”季妲始终不信她的魅力会输给雷莹莹我不想再跟你牵扯不清,请你出去!”俞凌霄失去耐性地把浴袍丢向她,“如果你还赖着不走,那么,我今晚就回去跟莹莹睡   俞凌霄并没有再往后走,透过书架的隙缝,雷莹莹看到他从A层的那一格抽出了一本《金瓶梅》,并从书中抽出了一张折了几折的纸张   雷莹莹在厅到门锁“喀”地一声锁上后,确定他不再进图书室,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A层柜去抽出那本书,无声而迅速地走出图书室,在楼梯间,借着小灯找出那张纸在这个家里,只有无尽的寂寞和苦闷,曾经寄望姗妮的出生能为我的生活带来改变,但是情况似乎更糟   然而,其中的“寂寞”、“与凡是一体的”等字句,写明了她跟凡的情感甚于俞凌霄;尤其最后那句“带姗妮去法国给凡看看”,雷莹莹自己都不得不怀疑——姗妮到底是谁的骨肉?   “老天!这么重要的事为何我一点都想不起来?该死!”她敲着自己的头,责备地说:“我怎么会做出对不起凌霄的事来?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可是在我丧失记忆后,他对我反而更好、更体贴,我……”   眼前的证物不容她以失去记忆为由而全盘推翻   “不行!如果姗妮不是凌霄的骨肉,我不能让他平白地负起父亲的责任,我自己犯下的错就该自己承担!即使凌霄不计较,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雷莹莹只觉得耳畔好痒,双眼一睁,就瞧见丈夫坐在床沿正朝着她笑:“虽然是升调为我的助理秘书,并不代表拥有迟到的特权喔!”   “凌霄?”她惊坐了起来,脑中闪过睡姿全被他看光的事实了,好糗喔!“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门没锁吗?”   “傻瓜,这是我的房间,难道我没钥匙?”他不容她发怔,径自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出来,“不能再赖床了,否则你跟我都没时间在家吃早餐了”   飞决地拿了衣服奔进浴室,迅速完成盥洗动作,等她惊慌地出来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又不必上班,你在耍我?”   “我有说是去上班吗?”他的嘴角扬着一股戏弄的笑意,“我说过,要带你跟姗妮出去走走,如果太晚出门,恐怕得浪费更多时间在塞车上了”   他拉着她往楼下走去,俞姗妮早在饭厅等得不耐烦了   季妲并没有下来一起用餐,料想她经过俞凌霄的羞辱,大概也没什么好胃口吧!何况有她这个眼中钉在场……   “想什么?看你吃得满桌,连姗妮都在笑你了上了幼稚园后,果然让她变精了   “哈哈哈!姗妮现在很会模仿大人说话了你自己连财务部门都无法顺利掌控,更遑论将来想争得董事会一席之地”说着,便轻咬住她的唇,吻了起来”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她重整仪容,试探地问:“还是你在暗示我,你觉得在床上比较适当?”   “我……”她为之语塞,羞得两颊发烫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可能一个月,多则两个月好不好?”   “好好好!不哭不哭!我不是有意逼你的;相反地,我很愿意等,哪怕是一、两个月,或是一、两年   俞凌霄会这么说,其实是因为自己心虚,他以为雷莹莹快记起季妲那件事了为何季妲会在他受伤后,如此迅速地出现在现场?他不禁怀疑在心,难道这是她的“计划”之一?   医院检查的结果说是肩胛骨有点裂痕,医生为他包扎伤处,并再三交代要好好休养   雷莹莹带着几分歉意地说:“对不起,害你受了一场无妄之灾”她跟着放松一笑,看样子,这点伤吓不倒活泼的季耀,“待会儿咱们回公司,我顺便多买一份烧腊请你”   “烧腊?”他不解”   “我又不是两条腿废了,买便当这种事还要麻烦人家”她笑着指指他的肩膀,“反倒是你,一时的好心却遭了殃;回家后,我请秀婶帮你煮碗猪脚面线”   季耀不语,轻搭着她的肩步出了医院”   她不太清楚的部份是有关“凡”的一切,而季耀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同样身为男人,俞凌霄相信他别有居心,不管是为情,还是为财,这两者都不能让季耀得逞俞凌霄的父亲俞允中就是他手下败将之一只是,在这场尔虞我诈的战争中,俞允中赔掉的不只他花费一生心血建立的企业,还有一条宝贵的生命   俞凌霄在这几年中从雷山河那儿学到了不少经验,为的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件案子我觉得季耀是最适合的人选一方面他对产品熟悉,一方面也是给他一个机会磨练磨练”   ‘爸,‘丰康’这次的购并案牵扯得相当大,据我了解,有其他的公司想跟我们竞价,所以……”   “别担心,以我雷氏的财力,怕别人来抢这块大饼?既然估算过获利率这么高,我雷老虎就不容许他人从我嘴上把这块肉叼去”她走向门,将门把扭开,“还有,请注意你的态度,胳臂往外伸对你我并没有好处;尤其是对雷莹莹那个小贱人,我要你监视地,并不代表我要你跟她走得太近往后你自己租房子住,这个家就没什么人可陪我聊心里话了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尽管打来找我”   “唉!就怕咱们的姚大小姐忙着约会,早忘了我这个手帕之交了”   “怎么会在你那里?”她失声叫了出来,“还给我!”   “是秀婶拿给我的,她以为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连说这东西太贵重了我猜想,你的经济能力不可能去买这条项链,除非有人送你”雷莹莹把项链还给了她,“其实,我早看出他对你有意思了,只是你自己当局者迷,不晓得他对你用心良苦”   “太好了!仲徉终于找到他喜欢的女孩子了,虽然……”她瞥了一眼姚颖惠的身子,“这颗‘禁果’还未成熟……”   “我们才没你想象的那么激情呢!”姚颖惠突然顿了顿,又说:“莹莹姐,你可不要告诉我妈这件事,要是让她知道我跟男人亲吻了!她非得逼蒙古大夫娶了我不可”   面对雷莹莹忧虑的眼眸,姚颖惠就算死鸭子嘴硬也不好再嘻皮笑脸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至少我不必去猜疑他真心与否雷莹莹知道,他在等着自己开口“求”他回房同住   好几次,雷莹莹都想说“Yes”了,但一想到还没弄清楚谁才是她失忆前的“最爱”,她就不容许自己一时的冲动点头答应如果现在答应了凌霄,要是哪天她想起所有的事了,那么,她会不会因为那个神秘的“凡”而再度背叛丈夫?   不!她不能再伤他第二次!先确定自己之前的感情归属,再来论定将来要做何选择,才是最客观而正确的作法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这个星期六,俞凌霄取消了带雷莹莹出游的计划,因为姚颖惠晚上要回来度周末雷山河下午有应酬,季妲说要在家休息并没有跟去,而季耀留在公司里加班和俞凌霄讨论有关“丰康”的事意外地,季妲热情地邀她一同喝下午茶   “妲姨,你下午没有牌局吗?”   通常遇到男人们都不在家的情况,季妲不是邀集好友摸个八圈,就是去百货公司厮杀一番在找不到理由推拒之下,她只得奉陪了   “怎么弄得这么湿?”来到池畔,雷莹莹发现地上有一大摊水,要不是她穿着防滑拖鞋,恐怕早滑倒了季妲好意地问起:“莹莹呀!妲姨看你最近的气色不错,就是不知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   顺着她的问题,雷莹莹有意无意地答:“是没什么进展”   雷莹莹又吃了块柿饼,心里正奇怪着怎么没听到娃娃车“叭叭”的喇叭声,俞姗妮小小的身影已经从老远的花园那边跑来了:“妈咪,妈咪!”   笑看着女儿,正想着叫她跑慢一点,和雷莹莹只差几尺的俞姗妮却突然滑了一跤,掉进了两公尺半深的池里   “对对对,我真是乌鸦嘴!该打,”王秀端来了一碗面线,“小姐,你也该吃一碗压压惊的我光听阿秀描述当时的情况,就吓得心脏病快发作了”她一脸天真地说:“啊!妈咪忘了把礼物拿给我了,我去跟她要……”   “等等!”季耀拉住了她,问,“你说……是姨奶奶叫你跑快一点的?”   俞姗妮猛点了头,季耀跌坐在地上,心凉了一大截”   “这么紧张?刚刚我在前厅碰到姗妮,她说你送她一个芭比娃娃,谢谢你了”季曜望了望四周说”季耀不得不佩服他的精明不管季妲怎么想,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最后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察觉出近来的意外是跟我姐有关?”   季耀仰望着天空那一片亮丽的蓝,心底却是笼罩着层层的乌云 上一页 返回抱错老婆上错床目录 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小说阅读网站 小说分类导航:原创小说|言情小说|武侠小说|古典小说|现代小说|科幻小说|侦探小说|纪实小说|军事小说|外国小说|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衣若薰→抱错老婆上错床 第八章   季妲收到一份朋友帮她从法国买来的香水组合,一向小气的她竟然分送了好几罐给众人,连王秀也得到了一瓶小香水   “嗯!好清香的感觉   正要宽衣解带时,季妲打来了内线:“莹莹,你已经开始洗了吗?好不好用?”   “还没呢!我刚放好水她想,这个时间俞凌霄应该还没洗澡吧!   “凌霄!凌霄!”她没敲门就冲了进去   “你何时跑进来的?我只不过是去跟秀婶拿件衣服,怎么你就溜到我房里来了?”   俞凌霄抓起架子上的浴巾围起重要部位,说:“好啦,你可以睁开眼睛了”他笑着拉她走出浴室   “哦?我以为你是想跟我共洗鸳鸯浴呢!”他将她反压在床上狂吻起来搞不清这个小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和自己情投意合,为何又老是在最后关头拒绝?   莫非她……得了“冷感症”?   “对不起,你的洗澡水快凉了,我……我先下楼去了   “啊——”声音是从雷莹莹的房里传出来的   俞凌霄一个箭步冲进去,直奔浴室,那景象可怕得教他不得不暂停呼吸——一条眼镜蛇正在浴缸的另一头边缘,对着脸色吓得惨白的雷莹莹频吐舌信”她湿濡的头露出在那堆泡泡中,不知道是不是泡澡泡得太舒服了,竟然连这么大条的毒蛇爬进来她也没发现   “莹莹,别怕,已经没事了   不过,近日来一连发生好几次意外,俞凌霄不得不起疑心,也许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而且此人想谋杀的对象还不只是莹莹,说不连姗妮也有危险”显然她是没听出他的嘲弄之意,“现在我终于明白妲姨为何要选这张大床给我们了,原来她早知道我的坏毛病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盒子上的寄件人只写着:南风画廊她展信细读:雷小姐:   相信你在收到此信时一定非常惊讶,很不幸地,我必须告诉你这个消息——艾凡已经走了,永远地离开我们了   意料不到她千搜万寻想找的日记,竟突然被一位不认识的程道南给寄来,难道冥冥中自有上天的安排?   厚厚的几本日记中,最重要的线索就在其中几页,其余的就是雷莹莹这几年来的心情故事原来她得了骨癌,才想在生命结束前认我这个女儿,若不是因为爸爸的关系,或许我能更早得到母亲慈爱的温暖   五月五日,雨   收到艾凡从法国寄来的噩耗,我哭了一整个晚上,好想自杀,就这么跟着妈妈到天堂去   今天也同时是爸爸要再结婚的日子,那个叫季妲的女人,年轻得可以当我姐姐了,而她竟然要成为我的后母?   爸爸眼里只有那个妖艳的女人,哪里还会关心到他第一任妻子是否尚在人间?至于我,恐怕以后在雷家也没什么地位可言了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又是你呀!”那位接待小姐认出了她,“程先生在后面的书房里,你往长廊那边走去就可以看到他了   “程先生是吧!我是……”在他转身面对雷莹莹时,她的头部有种被电极到的撼动这个人她好面熟——比乍见雷山河时更面熟!   留着长发而绑了个马尾的程道南,十分具有艺术家的气质,当他惊叫出“艾凡”时,雷莹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日记中有提到她和程艾凡相似的事情   “不可能,艾凡这孩子虽然有不少的追求者,可我知道她并没有任何男朋友以前我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法国,海岛这边的画廊交由朋友代为管理,偶尔艾凡会过来帮我看看,所以,见过你本人的只有娴娴和艾凡了   雷莹莹的母亲郑娴娴,其实和程道南原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   郑娴娴的日子过得没灵没魂,终日巴望着雷山河最好嫌弃她而早日离婚,可是她竟然怀了他的孩子这件往事与我有切身关系,我是该激动不已的,甚至对妈妈的早逝和艾凡的自杀应该感到悲痛不已!可是我失去了记忆,她们的影像对我而言完全是一片空白   “你怎么可以把我漏掉呢!”   一道高扬的声音突然插入他们的话题,两人同时讶异地回过了头莹莹,你实在很粗心,这种事要是让爸爸知道了,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搞到后来,吃醋的对象竟然是他的小姨子,这种男人是不是愚蠢至极,又自私自利?他可以瞒骗不知情的妻子而与其旧情人共处一屋,却不许太太保有一点点的个人秘密,还偷窥她写的日记!你说,这种老公是不是该休了他,不要也罢?”她咄咄逼人地说”他将车停在路旁,继续说:“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对于你的感情绝对是丝毫不假,而跟季妲之间更没有藕断丝连”他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但是,你们之间的未来,我是既不能接受,也不能允许”她郑重地说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当他们回到雷家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凌霄,这么重要的事你一定不能缺席,我去帮你拿件外套   “莹莹……”   俞凌霄等了好久,等的就是这一刻温柔地褪下了她的衣衫,看着伊人酡红的粉颊,他的心就快醉了“我说过要补偿你,等今晚过后,你明天一定要告诉我,在床上的成绩你到底给我打了几分?”他的笑意挺邪的他拿起睡袍盖在她身上,说:“你……你别哭了,我会把真相弄清楚的”   在那扇门“砰!”地关上后,“失去记忆的女子”这才纵声大哭   “老天!我到底是掉入了几次元世界?怎么全部的人都是疯子、骗子?当我傻傻地尽一个妻子的义务,到后来才发觉他不是我的丈夫   “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蒜?”她眯着眼,说:“我是怕你往后会后悔才好心地点醒你虽然现在你跟凌霄之间是恢复夫妻的正常关系了,可他毕竟不是你的最爱,你难道把‘凡’给忘了吗?”其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凡”到底是谁!但只要能达到破坏人家感情的效果,季妲就有法子绘声绘影   想到自己不会无缘无故地坐上雷莹莹的车,更不可能那么刚好跟雷莹莹相似得令所有人分辨不出,除非……她就是程艾凡!   “妲姨!谢谢你!”她惊跳了起来,感谢季妲带给她一线光明   “你……”季妲不懂她为何面带狂喜之色,被人提点“偷人”之事总是不太光彩,怎么雷莹莹一副“如获至宝”的模样?   “我现在要出去一下她心里奇怪着,怎么小姐会和季耀一道出门,俞凌霄不是也在家吗?   俞凌霄回到书房后,直懊恼着自己方才的冷酷言语她是无辜的,不是吗?在事情还没搞清楚前就被自己给糟蹋了,想必她现在的心情一定是又慌又乱,或许他该好言劝慰一番”王秀说   “你说什么?她跟季耀出去了?”   出声的不是俞凌霄,而是季妲   “结婚那么多年,我何曾亏待过你,甚至没责怪过你不能生育的缺陷,而你竟然狠到要我绝后?难道你真是贪图我的财产才嫁给我?”雷山河揪着她的衣领问   血!又全都是血!心惊胆跳的俞凌霄在众人的合力下把人抱了出来,仔细检查后,才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脸上及衣服上的血迹应该是季耀喷出来的   三天了!整整三天雷山河都待在普通病房等待女儿的苏醒原本以为他和妻子之间有段美好的远景即将开始,想不到这不过是出荒谬的闹剧,他——竟然抱错了老婆上错了床,最糟糕的是,他爱上了这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的陌生女子!为何老天要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当他带着自责与赎罪的心,解除一道道爱情的警戒线向她投诚时,残酷事实的揭发,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多么可笑的“复仇”计划呀!细想起来,他在感情上无疑地成了最大的输家,不但失去了“有名无实”的妻子雷莹莹,连这个跟他“有实无名”的女人也留不住怎么样?莹莹醒了吗?”说着,他靠了过来替她检查   “医生,我女儿这次不会有事吧?”雷山河真担心她再度失去记忆,那么,雷家又要鸡飞狗跳了   “我看过电脑断层,头部并没有受伤,所以应该不至于又失去记忆了   雷山河一个箭步冲过来,“谢天谢地,莹莹,你可醒了!”   “这里是……”她一脸的困惑,就如同上次苏醒时一模一样   “星期一,怎么了?”俞凌霄微怔后回答   “快!快送我去机场”他毫无不犹豫地说一大早,程艾凡就接到雷莹莹的紧急电话,两人相约在常去的海边见面   “拜托,咱们姐妹是做假的呀!你不说我怎么去替你出气呢?”程艾凡晃动着她的肩膀   “艾凡,你别多心,我只是很想见你一面,看看你开心的笑容,如此而已   “既然收了你的礼物,我也不好意思白拿我想,还是不要让他看到你,免得问东问西……”   “姐夫什么时候开始对你体贴起来啦?这可是好现象喔!”程艾凡听她说过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非常亲密,“可是,我开走了你的车子,到时候要如何还你呢?”   “等拖吊公司来拉走你那辆老爷车后,你再帮我把车开到保养厂去保养,届时,他们会通知我去领车的   “好吧!那……我先行‘隐身’起来啰!”她故作委屈状地说:“搞不懂你干嘛那么怕你爸爸,就算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俞凌霄是你的丈夫、我的姐夫,他应该不至于排挤我这个小姨子吧!”   丈夫?多讽刺的“名份”啊!   早上的那一幕教她还能相信什么,她雷莹莹真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竟然看不出自己那风流倜傥的老公早跟美艳的继母有一腿了!   难怪!难怪他们结婚多年,俞凌霄始终冷眼相待,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比起季妲善于伺候男人——从雷山河对其满意度可以看出来,她雷莹莹只不过是个令人嫌恶的“糟糠之妻”!   隐忍着心中的痛苦,冲出了雷家大门后,她不知道何去何从,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死掉算了!   雷莹莹将车子缓缓驶向雷家后门,偷偷地溜进了中栋楼,从柜子里翻出她十几年来写的日记,慌乱地用箱子装好又逃出来,才打了电话给艾凡说要见面只是走到一半,她猛然想起老爷车上的那一箱书,便紧急地大转弯绕回原地因为那条观音玉佩,所以爸爸才会认为死去的人是我——程艾凡不过,看在他最终的下场是什么都没有了,程道南突然发现自己的恨已然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同情,“令嫒的不幸,我能体会你的心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马上回法国,帮你把她的骨灰再送回来……”   “不必你来假好心!”雷山河愤怒地站起来指责他们父女,“魔鬼,你们全都是魔鬼!二十多年前抢走了我的妻子,而现在连我女儿的骨灰也把它埋得远远的   第一次车祸的发生,他失去了结福发妻;第二次车祸发生后,他却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程艾凡看到这一幕的俞凌霄应该有“仇者快”的感觉,可他没有一丝丝的痛快,有的只是一股因为程艾凡的离去而产生的莫名怅然吧!   “董事长,不好了!不好了!”正当众人的心绪都一团混乱时,人事部经理梁启东跌撞了进来,“我们兼并‘丰康’的案子出事了,财务部的人说他们去接收资产时,才发现那家公司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什么机器设备早被搬光了   “你……你是我的女婿呀!怎么可以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雷山河瞪大眼,难以相信他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兼并案一直是季耀负责,合约也是你们两个一起去签的,现在烂摊子扯大了,我如何去找‘丰康’的人?”他一副疲累的模样,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现在的我没心情去烦公司的事了,莹莹的后事我总该去料理吧!姗妮没有了妈妈,她更不能缺少爸爸   惟一令人觉得高兴的,是她在临行前还能参加姚颖惠和韦仲徉的订婚仪式”   “那么你呢?艾凡姐,你真放得下和凌霄哥之间的那份感情?毕竟你们已经上……”   “床”字未出,程艾凡堵住了她的口,“我跟他已经毫无瓜葛了,一次的错误并不代表应该要继续错下去回法国后,我会重新过自己的生活,若说会有所挂念的话,只有我姐姐的女儿姗妮了然而“亲情”这玩意儿—旦牵扯上,恐怕一辈子也甩不掉一—因为她怀孕了!   “姐!我该怎么办?”蹲在雷莹莹的墓前,她低低地自语着,“我从没想过要跟你老公上床的”   “这是你亲口承认说你爱我的”   “谁说孩子是你的?满街的法国男人都比你懂得浪漫艾凡,别离开我!”他紧箍着她的头,似乎要将这些话印在她的脑中可我姐姐是无辜的呀!你好卑劣!”她气得捶他胸膛”他握住了她的粉拳,“我无意害莹莹,相反地,我很愿意补偿她可是,我不晓得季妲会那么狠,她故意制造了个误会,还对车子动了手脚,致使你们姐妹俩同一天出事,我……”   “别说了!你不觉得站在我姐姐的墓前,说这些悔恨的话已经太迟了吗?”她怒指着墓碑   “莹莹……”俞凌霄跪了下来,“你一定了解我是无心铸成这场遗憾的,对不对?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可是我希望你知道,婚后我从未背叛过你   “你——”她的心被吻乱了,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和他唇舌交战着   若不是俞凌霄及时放开了她,娇喘的程艾凡几乎要忘了自己是一个孕妇,是不可以、也不恰当在一座不怎么浪漫的坟墓前,进行过于浪漫的“亲密行为””俞凌霄果然满懂得利用女人心软的弱点   “艾凡,姗妮已经没有妈妈了,你难道忍心也让我们的孩子没有爸爸?”俞凌霄诚挚地说:“或许以我一个带着拖油瓶的男人向你求婚是不够格了点,但是,我相信这种‘四人帮’的家庭一定会非常幸福看在你肚里孩子的份上,看在姗妮需要你的份上,看在我们都亏欠莹莹的份上,跟我回去吧!”   程艾凡看着这老、中、少三人都在期待自己的首肯,她面无表情了近一分钟,才缓缓地说:“你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这事我很早以前就构想过,无奈即便相见,也总是错过   因此没跟任何人说,也没有谁可以说,倒也成了心底的秘密   我很喜欢她,为了表示我的热烈欢迎,我当众掀了她的裙子,她涨红了脸说我是个变态   而“最难忘的一件事”,我将偷窥的一对情侣公园打野战的具体情形详尽道来,并灵活运用了很多生动的词汇   上天明鉴!我妈在拿到成绩单时,欣喜若狂,把我没吃完的补品都打包好给她们送去,那时候,我可没表示一句异议!   毕竟都已经吃到腻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不禁感叹这世界上果真不缺少变态,缺少的只是一双发现变态的眼睛我严肃阻止,“有一种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他显然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潜质   往事历历在目   我突然心情澎湃   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名正言顺的总结为——   完全变态!   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它更强大   说我有创意   但这无可厚非,毕竟从初见到之后的偶遇,我扮演的,只不过是过客   长得好看,加上成绩名列前茅   只是没几天我听别人说,我疯狂的恋着郭小宝   看到满满的格子我无端兴奋,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个框框都涂黑,直到四百个小空格都填满的时候,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自此一举成名   然而当我正欲再次革命的时候,有个叫王庭轩的家伙,说是要当我朋友   望着他当时笑得温润的脸,我笑感叹着果然强人是无处不在的,甜甜的笑着连连点头,然后我说,“走,我们一起去找郭小宝!”   **   “郭小宝!”我远远的朝他拼命挥手,欣赏着我的友情   王庭轩眼神有异的看着我,但他明显很蛋锭,还安慰我,“没事,他应该是被你的主动吓着了,”然后温和的笑笑,“看样子你没被我的主动吓着   我们就在学生会堂而皇之的招牌之下,秘密成立变态二人小组,迅速组织地下活动   OS:   你是不是厌倦了做正常人?   是不是想与众不同?   想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现在介绍一个最有效的快捷方法给你:变态啦!   变态是目前为止正常人变得异于常人的最便捷的方法而且专家认为,这比疯子,傻子,呆子更有意义如果你是三岁以上,八十岁以下,现在又在华嘉就读,从未成为众人的焦点的话,变态,是你正确的选择   然而第一节刚好是公开课,别校老师来听课,我们语文任课老师那是三令五申,估计连谁回答问题也盘算好了   一打开门全班同学腰板都挺得笔直,就跟雕塑似的,教室后边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老师整整齐齐坐着,手里拿着小本儿做笔记   我们老师暗暗给了我一个“走着瞧”的眼神,让我进门   接着非常淡定的放下我欲捡起的书,在周遭同学目瞪口呆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天空依然是雷电交加,不时能见到天边一道道闪电张牙舞爪,颇有劈开天幕之阵势   我无法离开视线   目测就像是那个男生的位置   刚好绿灯亮   我旁边那公车像是怕电劈中,急急开动   啊,人生难得几回断,我也就英勇就义这么一回   话说当时剧情可真是峰回路转,那摩托车主明明自己也摔倒了,摩托车也伤势严重,但人家车主愣是一条汉子,摩托车都没上锁,额头流着血就抱着我冲了两条街,把我送医院   而正是我断脚的这年夏天,《流星花园》开始红火,亚太地区掀起了F4狂潮,大家开始用花来形容美男   这书是网络小说的始祖,也红了好些时候,不过一直没机会见识,整本书最经典的那句什么一千万,翅膀和太平洋的水我没记下来,但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唱同一句歌,“啊啊……给我一杯壮阳水……换我一夜不下垂……”   唱着唱着大神面有异色却依旧不动如山的出现在我门口   然后看着我,说,“还活着呢?”   接着又趁我行动不便,偷摸了一把我的石膏脚   咸猪手!吃我豆腐!   接着我望着他心想,好吧,即使是受害者我也并不吃亏   然而可惜啊可惜,依旧不是我心中的小白菜   不过大神是深藏不露的,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他的眼眸如24K钻石,璀璨永恒   话说因为郭小宝的正常表现,有段时间我即使与他不期而遇,也只是当他不存在   然后学生会的人也好奇了,说,“听说你失败了?”   我本想点头,但想着要给大神几分面子,就说,“也没什么,失败乃成功之母   以眼神继续恭维他,告诉他:您的加入,就已经是我最大的成功!   他便是站在窗台边,如春风般回以我一笑,身后的阳光绚烂了他的身型   举手投足间,尽是迷人的光圈   想起那天我们走在校园内,前方有只不明物体很诧异兼懊恼的大吼,“什么?庭轩师兄和3班那个怪女人蒋晓曼在谈恋爱?”   啧啧,胡说!   大神是拿来膜拜,不是拿来谈恋爱滴!   谈恋爱简直就是降低大神的格调!   我正欲上前解释,不料大神平淡的阻止了我,轻笑着说,“流言止于智者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蒋晓曼,我果然没找错人但当时老师仅仅看着我好半晌没发出声音,一直在调整呼吸   我盯着老师的唇,老师望着我双眼,彼此都蓄势待发,箭在弦上   或许他根本就是来找我的……   我直觉有时非常的准……只见大神对着我又是一笑,微微带着调侃,“你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我刚揣测着他怎么会未卜先知,大神已是对面带疑惑的老师解释,“其实我也猜到蒋晓曼同学应该会迟到,今天早上回学校时我路过东风路,刚好看见她背着一个小朋友过马路”   然后大神看着我,“那小朋友看起来在哭,是不是摔伤了?当时我在公车上,所以有些没看清   我瞅着老天不对劲,坚定的放了大神飞机……   想到这里,好吧……   如果是因为这样,我承认错误!只是人家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并非故意忘恩负义……   只是再看他两眼,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种危机意识   尤其刚刚那句问话,刚刚那眼神,现在想想,要是多添几分急切,不就跟恋爱中的症状一模一样……   啊哈!恋爱?   我摆手,用我妈的话来说,谁看中我谁倒霉,大神怎么看都是个鸿运当头的人   我按耐不住沉默,终于歪着头问大神,“师兄,你要是被雷劈了你怎么办?”师兄是我平时对他的称呼   靠门口那老太太历经风雨,听着我同房的小女孩鬼扯也一直很淡定的品着茶   然而正当我放松警惕,他手指突然刷过我脸颊,似乎在指控我脸颊的软肉,然后轻轻笑着,暧昧的语调,“早点康复啊,小变态”他轻挑眉   居然还是黑色的粗头油性笔,他根本是有预谋的!   大神在石膏的左侧写,“waiting for you……”   在右边龙飞凤舞的签上“王庭轩”   爬上医院的顶楼,悲壮的唱着: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哦哦~   你家住在公共厕所……   ……   有弹性的屁屁   第六章   过了些日子,断腿也恢复了七八成   我妈基本上是把我踢出门的,说这死小孩,当初怎么没被车撞死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位置坐下   下课后郭小宝来找我,估计是来探望慰问我   至于他会来探望我的原因,我想他应该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就我这个朋友   与其说拘束,还不如说是不自在   我益发能察觉到自己的激昂   接着我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就这么说定了!”   他拧了拧眉头,闪过我的手臂,“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喜欢别人碰我……”   我笑笑,便是出其不意地捏了他屁股一把,眯眼乐,“很有手感哈~”   他惊愕的看着我,也顾不得形象,“你!变态!”   “嘘……”我当时食指比唇边,颇为正经的抛了个媚眼   热情的沙漠   第七章   其实不仅是这一次,在之后的每一次,只要看到他,我总是忍不住想笑   这应该算是第二次看到他”   仅仅是一声叫唤,明明不是很大声,却唤醒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莫名其妙浑身一个激灵   然而我并不坐窗户边,只能心痒难耐   现在是上课时间……   衬托着他的嗓音,对比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看过来了!   我粲然一笑没长成模样,却是粉嫩得好想让人咬一口   警卫追了过来   唔,我心里默念,这次你一定要等我!   **   我事不宜迟的捂着肚子,皱着脸,特激情的叫了句,“哎~呀~”   声情并茂,“怎么突然这……么痛?”   物理老师明显面部表情抽搐   我便不等他开口,“江老师,我去一趟厕所哈!”   “蒋晓曼……”学物理的左脑比较发达,加上他是男性比较理性,并没有直接吼   我啊,就是要让老师明知道我在装还必须放我走!   嗷!我想起大神说的变态最高境界,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哈~   因为现在我一想起我自己,就浑身一激灵……   捂脸~我好激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呃,怎么没反应?   “……”我一边假哭一边悄悄抬头偷瞄了眼老师,心想快点,小妖怪要走了   要不是你,也许我不会错过   枉费我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被扔进油锅里炸成油炸饼,也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的决心   可不知怎么就瞄到正坐在靠窗户边的位置上,嘴角展露着招牌笑容的……   大神   他不动声色的望着我,戏谑而兴味   啊呸!大神啊,看不出您居然有这种心眼!   我偏不去!   见我陪笑不说话,他微微抬颚,然后越过我,慢慢下楼,没两步又停下来侧身等我,我只得跟上”   “……”我光荣地在光芒中沉沦……   “哦,对了,你知道吗?”大神慢慢转过身来直面我   我只能相信世上有一种力,叫不可抗力   **   日子就好像放屁一样,“噗~”一声就过去了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动物,想做的事没做到,往往就心痒难耐,久而久之,会忘却之前做这件事的原因   尤其小妖怪在雨中那朦胧似醉的一瞥,临去秋波,放在古时候怎么也就是祸国殃民的命   因而我想来想去,觉得大神这个竞争对手太强劲,为了保持我高度的自信心和荣誉感,我决定远离大神,珍爱生命!   然而填志愿前一天大神来找我,他说,“你那石膏腿呢?”   哼哼,我早知道大神留着这一手,颇为得意的说,“留着呢,还插着花!”   我妈说的!怎么也是花钱买来的,能用别浪费因此就把它当花瓶用,虽然花是塑料滴家里早些时候租了个店面,正式转行卖包子了”   我骨灰级石化……   “那个……”我委屈的望着他   大神不是叫王庭轩么,上高中后,我发现周边的同学开始习惯的把大神叫做王大仙   后来我才知道香港有个黄大仙,对于人们总是有求必应,引无数善男信女对它顶礼膜拜   再之后走进大神所选的那间大学,进校门的第一眼我就瞄到了小妖怪”   嗷嗷!竟是掀开我心中最苦的痛!   他曾说我胸部发育有待观察,不过发展局势不容乐观   我也就不小心踩了他一脚,他是说了“唔,我改口””   然后,我胸部就一直忧到现在……   呜呜,为何不是优秀的优!   我偷瞄了一眼大神,他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过来?别跟我说守在这儿等我,我不信,打死都不信!   害我心中无比纠结,其实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去认识小妖怪   好吧,他已经不小了,那就改称妖怪大人!   便是心不在焉的跟在大神后面,时不时的往身后张望,他途径之地惊叹之声连连,惊艳目光不绝   我长大了呢,蛋糕上的蜡烛大于十的时候,我妈就习惯性的只插一只蜡烛,因此让我华丽忽略了年纪这个问题接着我左眉高挑,眼角轻勾,再摇头晃脑,顺带回头瞄一眼那不自量力的人——   眼见大神云淡风轻的勾着唇,笑容温暖而和煦   我不是鄙视您,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   您要相信,这绝对只是被扭曲掉的膜拜眼神……   “哎呀!”于是顺势叫了一声,单手迅速搭上后颈,瞪大眼睛,“不好!”   大神不动声色的睨着我   “抽筋!”我奋力演戏,“脖子抽筋!”   “……”大神勾唇,“是抽得挺厉害的,”似笑非笑,“都伤及了你视觉神经”   “……”我眼神好着呢,沉默是金,却是谄媚的笑着   奶奶的,没看见我在欺骗大神么!   然而一回头——   我又囧了……   是妖怪大人……   咳,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极其随意的睨向大神   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这氛围好凝重,好紧张,而我……   无端兴奋!   会吵架么?会动手么?   只见大神轻轻一笑,微微颔首,眼眉轻敛,以示招呼   这距离又等同于我仰望大神的高度   闪亮闪亮……   这就是传说中的闪亮生物啊!   他上边两颗纽扣依旧松开,我可以看清他光洁的锁骨,以及随着他说话时轻轻滑动的喉结……   我笑眯眯的问,“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小变态~”   大神这一声叫得特别柔情,柔得我那个寒毛直悚,我回头陪笑,“嗄?”   他看着我眼神也份外亲昵,“我叫了同学帮你排队注册,得快点过去   脚上穿的,是一双残旧不堪的夹脚拖鞋   自那之后,我断定大神精于此道,擅于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我心想或许是他的新女朋友,说实话,大神对我也没这么真诚过万一我弄完人肠子回来弄包子,我们家包子卖不出去   耸肩,我爸妈估计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个名词叫穿越!   历史学得好,穿遍世界都不怕!   大神帮我把行李提上宿舍后没多会说有事就先走了   不怯场,不怕生   但我还是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寂寞   世事往往是这样,想见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早上大神在,没来得及好好表现么!   接着轻咬下唇,嘴角含笑,做了一个预备起跑的动作,正打算往前奔——   突然我那蓬松的头发被一把揪住,接着听到郭小宝随时随地都带着一些自负的声音,夹杂着兴奋的说,“你这顶假发手工不错嘛!在哪买的?”   疼疼疼……   我头微微后仰,严子颂,快来英雄救美!   啧,我都忘了郭小宝也考上了Z大   嗯嗯,不错,离严子颂只有十来米了!   严子颂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然而只是漫不经心的瞄了我这方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了我,转过身来,慢慢的看着戏   郭小宝原本就不习惯人的触碰,今天大热的天,有些师兄帮新生搬行李,多少一身臭汗,如今一围上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为求平衡,我只得大退了两步”   型男型女的破事   第十一章   虽然严子颂走远了,可是无可否认,因为他的出现,让我心情更为愉悦,我半跳跃上前勾住郭小宝的肩膀说,“呵呵呵,小宝你真幽默!”   小包君是个很单纯的家伙,因为他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很多人不理解他,也觉得他不可思议,只是世上真的有水仙花,开在水中,绽一室芬芳,自娱自乐   想当初他也是被我主动“追求”回来的,所以难免产生比较心理吧   “理智?!”郭小宝嗤了一声,“你确定你认识这玩意?”   “那当然!”如雷贯耳!只是缺少机会打照面!   “等等……”郭小宝突然又冒出一句,一脸荒谬的笑笑,“你说恋爱?”   “嗯啊我就是上天给我自己的最好的礼物”   “……”   离别时郭小宝挺认真的说了一句,“这假发好看是好看,但戴在你头上,太糟蹋它了   我瞅着她就断定,此乃传说中杀男人于无形且不耗费一兵一卒的秘密武器——魔鬼身材天使脸孔的真实写照!   我啧啧称奇   “……”她明显迟疑,“为、为什么?”   “我有办法让她们停止争吵呗!”我笑眯眯的望着她,看看我的眼睛,多么诚挚!   “好、好吧……”   嗯,我满意的点点头,“好,等我喊……”一二三……   话没说完,身后突然被人狠狠用力一推   这一刻我囧了,我明明没有加“用力”这个定语的说   然后我由于惯性突然往前跌去,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脚先是勾着不知谁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为了保持平衡我朝旁边一个踉跄,又勾上了另外一个空的纸皮箱,纸皮箱不知怎么的有点滑,我很明显向后倾倒你呢?”便是笑嘻嘻的看着英气女   觉得自豪无比,果然咱情商和智商都不错,还阻止了一场世界大战的爆发   没多会宿舍电话突然响了   “什么是‘没女人’样?”小咪音量又是徒生八度,“就是‘女厕免进’的样子!”   “五十……三!”雷震子突然坐直了喘了口气,然后也摸出了电话,号码也没拨,直接嗤了声,“喂?是梅这人啊!跟你说,我今天看到某人,还以为看到了日本三级片的封面!”   小咪深呼吸,“那女人居然还看三级片!”   唔,我也想看,无奈一直苦于没有渠道”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反倒是小咪和雷震子安静了下来,看着我和我的手机   嘟嘟嘟……   我还没来得及郁闷,转瞬间我手机又响了,我按免提接听,电话那头劈头一句脏话,接着吼,“死变态!”   喀嚓   嘟嘟嘟……   我望了望已经沉默的三人,伸手摸了摸我蓬松酥软的发型,笑嘻嘻,“呵呵呵,这个大叔好凶~”   然后倏地敛住笑,面容平静的开口,“真是吓死我了”   “您好,”我直觉的发出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然后我啪的挂机,瞅见小咪搁在她桌子上的一条纱巾,一把拽在手里朝小咪笑了笑,“江湖救急,纱巾借我一用!拜谢!”   接着就着伤口处往后一绑,靠!   慷慨就义去了!   **   走出宿舍门,一轮残阳夕照   “师兄!”我叫他   果然一如往常的笑容   少了距离   却是太好01厘米   大神突然笑容加深,“你已经退步到要以外表来证明你的与众不同么?”   “……”唔……   只见他轻轻摇头,“看来这么多年,你并未真正开窍,或许……”他又看着我,“是我对你期望太高   今天是礼拜六,礼拜一开始要军训,还好我们学校军训时间相较起其他学校并非太长,也就半个月吧   经常穿拖鞋的男生脚趾头通常都非常的脏,要不也会被扭曲成畸形   我挤开挡道者绕到他身旁,却并未引起他的注意   自恋点说一句,我估计是他此生最大的意外   瞧见店里人手明显不够,好在男生理平头也简单,瞅着理发店里只要有点经验的,一人手里握把剃刀,一路开拓过去”   正所谓,没见过猪也吃过肉   倒是旁边还有个同年级的吧,有些不满的说他先来的   只见他半曚着眼睛盯着我,然后倾身上前离得我特别近,似乎在打量我”   无底深渊的曲调   第十三章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严子颂也非池中物,抿嘴笑了笑,就屁颠屁颠的凑上去   给他冲洗完毕,再拿了条毛巾帮他轻轻揉拭,接着又没忍住绕到他面前,看见他稍嫌过长的刘海半湿地遮掩住他半边眼眉,然后在他察觉到我灼热的视线之后,慢慢睁开——   便是这眼带迷离的一瞥,似醉非醉,我再次被电   没多会他突然开口,“不要这首,换   “那个严子颂你缺乏母爱么?”   沉默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这一扑我更加忧郁,她的胸软软的不乏弹性,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唉……”我双眼含泪,“便池它……”已是哽咽难言   “明天你不把你的手机打包送给我,我跟你没完!”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hellokitty!   故意的偶遇   第十四章   吼完了我自豪了三秒,我开始想象着大神惊愕错愕惊慌惊恐的任意一种表情,然后我沉默了三秒,大神那始终如一的微笑脸谱,已经成功的定型,让我感觉任何强加的“人”的表情,都是一种亵渎   大神继续笑,仿佛能看见他带笑的眼眉,又是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很可爱”接着似乎为了敷衍我而改口,“我是说,你真的很变态……”   “庭轩……”隐约听到电话那头错愕的话语,“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   “没什么   咳……我刚刚拒绝的应该还算明显吧,大神应该听得懂吧……   而且不就是个社团么,等我混上几个月摸清楚了环境,弄一个不就行了,再把我们宿舍的都招进去!   “……”大神已是沉默   一部手机换一个女朋友,这么精明的生意也只有大神干得出来,我想想,还是祝福下他未来的女朋友   反正大神装傻的本事也一流,这点我水平估计还不如他   而且人总说破财挡灾,也许我避过一难了也说不定   我瞅了瞅阳光明媚,天气晴朗,觉得不能浪费   话说回来,小咪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事,因为她那个男朋友,恰巧也是本校大二的   其实我觉得小咪这姿色,系花这位置应该是当仁不让了   我心脏扑腾扑腾,很是兴奋   经常戴眼镜的人,久而久之,取下眼镜后双眼会失去神采,眼眶也会稍稍下凹   但事实上他谁都没看   我笑靥如花,眼睛眨啊眨   因而一句“我是不是见过你”,深刻突显了他的深谋远虑   而真正的故事,将从我把妖怪大人踢进水里开始——   “严子颂!”我突然指向一旁,“你看那是什么!”   原本一旁两小姑娘,齐刷刷的把头扭了过去   相视无言   他和大神差不多高度吧,我突然甜甜一笑,二话不说半握拳头朝他前额狠狠敲了下去!   “啊——”两小姑娘没找着东西正巧纳闷回头,恰巧碰见此情形,把双手搁嘴边齐齐尖叫   突然出手一推   我美救英雄   我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下一瞬听见他声调稍稍有了变化,“我绝对见过你!”   嗷嗷,真聪明啊严子颂,我眯眯眼笑,做了这辈子我干过的最变态的事   耸耸肩,但就我刚刚那两下,他没揪着我衣襟把我扔水里,我觉得他人还算不错   阳光很是灿烂,一路上听到些新生抱怨说这么晒啊怎么办啊,怎么都不下雨”于是我忧心的蹙眉,拍拍她,经过一番思询后,“那你买两双好点的跑鞋吧   我亢奋了   黄荣也算是条汉子,没有拒绝我   “不过吧,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才两个小时,已经选出系花系草   我想说不定他们怀着愤世的心情,想去掘古代人的坟墓   全场哗然”   “现在有点时间,”他笑了笑,“暂时推选一个军训期间的代理班长,有什么事我会和你们班长联系……”   然后……   他望向了我   雷雷更健康   第十六章 晒晒更健康   大神这一望可不简单啊,精准而犀利   便当机立断的站起来,啪嗒啪嗒的拍起掌来!   “太好了!”我抹了眼角的汗珠,感动万分的鼓掌,“同志们!战友们!”   接着望了望眼前43张一脸茫然的脸,略过一言不发的大神,“我们难道不是一直在期待着这样一位班长么?”   我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这样的人,在同学有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甚至不顾自己历经三小时的艰苦训练,宁可消耗自己的体力也要把她抱起来!”   我悲亢的继续道,“这就是我们的沈蕾同学!”   我走近她身边,放柔声音,“就,是我们沈蕾同学!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展示了一位班长所需要的无知,和冲动!呃……”我笑了笑,说溜嘴了,赶紧肃了脸补充,“所需要的良知和行动!”   “她!沈蕾!就是我们所一直期待的那个人!”   “大家会对这样一位班长产生异议吗?”我坚定地摇头,“不——会!”   我吸吸因感动而酸涩的鼻子,“大家鼓掌!”   然后我又带头继续鼓掌!   啪啪啪!   啪啪啪!   “……”   “……”   望着一张张相视无言的脸……   我坚信着,有时沉默,就是最大的认可!   啪啪啪!   大神您就认了吧!   全班没有一个人发表感概   不稍会,只见大神很淡定的跟着我一起鼓掌,轻轻的应和着道,“我认可   而那阴暗中仍然闪亮着的双眸,还是那般勾引人心……   啊啊,严子颂也来了!   我抿嘴偷笑,觉得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无巧不成书   下一刻他忽略我的视线,转身,慢慢地靠近严子颂   “报告!”我站得笔直,然后望了眼教官眼睛都没眨一下,声音嘹亮,“什么都没教官您好看!”   **   “哟呵!”听了这话,我教官乐了   算了,我还是期待下雷震子那强劲而有力的手臂吧!   我时刻准备着!   反正我眉头轻蹙,双唇微颤,眼睛紧闭,打死不看我们教官的表情   没多会我们教官隐忍的声音自空中传来,“谁扶她去空地上坐一下   “还能走么?”听到他语带亲切的询问   无奈之下,我惟有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挟持了   大神你就是一尊邪恶之神,邪恶指标爆灯!   再一瞅严子颂已经不在,我看我还是回去军训吧,便又是想挣扎下来   然而他抱着我,继续前进”严子颂的声音宛若天籁般突然自一旁传来,一回头,他居然双手插袋,慵懒地立在那里接着,便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接着又是和大神相视一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反正蹙了蹙眉头,然后又望了望我,问,“你会做饭么?”   尚未回答,便是感觉到大神压在我肩头的手劲大了几分   “三个字   又闻得他补充说明中的语调再添了些波动,“谁都可以,你不行”   我手掌基本上已经可以感受到大神嘴角扬起的弧度,偷瞄一眼,他方才掩饰得很好的不确定,如今又华丽丽的变成笃定”   这一瞬我感觉到两人的沉默”   “都”这个字我没猜错的话,他对大神也用了“滚”字?   这时大神突然掰下我的手,握进他手中,然后笑笑,“明确选择”   “奉陪”   前者妖怪大人,后者大神……   他们甚至都没瞄我一眼   “你爱我么?”   他持续微笑   我也便笑了,“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么?”   他轻轻眨了眨眸子   或许喜欢   像他那般冷静自持的人,甚至过于精明的人,总是用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对世界冷眼旁观,过于犀利   但或许也不是爱   喜欢他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却总能给人一种什么都看在眼底的错觉   我对他的兴趣,至少比对很多东西的感觉都来得强烈些,或许会发展成爱吧   我耸耸肩,决定做人还是不要这么精明,笑笑,“师兄你不是我们组织的强而有力的领导者么?”所以变态的心思还是不要去揣摩”   便是一笑,“慢慢还   但想了想那价格,大神眼眉都没挑一下,咳!他该不会也是个有钱的纨绔子弟吧   **   归队前我还是从兜里摸出那玩意确定下,果然是手机,居然还跟我先前那台一模一样   他望着我,过了会才开口,“联络工具而已,方便你,”他勾了勾唇,“随叫随到   而我坐在床铺上,小咪手抓上铺栏杆,以她血肉之躯阻挡我前进,眼前一对波涛胸涌   “好了,老实交代吧!”小咪逼供”   “放屁!”雷震子喀嚓一声又咬了口苹果,嚼了两下,“卫生棉早有蓝片了!”一脸的不苟同”   “你才模型!你就一原子小金刚模型!”   小林子红着脸,推推眼镜,“别、别吵了……”然后一脸忧心,“你们就没想过……也许是男方的……能力问题……”   小咪猛地冲我床板一拍,暴起,“我要掐死你们!”   欧耶!   这暴走的青春!   混乱之中我偷捏了小咪的摆设一把,偷摸了小林子的小蘑菇,虽然对原子小金刚没兴趣,但觉得这三只都是我变态协会里边的重要组成部分啊!   睡觉前电话响了,屏幕上显示一个“我”字   我耸耸肩,发现我现在其实有两个电话号码   我秉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大义凛然的人生格言,拖着比铅还沉的双腿,挺过了军训   我便在旁边的23号桌子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欣赏到他的侧脸   然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很明显看不清我五官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回头一瞥,不愧是只妖怪,处变不惊,甚至没有抬头   我偷偷的想,他刚刚的举止,是不是已经分辨出我的声音?   隐隐察觉咖啡厅内的人又是一阵骚动   然后,她大步流星的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意外发现他此刻脸抹忌廉有点迟钝的表情很是迷人,笑了笑,又索性勾了点草莓酱在他眉心一点——   真是妖孽共蛋糕一色,可爱与媚惑齐飞”红衣女生说话音量也不小,继续说她的   接着特豪迈的说了句,“不用找了   回头那红衣女生突然一把挽住我手臂,然后也勾了点忌廉在我鼻尖点了一下,接着就笑笑将我拖了出去   就这略带算计的表情我百分百确认她和大神是姐弟,所以她刚刚那笑容我才似曾相识   听见她接话,“他谁都可以呀!”   我轻轻用手心蹭了蹭鼻尖的忌廉,天气闷热得厉害,多少不舒服,才一脸无辜的回望她,“我知道啊!”眨眼,“就我不行   还有的人,总觉得别人手中的包子比较好   我目光远大些,我要是包子我就去打狗!   至少死得轰轰烈烈!   王庭婷走的时候又捏了捏我的脸,说了句特有拐弯抹角的话,她说:“其实人类每天都在和自然过不去”   其实她是想说,她并不想顺其自然,还是坚持会去我家买包子吧”   “你……”我一口气提不上来,没应话   至于郝好哥哥还跟我求过婚,他说,“小曼,长大以后嫁给好哥哥怎么样?”   啧,他明明是花心大萝卜,女朋友非常多,高矮肥瘦,总之除了好看的,基本什么类型都有   购物广场中间的空地这两天搭了个架子,有MM在上面跳热舞   突然应了那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事实上很多人在偷偷看他,可惜他目中有人也无人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熙熙攘攘的好生活化……   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内,此时也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5标准视力的眼睛开始雷达般在人群中扫射,然而……严子颂就在另一架观光电梯旁等待   我便又踢了他小腿肚一下,他没事人一样回过头去继续等电梯,眼眉中多少仍带着笑意   倒也是,我估计他这辈子没试过像刚才那般反应灵敏!   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就连演技也炉火纯青了哈!   果然人的潜力无极限我瞪他一眼,假笑,“不是这楼你干嘛提早出电梯?”   他慢慢的蹙了蹙眉头,“你不觉得,”然后回头睨了我一眼,“刚刚电梯里很臭?”   我保证,我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认真……   汪汪!咬你!咬死你!   “唔……”他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再次轻蹙,“蒋晓曼,你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瞧瞧他现在喊我名字多顺溜,想想又觉得心情愉悦   “可能肠胃有点不舒服   不料他突然转身,伸长手臂抵在我前额,阻止我前进,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慢慢开口,“你等下一部我耸耸肩,继续扯淡,“严子颂你刚刚怎么认出我的?”   “……”他看着我,声音中带着三分不以为然,七分了然,“只有你的声音,懊恼里边总是夹带着兴奋   有几个没钱玩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侧身透过缝隙再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从裤兜里摸出个黑边眼镜,然后戴上了   呃……   然后他也微微倾斜身,眼睛只是稍稍架在鼻梁之上,明明是戴老花镜的姿势,却有种妖孽的味道……居然也很好看”   我玩街霸一向用肯,比较经典   波动拳!“阿杜根!阿杜根!”   挑衅挑衅   升龙拳!“好由根!”   然后我一边假假地没有感情的叫嚷,“哎呀   啧啧,真泄恨!   话说那几个小不点,原本围着严子颂兴奋喊着,“打!打!”结果都绕到我身边,接着拍手叫好   不料突然一声惊天大吼自我身后传来,“严子颂!”   没办法,我现在对这个名字很敏感,条件反射回过身去一看——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白脸大叔正咬牙切齿,一副欲火焚烧……错了,怒火冲天的样子   随之我手臂被一个小小的指尖戳戳戳,伴随着热心的呼唤,“姐姐、姐姐……”   但为时已晚,我对面一声惊呼,“耶!赢了!!”   我回神,好耳熟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严子颂倏地站起来,一扫他慢郎中的模样,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带挑衅,然后手指往我眉心一指,“你!滚蛋!”   竟是一派神采飞扬的模样   旁边一个小胖子懊恼的抓抓头,“原本不会输的呢!”   旁边一个小矮子摊手,“所以我妈妈说,不能一心二用”   写实啊!我感叹   我挑眉,长这模样应该四年才大一岁……对吧   我无视众人,赶紧迎上去安慰他,笑笑,“没事,我给你报仇哈!”   了不起再给你咬一口好了!   然后脚随便往某凳子上一跨,气势汹汹,“你!”手指着大冬瓜,“是男人就再来一局!”接着笑得一脸灿烂,“谁输了谁就去爬楼梯!”想了想,比了两根手指,昂昂头,“二十次好了!”   回头又帮严子颂把眼镜戴上,在镜头面前甜甜一笑,眨眨眼,“看清楚了,我赢了你就陪我去买瓷器哟”   嗷嗷,我要是和他一同给我爸妈挑选结婚纪念日的礼物,那真特别有意义!   **   帮助大冬瓜减肥真泄恨!   瞧白小弟一脸兴奋样,估计是监督他完成任务去了~   我happy的跟着妖怪大人……错了,是他跟着我去买瓷器   就顺便看了眼那名字,框框里写着三个字——   蒋晓曼   那一年级生我听说过,主席团里曾有人询问过我意见,问特招他进来怎么样,然后又说,那个男生很拽,怎么都不肯答应只是我也从未主动和女生结识,我想她或许会有点错愕,又或者在她眼中看到警惕或者防备,加上最后四个字,应该会吓到她   但她完全不怕生,也不怀疑我的用心   接着我去了   我一眼能看出那男生的局促,以及他的排斥   我语带安抚,“没事,他应该是被你的主动吓着了,”然后笑着进入主题,“看样子你没被我的主动吓着   像是童年在姥姥家抓的小野猪   嚣张,狂妄,无法无天,还有点傻   基本无需考虑,我就说了好   倒不像是我骗她入局,而是她主动争取   她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是游离的,心不在焉能坐在华嘉的,一般都有两把刷子,而在座的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所谓精英,她夸张却不腻味的将表情做到恰到好处,一副状况之外,很白目的样子司机开得很慢,我握着手中湿漉漉的雨伞,在想她会不会淋到雨   后来几天她都没来上学,打听之下才知道,她出了车祸,还是她自己冲出的马路   她瘪瘪嘴觉得很委屈   有时我真的不懂她,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做出的不是娇羞,不是气恼,不是尴尬,而是委屈,因为我写的字太大了,让她没了写字的空间?   ……   后来她在找黄荣,我想,她找的应该是余凰戎   那个家伙是我小学同学,长着一张妖孽的脸   她色色的问过我会不会对谁有扑过去的冲动,然后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只是我发现,和那个女生在一起,极其无趣   王庭婷说,爱是心悸   爱还是占有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还是照单全收   我尝试不去联系她   Wating for you……   无巧不成书,严子颂也来了Z大   然后他又说,唔,你小时候总是把收到的东西扔掉   严子颂说,工作室只有一间么?   然后说,那就不能让给你们了   那天我起了个早,然后去等她   然后,这个女人,居然迫不及待的叫了一声:“师兄好!”   ……   她叫唤我,从来没试过这般激情   应该是工作室的关系,他对她的神色并不好,我看着她,发现她全不在意,甚至是欢喜的,我甚至在她眼中看到一种久别重逢后的惊喜   当天晚上,这个傻瓜就把手机掉进了氮气池,那委屈又嚣张的声音让我又没忍住笑意   她拒绝了   我没想到,心会比想象的……   失落我抱起了她,她的重量,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以我所认知的严子颂,他不会接受任何人   但我知道,对于严子颂,就是例外   我再度不安,但又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然而严子颂终归是拒绝了她   但“谁都可以,你不行”这句话,对于蒋晓曼来说,又是一个例外   那天蒋晓曼还问了我三个问题   她居然问倒了我   爱她吗?   ……   有追她到手的决心吗?   ……   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爱   大神太高挡住了我的视线,侧身望望妖怪大人竟真没等我还在往前走,而购物中心的人越来越多,慢慢进入了人流高峰期,恐怕再耽搁他就会消失在人群中……加上大神又别样精明,郁闷了下这才抬头望着大神,“带回来了”可惜坏掉了呢,耸耸肩摇头叹息:唉,真郁闷~   然后我又瞄了眼一旁的女生,偷偷的问,“女朋友?”   不料他浅笑着弓腰凑近我耳边,“你猜……”   我猜?嘿,那就——   紧接着他竟突然揽住我肩膀,将我往侧面一带,稍用力让我贴近他胸膛,与我共同面向那女生,然后听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淡笑宣布,“对了,介绍一下,这个是我苦恋着的负心女人   “不……”这句话真的囧到了我,不料大神又不着痕迹的将我一扳,手轻轻压着我后脑勺,力道却没能让我挣开,又制止了我发出声音,接着听到他温润而中肯的继续道:“所以,抱歉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妈越来越经常的在耳边念叨,说你长大了长大了,别再疯疯癫癫的,说你长点心眼,别老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记得我妈说,“小孩子人家也就说你顽皮点,勉强还称赞你一句可爱,但你现在成年了,干任何事都得自己去承担后果,我们已经不再复监护责任了变态施工现场,也出现了塌方”然后我再想了想,“但我觉得没事,勇往直前吧,不要轻易言弃!”   接着我回头望着大神,顿了顿,我说,“你那天回答了我第三个问题,说你要追到我因为对一个明白人撒谎很没意思,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会的,会爱你吧   他慢慢回头,这个高度与我勉强平视,我双手捧着他的脸,自己凑近,然后说,“看清楚了没,我要正式追求你!”   手扶电梯并非太长,已经到底,他脚踢到扶梯最下端的那层阻碍线,整个人又因背转的姿势,戏剧性地“哎呀”一声,猛的一个踉跄大大的朝前扑了几步,才稳了下来……   第一个感觉,他真煞如此良辰美景”   我没听明白   听到他说,“买瓶水吧我终于止步,想了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他,冲他背影一吼,“5号下午三点,我在华嘉中学门口等你哟~不见不散!”   既然曾经在那附近碰过他,他家应该也不远了吧,都老街坊了哈!   只是严子颂没理我,也没应话   两点半我还是出了门,突然不知道出门为什么   我住的这附近是老城区,人流没新区多,加上阴雨天,也少了很多热闹,大概都赶在十月一号那天出了门,意思意思热闹过,就习惯待在家里边了吧   学校斜对面有间报刊亭,我站了没多久远远的瞧得亭内的大爷似乎在向我招手   站得有些累了,我又蹲了下来,想想我真的不懂事,要是知道他们会吵架,就不买仙人球了,结果扎了我爸满头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面前突然出现一双大脚,穿着那千年不变的人字拖”也许是这场雨,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就这么背着我慢慢地走在雨中,随意的应和着我的话   我抢在他开口前说话,“很明显,是你反应慢”   “不要和我说话,”我睁开眼严肃认真,“我已经晕倒了”   “……”余凰戎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有道理”便是将伞往严子颂那方向一抛,“那你们继续,我闪人!”   严子颂接住,然后就往我这方向抛,结果——   完全偏离轨道”   “阿嚏!”我揉揉鼻子,笑,“没问题!”   “……”   **   妖怪大人和余凰戎住在一起,还真的不算远,老区平房,一房一厅,厨房还和厕所连在一起,巴掌大的地儿,并且极其深刻地让我理解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那墙上一眼望去,还有窟窿眼,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不过我不得不说,就两个男生的居住环境来说,算是很整洁”   “我没病过   后面没坐板,于是我只能侧坐在单车前杠上,此景此情就跟八十年代大姑娘大小伙谈恋爱那会一样,平白无故兴奋起来   虽然雨已经停了,但行人和车辆都很少,少到有一种整个街道,只剩下我和他二人的错觉   就他一人,孑然一身   我收回视线,回过身来,望着前方   我轻轻将手放在他控制车把的手背上,或许也没来得及思考,突然用力地将车头往右边一拐——车轮瞬间变向   单车便是应声倒地,倒地那瞬,我小腿肚碰撞上车某一部位,近乎麻木的疼痛   接着他默默的上前,弓身,扶起地上的单车   老妈就是!那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我吼着说我不懂事,那也是我第一次被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伪装得很善良   你也不行么……   ……   眼见严子颂突然停下脚步,我才发现,原来我还在跟着他   那么严子颂,我现在和你看到的世界是不是一个样?   他没说话,他没说话我突然狠狠抹了眼泪愤慨了,“我都义无反顾的上车了,你却突然装伟大!”然后大步冲上去,手指戳着他胸口,啧啧两声,“我长这么大了,对于死亡,只臆想过一次,就是活到一百岁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个笑让声音欢快些,又继续道,“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奶奶的,我要活到一百岁!”   然后我狠狠的戳了他一下,“但你小子搭着我,居然危险驾驶!”   “你摔死我了怎么办!!就算没摔死我,摔下去砸死了花花草草也不好么!”我一边说一边发现又下了雨,小雨淅淅沥沥,我继续戳他继续吼,“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现在又下雨了吧,那换好了衣服再回来给你做饭那不是又得淋湿了……”   很狗血的,严子颂突然放开自行车,一把抱住了我但是,妖怪大人肚子饿了呢~   我揉了揉鼻子,离开他怀抱,那先去我家楼下的包子店让他吃两个包子吧   然后我想想路程还是有点远,就说等公车,严子颂没有异议,陪我一起上了车才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少,走路”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接着我妈就一边做饭一边装作不在意的问,女儿啊,你那天带回来的人是谁?完了怕我不肯告诉她,还加上一句,长得挺邪恶的嘛!   我妈觉得吧,但凡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标致,就是一种邪恶的存在   回校后小咪这家伙挺时髦,旅游完了回了家一趟,领了台笔记本电脑回来,电脑里装满了她和她那“很能干”的男朋友亲密相片   我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把白粥送进口里   脑子里还时不时冒出来大神蹲在电饭煲旁边,手里拿着个勺子,等白粥滚的画面,觉得忒诡异了点他没逼迫我起来接电话,看来还是良心未泯   接着便是一脸暧昧的说她才应该问我是谁   走两趟就把大神给走出来了”   他又笑,“没印象,”也懒得扫我手中那几个五颜六色的罐罐,“然后?”   “……”我也笑笑,“今天不是我生日我知道”   看他样子好像一点也不难过,“拜   想想也好些日子没看到他   我笑笑,有些无奈,“严子颂,”然后继续道,“王庭轩在追求我”便直接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上一小块肉,狠狠的拧了拧   大神二十一岁生日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大神包下了学校附近一个自助餐厅,灯光特地弄得有些昏暗,东西都堆放得很好看   第四人进来,“话说我看过那女的照片呢   完了他朝我身边的人都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挑眉,“来了?”   我看出来了,后半句是:怎么不说一声?   我在桌子上随便拎起一果汁抿了口,清了清嗓子,笑笑,“师兄好!师兄生日快乐!”   生日会么,搞得这么隆重,有钱人哈!   身旁若干女生皆摆出踩到大便的表情时,突然一人从旁边蹿出来,拍了拍我肩膀   只见严子颂招呼也不打,直接双手插袋,慢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边,从一堆碟子那边,拿起一个,然后就开始吃东西   这一行径,引起了不少人注意虽然行为突兀,但在情敌(?)的场子这么搅合,还蛮符合严子颂的气场,依旧那般熠熠生辉哈!   大神在一段时间内保持了沉默   然后他松开了我肩膀   她仅仅瞄了眼在吃东西的严子颂,就直接朝大神所在位置走过来   天已经昏暗了”她突然笑笑,“我想你并不理解我所说的‘谁都可以’,那是一种绝对是一视同仁但其实我还蛮喜欢你,”她挑挑眉,“也真的考虑让你当我弟媳我相信其实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个精明到极致的女子”   “期限?”对啊,期限”   “相反,尝试接受我弟,真心诚意的,当然,”她补上一句,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他能等你到那个时候……”   我看着她,沉默   吃饱后,我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晚上我问小林子,在她眼中我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小林子说特别的人,然后又说,其实除了有时我处事方法看起来有几分离奇,其他的都也没什么,就是偶尔会觉得我其实把自己藏得很深   小林子推推眼镜说,那很明显你已经失败了   她说,“蒋晓曼,说实在,有时觉得你的做法,有几分刻意夸大……”完了还安慰我说,“没关系,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   我笑笑,觉得思绪有点乱   我极少与人沟通,事实上,根本没询问过别人眼中的自己我说我会回来参加考试,我要请假   人生苦短,其实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   可是我们在等待中过日子,在玩闹中过日子,在浪费中过日子   我,想试着充实自己有时和某些小老板谈谈条件,帮着干一两天活,拿点点小钱,然后各城市跑   那之后我每个礼拜都回家,除了卖包子,开始学习做饭   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有彼此了解过对方还好我们市的冬天并非太冷,然后我吸一口气,敲门   他此时头发有些凌乱,高领毛衣显然是刚才套进去的,宽松的深蓝色睡裤,依旧是拖鞋在脚   听见余凰戎语调中夹带着几分嘲讽及不满,“哟,消失几个月,你还记得这里嘛!”   接着又哼嗤了一声,“大清早的跑到男人窝里对人搂搂抱抱的,你还要不要脸?”   我松开严子颂,然后甜笑着望了望余凰戎,躬身行了个礼,权当是面对陌生人,“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请多多指教   因为只要看见他,我就会觉得开心   期间他拿了个杯子去了厕所,刷牙洗脸”   初吻   严子颂把一大碗面吃得干干净净,面条渣,香葱碎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但是有什么,能比思念更急?   这时,我余光瞥见余凰戎也一直盯着严子颂,神色是益发暗沉下来,接着倏地将目的移向我   我嘿嘿一下,“放假前降温那会,沈蕾一直穿着短袖在宿舍逛悠哈~”   “变态男人婆……”余凰戎啧了声,一脸不屑,努力收起瑟缩”   “……”   “准备好了就放屁!”   “……”他五官齐齐在抽”   “喂!我一直陪着他好不好!”   我看着余凰戎,突然抽了抽嘴角笑笑,我说,“是啊,你一直在陪着他   然后她们说,新生开学以来,对他有兴趣的人,唔,那样的女生很多,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   但我现在包子也不做了,肉馅也不剁了,每天早上六点多天还是灰蒙蒙的,我就陪着老妈去买菜,然后偷两把菜偷几两米跑到严子颂家里   我只是每天陪着他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但这些日子,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回答   想想其实很不可思议,即便如此日复一日,我依旧每天会有种迫不及待的心情   快九点的时候猛地从床上惊起看样子目光似乎是落在我家包子店的方向……   我莫名地湿润了眼眶,直奔过马路搂住了他   这人来人往的街   公开的恋爱   我们的吻结束在我妈的惊吼中   让我好想再咬他一口   黄瓜丝瓜等瓜类,我都是在家直接切好了,然后用饭盒装一部分   我冲我妈眨眼,怎么样,帅吧!   然而这时严子颂突然不怕死的从我身后绕了出来,面朝我妈径直走去   便是一直在回味,我觉得我脸皮是真的厚到可以……   傻乎乎的乐不过他也没问你的事”   “哦我在想我是不是特别孬,居然被严子颂这么牵着情绪走”   老妈人到中年,也发胖了哈,软软的肉暖暖的,一直是我坚强的后盾,最大的依靠   像从我们家包子店再过去两条街,就是花街   今天是除夕,花市的最后一天   丈母娘见女婿……   老妈万岁,欧耶!   但凡为人丈母娘者,会担心女婿三件事——   太帅   没有钱   讨价还价声,吆喝声,夹杂着花香,我们在人流中前进,但多少走得漫无目的   穷有穷开心   他通常不会拒绝到嘴边的东西,只是他太清楚那金桔酸涩无比,轻蹙眉头,望了望我说,“会酸”我眯眼笑,不容他拒绝   “你……亲我   只见他含了含口里的酸橘然后一边皱眉一边剥皮最后递到我嘴边,又嚼一嚼口里的颤了颤,瞄着我,多少不悦地开口,“你也尝尝……真的很酸   我心一紧   卖糕的!亲爱的你在哪里?   显然是我多虑,他的身高加上他的外表,一台运送发财树的人力三轮车慢慢经过,他自树后慢慢出现,灰白色大风衣,深蓝色牛仔裤,俊美的脸庞,轻易攫取众人的视线   混蛋男人,我讨厌他居然能这般牵动我的心   诉说着回家的急切”   严子颂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问题是,他究竟有没有看过春节联欢晚会   进门前他突然将我拉入他怀中   老妈总是关键时刻出现,她突然拉开门,从门缝里递出两个垃圾袋   ╭╯^╰╮   “……”我妈无言的望着我,然后还是狠了狠心看在大过年的份上,只是将垃圾袋扔在地上,然后推开门,看看我,再挑挑眉望了眼严子颂说,“来了?”   我拉开严子颂环在我腰间的手,改为牵着他进了屋门”   身子半顷,标准的行了个礼,似乎有些局促,面容乖巧得像个小孩   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从进屋开始,就一直望着他,直到老妈肘了我一下,瞪我,“洗手,进来帮忙!”   抬头看了看时间,七点不到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交换眼神,却都没开口,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后”   **   卖糕的!   我给他煮了这么多顿饭,他从来就是饭来张口!从没说过要帮忙!   靠,早说了他深藏不露!   我要的爱   我们家平时就一四脚方桌,过年了就依照传统在上面堆放一圆木板   这时他估计意识到这种举止也不对,保持停顿然后我想,他如果敢说我们从未开始,我就把那碗淮山炖鸡汤从他头上淋下去!   谋杀亲夫!   严子颂果然停顿了片刻,然后他突然望向我,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疑似发出求助信息,幽幽的电了我一下……   小样,居然动用这一招!所以我没有节操,直接投降,耸耸肩笑笑望着我爸妈,“老爸你什么时候开始做了第一个包子?”不待他瞪我,我笑笑又给严子颂夹了条青菜,“但凡沉溺在过去的人,会没有进步,老爸您老人家亲自教导的哈!”   我无辜的眨眨眼   “你闭嘴”   “立异?有本事你说你不吃饭!”   “啧,”我堆起笑脸,“哎呦老妈,你当初嫁我爸的时候,他不也是个穷光蛋?如今你们俩不也幸福美满?”   “不对,我想住别墅开跑车   不过大家请摆正一个观念,我是淑女   只见她大声一嗤,“你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模样,还开车?美吧你!”   嗯嗯,我连连点头深有同感,老妈的老公那模样,的确没我男朋友好看   若有所思   我们家笑点都很低,有时谁谁出来唱个歌我们也能笑,我想我们要是坐现场担保比托儿还像托然后我把手压在他手背上,揩了点油水,冲他眯眯眼笑笑便见他望着我爸妈说,一副代言人的模样——   “她是说,纯洁的事,我们不干这一点估计认识我的人,都不会相信   他走进我房间,眯着眼张望着,然后望了望那张引人遐思的床,再摸了摸我的书桌,便站在原地还得交一千多物业管理费   他轻轻走到我床边坐下,然后侧头望着我突然问,“蒋晓曼,我们能走多远?”   “……”我不懂为何会因为这句话被感动,我也走过去,坐在床的另一侧,和他呈背向对角,然后我说,“严子颂你喜欢我吗?”   他没说话,只是我感觉到席梦思微微下沉,我撑着床边的手,突然被他履上   熨烫的,驱走寒冬   他又说,“我没钱”   我沉默了会,“嗯   **   大年初一的早上   天气很好,除了一点点冷风,但在冬阳暖暖的照耀之下,竟透着几分和煦   我妈黑眼圈那真叫一个恐怖,不过我该在的那层薄膜,没穿没烂,担心个毛!   早饭后和严子颂下楼   一切,都仿佛来自他的潜意识   唔……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揉揉我的头发说,“我能抱抱你吗?”   风花雪月何时尽   当然啊   然而就在我欲抽身时,大神突然回抱住我,很紧很紧   我禁不住想,这个男人,也许是真的喜欢我吧……   也许   倒是他,蓦地轻轻一笑叫我,“蒋晓曼,”然后用那双澄清的眸子望着我,慢慢地开口,“我不会一直等你”他打断我,笑,“小变态   看似没有一丝流连   他双手插袋,我猛地扑向他,突来的冲击令他一个不稳,我俩齐齐往他身后倒去他在乎我,但为什么我却欠缺笃定?   我抿抿嘴,开始心疼他脸颊不自在的红晕,然后大咧咧把把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笑嘻嘻地说,“严子颂,我以后会好好对待你的哈!”   一定   他顿了顿,又是几分别扭,“嗯……”   坏人,每次都不正面回答我!我把手放在他腰间,开始挠他痒痒,不料此人不动如山,完了慢慢悠悠答了我一句,“我不怕痒……”   切,我不信,偏不相信!   我继续着手里的活,谁知他居然反应过来看着我,“你呢?”   呃……   我要爬起来!我要逃命!   很明显我觉悟已经太晚了……   救命!   隔着冬衣,缓去一些搔痒感,但我依旧痛苦而夸张恣意地笑着,笑着笑着我想起其实我忘了说一句话   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再不相见   **   大神什么时候出国,我不知道现在居然还缺少些理直气壮……   本来还想留他在家里几天,但我妈冷着脸说,爷爷让我爸带我们一家回去拜年,然后说你想死就把严子颂也带上吧,然后我想了想,决定忍痛和他暂离但我爷爷很聪明,不但摆脱了地主儿子的身份活的好好的,还发了点小财,偷偷娶了几个老婆   他儿子很多很多,多到我懒得去记,我爸不知道排第几,反正爷爷也不宠他,加上我爸有时很呆,老人家索性就无视他   然后我就回去了   我觉得爷爷还是念旧的,客厅里摆的还是那套红木家具,小时候一时兴起在凳子下面黏的口香糖果然还在,如今连同我曾经的口水一同变质发硬   物是人非   要向阿姨学习啊!   阿姨……   阿姨……   阿姨!!   嗷嗷,我的青春小鸟居然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回答正确!”几题过后我笑着望着那个屠夫,“诶!问你个简单的,唐朝第三个皇帝叫唐什么?”   “呃……唐……唐……”   我倏地敛去笑容,“唐?人家姓李!”接着一脸波澜不兴地道:“很明显,跟你没一点共通语言   然后我把手链拿在手里,有些意兴阑珊,真想你了,严子颂   现在想想我并非那种黏人的女生,除了给他做饭,聊上几句,大多时候,我们待在他的破房子里,各干各的,各有空间想想这些吃的都是钱买的,钱果真就是个邪门的玩意啊,能够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步行街晚上人很多,还可以见到同一间学校的熟面孔   我有种错觉,认识我之后,严子颂变得更沉默但天气还是偏凉,所以货架上堆放着去年的那些凉鞋,还是没有卖出去   痛倒是其次,但就是想掉眼泪   死人严子颂,居然用这张脸,去给别人家当宣传,我家包子还没卖完   “工伤!”我嚷嚷,然后挂在严子颂身上,把脚丫冲他面前甩了甩早上下过雨,如今的椅子有点湿湿的,我摘下他的眼镜把玩,开始找话题,我说,“严子颂,你现在戴眼镜头不晕吗?”   感觉他揉着我脚踝处的大手稍稍停止,然后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还不如看不清楚   他既不挣扎,也不叫痛,他只是轻轻的环住我,说,   “你不同,晓曼,我想看清楚你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雾蒙蒙的,在步行街的霓虹灯火中,迷幻,轻盈   我说严子颂啊严子颂,你是我的冤家   也许是不习惯表达内心,兴许是害羞,他的脸很烫,尤其是当我的呼吸的吐在他脸上时,他有些僵硬,估计还是紧张,于是玩心大发,“呼——”“呼——”猛朝他脸上吐气   我便是冲他笑笑,鼓足腮帮,“呼——”嘿嘿!   不料咯吱窝下有异物入侵,是他的手……咳,想干嘛!   我突然充满危机感,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望着他——看见我充满威胁的目光了没!看见我嘴角邪恶的微笑了没!   只见他眯了眯眼睛,双眼恢复那种没戴眼镜时的迷朦,听见他缓慢而富有节奏地说:   “咯吱,咯吱并没有接他上句话,而是笑了笑,“怎么挂条红绳?俗气呢   我又笑笑,“我总觉得你是我的呢,看着你就觉得开心,霸道地想把你据为己有,为你做些什么,就足以让我兴奋、开心、快乐……”然后我特大胆地抓起他的手,搁在我的胸口上,不失坚定地开口,“严子颂,你听好了:我从来就是认真的呢   那个曾经推开我,对我说蒋晓曼,你滚吧的男生,如今对我开口说话,会带着重重的不安和不确定话说我还没忍住咬了妖怪大人的嘴唇一口,故意的,宣告主权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纠结这一点,但原来人真的会变,关键是变多还是变少,变好还是变坏   我开始放声唱歌,“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唱完这句,我大声地说,我和严子颂在拍拖   后来有人敲我宿舍门,说楼下有人找   看着我的目光,充满羡慕我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往下望,宿舍外一棵大树下,严子颂双手插袋,站在那里   这样的人,总是不外露的,所以王庭轩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唔,我偷偷地瞄了眼身旁的另一户,祭品菊花纸钱,发现自个两手空空……   真汗颜……   伯父,初次见面,请见谅……   我突然有些局促不安,这时严子颂轻轻拉起我的手,然后他又轻轻地问:“吓到了?”   我摇摇头,这个……感觉很复杂,一时说不清楚   他眨了眨眼,说,“我只是想让你见见他……”   “嗯,”我微微颔首,“我懂”   我听黄荣说,严子颂和他妈的感情并不好   尤其是她看着严子颂的眼神,分明充满了念挂   陪你到老   漂亮伯母望了望我,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严子颂,突然换上一张女强人公式化的脸,不动声色地再打量了我一番,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绕过我和严子颂,自顾自地把花放在墓碑前   大多数人都被这样教导过吧,伤口结痂,不用理它,不要抠它”   “……”他没应话,而是继续走在这条目的地未知的小道上,然后,轻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   承认,我是他的负担会陪着你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四个字“……”卖糕的!我被狠狠shock到了!!   甜言蜜语……   嗷嗷,这就是传说中的甜言蜜语!   一圈一圈,甜腻腻的泛开来,奶奶的,他还把特不河蟹地把不和谐的词汇给屏蔽掉了!   捂脸~   好害羞!   “mua~!”我奋力在他脸颊旁啾了一下,嘿嘿一笑   高八度,“严子松……”震音震音,“燕~子~颂!!!”   他突然反掌一拍,拍上了我屁屁,然后将我整个人往上带了带,就在我因为他的热掌仍莫名害羞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开口,“所有人都传言,她逼死了他”   “……”我倏地沉默   囧囧有神   不知怎么的,看见他我突然有些害怕   于是我冲过去拉起他的手,然后用力的甩啊甩地,突然语调轻松地问,“严子颂,你爱不爱我?”   严子颂沉默了会,望着前方,目光深远   我生日是愚人节,是上帝和我爸妈开玩笑的日子所以辛苦你了   我吸了口气朝他走过去,看见他顿了顿,突然回头望着我   时间在这一瞬间有些静止,我冷着一张脸,第一次用冷冰冰的语调对他开口,我说,“严子颂,你出来”   他有迟疑,可是在我转身的那瞬间,我感觉到他跟了上来   很多人下不了手,可是我不同,我狠狠地推了他   泄恨吧,喜欢?还是在强调自己的强悍?   我觉得我突然回到那样一个年代,我记起小学时候其实有男孩跑过来敲我的光头,那种时候我反倒是快乐的,因为我被关注着反而那些一直忽略我的人,我会想方设法逗弄着他们,会伸脚绊倒他们,然后哈哈的笑   然后听到他说,“我不疼   **   女人永远口是心非,说好不哭还是止不住眼泪   以往他身上的味道清新好闻,不知道是不是服装质量的问题,如今有一种淡淡的酸臭刺激着我的嗅觉   大概……是严子颂的眼泪   我依旧枕在他的肩头,我问,“你哭了吗严子颂?”然后微微松开点手   他频繁的眨动着眼睛,想把眼泪眨回去,别扭的,却又那般让我动心”   亲爱的你瞧,我还能给你说笑话   出了步行街,就是另一条商业街,大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来来去去,人行道上的路人,少了以往的行色匆匆,多了几分惬意   我知道,僵持只会更加认知他藏在骨子里的倔强,便是站起来,望着他说,“你回去吧,睡一觉,我明天去找你”   “……明天要打工   便没理会,柔柔的笑笑重复,“我明天去找你   他是特地来找我的吧   我瘪瘪嘴,弓腰槌了槌酸痛的小腿,然后跟上他”他望着我轻轻的敛了敛笑容,“以后不要再哭了,小师妹……”   这是第一次,我因为他的一句话,红了眼眶”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他笑笑转身,再目送他离去……   但是,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让我有一种……他其实很孤单的错觉   回到家已经非常的累,躺在床上怎么也爬不起来,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老妈叫我起来吃饭   “很熟悉……”她回忆了一下,“王庭轩……不就是你之前那个石膏腿上的名字?”老妈不知为什么兴致颇大,又听见她问,“那是你小学还是初中的事了,怎么之前没见过,也没听你提过?他来找你干什么?”   “……”我扒了口饭,“他姐订婚了,邀请我参加”   “你这家伙……”她拿筷子狠狠地敲了我一下脑门,又是蹙眉,“不对啊,他姐订婚,怎么需要亲自来邀请你?”   我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然后瞄着她一脸算计抽抽嘴,“老娘,你是不是打着什么算盘?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忙什么!”老妈又瞪我,“不行,我还是觉得他太漂亮,男人太漂亮不靠谱”   像是认定我们会分手,我开始纠结   于是,强迫自己入睡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   和老妈告别,跟着他走,走到附近一间私人停车场,才发现他是开车过来的”   可是我有事……我说,“你在家里等我吧   是他最好的伪装”   “……”我呶呶嘴,索性铁了心不理他   但我没有选择的机会,严子颂突然一把拽住我手腕,然后将我拉近他身边,身子有些倾重在我身上,故意走得慢慢的,隔开他一段距离”   我故意不搭话”   “早上吃了什么?”   他摇摇头,望着我的模样很是妖孽,他说,“在等你   我认的其中一个,我想那个应该是严子颂的母亲接着她不着痕迹的朝旁边轻轻一跨,挡在我面前,随之不带感情地扬唇一笑,“这位同学,常见你和我家子颂在一起……”   啧,也不过是两次倒是我感觉她后半句是:你究竟在打什么我儿子主意   刹那间我深刻体会到何谓贫富差距,我妈看女婿,他妈看儿媳,终究讲究门当户对   我还蹲着,因他一掌有些不稳,他竟已改变姿势,蓦地一把横抱起我,听见场中有人无法控制的哇出声音   他原本不肯,但我执意他依了我,就一直没有叫痛,无论我怎么摆弄他的脚踝   我朝他轻轻的挥了挥手,出巷子口拐弯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回头望了一眼,严子颂还站在门口望着我   **   老妈因为心疼我昂贵的洋装气得瑟瑟发抖,当时我为了和她拗这件衣服,可谓闹得天翻地覆   他们还是不懂我,所以更多时候选择放任我   我用澡盆接了一大盆水,然后把白色连衣裙换下,泡在清水里反复的轻搓,看着水龙头的水簌簌地流   突然抬头问我妈,“当初为何决定嫁给我爸?”   我妈摆弄了下什么,就抽了条板凳坐在我身边,突然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头,突然有所感慨的说,“还没谈恋爱的时候,有一天早上他来找我玩,我正在忙插秧,就说了句让他在前边的稻草堆旁边等我,后来我们几个小姑娘一闹腾就忘了这回事,从另一条路回了家”   “幸福个屁,就生下你这个怪胎!你小时候你爸老在我耳边念叨,说怎么办啊,你怎么能嫁出去!”   破坏情绪,我偷偷瞪了我妈一眼,却也莫名地红了眼眶,突然枕在我妈的肩头,然后腻腻地喊了声,“妈   我的确是莫名其妙,或许是徒生的厌恶情绪,然后趴在桌子上摆弄着他送给我手链,发现,居然有点薄薄的灰”   五月七号那天,师兄托人送了封信到包子店   如果可以,我也想随便搭上一部飞机,然后……   销声匿迹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你回答了沉默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我爱你   考试基本考一门休两天,我翻着书躺在床上,饿着肚子,又或许突然变热的天气,令情绪恹恹的,不想动”   然后我想他,想他会不会饿   也算是很久不见,我们四个姑娘坐在一起磕牙   我安静地听着,我发现凭我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出严子颂在过山车上尖叫的模样,出现的依旧是他懒懒散散的样子,漠不关心的样子,最后都定格在他孤寂的站在远处看着我那个画面……   小林子突然推了推我,“你呢,五一干了些什么?你们有没有去哪玩?”   我笑笑说,“玩单相思,还有挂念”   雷震子突然爆出一句,“你那个严子颂,真不知道你们算哪门子恋爱,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   小咪大概是谈过恋爱的人,突然拍了雷震子一下,示意她闭嘴,结果引发二人的一轮争执”   我就出来了   果然,人人成双成对,只有我影只形单想他其实也在我不在的时候去过我家买包子,想他偶尔一些依赖我的举止,想他偶尔的甜言蜜语,想他突然承诺的给我的婚礼……想着想着我心微微泛酸   我没有哭,仅仅是抱着膝头发呆,我胡乱的想着严子颂突然站在我的身后,然后走向前,用手臂轻轻的环绕住我,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够了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小林子让我主动去找他,小咪说冷静一下也好,雷震子说你们干脆分了吧   然后我有点冷漠地说,你们谁也不要管但我却是偏执的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我反反复复的问我自己,寻求答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爱情不是唯一   我爱你”   我情绪突然就崩溃了,抱着枕头拼命的哭,隐约听见小咪的声音,她说,“那你方便面还要不要?”   在饭馆坐下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对不起,然后说谢谢   狗血爱情   于是我回过头来,蓦地冲舍友们扬唇一笑,说,“吃饭   小咪凑了过来,轻声开口,“你俩还是好好谈一谈吧”   他突然默默的开口,打断我们的交谈,然后像早就知道我所想似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我还是没有搭理,告诉自己了不起以后再找一个比他长得更好看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后背又是被轻轻的戳了戳,然后他靠得我更近些,声音轻轻柔柔,他说,“蒋晓曼……”   吃菜吃菜   我偏是不开口,将那花拨开些,挡着手不好夹菜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瞬间包围了我,暖暖的,还有他有些着急的呼吸   我依旧没有反抗,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由得他抱着,他便突然用力的紧了紧双臂,带着些压抑的喊我,“蒋晓曼!”   我完全无视,直到感觉过了天长地久般,才感觉他微微松开我……   放弃了么?   终于放弃了么?我继续扬起笑容,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回到位置上吃饭”   周遭的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把视线移开过,包括那服务员把三杯鸡送上来的时候,一直流连着舍不得离开   我在他怀中想,你在怕什么严子颂?   怎么,原来你在乎我么?   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你说话”   我无声的掉着眼泪   他改变了我”我开始挣扎   然后又没忍住瞄了眼严子颂,他没太过冲动,只是拂开雷震子的手,在我回头那一瞬突然道,“我有……”   “有什么?”小林子问   **   晚上他果然给了我电话   我的日记本已经写满了,所以就和小咪小林子窝在床上,看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   那个晚上宿舍的电话响个不停,烦到雷震子把电话线给拔了,她说,“这样的男人,就该给点教训   落拓得很漂亮   模糊不清的态度,暧昧不明的感情,一步一步让我陷入迷惑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瞬间包围了我,暖暖的,还有他有些着急的呼吸   他如今戴着眼镜,那双往日迷蒙的双眼,视线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穿透力,望着我   我轻轻的望了他一眼,望见他眼镜玻璃片上反射的……我有些冷漠的双眼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我在他怀中想,你在怕什么严子颂?   怎么,原来你在乎我么?   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你说话   但我们究竟有没有开始过?   我感觉胸口微微揪紧,我发现我突然受不了和他的这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相处模式,我终于我开口,我轻轻的对他说,我说,“我不嫁给你了,严子颂和他相处,我说话从来就是夸张的,但怎么都好,实属真心   他改变了我   我心疼他,可是,我发现……   ……   ……   你从来没心疼过我“你走吧   我的日记本已经写满了,所以就和小咪小林子窝在床上,看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   一个礼拜后,在我走去饭堂的途中,他突然默默的跟上,跟着我走了一段路   你想听到什么回答,严子颂?   我们的问题,一直都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应该如何”   所以当初他会问我明天还来不来,而我选择在每个没有课的早晨下来吃早餐……   ……   原来,我们都是别扭的人   严子颂居然就这么锲而不舍的继续站在我是身后,就这么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一边埋头吃一边忽视他是不是没吃早餐,是不是饿了,只是再抬头时,我方圆五六个座位……   都空了……   o╯□╰o……严子颂你这个妖孽!我忿忿的想着,然后故意把头别过来不去看他不理他   他就拉着我的衣摆轻轻的扯了两下,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磁性,轻轻的点,“你借给我   眼眶也是有些泛红   我无言以对,一瞬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我感觉胃还是空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吃,微微有些翻腾   受不了……   原来我平时点话这么可怕……太雷人了-_-!   我双手挣开他的手,只是他力道比我更大,他不肯,他的语调突然又几分强硬,他点,“我不要吃面条,我要吃包子   他点,“不然就把你变成包子   小的时候他就戴着眼镜,站在一旁看着,事情的最后,父亲就开始像个女人一样扔掷东西,然后看着他的脸指着他恨恨的骂着什么,把满腔的怒意发泄在他的身上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但一直没有哭,其实父亲的逝去和母亲的怀抱一样,都让他感到陌生   一张模糊的脸在他面前指着他说着,杂种,狗娘生的   又是一个刺耳的声音重复,杂种,狗娘生的   然而日复一日的生活让他觉得其实该做些什么,但一直只是想想,然后慢慢长大   后来舅舅搬了,太过漂亮的房子突然给了他莫名的压力,毫不犹豫的搬了出来   那个时候,她跟在王庭轩的身边,还只是个朦胧的影子   “抢劫啊!非礼啊!”   其实这个声音辨识度极高,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就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下一刻突然有个身影冲进他的怀抱,搂着他吼,“救——命!”   他在想,这样的女孩,是不是一辈子都在嬉笑玩闹?   身旁满是她折腾后的闹腾,却感觉她搂得他极紧,用那样的力道……没由来的排斥,他慢慢的推开她,徒升不耐,“滚一边去!”   不喜欢她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生态度,极不喜欢   然后连同“蒋晓曼”这三个字,一下子冲进他脑子里”   唐伯虎因秋香三笑而神魂颠倒   蒋晓曼   蒋晓曼那个时候,他正因肠胃有点不好,干了点很生活化的事……   只是突然看到了她,挤在人群之中,个子不高,仅有个模糊的影子,竟能笃定是她   空间留给他二人,本可一走了之,然而鬼使神差的,他留在下来   然后早早的出门,想着下雨了,她会不会来   然后她就开始哭,她追问他为什么她不行   周末回了家,饿的时候,突然想起她家那包子的味道,松松软软,带着些些的甜,索性去买包子,出门时把眼镜也戴上,或许选包子会更加清楚   一次,两次,三次……   到后来他就不数了,然而走在街上,校道上,图书馆的电梯里,会想象着她突然从哪里蹿出来,喊严子颂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他居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女……朋友么?居然……无法否认   终于他对保姆说,我头晕   就自己洗脸刷牙,换好衣服,上学   母亲像是看穿了他什么心思,她用一种伪装过的温柔说,也好,我现在很忙,没空管你,你先去舅舅家住一下舅舅没有说些什么,余凰戎说,你真牛   就住在那巴掌的小房子里,只有凰戎陪着他,然而依旧没有归属感,也没有家的感觉   他突然问她,“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用力的嗯了一声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唐伯虎因秋香三笑而神魂颠倒   他只听了她声音三次,就牢牢记住她的脸,忘不了……   她的笑脸   你是该滚远点,滚远点   后来她小帮了他,作为赌注的,陪着她逛街,然后又是王庭轩   说服自己般的,他写了两张纸条,说:我是不会去的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他带着火气的吼,“滚!”快滚,越远越好   一次,两次,三次……   到后来他就不数了,然而走在街上,校道上,图书馆的电梯里,会想象着她突然从哪里蹿出来,喊严子颂   他居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女……朋友么?居然……无法否认   接着我就主动去扯猪草,喂牛难怪人家你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积少成多,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回家那百来块路费就能攒回来了   也不知怎么的就和乡下很多户人家都混熟了,反正认识不认识一律叔叔阿姨公公婆婆的叫过去,不知不觉中收获了许多他们赠送给我的农作物   晚上的天气还是闷热   我就抽了条小板凳坐在门口的屋檐之下,感受着时不时溅到脸上的雨珠,摆弄着怀中的小狗,发呆   呆着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院子前,走在雨幕中   天还是轰隆轰隆的响着闷雷,一两声狗吠仿似天边传来,时不时谁家摩托车的防盗铃嘟嘟的响着,雨水倾打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吧嗒吧嗒,很快汇聚成一汩汩水流”   我看着他湿透的跑鞋小家伙有些笨拙的跌在地上,然后冲向雨帘之中,抖了抖身子,跑远了   我终于抬头,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整个身子也都湿透了,红绳牵着的眼镜,也被雨水模糊了镜框   天空被清洗之后,清朗得迷人,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异常清晰,空气也凉凉的,路两旁草尖上残留的雨珠,擦碰着腿肚凉丝丝的   只是爱情,我之前给的太轻易   我追,他走   可我离开了,他又对我招手然而重复的走动,偶尔还是会觉得枯燥而乏味,好容易等到这阵大雨送来清凉,他的出现,竟让我的心在瞬间呈现一种焦虑不安   所以,我们究竟怎么了?   然后我说,“你走吧,严子颂   心痛我走了……”他突然从后面轻轻的环住我……“你就不回来了   为什么一定要提她呢?我反问自己   脑子里还在一直重复的播放着他传递给我的讯息——   他不走”   我开始哽咽,严子颂,你这个妖孽   我就抽着那条小板凳,坐在门帘后边看着他   眼神流转,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他妖魅惑人   很明显爷爷对严子颂的长相并不感冒,总是皱起眉头吹胡子瞪眼睛相对,偶尔瞥见严子颂的脸,乖乖的样子,会有种他很委屈的错觉   乡里有条街道,逢每月逢八都是赶集的日子,我也赶早去凑了个热闹那天的太阳很大,热得要命,严子颂突然将我带到一摊子旁,用三块五给我买了顶草帽,又帮我戴上   我靠近,他躲避我一直在纠结答案   “他们总是不停的争闹争执不休……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生下我……为什么呢,蒋晓曼?”严子颂的声音,有一种游浮不定的压抑,声音突然带着些责备,“一定要提起她吗?”   “……”   “一定要提起她吗?”严子颂近似低喃的重复,“一定要走吗?”   “可是蒋晓曼,你又为何靠近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眼泪的夺眶而出,脑子却是空白   不是非得提及她啊,只是她的存在,却影响了你和我……   严子颂,其实你是不是从未相信过我?   我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严子颂点头道谢,默默的站在一旁,没再开过口   奶奶就问我,然后又说爷爷担心你   我笑笑没说话卖箩筐的卖小鸡小鸭的,卖狗卖鹅的,还有各式杂货地摊上都有,味道也是千奇百怪   我们顺着人流前进,一路逛下来,挤啊挤的,严子颂就和我越挤越紧,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胳膊就搭我腰间了   等巴士的时候,灰尘很多,他突然猫腰在路旁给我摘了几朵野花   不过是一朵野花,我就接过来拿在手里晃悠,一回头,总会发现他专注的目光,带着状似深情的情绪凝视着我,便在他身后的野花稻草之中,莫名其妙的脸红,莫名其妙的别扭,回过头来大跨步往前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直忍到车开动之后,他才终于开口,他说,“蒋晓曼,你给我唱歌好么?”   我把头偏向窗户,不知道为何,在车子刚刚发动的那瞬间,未来的影像突然凭空冒出,然而画面却是模糊的,夹带着浓浓重重的不确定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   你收到那些小家伙,本来想自己留着的,但又不甘心,不想你太快忘记,那就帮我保管着,我回去了,再还给我车子已经开在回家的路上,或许因为年份已久,一路上有些颠簸,脸颊和他肩头碰撞着,磕碰得微微有些疼痛“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对自己说,过完今天,你就会来找我……每天等每天等,等得我……”他有些干涩的卡住了话,又是顿了顿,“越来越慌   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说穿了其实他那个箱子里边就三四件衣服……倒是临走前他说他的新号码进了我们学校集群网,给足了暗示给我小巧而精致,表情各异,栩栩如生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   电话就不给你了,因为你根本不会打”   早……我平添种想笑的冲动,只为他的清冷感不知何时添就了一抹可爱,却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瘪瘪嘴,笑道,“昨晚通宵站岗呢?”   他摇摇头,“早上起得早,突然想见你,就来了   时间尚早,其他人还没有回来,眼见之处尽是灰尘”   笑容?哪里是笑容,我顺了顺头发,我这只是地中海式神经过敏抽搐症,简单来说嘴角上扬是身不由己……╭╯^╰╮   **   时间就是愈合中的伤口,不知不觉疼痛消失   然而青春洋溢的新生里,总潜伏着些母狼,因严子颂开始绽放光泽的鲜嫩而虎视眈眈   频繁有人罔顾我的存在,给他送小礼品,意图诱饵政策,甚至通过不道德贿赂方式,问取他的手机号码,短信攻势   我倒也不闻不问不管,因为严子颂会乖乖将不正当收益上缴,或许是为博得我的信任   蔡……伯母就望着我,还是先前标准的冷脸,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道,“蒋晓曼只是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并非我想象的那么坏   “小颂他喜欢你吧……”   要死,这年头怎么个个都是明白人……“这个你得问他”矜持还是要的哈,我瘪瘪嘴,严子颂不就矜持到三个字狗屁字不也还没憋出来   然而,现在严子颂只是我的男的朋友……   我……靠,居然身份不明   我呶呶嘴,冲帅小伙笑笑,然后竖起我手中的笔,“你随便拿   严子颂就死靠着我坐下,贴得老紧”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   一路上严子颂闲闲的说着什么,晚上吃了什么菜,昨晚睡得好不好,新学期有什么打算之类,果然也遵守着先前的承诺,主动开腔……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一个暑假的磨合,黄荣终于和雷震子凑成一对,那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家伙,是否就是命中该等待的彼此,终归是一个悬念”   我忖她心里想说我当初不是誓言旦旦说分手,或许就在等这话,我摇摇头纠正道,“是男的朋友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   也许他表现尚佳,总觉得再往前走一步,会破坏此时的美好   雷震子态度开始180°大转变,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她家的黄荣不如我家严子颂   所以当车子停进专属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任何公司能在这地皮弄一写字楼的,我都写个服字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蔡……伯母就望着我,还是先前标准的冷脸,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道,“蒋晓曼“所以,阿姨找我所为何事?”好吧,蔡阿姨   啊!真无聊   帅小伙就走了,我难得一见的意图搭讪对象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   严子颂就死靠着我坐下,贴得老紧   严子颂不乐意了,贴在我后面走,来拽我的手,我想他大概不知道我见过他妈,不知怎么的还有点心虚,就甩开他,懒得搭理他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我就依照自我感觉,挤出一个有点凶却不矫情,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表情,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吼,“说!”   “我……”严子颂突然偷偷摸摸的拉扯我衣摆,意图拉回我的理智,从前他不戴眼镜可以无视众人,今天总算看清楚众人的八卦嘴脸,估计先前摔下来之后,那有点小女人般说话姿态摆得太自然,现在后遗症上来,完全是别扭的模样——   更何况,他脸上还有我的牙齿印和我的口水”   “说你喜欢我”   “……”严子颂望了我一眼,突然凑了过来,没戴眼镜自然得这姿势才能把我看清楚,他望着我,瘪瘪嘴,桃花眼迷离含情,带着三分忸怩地开口篡改台词:   “我爱你   事情到后来已经发展到无所谓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感觉好像这辈子就只能和他这么耗着了这后来嘛,事情就传到了我们宿舍的耳中,每个人冲我说起这件事这句话,我都淡淡摆手,声称没什么,哼哼,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我一直在暗爽?   晚上严子颂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问我,“那……你现在是不是我女人?”   我眯眯眼,抿抿嘴笑,吼他,“汪!”   严子颂突然柔了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句,“喵~”   o≧v≦o   他电话那头隐约听出是黄荣声音,“我靠!阿拉蕾,你使出一招帮我老表把蒋晓曼给灭了!”   回头雷震子在我旁边抠了抠鼻孔,老戏重演,“蓉儿,你能有你老表一半,我昨晚也就多脱一件衣服了   哼!你严子颂是我蒋晓曼的人,这个烙印今儿个算是打上了!   看以后哪个母色狼敢打你的主意!   “严哥哥,”我突然娇滴滴唤他一句,然后更凶地吼,“说!”   严子颂深情的望着我,突然擦了一把脸颊,蓦地把眼镜一摘,说出他这辈子对我说过最严厉的话,他说,“我都摔残废了,你不养我一辈子?”   “你哪残废了?”   “……”他顿了顿,突然摸了摸脚,然后从我大腿上爬起来,与我面对面坐直,就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一摸,“还有哪?”   人群里一阵骚动,都TM被严子颂肉麻到了”   “……”严子颂望了我一眼,突然凑了过来,没戴眼镜自然得这姿势才能把我看清楚,他望着我,瘪瘪嘴,桃花眼迷离含情,带着三分忸怩地开口篡改台词:   “我爱你   那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然后郭小宝那一吼,有人隐约记得我的名字,反正就是蒋姓女人那一对,号称A大最变态情侣,自此盛名远播,流传千古   可怜严子颂一朵妖花就这么凋零在我手里   想想也对,我这人有时是挺恶心,腻死人的话常常信手拈来,腻不死人的我还不说   忿忿的擦了擦桌子,余光瞥见严子颂一路忙活着,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清洁,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把大神同志送给我的石膏腿给翻出来,现在正捧在手里端详着   松开手没问题,问题是,他旁边有个洗拖把的桶”   我感觉他轻颤了一下,虽然还是没举动,却是松开握拖把柄的手,改履在我的手背上”   接着我瞄了一眼那水桶里的石膏脚,“第一次见你的那天,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坐在公车里,看着你一个人走在雨中   只是他还混着些水珠的手,湿湿凉凉的摸进我衣服里边,碰到我的肉的时候,我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推开他,望着他,感觉自己有一丝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当然……还有一点点害怕所以你的眼睛是我的,鼻子是我的,嘴巴是我的,左手是我的,右手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   严子颂就把我也给搂紧了,我笑眯眯的靠进他怀中,“严子颂,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对你其实一见钟情啊”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整学期下来,用小林子的话来说,我算是泡在蜜罐子里头   想想也对,我这人有时是挺恶心,腻死人的话常常信手拈来,腻不死人的我还不说   现在想想,学校也没地方我们没去了,天台,走廊,某教学楼的角落,学校的情人湖,还有小树林,花圃,校道,饭堂,图书馆,但凡正常人谈恋爱的地方我们去了,正常人不去的地方我们也走了个遍,承载着我们恋爱滋味的足迹,遍布了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   回头我就掂量着一群包子馒头会不会拿着擀面棒找我算账,最近我贩卖它们家人口是挺狼心狗肺、毫不留情的   我尖叫一声就冲了上去,一把欲抢过来,结果严子颂抓得太稳,我都吊在石膏腿上边了,还没易主   嗷!平常我自个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大杀伤力?   我花费两秒钟思考要不要去桶里拯救我和大神同志的共同回忆,但望着严子颂瘪瘪的嘴唇,感受到他那骨子里透着的委屈劲,咬了咬牙,我靠,算了,反正我已经够对不起大神同志了……   什么时候下了地狱,我给他切腹自杀去但我比较贪心,我想要现在,更想要未来某次索性躲起来不理他,躲了两天后严子颂爆发了,小样居然在我宿舍楼下堵我,完了蹦跶出那句台词,“你为什么躲我   或者哪天我们喝醉了酒,他先吻我,我再亲他,他脱我一件衣服,我剥他一条裤子,然后顺其自然,将那个进行得缠缠绵绵   因为我感觉自己依旧没有准备好,感觉还没准备充分成为严子颂的新娘他毕业论文已经提前上交,五月答辩,六月底全部的大四学生都将离校   听得太多,所谓的分道扬镳   坐了一会,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他说,“我想唱首歌”   我瞄了眼他视死如归的表情……我靠,你想唱歌谁敢不给你唱啊   吵闹得全世界我居然只听得到他的声音,他在那里轻轻的唱:   爱你一万年   我一边跑一边后悔,然后停住脚步,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在想严子颂会不会胡思乱想   但是他开始扯我的被子   我才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没有戴眼镜   唔……   他出其不意的将手伸进被子里,勾着我胸 带,突然弹了一下我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人就压了下来,亲了我一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试图下一步举措   我索性也捏了他凸起两点一下,然后问,“你呢,快乐不?”   他就直接捏我屁屁上的肉   反正他的亲吻从我嘴巴开始,到锁骨,到肩膀,到胸部,到奶 头,再到肚脐眼,全部是流水线运作,功夫到位   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的,先前学着片子里的女人嚷嚷了两句,“呀咩……呀咩……呀咩爹!”又觉得咱中国人不说外国话,换成,“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湿了   他蓦地一把扣住我的手,力道很大,神经也是极为紧绷的,甚至还瞪着我”   把我欢快得,拉扯着他的小手,泫然欲泣的说,“你真的要逼我说吗?真的吗!?”   严子颂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嗷呜吼了两句,“我躲你……我躲你是因为我怕你!我怕你……我怕你是因为我爱你!”   事后N天,小林子雷震子咪咪三人瞅着我的脸色还是猪肝色的,把我得意的,我爱人人,人人爱我!   然后,在事情过去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严子颂突然在我耳边低语——   “我时刻准备着……”   呸!流氓!可是我好喜欢他的流氓……   **   反正日子过得欢快,唯一不足之处,我间接性神经质敏感   挽着严子颂手臂走进卡拉OK包厢的时候,有人吹了吹口哨,让出位置   坐了一会,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他说,“我想唱首歌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静静的站着,拿着麦克风,掩饰起他的紧张,轻轻的说,“蒋晓曼,毕业之后,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身边的人都疯了,拼命的喧哗鬼叫   ……   弹完了我懊恼的想着,我真TM变态……o╯□╰o   **   严子颂在洗手间洗白白的时候,我把自己剥得剩下件胸 罩,躲在被子里,露出脑袋   我才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没有戴眼镜   我索性也捏了他凸起两点一下,然后问,“你呢,快乐不?”   他就直接捏我屁屁上的肉   反正他的亲吻从我嘴巴开始,到锁骨,到肩膀,到胸部,到奶 头,再到肚脐眼,全部是流水线运作,功夫到位   而一股极其癫狂的快感,让我一方面极其痛苦的皱着眉,一方面又不想他停止,只能宛若溺水者般,紧紧抱着他这块浮木,指甲紧抠着他结实的肌肉,本来还想叫嚷些什么,可是又不想打搅他认真的干活   他从后边紧紧的搂着我,唇轻轻印在我的肩膀上,我安静的蜷缩在他怀中,空气里还弥漫着……什么来着?激情的味道”   过了会他摸着我头发问,“如果以后我想亲你呢?”   “亲吧”   他又摸了我屁屁一下,继续问,“如果想更深入一步呢?”   我嗯嗯了一声,“来吧!”   **   或许像谁说的,爱能软化一个人的心   我从未和严子颂提过他妈的事,但我会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和阿姨通通电话,后来他听出点端倪,我就告诉他那是我的朋友   于是世上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那么多的不完美   也很好看,我甜甜的想我发誓绝对不是我逼他   **   嫁给他已经是别无选择”   你看看你看看,他果然也是要孩子不要娘的坏蛋!   我们的婚礼很普通,先花了几块钱去领了个结婚证,然后选了个日子办酒席然后还有女同学提点我要小心,老公太帅容易花心   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这些还没长大的小屁孩懂个啥啊,还不是得老人家操心   但儿子也不错,以后他老娘我有事时他帮我挡,最期待看到他雄纠纠气昂昂的说帮我遮风挡雨所以宝贝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时候快五岁了   小剧场3   严子颂有需求的时候,通常会学猫叫   视线从钟摆处回归,这个时候不离哥哥该起床了吧   睡裙是她自己设计的,图案无疑是她最喜欢的猪猪形象”   她听他的话,点点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赞美我们走着瞧   那晚,她偷偷的潜入他的卧室,取走了他的全部西装   这时,他才恍悟,难怪出门时,她破天荒的为他套上西装,一直贴在他的身前,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和他不懂的话   十五岁至今,一千多个日夜总算熬过去了   “不离哥哥,从今天起,你就要接手爸爸的产业吗?”   他宠溺得拨弄着她的短发,点点头   “不弃好冷,不离哥哥身上暖和,不弃不要离开不离哥哥”   开始,他索性依了她,后来,她竟然变本加厉的要求他道   “不离哥哥,你可以每天等到爸爸妈妈睡着后,就把不弃抱到你的房里吗?”   他正欲拒绝她的时候,却看到她的凤眸中满含的水雾,他的心一下化了   只是,若干年后,他在夜里又一次搂住她的身体时,他不禁想到   “不弃,从今天起,你不在是个孩子了,要学着做个淑女”   她跟着坐起来,小小的脸一下贴到他的面前   几年前,不离十八岁生日过后,他从江叔叔手中接过了父亲留下的产业   “当然高兴了,不弃长大了,哥哥不高兴吗?”   终于成年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爱,终于可以圆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梦   家里的人,都是江峦聘用的,可信程度当然不用怀疑,但是,不离知道,他们会经常将自己与不弃的情况定时报告给江叔叔   南宫睿就不错,况且这小子好像对不弃倾心已久了   “旌不离,不许再提那件事   不离知趣的止住笑,盯着不弃娇羞的小脸   “希望晚上的宴会,看到不一样的旌不弃   他的俊艳在她眼前放大,他的吻像是落在她心里,骤时掀起层层暖意,她满意的弯起眸子   晚间的时候,当不弃第五次画好脸部的淡妆,佣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不弃姑娘,南宫先生过来接你了   不弃想,她一整天的功夫,得到注视的第一个人应该是他,不离哥哥”   他想大肆的赞美她,可是,他却紧张的找不到一个可以适合她,形容她的词藻   “南宫睿,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是个丑八怪了   卷曲的睫毛,时而呼扇,时而停顿   平常就是看不弃穿肥大的衣服,没想到,这丫头已经出落得   不弃坐在南宫睿的身侧,对于男人时而落在自己身上的爱慕眼光,她是知晓的   可是,她就是不肯改变喊他土豆的习惯,谁叫他小时候长的黑黑小小的,居然还敢跟她抢薯条吃   随着会场的临近,她越发的紧张   “公主,礼服要被你揉烂了   很少见到不弃这个样子,就算那次,他们两个被几个小流氓围攻,她还是盛气凌人的指着几个小混混大骂   “你们动我试试,如果我少了一根头发,“暗夜”的人不会放过你们   南宫睿有些不悦 不弃不会离开哥哥   不弃到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不离周旋在众人中”   她的声音很大,惊得在场的人目光扭转   她目光中的求救,他当然懂   “不弃,怎么还像个孩子,这么不小心   他们是兄妹,他们不该这般暧昧,况且,不弃已经不再是小女孩了   旌不离一愣,才发现,众目之下,两个人的姿势有点”   尽管很多双眼看向他们,只是,不弃并不在乎,只要呆在哥哥的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那才是她的追求的生活,自由自在   他只大她三岁,却要每天周旋在这些人中,真的好无聊   好在,她一想到,自己晚上的计划,心中倒是甜蜜了一些”   他将她从车上扶下来,其实,她的脚踝早就无恙了,但是,她就是贪恋,他的怀抱,他的温柔   他笑,墨黑的眸子满是疼爱   他依旧温和的笑,不夹丝毫怒气,谁让她是他的妹妹”   她的感谢包含很多,他的包容,他的守护,他的宠爱,他对她种种的好   他接过酒杯几乎一饮而尽   他却惶然不知   说明书上称,这种药会在服用后半个小时后起效,她瞄了一眼落地钟,刚好过去30分钟   不离正欲转身,女孩突然攥住他的手”   为了这一夜,她做足了功课,偷偷的买了AV片子,关紧房门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幼稚的以为,胜败再次一举,当木已成舟后,即使他不高兴也拿她无可奈何   药的效用在不离体内越发膨胀,暗昧的灯光下,男人的脸颊绯色欲滴   她不是没有这么吻过他,即使是舌吻,他们也有过一次,当然,对于不弃来讲,那是一次很不愉快的经历   她嘟着嘴看他,他照办了   可悲的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不得不靠输液维持身体的摄取,而他,也只能对疑惑不解的江叔叔说谎,女孩口中的伤口是吃螃蟹时不小心被夹到的   看似不经意的撩拨却将他体内积郁的欲望逐级释放   琉璃般璀璨的眸,再也没了往日的英气,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神色”   他不明所以,含混的答着,双手却胡乱的撕扯她纯白色的小礼服   不弃将双手合在不离的手上,帮他一起褪掉自己的衣服   不弃笑了,将手支在不离的胸前,看着自己的阴谋得逞   欲望在混乱中愈演愈烈,浓重的喘息充斥在各自的耳畔   男人的理智是混乱的,所以,他根本顾忌不到,这是女孩的第一次   “疼   而女孩就那么的赤裸在他身下,更甚的是,不离的坚挺还留在不弃的体内   “不要说了,对不起,不弃,未来的日子,哥哥会以别的方式补偿你的”   他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不管是不是他的意愿所为,他已经伤害了她   父母临终时的嘱托,不离尽管没有亲耳听到,可是,他却让他们失望了”   她似乎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声泪俱下的求他留下   “不弃,不要胡闹了,过几天我送你去国外”   没有他的生活,她不敢想象会是多么昏暗,廖无生机   因为闪电过后,一定是雷声轰鸣   巨大的轰鸣,一声盖过一声,每一声都将不离坚定的心缓解一分   在又一次雷鸣后,不离再也忍不住,冲出了房间   “不弃,原谅哥哥,如果这样会要你恨哥哥,那么就这样吧   ···········································   隔天的清晨,不离没在餐厅见到不弃   也许,她的真的恨她入骨   这就是他们今后的生活   乐姗没想过,一个执掌多家企业的老总会是一个如此英挺的年轻人   这让她很震惊”   早上,不离离开宅子后,佣人们相继请过不弃吃早餐,可是,女孩的卧房没有一点声音   不离不敢再想,他几乎飞一般的冲出明光的主楼   她的房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堆坐在她的门前   每当,她的念头横生时,她也曾劝过自己,不弃,他是哥哥,不能爱上哥哥,   但是,哥哥的好,是任何人不能取代的,   所以,她对哥哥的爱也是任何时候不能泯灭的   他们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几乎可以想象她挂着泪的腮,她红肿的眼,她抖动的肩   从小她就是个爱吃鬼,不会放过任何一顿美食   而房间中的女孩,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呆呆的靠在门边   她知道他一定是劝她吃点东西,在他们的相处中,她一天没吃过东西的情形是绝无仅有的   那时,每每她生气用不吃饭威胁他的时候,他总会将她喜欢吃的饭菜端到她的床边,像个家长一样,张口对她说”   那时,他总会知趣的说道”是男女声二重奏   走了几步,女孩回头,看向还在原地不动的男孩   旌亦低头看着眸底的女孩,缓缓的说道   “不弃,要叫哥哥,这样没礼貌”   男人不再说话,眼前的男孩到什么时候都能不断的迁就自己的妹妹,他欣慰的笑了   “不离哥哥,我也要”   不弃更是撅着小嘴,羡慕的开口   “我没有那么多钱,不过,我答应你,长大了会挣钱买给你的”   说完按下不离的头,拉到自己的小脸旁   “不弃,你们是兄妹,不可以谈婚论嫁的,以后不可以这样说了   放下不弃,不离怯生生的走到女孩身边   只是第二年,两个孩子就不需他的交代,早早的为母亲准备礼物了”   旌亦疑惑的看着脚下,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说完,朝着女孩的小脸亲了一口   “不弃   “你跟谁学的”   做父亲的旌亦有些为难,该怎么与她讲明白呢?   “不弃,只有恋爱中的男女才可以这么做,明白吗?”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头,又道   放下怀里的不弃,旌亦温和的向两个孩子发问   从见到不弃的第一眼,不离就决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刁钻的小丫头   “不离怎么知道妈妈喜欢紫色的水晶   这个孩子,不知为什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像极了自己和旌亦的地方,只是小小的她却心思缜密,古灵精怪   他的礼物,旌亦急切的打开包装,定睛看去后,顿时傻了眼   一阵鞭炮声,将不弃从睡梦中惊醒   “旌亦,你讨厌”   狭长的凤眼中印下了父母的暧昧姿势,不弃轻轻的带上房门,光着脚丫,跑到不离门前,敲响了不离的房门   她用手拨了拨不离的小鸟,摇头道   女孩则学着母亲的样子坐在不离的身上下蹦达   女孩则明显的躲闪   “哼”   男人说着,将女孩抱起,轻轻的点了一下不弃的小嘴,女孩急忙摇头   “因为,哥哥就是不弃的爱人   难道,世事难为???????   他没有说的太多,也没有说的太深刻,或者两个孩子的以后他是决定不了的,也许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吴悠会不会?   不弃的小脸在旌亦的眼中渐渐模糊,五年前的事,在男人的头脑中再一次上演   尽管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爱哥哥,可是,旌亦深刻的面庞让女孩有点害怕   大大的奶油蛋糕上是四只形态各异的小猪,不弃开心的拍起手”   女孩不容分说的将蛋糕上的四只小猪,弄到自己的盘子中,准备细细品尝   他总是迁就她,容忍她,她却吝啬的连这么一点东西都不肯给他吃 不要回去   “哥哥,等等不弃   不离转过身,站定等不弃,晨时温和的阳光洒在女孩身上,照在她因追赶他而变得粉红的小脸,那幅图画看起来暖暖的   今天是不弃第一天上学,她高兴的不得了,原因很简单,这样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溺在他身边   “不,就要去   不离笑着向屋中仅有的几个人介绍不弃   “我妹妹,旌不弃   “下课后,哥哥不要来看我,这里好远的   “哥,你还欠我一句话和一个”   早上的时候,只顾着安抚兴奋不已的她,他们确实没有做这件事   旌不离,你真是太单纯了,她盯着他远去的背影,一脸阴谋得逞   她在心中掰算着,母亲教的让不弃挠头的数字,在这时终于派上用场   从椅子上,嘭的一下起身,女孩大摇大摆的走到讲台前   “我去去卫生间   “不离哥哥   “什么逃课,我只是早出来一会儿   迷蒙的泪眼中,男孩愤怒的样子,让不弃害怕   挣开他的手,她再次撇着小肥腿,沿着来时的路奔跑”   那天,他一直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看她将教室的门狠狠的拽开,狠狠的合上   “不弃,我们在复习作   见不弃喘着粗气,不离忙从女孩的肩头把粉色的猪猪书包卸下来,背在自己肩上   “不许你叫哥哥不离,他是我的   不离看到不弃的脚,红红的,有点肿,还有女孩肩膀上被书包带子嘞出的印痕”   江峦走进别墅的第一句话,说的很生硬,也很悲凉”   不离没有问,只是忙着跑回卧室换上外出的衣服”   江峦蹲下身,摸着不弃的小脸,压制自己的情绪   心脏监视器微弱的起伏让男孩预感到事情的不妙   尽管,吴悠不爱江峦,可是,至少她活着,他还可以经常看到她,而现在,那双清透的眸子怕是再也睁不开了   “不离”   旌亦挣扎的抬起手臂,想要抚上男孩的脸   不离凑了过去   他们同年同日生,同年同日死,是不是一种幸福呢?   “爸爸,妈妈,你们不能死,不能离开我们   被江峦从父母冰冷的身体上抱起,意识清醒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弃   “没事,风大,砂子迷了眼睛   窗子是开着的,薄薄的窗帘几乎纹丝不动,怎么会有风   而他,木纳的像个玩偶任她摆弄,他哭累了,没有力气阻止她的动作   他忙躲开,颤颤的说   “没,没有   “爸爸答应我,会给我带最可爱的小猪的,爸爸不可以失信,不可以”   夜色清冷,她的视线延伸到窗外”   四岁的一天,她对着镜子端详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吴悠   “我的小公主,当然会嫁给一个最棒的人   “哥哥长大了应该会像爸爸,嫁给他应该不会错”   然后,别墅中又是一阵你追我躲的拉锯战   “爸爸妈妈,你们走好”   不弃对着天空挥手,墨黑的天边印出男人和女人微笑的脸   那天,她的坚强让他吃惊,他抱着她一直坐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挨到天明   任不离怎么拦着,不弃最终还是冲动的向女人发出邀请,要女人来江宅做他和不离哥哥的辅导老师   “什么问题这么神秘,小不弃,你又有什么点子了”   她说着,薅着江峦一起站起来,比量个头,只可惜,小小的她和高大挺拔的江峦站在一起,越发显出她的小巧”   撇了一眼呆坐的不离,女孩无奈的叹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真是没天理,模样,身高,智商,都要旌不离这家伙占去了,老天留给自己的少之又少   不知道,不弃说出来,江叔叔会不会?   “我的私事,我选择沉默   知道不弃精明,可是江峦还是没想到女孩能看出他的心思   也许有些东西即使尽量的掩饰,也难逃过旁观者的眼睛”   他的话音中有遗憾,有没落,有无奈,有忏悔”   不离只是跟着点头,他答应不弃没有她的暗示,绝不说话”   他点头,心中筛选合适的人选   “不了,江叔叔,我已经找到了,而且马上就到,是不是,不离哥哥?”   下午,跟那个女人提到这事,女人想了一会就答应了,说来也是,在这所城市谁不知道江氏企业的大老板是个钻石王老五,有那个女人不巴结着嫁给他   只可惜,他不知,两个兄妹早已同仇敌忾,势要将此事进行到底   以年龄判断吴梦肯定不会与母亲有血缘关系   在离她们约定还有几分钟的时候,门铃响了   “江叔叔,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没有怎么样,不会吧?”   给了他们机会,这个老帅哥不会没有举动吧   “不弃,我知道你希望叔叔能快乐,可是,如果不爱,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开心的   他嘴角微微上翘,多少有些感伤   “今天怎么自己回来了,不离呢?”   他们向来一起回家,今天不弃竟然形单影只的闯进别墅,江峦觉得奇怪   男人摇摇头,促狭的笑   “旌不离,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沾花惹草   “旌不离,你说什么?你只记得今天是情人节了是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不弃想要什么?哥哥买给你   于是,她跟着司机回到江家,他则奔波在去往各个首饰店的路上   江峦放下电话,召唤不弃   戒指上的小猪猪是粉色的宝石镶成的,很精美,她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一直摆弄   她一直凝视他的脸,幻想着他说   “不弃,嫁给我好吗?”   她想她一定会点头,说,我愿意   整顿饭的时间,她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她不住的察看指尖的戒指是否安然无恙   幸福的感觉那么强烈,一次次澎湃在她的心底   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很晚,她终于等到江峦卧室的关门声   “不离哥哥,你睡了吗?”   他的房间很黑,她的眼睛一时间无法适应   她点开灯,窜到他的床前,一把扯开他的被子”   他害臊的夺回被子裹在身上,大喊   捧着那只并不漂亮的小猪,她深深的自责   他正等着她,她如他预料,推门而入   “不弃,今天好像没打雷呀?”   她被不离戏虐似的语调激怒,似要拧上他的胳膊   见不弃有点气,不离忙放松身体   “不,我不要,人家每天就这个时候能跟哥哥呆一会?”   不离的课业已经不需要到学校去完成了,不弃很难在校园中看到他,除非他来找她,可是,这种时候少之又少   不弃带着哭腔,摇着不离的手臂,怎么也不放手   “我不怕,反正”   她收起自己的手,狠狠的扬在他的胸前,摔门离开   是不是应该说的再婉转些,毕竟自己是不弃唯一相依的对象,尽管她的行为有点过   她当然不会客气,一下钻进哥哥的被子里,假惺惺道   “哥,雷声好大”   不弃将头杵进不离的胸口,女孩的碎发扎的不离想逃   不弃不以为然,伸出纤细的手臂”   她大有赖着不走的架势,他只能遂了她的愿   不离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弃受伤了   这种事应该是妈妈告诉女儿的,他该如何开口   不离支吾的时候,不弃已经弄懂他的来意   他颤颤的指着自己衣襟上的血迹,她笑的很大声”   不离涨红的脸娇羞的像个小姑娘,呆呆的不知所措,不弃只能提醒不离   “放心吧,小不弃,要你回来,还是可以跟哥哥在一起的”   就在刚刚,南宫擎打来电话,邀请江峦,不弃和不离参加他们爱子南宫睿的生日party   还有一个迫使江峦必须这么做的原因就是,男人发现,不弃似乎对不离的依恋有点超乎兄妹的情谊,这点,决不能发生   “都说家宴,我们去干嘛?”   不弃小巧的唇再次皱的鼓鼓的”   不离猛然想起,之前南宫睿向他提过,想要他和不弃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可是,不离记得,南宫睿说的应该不是家宴”   不弃先不离,跑出卧室,拎着手中的粉色小礼服,满面的逃避神色   江峦的拳头,慢慢的攥紧   “可是,我们这样搭配似乎有点不伦不类   虽然那时不离也只有几岁,可是,时至今日,那一幕他仍清楚的记得   “不弃,你真的去学跆拳道了”   不弃向不离提过的,她说哥哥会的,她也要学”   对于训练的辛苦不弃避重就轻的一带而过,就是不想被不离看扁,学业上她已经自愧不如了,她不能事事不如哥哥   “不弃,不可以不以貌”   当南宫睿兴奋的挤到不弃身边,激动的说出这几个字时,女孩跟着盲从的点点头”   他挣开她,瞥了瞥周围,不离不想被家里人看到,若是告到江峦那里,他就要履行自己对江峦的承诺,这个承诺的后果很严重   “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她问的惨淡,他听着心酸   “怎么会,不过不弃不再是小女孩了,要懂得避嫌的,明白吗?”   不离垂目看向一脸委屈的不弃,才发现她矮自己那么多,这丫头的个子怎么不长呢?   这点似乎完全没有父母基因的遗传   最近,不离不止一次的发现晚饭的时候不弃总是捧着碗,发呆,一副完全没食欲的样子   他们坐的那么近,心却像是从未有过的遥远   之后的几天,不离依旧很忙,之后的几天,不弃依旧没什么食欲,常常对着饭碗发呆,傻笑   他们不咸不淡的相处,就这样,一直维系到不离生日前夕   “生日快乐,不离”   她抱住他,刻意没有喊不离哥哥   他的生日,她要求他们要互换礼物,这点不离一直记着   不弃欣喜的打开盒子,想象着不离送她的礼物是否和自己预期的一样   看出不弃不高兴,不离忙接过   那天,他第一次顶撞了江峦,要江峦不要插手他和不弃的事情   “怎么弄的?”   女孩的指尖上分布着细小的红点,不离紧张的攥起放在手中的时候,不弃发出嘶的一声   他扯开袋子,脱掉外衣,将那件她亲手设计制作的运动上衣穿在身上   “你做的?”   不离不得不佩服不弃的想象力,只是不知这三家顶级运动品牌的老总看到这件山寨版的运动装会是什么感觉”   不论如何,她的心意让他感动,他笑着抚上她的发梢   “哥哥真的喜欢,明天就穿这件衣服出去吧   “哥,我听江叔叔说,你十八岁生日以后就要接手爸爸的公司了?”   不弃一边问,一边摆弄不离衣柜中各种款式的衣服”   不离随手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拿下来   “你不是不喜欢吗?那就扔了好了,何必放在柜子里碍眼”   还好,不弃穿的是拖鞋,衣服并没有弄脏,不离捧起衣服将它再次放到众多的口袋中,一层层包裹起来   “这是我这一生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我会珍藏一辈子,因为这件衣服是不弃的心血”   下楼时,她突然扯过不离的手,向在客厅徘徊的江峦打招呼   “不弃的眼光当然不会错   不知道江峦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定要自己介绍个女孩给不离认识,可是吴梦觉得,不离并没有到需要交女朋友的年龄   今天,不能惹江叔叔不高兴,一定不能   她当然问了不离为什么,不离没答,只是说,稍晚的时候会告诉不弃,但是不弃一定要遵守约定   第一回合   “不离,快许个愿   不弃连忙阻止   “谢谢哥   就在这时,不弃似乎听到,吴梦跟雅言解释什么?   “不弃就是这样,说话,做事像个小孩子,很直率   既然有预谋,那么那瓶兑了白酒的果汁无疑落到雅言手中   不弃惨兮兮的盯着不离看,默默的祈祷,不离不会将喝到口中的橙汁全部喷出来   哇,没看出他的酒量还是蛮有潜质的   第三回合,不弃险胜”   他显然没理会她的意思   “我累了,我去休息   “吴老师,正好我也有点问题想请教你,我们去书房,怎么样?”   不弃急忙收住脚步   江叔叔分明是给雅言制造机会吗?想要哥哥谈恋爱,这绝对不行   其实,这时的不弃已经十五岁了,只是在不离眼中,她仍是那个蹦达哒的小妹妹,所以,她做的任何事都是一个孩子的恶作剧,都是可以原谅的   “听吴老师说,你一边自修一边管理公司的业务?”   为自己找个好靠山,这是雅言来江宅的目的,当她看到旌不离,就更加坚定了此行的意义   “呼   “不弃,不要睡,会着凉的”   不离说着,将不弃抱起,那中像是怀抱婴儿的姿势他早已练得纯熟   “吴老师,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可以用尽手段跟旌不离在一起,可是,她却无法摆脱旌不弃这个梦呓   “能惹本小姐不高兴的只有一个人,旌不离”   她粘着不离,南宫睿一直看的清楚,他总以为是他们儿时父母的早逝造就不弃的这种性格,尽管南宫睿无法理解,但是站在不弃的立场,他不能多言   “不弃,我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是吗?再瘦一点   心突然有些难受,像是被绞动般   “哥,这位姐姐是?给我介绍一下   没想到这个吴老师真的爱上木头江叔叔,不弃不禁为她担忧,要不要将母亲的事告诉吴老师呢?   “南宫,不弃,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安逸   不弃暗骂自己愚蠢   “这位是?”   安逸看着不弃身旁的南宫睿,发问   而偏偏是这个特别的女孩会有个看似很优秀的男朋友,这个少年有点面熟?   “我是南宫睿,不弃的”   不弃接过南宫睿的话,背道而驰将不离说的一无是处,目的很简单,要安逸知难而退   “哥,你小心点,瞧,把安姐姐的衣服弄脏了   “不弃,你跟南宫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我不知道   他气,不是不弃蛮横的态度,而是,她看南宫睿时暧昧的眼神,还有他们紧握的双手   女孩睁开眼,笑逐颜开”   不离最终还是没忍住,上了不弃的圈套,少年笑了,投向女孩的眸子擎得弯弯的,那种注视,更像是情侣间爱意的表达,绝非兄妹   没有人比不离懂不弃,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早已离开江宅,所以女孩也没了顾忌,对这种在她看来在正常不过的举动更是有恃无恐   推门的声音尽管不大,可是不弃觉得不离应该会听到的   之所以对不弃说谎,是因为不离太想去履行他和贺男的约会   “老板,这只小猪我要了,麻烦帮我包起来”   鲜少有女生对不离这种口气说话,除了不弃   眼前的女孩紧咬着下唇,小小的拳攥得紧紧的   不离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妥协了,那是他第一次没有拿到不弃想要的东西   “哥,明天是周末,你也要工作吗?”   不离的工作越来越忙,不弃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慢慢在疏远,尽管她昨夜还赖在不离的床上不肯走   他曾告诉不弃,不弃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不弃,不要这样?”   不离突然觉得胸口有点痛,或许他不该骗不弃,他无法想象知道真相的不弃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可是,他的苦口婆心,换来的是她无动于衷   不弃推开不离的衣柜门,昨晚她穿过的那件睡衣被他挂了起来,在最显眼的地方”   不弃顿时泄了气,看来自己这趟外出只能买扣子了   正午的太阳从头顶直射下来,炽热耀眼,将心底的烦躁全部催化,启动   那一刻,他有种世界末日临近的感觉   细碎的玻璃不偏不倚的弹进不弃的掌心,本能的反应她将手心攥紧,玻璃碎片扎的更深”   这次,不弃没有听话,女孩将手攥的更紧,她试图用身体的伤痛掩盖心灵的伤痛   “我饿了   这个位置,离不离很远,很远,至少当时不离是这种感觉   不离将放在自己这边的一碟署格推到不弃跟前   最后,她挣开不离的怀抱,端起视线前的白粥咳   男人无措,他不知该怎么做   “我想送不弃去米兰   尽管这个想法对不弃和南宫睿很不公平,可是,不离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中午的时候,他打过电话给不弃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不离有些生气,语调也没那么客气   不弃的卧室前,他站了许久”   不离走进不弃,忧郁的气息瞬间将她单薄的身子覆盖”   不离说的很多,他还想说很多,只为不弃能够答应”   男人反而不知所措”   每每早餐过后,不离走到玄关处转身想着不弃美美的站在他跟前,等着他对她说:“不弃,我爱你”   掩在口中,没有倾吐”   不离又一次查看手机,乐姗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安排   往常,不弃都会在这个时间向他报平安,而今天却迟迟未接到女孩的电话?   他不再不弃身边,她会不会觉得孤立无援,   她第一次离开他,会不会在夜里突然惊醒后,却再也跑不到他的房间撒娇   原来自己多虑了   不离瞥了一眼乐姗,他虽然木讷,见她羞红了小脸,才恍然想起   乐姗的兴奋,激动,不离当然不知晓,而今,她反问他时,不离不知怎么答复乐姗   虽然对于婚姻嫁娶,乐姗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不离爱不起来”   不离一股脑将不弃的喜好说出,而乐姗看到的不单单是不离的细心,还有他很久未曾浮现的神情   之后的日子,不离依旧会在每天中午接到不弃的电话   “哦,我知道了   “哥,不说了,土豆来了,我们说好一起出去玩的   留下男人在电话的这一端黯然   他时常想象不弃收到那枚胸针时的样子,她一定会紧紧的抱住他,死死的裹住他的脸颊,然后大喊   “哥,其实一点都不疼,是吧   不离想给不弃一个惊喜,尽管他早已按耐不住自己已经飞到米兰的心   “我找不到不弃,对不起不离,要不要报警?”   一早醒来,南宫睿敲响不弃的房门,半天房间中也未传出不弃的声音,南宫睿小心的打开不弃的房门,见到的却是女孩床畔杂乱的被子   “有没有去出入境那边查查看,不弃会不会已经飞回来了?”   不离不能让慌乱迷乱了自己的思路,当即不是责怪南宫睿的疏忽,而是尽快找到不弃   拨打不弃的电话仍是关机,租住公寓中的座机也没有人听   “报警吧,南宫   “不弃……”   不离转身跑到大门前,想也没想就挥了不弃一巴掌   打她,痛的何尝不是他   “你知不知道,我和南宫找了你多久,我们马上就要报警了,两天了,你不知道手机没电了,你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吗?”   他钳住不弃骨感的肩,手指陷进她的锁骨中   “放开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把我弄到这来就是不愿见我,现在你担心什么?我死了,你就安心了”   不弃脸上的肿痕没有换回不离,她如水的泪也没有换回不离,女孩绝望的将自己刚刚买给不离的生日礼物撇到男人的后背   盒子被摔开,一对银色的袖扣滚落在不离脚下   “土豆,哥哥走了,是吗?”   不弃听到推门声,没有回头,有气无力的问   “对不起,不弃,哥哥错怪你了,原谅哥哥好吗?”   他走进她,无声无息   “说好了,我的生日我们要互换礼物的,看看喜不喜欢?”   钻石的小猪胸针别在不弃肥大的短袖背心上,跟不离带上袖扣感觉一样,惨不忍睹   “不生气了,好不好   于是,她听从了不离的说服,她试着跟南宫睿交往,她想把自己的心思交给时间,学着慢慢的淡忘   可是,在离开不离的日日夜夜,不弃发现,能改变的从来不是她的心态,她对不离的爱随着时间的蔓延早已扎根在心底,难以拔除   他顿住不再出声   妹妹的温度,也不是小猪抱枕能拥有的   只是,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不离不弃原是上天的安排”   她不会再去做的事还有很多,而这些让不离很不适应   “不弃真是长大了,不怕雷声了?”   吃过晚饭,不离对正要回卧室的不弃说道”   女孩假装讶异,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   又一日的清晨,不离敲响不弃的房门,催促女孩去吃早饭”   不弃回了句,再没声音”   这天下班后,不离按着自己掐算的日子给不弃买来了女性用品   不弃没接过,相反,从柜子里拿出与不离买来的一模一样的卫生用品,扬手道   他对于她的作用越来越小,这让不离很挫败   “我出去吃,南宫已经来了”   不离品味不弃的话,很不是滋味   唉,爱情的力量,善变的女人   不离如是此想,转念却暗骂自己的妒意   他问,她的敌人是谁,她怎么也不说,只是奸诈的笑   “书放下,你下车,记住,不许看我   赴他的约会,她穿了短裙,真是不可思议   “什么呀,你看不到我现在要换下来吗?下车   南宫睿虽然被责令下车,不过充当护花使者的角色还是让男人心花怒放   然而,他高兴的有点早了,换过衣服的不弃独自扔下南宫睿,拿着那本《孙子兵法》逛她最爱的玩偶店了   “土豆,你是猪呀,就说我去洗手间了,笨蛋”   南宫睿满怀的约会就这么结束了,男人很失望,什么时候才能打动不弃的心,对南宫睿来说一直是个未知数   只是她却忽略了一点,尽管爱情也是一场追逐战,却是攻心战,而非真正的厮杀   “哥,明天是我朋友的订婚仪式,陪我去好不好?”   不弃忽闪着眸子,对走下楼梯的不离撒娇道   “唉,刚巧南宫那天也有个聚会”   不弃说完遗憾的甩甩头,看都没看不离一眼,走向卧室   “哥,有没有署格,我好饿”   不离的早餐只是一块署格就草草结束,其实,自从餐桌上没了不弃的踪影,不离已经对食物提不起什么欲望了”   她说完,没等他的回话,又是匆匆挂电话   她宁愿回房间发呆,也不愿跟他共进早餐   不弃很少穿这种类型的服饰,所以,不离对这类的服饰并不是很了解,于是,他听从了乐姗的建议来到一家高级服饰店   “旌总,这件怎么样?”   女人拎起一件黑色的长款拖地礼服给不离看   “那这件呢?”   还是一件黑色的礼服,相对前几件,似乎可以烘托出不弃的娇小,可人   “乐姗,帮我试穿一下好吗?”   不离请求乐姗,因为他不想不弃穿上礼服埋怨他的眼光,还有,他要找我这件礼服的感觉,因为,他要与之配一套西装   其实,不离最想自己会在第一时间看到她的表情,可是,他已经耽误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有很多事还在等着他处理,不离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他的妹妹真美,天使般的可爱模样完全演绎出那件礼服的味道,这就是不离要的效果”   不离击了下南宫睿的手掌,转身消失在夜幕中,他的步伐那么快,那么夸张,她当然看在眼里   好久没在“明光”了,在看到公司的主楼后,不弃有点恍惚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里给她的感觉总是那么亲切,不单因为它是父亲留下的产业,还有这里住着她最爱的人   旌不离”   一个不弃没见过的生面孔,拦住了女孩   “我不管你找谁,总之这里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去的   “不……”   不弃猛然想起不离曾经说过的话”   不弃的举动将身侧的女人惊得哑口无言,她愣愣的看着旌总从办公室走出,愣愣的看着不弃喊他:“不离哥哥”,愣愣的看着旌总宠溺的钳住女孩的小脸,笑得盎然   “不弃,你怎么来了?”   不弃破天荒的来“明光”我不离,另男人兴奋不已   “对不起,不弃小姐,我不知道是您?”   女人忙低头示歉,态度更是360度大转弯”   不弃不想与女人计较,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的穿着打扮确实很难让人联想到,她会是这间公司的第二继承人”   不离点点头   “你滚,我又不漂亮,看什么?”   她拿起果汁被子挡在脸上,向餐厅四下扫了一遍,哇,好多的美女”   南宫睿说完,满是期待的看着不弃,他想象不弃长发的样子,一定更迷人   “我等着不弃为我改变   “Mank,帮我弄的逼真些   “这个我不知道,见仁见智吧   “喜欢,当然喜欢”   不弃怕痛,这也是她不穿耳洞的原因之一吧”   只是说话的功夫,不弃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响动,接下来是她杀猪般的嚎叫   “哥,是我,不弃   “哥,不弃好看吗?”   得到他的肯定是她最大的心愿,如果自己的改变能困住不离的心,那么就算牺牲再大,不弃也甘之如饴   “哥,不喜欢吗?”   不弃问得楚楚可怜,她不希望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   不弃听着,靠在不离的胸口哭了起来   “我不喜欢……江叔叔,既然说男人的一生只有事业和家庭,那么您呢?”   不弃狠狠地撂下话,没有跟江峦打招呼便跑出江宅”   不弃甩开不离紧握的手,说的激动   “我去找南宫,你自己回去吧   “南宫,怎么还不把不弃送回来?”   从南宫的电话中,不离听出,他们并未在酒吧,他们所处的环境很静”   他说完,外衣都没有穿,急忙跑到车里   “不弃……”   他一把将南宫睿拨到一边,顺势抱起不弃   “不是告诉你,不许不弃喝酒吗?看到他这样你不心疼吗?”   他斥责南宫睿时,不弃已从他的身上挣脱   “土豆,我们去开房,把他赶走   不离再次伸手扯不弃   他还是抵触,用力顶出她的小舌   像是冰与火的纠缠,天与地的相承,让他跟着深陷   他……有了点……变化……   “喝了这么多,还不好好休息?”   他的言语中少了责备,多了心疼   唇与唇的对峙仍在进行,她顺着他,跟着他的指引一次次的递上自己的小舌   不弃的手插入不离的发端,无意的扯动他的短发,身体更是在他的双腿处磨蹭   爱,怎么在这个时候听起来这么刺耳,以至于他只听到这个字头就像炸开一样   “不弃,你醉了   他不容分说就是一口   不离低头,看不弃,看自己,一个字,囧 人家等你很久了   离开不弃的房间,不离几乎辗转一夜   不离还是不敢看不弃的脸,不过,他留下了   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牛奶,男人不语   头有点晕,不弃早早的睁开眼睛,换下外衣时偶然碰到乳尖,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不弃想着,脱下裤子和贴身的T裤,可是,再转念一想应该不对   思想斗争了一会儿,觉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她索性到楼下等不离一起吃早饭   男人总要敢做敢当,不离就是这么想的   不离踌躇   该死,昨晚是那根神经错位了   “哥,不要说了,当我没问   “不弃……”   不离轻轻推开不弃的房门,柔柔的唤她”   她拉不离进屋,一屁股坐到床上   不弃听到的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一天她喜喜的等他归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嘭”   照着不离的脸就是一拳   “我长得很像乐姗吗?由的你想发泄就发泄,想离开就离开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不会骗她,旌不离和南宫睿   她强忍着愉悦,等他回来一问究竟”   她在乎的不是不离碰了她,而是,他不该做这么龌龃的事,这不是他的为人   她怎会知道,不离只是被妒忌冲昏了头脑,她的行为,她对不离的依恋已经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男人   他对她的爱,已在心中悄悄萌芽,只是他自己不想面对罢了   “我……”   不离还是无话可说,血已经流进口中,一阵咸腥   她不耐烦的将门题上,不知道家里的人没有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还想要吗?想要是吧?我现在就给你,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转过头,想开门离开   心都是那么痛   “什么感觉,就是看不到就想,看到了就不想要她离开,她横你,都觉得甜   她早就有这种感觉,只是对象不是南宫睿,而是旌不离   爱就是挖空心思的想,真TMD够苦的   排除她父亲的因素,乐姗是个不错的人选,况且那日江峦能这么说,就证明乐姗对此时也绝不排斥   “旌总,您叫我……”   声音很小,很低,很无力   “你这样不行的   “求你   不离就这样抱着乐姗,在公司人的眼皮底下走出“明光”   以至于在南宫到公司找不离时,这种羡慕,嫉妒,惊艳的议论还在进行中”   看到没,什么叫人言可畏,这一会儿工夫竟然滋生出这么多版本   火热且柔软的身体贴着不离,乐姗的呼吸沉重   什么是天长地久,她从未期待过,但是如果这时就是世界末日,那么她也不会遗憾   叫他不离的人不少,可是异性之前只有不弃   乐姗的唇已经印了上来,不像不弃的嘴唇那么软软的,有点干,是发烧的原因吧   只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多了赏心悦目,少了猥琐不堪   “喂,不弃,有事吧”   肯定句,说的相当直接   等等,抱得美人归   美人,旌不弃   “不许碰她……”   这是不离的第一反应,声音也是大的惊人,吓得怀中的乐姗明显的一抖   不弃的唇肉肉的,翘起来肥嘟嘟,不失可爱,不失清丽   “哥,还没睡?”   不弃进来的时候,不离正扯着衣服上的猪猪看   他惊了一下,继而转身   “没……没什么……下来倒杯水喝   不弃想着,蹦跳着从不离身边越过   不弃扭头上楼,迪奥香水混合着古龙香水,一股很浓重的情欲味道”   江峦说着,如释重负   每天,不离还是会期盼早餐的时候可以跟她一起吃署格   然而,他们这样的日子要结束了”   不离早早的回到别墅,又一次在杂物房把不弃找到   前几天,她说要给南宫做件睡衣,看来是要付诸行动了,不离的心有点不是滋味”   他失神的盯着墙壁的一角,说的黯然   不弃以为她还有大把的时间,足够收服他,却不想一切来得这么突然   “不爱   不离的订婚仪式,男人以为不弃不会到”的那一刻,他好像说,不弃就是我的幸福   “爸爸,这是不弃,不离的妹妹”   不弃也没有不离想象的一般,她似乎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她会陪不离吃饭,会听不离说公司一天的新鲜事   只是,他们从不提乐姗,他不提,她不问   “生日快乐,不弃   “我中午回来,给你过生日,等我……”   不离的手柔柔的搭在不弃的手腕上,那般亲密,又像是久违的碰触,让他的心一惊   生日礼物不离早就准备好了,把公司的事简单的交待给乐姗,他急匆匆的想要赶回别墅   “不离,我要不要……”   她是不弃未来的嫂子,总要表示一下   “不用了,我会告诉不弃的,走了……”   不离连忙阻止,掩门而去   江峦”   不离说着,三步并成两步,跃上楼梯   “不弃,醒了吗?”   她的门虚掩着,他在门外看到她呆呆的坐在床边”   不离走近不弃,用手帮她打理毛草的碎发   “哥哥帮不弃带上吧   是又怎样,只有他们不能不离不弃   不弃轻叹口气   女孩听话的跟在不离身后,他递过自己的大掌,她没接   他说过,在江叔叔面前不要跟他贴的太近   男人却没有递上祝福,也没有急着出去的意思   电话里响起旌亦嘶哑的声音   他没想到旌亦会将这件事告诉不弃,因为关于不弃的身世,江峦还隐瞒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个老帅哥在临终前将他想说的全部告诉了不弃,一大段话中,都是间断的喘息,他该是忍着怎样的伤痛和心痛呢?   “爸爸,不弃不会怪你,不弃还记得您说过的话,不弃,会好好生活的   “江叔叔,如果不离不爱乐姗姐姐,你可不可以帮他取消婚约   可是,当我视线落在那个孩子身上时,她居然笑了   攥着不离大掌的小手脱开了,她痴痴的望着不离,呆呆的看着江峦   她九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很大的本子,封皮上印着她最喜欢的图案,猪猪,那时他的字已经写的不错了,“不弃,我爱你   她十一岁时,他送她的礼物,确切的说是她逼着他送自己的生日礼物,一只粉色的宝石小猪戒指   她十五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款最新型的笔记本电脑,他把键盘都贴上金色的小猪贴纸,看起来好卡哇伊,可是她捧到手里时,连开机都不会,他忘了,她是个电脑盲   她十六岁时,他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套亦舒的言情小说,她那时迷上了那种风情,他在扉页上留下这样的话,“不是父母的承诺,不是爱侣的甜言,你是真实的不弃,我是真实的不离”   “不弃,你在该不怕雷声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每次颤颤的跑到我这,都是装的,可是,我就是不想揭穿你,因为,我希望你来 不离不弃,原是上天的安排   不弃最后说了一句   “哥,我没事”轻轻的踏了进去   是不弃的笔记,寥寥几字   这就够了,就算一生守着不离的影子孤独终老,她也知足了   这点,不离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不弃的性格他知道,既然说了,那么她不会要你轻易找到   就算找到了,她还会走,到时候怕更难找了   就算有太多的思念,她只能压在心底,她只能期待有一天不弃忍不住相思,跑回来看他   “旌先生,乐姗小姐来了”   不弃走后,不离几乎推掉了所有消遣,每天工作后就会安静的呆在家里”   他望着乐良友身后的女人,再次想起来不弃怎么会这么像?   “不离,很冒昧的过来,是想跟你确认一件事,这件事对我很重要”   男人直截了当不离却听得云山雾罩   这算是他们的家事了,就算不弃离开,不离也没有向任何人说起此事,他深信江峦也不会说   “我看到不弃的第一眼就觉得她那么像一个人,一个我深爱过的女人   不弃是女人与乐良友的孩子,当面乐良友ide妻子,乐姗的母亲威胁女人,所以她无奈背着乐良友远走他乡,当发现自己怀了乐良友的孩子时,她忍痛下嫁不离的舅舅吴铭”   又是一天,不离漫无目的的走在陌生城市找了不弃一天,得到的答复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这些扣子是一位小姐定的,不能买”   老板没有想让的意思,不离也没有档期的念头”   不离呆了,手中装着扣子的盒子差点掉到地上”   不弃慢慢扭过身,与不离对视   “不弃,我爱你……”   她是旌不弃,   他是旌不离,   不离不弃,原是上天的安排”   不弃伸出双臂,饿虎扑食般的跑过来   “什么?”   她的恶趣味,他领教了何止一两次,他有点怕了”   难道她的生活就是花钱吗?她气得用脚丫蹬他   只是,她将那件小东西递到他手里时,他晕了,倒了”   他坐到她身旁,她则躲到一边,还是那个字:“不”   她说着,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口中,他隐约看到她指端的暗红   他抽出她的手指,用舌尖在伤口添舐”   她用另一只手将短裤觉得高高的   “哥,真的喜欢?”   她笑得天真,一瓣泪花还挂在腮边   “好   “哥,我要看你换   不弃还真有心,知道家里的阿姨不在,所以叫了外卖过来   一会儿,一定好好的犒劳她一下   “哥,过来尝尝吧”   忙活了一整天,不弃当然期待不离的赞赏   不吃不知道,一吃吓一跳   而这些习惯,就是他给不弃无尽的爱   “旌不弃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就是得到旌不离更多,更多的爱,知道吗?丫头   他来到时间的目的就是好好的爱她,而她只要好好的接受他的爱就好   那么可爱 尘埃(穿越时空)————泠枫[上] 第一章 露娜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尤其她正张开腿赤裸的躺在那张King-size的床上,白嫩的身体由于性的滋润而透出粉红,在柔软的深蓝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那样性感而妖艳所以我很快将穿好的衣服再度脱掉,扑上床去,狠狠拉起她的头发按在我的胯下,继续纵情享受她那熟练唇舌的服务她的口腔里柔软温暖而且紧窒——在取悦男人的方面,露娜不能不说是一个天才,她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极品尤物,而能和她相遇,不得不说是我的幸运 从背后进入的方式,使得我完全看不见他的脸,再加上他嘴里同时服侍着另外一个男人,整个脸都埋在对方的胯下,想看到都难,不过他赤裸的白皙的身体是那样纤细脆弱,腰线更是比女人还要不盈一握,乌黑柔顺的头发在他优美的背上铺开了去,不过大部分都沿着他的颈项滑落在他面颊两侧,挡住了他的表情 他的身体里那种销魂感觉,和露娜比起来,我实在说不上谁更好,不过这样的高潮,我的确没有在除了露娜以外的第二个人身上再找到过,除了他 他像是感受到我看向他的视线,在围着那群男人身体的缝隙中,将视线投注到我身上我想我能理解那群野兽的想法,如果不是遇到这种惊人的变故,我想我也会尝试再和他做一次试试就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再面对这样的事情之后,估计少说也会去了半条命,而这小子,怎么看都不过是个柔弱书生,我怀疑他根本早已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反正横竖也是睡不着了,我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他e 他脆弱的样子,和我心底里一个疼痛的角落合在一处,本想就这样放着不管,但……我的身体却先过我的意识,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我迟疑了片刻,决定把他放回地上,现在惹祸上身并不是一件好事,我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像是将他纳入我所属范围,虽然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那些人在喧闹及清晨的到来中陆陆续续都醒了过来,他们显然都看见了我抱着那男子但却没有动他的事实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我能感受到那些射向我们身上的带着愤怒和不满的目光,看来和这群野兽抢夺“猎物”发生争执,只是迟早的问题 正在这个他们要冲而未冲的当口,牢门的锁链突然响了起来,我们都将视线投向那边,这边一触即发的气氛自然而然的缓和了下去我很好奇这些人就那样紧紧抓住我们的手臂,一点厌恶的表情也没有流露出来,我觉得我们身上的气味污垢,如果不是好几个月甚至几年没有洗澡,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 思索之间,在牢中见过的那头戴紫金冠的清俊青年,在侍童的带领下,踱了进来,他身后紧紧跟了两个护卫,而白天被带走的那位沈逸风公子,却没有出现如果目光能杀了人,我想他此刻早已被我杀死了数十次 第五章 我猜想了他们可能对我们作的事情,那位司徒城主不是说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那么他必然是找一大群人,做我们之前对沈逸风所做之事,只不过我们这些人的长相,实在无甚观赏性,我不知道就算把我们洗干净了,又有多大的差别想到这里,在这本应是痛苦不堪两脚发软的时刻,我却想笑——而实际上,我是真的扬起了嘴角,只不过没有笑出声来罢了 白衣人撤出之后,一群狼被放了进去,我对狼的认识尚停留在动物世界和野生动物园,而今天看见的这些,同记忆力熟悉的那些有很大的不同 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按照狼的本能,我觉得被绑之人被吃掉的可能性比他被上的可能性,大出许多,不知道这城主又有什么手段,能达成他口中对誉王爷的承诺b 魏彪没有再发出声音,因为他已经昏了过去 被放进来的动物,只有一头,是一头纯黑色毛皮犹如缎子一般反射着日光的身体如流线一般的豹子 这种大型肉食动物,即使我没有被绑缚着,赤手空拳也难以对抗,更何况是这样毫无抵抗的状态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感受到那我和它都有的东西在我的后面摩擦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如果较劲,只能造成自身更大的伤害,还不如干脆放松身体保持体力 身体除了痛还是痛,撕裂的痛,伤口被摩擦的痛,它的爪子陷入我皮肉之间的痛……我狠狠咬住嘴唇,抑制自己软弱想要呼叫放弃的想法,我相信,这种折磨终会有一个尽头吧 我怀疑我可能就此留下痔疮的毛病也未也知 这间小小的牢房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冰冷和孤寂乘机爬上了我的心房,在我闭上眼睛在角落坐下那一刻起 我想念露娜温软性感的身体,想念老头子给我配的那套极为舒适先进的公寓,甚至干兄李文峰偶尔露一手做的很对我胃口的茄汁牛排,我也很想念 当他的头刚刚探进来的时候,我就认出他来——居然是那日被我们轮暴险些性命不保的沈逸风 “我想你应该明白……经历那种事之后,不能暴饮暴食”如果我之前还有欠他的,我想如今经历了那场被畜牲的强暴,也算是两清 他估计是见我没有回答,就又重复了一遍,我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司徒变态的城就要沦陷了?前些日子看那家伙趾高气扬,怎么也看不出是大难临头的样子啊 沈逸风见我还是不动,便上来拉我的手,他动作过于突然,牵动我还未好全的伤口,一阵刺痛,让我呲牙咧嘴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救你的原因,以后自然会和你解释,但现在没有时间了,离开这是非之地要紧 华五他们,我事先也提醒过,他们对我的话极为相信,想必自会有节制”我终于发现了一个理由能唤住他 我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等待,思索着自己回去那小小囚室的可行性,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立场相信和我有怨有仇的沈逸风 他动作显然很快,在我还没有理出头绪之前,就拿了一套衣服回来”沈逸风打完最后一个结时,拉起我的手便飞身向前 “他总是跟在我身后,粘得我都烦,不过就是打他骂他,他哭着鼻子也还是一直跟着” “你知道么,最后我奄奄一息的获救,他死了”我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句话 关于这个文焱甲,如果司徒变态了解这些还算正常,作为不知道算不算他客人的沈逸风,调查这些琐事做什么? 我摇摇头,不过这样想来,沈逸风在过去,或者和文焱甲之间就有些瓜葛 我不想管沈逸风和文焱甲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既然接下去要和他相处的是我,那么还是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免得日后麻烦 难道我竟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他千里迢迢就是为了来找我认祖归宗?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老爷子的手下带了我妈的照片来找我撞上我和露娜正做爱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又得罪了什么帮派来被人追杀,最后居然被告知是我那个自小就没有见过的父亲找我回去继承家业 虽然看不见,声音倒是没有限制的传了进来 “原来是沈公子……不过城主有令,什么人也不能进出 接着是一阵沉寂,其间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士兵检查那所谓“子陵给的出城文书” 他是为沈逸风开脱了,可是我头上这么大一顶黑锅,要如何是好? 如我们这流的小人物,从有历史以来,就是用来做炮灰牺牲的对象”伴了这贴心话语,手下人急忙递上一件滚金白锦披风上来,誉王爷接过,小心披在沈逸风肩上,细细系好,还将他的头发也仔细顺过,真如同面对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呵护备至 我冷笑:“我记得司徒城主似乎说过会大赦囚犯,若如此,我岂非已经是自由之身了?”说也奇怪,他不是应该在筵席现场,怎会屈尊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 司徒倒也没恼:“你打晕狱卒抢人物品,又胁持王爷贵客,可算犯法?若如此,拿下你也不算冤枉 “不是他,是我劫他出来,逼他和我离开这里 “为什么?”他声音颤抖的问道沈逸风只是不着声色的躲开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低下头道:“我知道了,我同你们回去就是” 是杨凡不是文焱甲?看来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听进我所说的,我笑,压抑的心情总算畅快了些 司徒变态也有片刻的惊讶,但他很快就笑道:“这是自然,沈公子的客人就是在下的客人,在下自然不敢对他有所轻慢” 如果我没有看错,司徒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莫非他与袁宏礼他们口中那个神秘的利害人物有什么渊源? 誉王爷倒像是没有注意到司徒的反常,他只是点头道:“若从北门突围,似也不是没有可能逃脱”听他的口气,像是下了与敌拼命的决心 还未走出几步,就听见一个惊喜的声音:“六哥!你也来参军了?”一听便知,这是我同在狱中的狱友华五,原来司徒真的完成了他承诺,并不是将他们赶尽杀绝 只不过,这“参军”二字,又作何解? 片刻的思索之间,华五已经来到我面前,他身上是一身下等士兵的着装,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样” 原来是这样,所谓的废物利用……大约就是如此吧 沈逸风似是发现了我的停留,他转过头来看见华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也晃了晃,被他身边那个显然是对他过度保护的情人一把扶住 看来他还是没能摆脱那场强暴的阴影——我看见他对我的态度,还以为他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华五先犹豫了一会儿,手里的茶杯举起来又放下,我耐心等他开口终于茶都凉了,他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似下了决心那马将头一扬,长嘶一声,像是知道要出去奔驰一般,炯炯大眼流露出的兴奋和焦躁的情绪,四个蹄子踏得地面“踏踏”作响 另外,某真的觉得,某要是做了改动,这个文的情节衔接,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所以如果真被逼无奈,某只能锁了前两章,将地址重新贴过 如果还是不行,某是不是会成为下一个离开JJ的作者,也未可知 这篇文不同于某以往的小白文,某是的想要写好它,但如果因为这种原因影响了整个文的行文,某不得不放弃这里,因为某为了这个文,付出很多 第十三章 乌云踏雪果然如传说中一般,我几乎担心自己驾驭不了,一路伏在它身上城外是一片大草原,任何方向看上去都是一样,此刻我只能相信我跨下这匹马那敏锐的方向感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华五压低的声音里有不安和意外”他说,“我要将兵符盗出来,即使陪上我这条性命 “他们每过一个时辰就换一次岗,我们可以乘那个片刻悄悄潜入,不过四更时候,整个营地将起身练兵,是以我们现在只剩了最后一个机会不过这个时刻,他们往往最为松懈,发现我们的机会,也最小 我点头道:“那燕玮的营房,你可知道在什么位置?我们又如何在他眼皮之下,将那兵符偷出来?” 华五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是问了个愚蠢至极的问题,他们这种惯盗,必然是有些药物相辅” 此刻突有哨声响起,华五和我忙将身子沉下,那暗哨上的士兵,此刻果然隐去了身影 若这血是燕玮的,那么剩下的只有两种可能,而那呼吸声亦是他的的话,他也定已受伤到无力呼唤属下前来;若是刺客的呼吸声,那么这刺客就是杀了燕玮,也必然伤得不轻,以至于无力逃脱 掀开幕帘,伴着浓郁的血腥味看到的一幕,我已明白,我的预感,果然成了事实 而且我忽略了一点,刚才司徒变态和华五在的时候我还没有觉察,只剩下我一人时我才惊觉,如今这帐篷之内,是我与那燕玮的尸体单独相处 我努力压下心中涌起的不快和排斥感,不去看他的头颅,在他的几案上翻找起来,可是上面除了一些卷宗和地图,什么没有 一块玉玦以大约是小羊皮制成的皮绳在他颈项上挂着,虽不知道上面雕刻得是不是虎,但它的确是个整圆的一半,不知它在燕玮头被砍下的时候,为何没有脱落不过方才那人既然说已经派出人马追赶,他们估计也是身陷危急之中 前方不远就是赤烽所在之处,我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 “你伤了我们这么多弟兄,想逃,没那么简单!”一个底气显然不足带着恐惧但却又夹着些许洋洋自得的陌生声音传来——看来我是追到了司徒他们 我心猛的一沉我急忙上前拉开那尸体,将他扶了起来 他果然和那个燕玮有些瓜葛,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和对方做爱的过程中,在男人最为无抵抗力那一刻痛下杀手 裘毅飞虽然同袁宏志已交上手,眼睛却望向我们的方向,如果不是我的错觉,有一霎那,我们的视线甚至已经对上 他远远看着我,晨风吹着他尚未打理的青丝和一身素白丝衣,在这一群庸庸碌碌的人之中,显得如此出尘脱俗 华五,他的尸首,现在还和那群爻兵的尸体,躺在那荒原之中 “我对你做过那样过分的事,为何你会舍命救我?”他不像是要道谢,倒像问罪的架势 我愣了片刻,冷笑道:“若有可能,你就是死在路边,我看也不会看一眼” 司徒估计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他显然有些诧异,继而笑了:“是啊,若不是此城的城主,又有谁会正眼看一眼?” 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过多纠缠,我本就想同他见一面,将出城令牌和从燕玮尸首上拿走玉玦交给他 我又将那出城令牌递给他,司徒估计也意识到自己片刻的失态,轻咳两声,接过来看了看,显然有些吃惊 司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个人的言行,确实很让人难以捉摸 本来这次司徒冒险刺杀燕玮得手,我对他的看法,已经有了些许的改变,虽然深了去考量,这件事实在是冒了很大风险,不过若不是逼到极处,我想他身为城主,自然了解一旦失败那必然的结果,不会有此不智的举动 我觉得心里闷闷的有点难受,遂推开门走了出去 箫声是从城垛上传来的,虽然有兵士把守,但自从我带回司徒之后,俨然在众人眼中成了英雄,我到哪里,这些人也不再阻拦 吹出那悠扬箫声的人,除了他,显然再无别人如果这个时候对敌方发起进攻,未必不是一个时机”沈逸风的口吻有些奇怪 我缓缓开口道:“我一样对你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你不是照样对我很好?”不过这好之中,似乎还夹杂了别的什么目的,也未可知”话虽说的有些冠冕堂皇,但实际上,我当时救他回来时什么也没想,这件事仅仅是自然而然而为之 几天来,爻军依然将东宛城围的严严实实,按说来,主帅新亡,也是我们的一个大好时机,我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进攻,但一次喝酒时听前锋营的一个士兵提到,虽然东宛城也对外发起其次攻击,依然难以突围,敌方少了燕玮,却似一点影响也没有的,甚至还将北门也一并围了起来 打破平衡的事情,来得极为突然而迅速 如果没有猜错,今天爻军就会发起攻城,毕竟这种围城战术,亦是大量消耗了他们的军粮,此时一旦得手,我方战力锐减,他们当然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他们早有奸细潜伏在内,为何这事,拖了这么久才实施? 我脑中火光电石的蹦出看见司徒和燕玮尸体的那一幕,再联系之前种种迹象——难道,燕玮居然以此胁迫司徒?那也不对,司徒若是知道此事,他难道没有些防备?……我的脑子俨然已经乱成一团乱麻”沈逸风又道,“你大概也中了些药的 看来这个人,应该就是沈逸风口中那个奸细,没想到他居然能混到这个军阶,看来潜伏的时间不会短暂 沈逸风唤我来找他,自己却不知所踪,实在不得不说是有些奇怪 大型肉食动物……这样说起来,我突然想到了一只让我觉得符合司徒气质的动物——那只强暴我的黑豹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果然是那一双冷淡而清澈美丽的琥珀色眼睛 司徒伸出手来,在黑豹头顶上摸了摸,道:“大毛,他不是敌人,不要攻击他 他转头对我道:“觉得俗吧?这是我女儿给它起的名字” 他口中的袁子陵,我知道是指誉王爷,但这个名字,被他以这样不恭敬的口吻叫出来,我还是第一回听到:“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他低下头,细长白皙的手指在黑豹颈项处抓挠,黑豹的头在他手臂上磨蹭着,半眯起眼睛,如同一头慵懒的猫暴动的人们根本不管这些,他们祈求着,漫骂着,拿手上的东西砸守城门的兵士,一个百夫长出来向他们解释这城门不能开的厉害关系,可是根本无人理会,反而被一拥而上的人打了个头破血流”他话音未落,便挣开我向北门奔去 东宛城城门厚重,以生铁铸成,当年那工匠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这城门虽然沉重,却有巧妙的机关可以轻易从内部开启,爻军破其不易,将目标转至城墙 是了,这些人的家,就在这里,即使是破城,也不能简单就抛妻弃子离开此城,就是最后的困兽之斗,也要拼到最后一滴血流尽为止——已没有任何退路可走,这样总好过屠城白白被送可性命” 他的书房?看来司徒是在书房中藏有秘道,我百味陈杂的望了望南边那片被火焰染红的天,丢掉手中的斧头,在他的指示下找到他的书房 又是一阵震动,不过这次挪开位置的,是书案接着我听见轰轰的声音,看来他将书桌又移了回去心脏抽痛了一下,不过也只是那一下而已 我伸手在地上摸他丢给我的火折子,打燃后就着那微弱的光芒,向四周望去大约三丈的地方果然有一支火炬,上面甚至挂了些蛛网 血的花瓣猝然盛开,怒放在抖动的生命的咽喉 等到彻底干净了,我才慢慢的踱回了我的领地 我忙乖巧的伏低凑了过去,他勉强睁开眼睛,眯眯着看是我,含糊说道:“过来 纠缠在一起的,不只是肢体 夜,又恢复了宁静 身边的草哗哗作响,是我虚弱的颤抖 猎物有两只,一大一小,……不怎么可口的样子 我瞪着他,绝望却不能退缩,蓄势最后的攻击 我等待,它的落下 “师傅,不要!!!”旁边的少年突然间出声,“它挺可爱的,让我养了吧 在那一天,我失去了自己无法生存的家园,却找到了重新守护的领地 早晨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衣服了 “大毛,”他摸摸我的脑袋,我就着他的手凑过去撒娇,“今天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呢,嘿嘿……” 我静静的看着他,歪头” 我呼哧呼哧的舔着他的脸颊,尾巴一摆一摆的甩着他的后背 “乖,先去吃饭 司徒的心情明显很好,他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脚步却轻快许多 司徒坐定了,让我卧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抚着我的背,微笑 可是为什么,他此时的笑容,却如此的陌生而可怕? 一种无法控制的恐惧和灼热迅速而强劲的向我袭来 我惊奇的发现,那些原本让我恶心作呕的气味和野兽的交媾慢慢扭曲盘旋,诱惑的画面,煎熬的冲动 司徒狠狠的推了我一把,眼神中全是鼓励和促狭的笑容 我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落脚点 于是,只能等待 原来过了这么多年,我的处境从来都没有改变 “杨凡,你觉得怎样?”他焦急的握住我的手 怎么回事,他不是和誉王爷离开东宛了么?为何又会重新出现不过,与其等待敌军的侮辱,我相信以司徒的个性,自裁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火炬掉在地上,滚了两滚后,终于还是熄灭 只希望我不要被活埋在这地道里,如果这样,我宁愿选择在东宛杀敌到最后一刻至少那样,我不是默默无闻的被活埋在这土坑里,而别人,连我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其实地震已经停下,可惜它带来的余威依然没有停止只可惜,我不是尸体,也不是盗墓者,不过是不幸落到这个时代一个倒霉的小人物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希望不要是天明,假如这样,我只要一爬出来,被爻军发现的几率,比夜里大出许多 沈逸风估计没有料到我用这样严肃的口吻居然是向他要水,愣了片刻,才慌忙去倒杯水递过来 “子陵骗我出城,说你也在同行之中,兵荒马乱之际,也顾不上那许多,等我发现你并没有跟来,他们已经破城 “不知道为何,有人给我一份地图,说是东宛城的秘道,让我留意你可能从那里出来……” “谁!谁给你的!”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大概是用力过猛捏的他生痛,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也不知道……那人也是托人转给我一封信和这个……你放开我,好痛!”沈逸风拼命挣脱开我的手,向后退了两步,用警醒的眼光望着我但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又如何能将全局掌控于手中? “对不起,是我太急躁 其实怎样安排,对我而言已经无所谓,我到这里来之后,并没有什么目标或打算,一切的一切都来得是那样突然又仓促,只是应付它们我就已经有些应接不暇 車池城被称为花城,这是我从沈逸风口中听说,而来到车池城的时候,我才知道,它被称为“花城”,并非仅仅因为它拥有整个这片土地最为繁荣成熟的娼业,还因为这里本身的气候以及广泛的温泉,使得这里的气温极适合多种花卉的生长,我们到这里,真正感觉到花团锦簇眼花缭乱——无论是女人还是真正的花卉当然生意不错这一点,是我和沈逸风来到这里亲眼所见”一个甜美婉转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只是说出来的话实在不甚动听 我觉得将那微薄的银两带给紫颜,估计还会被她当作多管闲事,影响她和那位翁老爷之间的感情” 如果运气尚佳,一日之内,我们就能到达岩烁城,安顿下来之后,我想我会有时间好好的向沈逸风询问,这个文焱甲和他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对方眼中显然有些吃惊的意味,估计他已经做好了和我们大干一场的准备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沈逸风的博學多聞見多識廣,这世上似乎没有他不了解的人和事,上述关于翁老爷的背景家世,也是他知会于我 如果我们不是被他用强硬手段“请”来,我想我大约也被他这皮相所欺骗 沈逸风显然没有特别吃惊的样子,他肯定知道这个大老板的存在,看来他之前告诉我关于翁儒翰的资料,也隐瞒了部分事实 如果又是沈大公子那无匹的魅力招下的麻烦,只希望若有什么纠葛,不要将我再牵扯入其中 第二十五章 结果这看起来是人上之人的翁儒翰,也不过是某人的手下而已,不得不承认,我对他口中的“大老板”,产生浓厚的兴趣 亥时一到,沈逸风就像上了发条的闹钟,立即坐将起来,我也将书收进怀里,站起身来若说翁儒翰是为了放更多书卷,显然也说不过去,因为那上面根本连一本书都没有放我又转头看着沈逸风,难道沈大公子这样高雅之人,居然带我来看这种龌龊事情,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目的 翁儒翰到底在对这孩子做什么?我疑问间,他错开身子,道:“紫颜,你来看看,文绪这里有些肿了,你是怎么搞的 我有点想作呕的感觉,这翁文绪生得如此娇艳可怜,柔弱之感远胜女子,比那紫颜的相貌身段好上数倍不止,再加上这么个场面,如果没有猜错,这翁儒翰将紫颜赎身带回,只是为了调教他这儿子 此时此刻,我觉得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间屋子并非翁儒翰的书房,根本就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的一个所在 沈逸风的身子果然柔软了下去,他整个身体的重量似乎都压了过来,这让我有些吃不消”那声音果然是魅惑动人,不愧是勾栏院中的被翁老爷相中的老手”翁儒翰声音很是温和,若不是知道说话的对象是他儿子,我估计我会觉得那是他深爱的情人 身上的冲动和欲望,怎样都得找个地方宣泄才是,不过现在显然不具备这种条件,此时此刻我只想寻觅一个无人的角落自行解决,但沈逸风压在我身上,一动也不动,连带得我也动弹不得 “凡……杨凡,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用了……药?”沈逸风的反映看来比我严重的多,他眼神已有些迷茫,双颊泛起粉红,眼中也饱含氤氳水汽,艳红的唇轻轻开合,流露出无匹的媚惑 我和他面对面将身体贴在一起,伸手握住我俩的阳具开始摩擦,说实话这本来该是很无奈很无情趣的一件事情,但屋里暧昧的空气似乎在沈逸风无意溢出的呻吟中变得浓郁起来,他的手指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我的皮肉之中,微微张开的殷红双唇里,粉嫩的舌缓慢滑过齿间 高潮过去之后是疲惫和沉默,沈逸风的眼神渐渐清明,突然坐起身来,什么也没说,跳下桌子捡起衣服,一边穿一边道:“我们赶快离开吧,时间已然不多了 我本想解释两句,可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保持沉默,今天的事情太过突然,我想不仅是他,我自己也多多少少受了些打击” 沈逸风满面通红,此时此刻,居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看他的神情,有深受打击的感觉 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但赵仕杰见了沈逸风并没有理睬,我觉得有些奇怪”这种理由,就是傻子,都不会相信吧,听上去也是偷偷摸摸的感觉,让我不太痛快不过想想他之前遭受到那些意外,以及那场差不多算是荒谬的情事,我觉得,所有事情还是等到天明之后一起解决吧,毕竟也算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在床上思索一夜,得出一个结论,赵仕杰要找我说的事情,应该和司徒有关,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道他还能和我说出些什么来,毕竟从“杨兄”这一称呼,大约就能得知他和文焱甲没有什么关系 再见他,倒也不是说没有心里准备,不过昨天被他看见我和沈逸风那事,现在再面对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所以看见他屏退下人之后,我满肚子的疑问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赵仕杰微微点头,只是淡然一笑,未置言辞天色有些暗淡,空气中透出暴雨前的沉闷潮湿,我放下书来,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小凡,你不要担心,没有伤及内脏,逸风公子应无大碍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很大,因为沈逸风的功夫我见识过一些,并不是十分高明,若是翁家护院无法对付的杀手袭击他,此时此刻我们只能看见他的尸体 赵仕杰听完我要离开的想法,略略低头沉思片刻,道:“现在逸风公子尚未苏醒,贸然搬动恐怕对他身体不好,再者,我既然已经在此,如是外人,我不会让他再动你们分毫”赵仕杰说这话的时候,平时那丝毫不引人注目的温和形象已经被一个充满凌厉气势的男人所取代,此时此刻,他完全就像一方霸主,让我有晕眩和陌生的感觉 第三十章 沈逸风终于是醒了过来,如赵仕杰所说,他的伤势似乎并没有看起来严重,他听过我所说之后,沉呤片刻,答应同赵仕杰一谈” 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什么,不过不愿意对赵仕杰说明 沈逸风醒来之后,始终沉默,不向我解释任何事情,这一点让我也有些不快,如果赵仕杰能问出什么,反而是一件好事 我碰断手旁的一根枝条,微弱的声响将她的注意吸引过来,她慌张的转过头,看见是我,似乎稍稍松了口气 我在心里叹一口气,道:“不知翁夫人可认识华五?” 她立刻直直瞪着我,眼睛因为惊恐,像要突出眼眶来 “华五已经死了,还有,他托我转交这些银票给你”我在她身后喊道 沈逸风虚弱的摇摇头:“没有,他只是说他绝对保证我的安全……他说得也有道理,我的确是有些冲动了” 果然又是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因为继承人一个个意外死去没有直系血缘继承大统,流失在外的儿子,就是死在外面,估计那国君也是不予理会” 瑞祁的局势,赵仕杰了解我并不意外,不过文焱甲的身份,他怕是也早就得知,看来他之所以对我如此,不过是因为我的身份特殊,之前做过种种猜测,独没有想到这一条 “你如何知道这许多,我以为你只是个商人原来周遭的这些人,对我的态度不过因为我是瑞祁的世子 看着他,我的心突然揪痛了一下 第三十一章(下) 为了我好?为什么?如果我不是瑞祁世子,赵仕杰依然会是这般态度?作为一个商人,他所考虑的,当是长远的利益才是确切说起来,我现在和他非亲非故,他实在没有任何立场对我好才是,只是欣赏就能做到他说的那种程度,这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 “对了,仕杰兄,你是如何说服逸风留下的?”心里有些憋闷,我索性岔开话题 赵仕杰又挂上他那招牌笑脸,换过他刚才那片刻不知是感情流露或是做戏的表情 沈逸风,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可对我说过半句实情? 沈逸风如猫一般在我身上磨蹭,我低头看着他的脸,他也抬头看我,他的双眼反射流转着月色光华,如同星芒一般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动作,成功引发了我身体上的某种反应 明日一早,我还要去见赵仕杰,他对我的好意,不论出发点如何,接受总是没有坏处 本来按照计划,什么都不应该发生,可偏偏在我还未踏进房门之时,沈逸风忽然伸手圈住我的脖子,然后,将他的唇印上我的嘴唇 他的唇温暖且柔软,带着浓郁的酒香,紧随其后进入我口中灵巧的舌,将有些辛辣且甘甜的酒味,度到我口中 他的身体很烫,腹部包扎着的绷带惊醒了我,他现在并不适合那种原始的剧烈运动我今晚出去睡,你……好好休息吧” 他已经在我身上点燃火焰,再不离开,将要发生的事情,不仅会伤害他,亦会破坏我们两人之间的现状 沈逸风用右手将脸挡住,他的左手攥住被单,关节因为用力变得发白 我不由浅笑出声,换来的是他羞涩恼怒的一瞪,气氛变得轻松起来,我拉着他让他从我身上起来,笑道:“还是让我来吧 沈逸风惊恐的抬起头来,但他身子被我半压住,差不多也是动弹不得,他颤声道:“杨凡,不要……那……那太脏了……” 看来他果然没有什么经验,我的心情意外的好起来 沈逸风又复倒了下去,他的身体变得柔软起来,我可以听见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虽然此时我已接近临界,但强制的进入只能伤害身下这人我咬了牙,再度伸手抚上他的阴茎,缓缓安慰,另一只手将他膝盖尽量分的更开 片刻之后,我方开始缓缓运动,沈逸风仰起颈项,随着我的冲撞断断续续呼出深厚的气息 火热的摩擦一点一滴的积聚着快感,他体内不时的收缩更是刺激我想要更深入的欲望 在我不断探索之下,终于在某个撞击之后,沈逸风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他惊诧的叫道:“凡……怎么……怎么回事?好……好难受……” 与他口中的语言相反,我手中他的分身,变得更加硬热,我想我已找到让他舒服的方法 我倾身咬住他的耳珠,以牙齿缓缓磨蹭,他犹豫着搂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肩窝之中,然后在我颈项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很痛,大约是出血了,我忍不住哼了一声我的阴茎已经涨到极限,要是贸然全部拔出恐怕会伤害他的身体 “你……你快些吧”片刻之后,沈逸风颤声道,他在我手中的分身已经接近临界,当然我在他身体里亦是如此 高潮之后,身体里的气力像被抽离了一般,我和女人做爱,多是互动,所以倒不至于累成这样,看来心里有了怜悯情感,处处为对方考虑,果然是费神的一件事情,不过我倒没有觉得麻烦 那种波澜不惊的微笑,除了赵仕杰还有谁?r “哦?小凡,你起来了?”还未等我招呼,赵仕杰便发现了我,起身叫道”赵仕杰低头对那女童说道 在过去流浪的日子里,我和一个一起乞讨的兄弟学过一点围棋,在下雨的日子,我们就在桥洞里用他以硬纸片做的围棋消遣 “岚枫,你先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同杨叔叔说 “留下痕迹了……还是遮掩一下吧他现在身体还弱,禁不起这情爱交欢,你若是真心爱他,须得多方考量才是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我想到的不是去看看沈逸风的情况,而是好好问问眼前这人:你,到底为了什么,皱眉痛心? 第三十五章 饭后,赵仕杰先教奶娘将司徒岚枫抱下去,然后对我道:“小凡,十八种武器,你都会些什么?” 我沉思片刻,如果以前打群架时抄西瓜刀砍人那刀算大刀的话,我大约是会使刀的……此刻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对于那些冷兵器极其有限的了解,仅仅局限在书本和电视片之中,故而我只能对他摇头 赵仕杰定定的看了我片刻,方缓缓道:“那么,小凡,你可对什么兵刃有兴趣?虽然现在方开始学习,是有些晚了 翁家兵器库,果然如他家花园一般,包罗万有,仅仅是赵仕杰唤下人抬出的名枪,就有二十余柄之多,我在演武厅一一取过舞弄,却不是长短不合,就是重量过轻,全不称手 赵仕杰放了手,望着我点点头 我将这柄枪握在手里,它的粗细长短竟如为我量身定做一般,两下挥舞,重量也颇为适合,枪身在空气中滑过,我竟然有了它留下黑色火焰般痕迹的错觉——不愧它“黑焰”的盛名 如此一来,赵仕杰就把我接下来的日子安排的甚满,鸡叫时候就不得不起床,到演武厅同他请来的据说是数位将军师傅的那老头学习枪法,用过早饭之后又要同他学习兵法,过了晌午,又到演武厅学习三个时辰,晚上则是和司徒岚枫下棋 若说学枪学兵法我并无疑问,不过我实在猜不透他为何要我同司徒岚枫这个小女娃娃下棋,若只是为了陪她,我和她也并不相熟,就算是我和她父亲之间有些关联,也不至于在我这样忙碌的时候做这种安排才是 心里有些可惜有些苦涩,但以司徒狄烨为人,我若是同情他,反而会为他厌恶”话到此处,我突然想起司徒过去送我的那本拳谱,就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道:“这本拳谱我差不多已经记下,现下也该物归原主 沈逸风对司徒行了个礼,径自落座,他倒是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 司徒岚枫在司徒怀里,用警戒的眼光望着沈逸风,小小的手已经攒成拳头” 我亦觉得沈逸风有些过分,他虽然有时候有些奇怪,但依然不失为温和之人,此举说来,实在怪异,不过我立场实在微妙,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 若不是我刻意偏了几分,我想就是他侧身,这一枪也无法躲过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司徒一手将岚枫揽至身后,伸手抓起桌上的酒壶向枫月丢去 我和沈逸风急忙奔回凉亭,但见司徒将受了惊吓尚在发抖的岚枫抱在怀里小声安慰,赵仕杰却已将枫月拔了出来 “没想到小凡的气力这么大,仅是格开这剑,经我们两次化解,还插进一尺余” 沈逸风脸色一阵青白,倒底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空气中弥漫着酒的香味,有人来将方才摔破的酒壶收拾下去”他转过头,对下人吩咐道:“待送司徒先生和司徒小姐回房之后,将我为司徒小姐准备的礼物也送过去我低头看他,他别着脸没有看我,沉郁的表情和紧紧握着的拳头中透出万分不甘,低垂下的眼睑流露着陌生的脆弱 闲下来的时候,我一直回味这司徒离开那瞬间最后一眼的意思,当时只有沈逸风站在我的赵仕杰之后,而司徒走后,我仔细检查过地面,没有发现任何可能绊倒他的事物,如果没有猜错,司徒是怀疑沈逸风对他下手 沈逸风自那日起,也过来找我几次,但总是说不了几句话,就因为我不得不练枪而交错而过或者更多的理由,是我不想面对他,被迫去询问他这个事件的实情 凉风习习,夜色如水,呼入的空气中是花草泥土的清香,加上看着岚枫在对面低头沉思的可爱模样,实在是种享受 大毛,不仅是为了救司徒死去的那匹豹子……也是,我的一个噩梦 岚枫大约是看我一直盯着她怀里的小小黑豹,像献宝一般将它举到我的面前,说:“赵叔叔帮我找到我的‘大毛’了,爹爹一直骗我说它死了,可是你看……”她挠挠小豹子的下巴,又引的那小小猫科动物一阵挣动,“它还活着呀,它不过是变小了而已呢” 司徒一直静静的看着我,我感受到他的视线转看他时,他又立刻将头别开 “我们出去散散心罢,毕竟好久不见,我也有些话要对你说——顺便也可以让你看看这车池方能见到的秋萤奇景 “我可以带大毛一起去么?”岚枫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司徒,可怜巴巴的哀求着受了惊吓萤火虫群,在她手掌经过时分散开去,又很快聚在一起” 司徒笑道:“这倒不必担心,你若请教赵兄,他自会教导于你仔细想来,过去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现在他一无所有,我却成了瑞祁世子,真是造化弄人 我伸手将那只萤火虫捉下来,司徒露出有些吃惊的神色,却没有躲开 我对他有情,他却未必有意,空留下无数疑团给我,从不解释,让我无比疲惫就连此次司徒和岚枫遇险,我也不知他是否故意为之,并非我不想信任于他,实在是他所作所为,已难得我信赖这件事情,愚兄担保同逸风公子没有关系你的劲力你自己还不清楚么?”他见我不答,接着又道:“无论如何,我相信,在我的地方,就是一国国君,也要卖给我些薄面,逸风公子不是那等不懂人情事故之人,当着我的面如此行事,只会让他自己立于不利之地而已 不过,为什么沈逸风不知会于我,反而要先找赵仕杰说明? “如今我无论枪法阵法都无所成,如此贸然回去,是否妥当?”想起在我自己的时代,继承老头子的位置,也就是他们说说而已,所有人几乎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到瑞祁之后,沈家将是你有力支柱,若你们之间的纠纷不明,又如何对付那些有皇位继承权又大权在握之人随着时间推移,事实自会证明一切,现在知道那或真或假的答案,又有什么意思,图增烦恼罢了 此一去,真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乱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今日把酒言欢,明日可能就阴阳两隔 司徒一直用幽深的眼光望着我们,直到岚枫离开,他方开口道:“明日我无法为你送行,今夜备了些酒菜,就此为你作别男子汉大丈夫,当以成就一番事业为志,如此多愁善感,倒像个姑娘家了 这样你来我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时候,身边已摆了好几个空瓶 明日虽不是一早启程,但毕竟路途遥远,也不能如此无节制下去,况且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终究也是难逃离别” 司徒抬起头来,仿佛是费了一番气力,才对上我的视线,他亦笑道:“好吧,那么恕我明日不送了,仅送你一句话饯别:日后行事,须得记住小心为上,就是身边之人,也不可不防” 赵仕杰缓缓为我斟满一杯酒,笑道:“小凡,不知为何,对你,我才觉得能放松下来” “年幼的我自然是对此人倾慕不已,不过只恨我俩年纪相差太大,他根本不会将我放在眼里 第四十一章 不知不觉,我再抬头看时候,赵仕杰已经变成了三个影子 “小凡,你喝醉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已经将我压在身下,唇舌间熟练的纠缠,远非沈逸风那青涩的表现所能相比那不是简单的对于性的冲动,而是另一种浸透身体的空虚,在叫嚣着希望被填满 没有前戏也没有让我习惯的过程,他一点点埋入我的身体身体之间的摩擦,带来的是火辣的痛苦头越来越昏沉,我闭上了眼睛赵仕杰居然没有在我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他果然是个小心谨慎之人,那么打点这一切的,应该也是他吧一阵突如其来的厌恶感攫住我的心脏,胃里的东西翻滚着,我立刻俯过身子,一张口,刚喝下去的汤药和昨夜吃下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屋内立即弥漫上一股酸臭的气味 我咬住牙关,这时候虽然很想将这一片狼藉收拾干净,但无奈体力不支,想要自己倒一杯水漱口都懒得动弹,索性就又复躺下,努力思索着未来的可能性再加上以我——或者说文焱甲——的阅历,对政治应该是根本一窍不通,从各种角度思考,我都是能被简单操控的绝佳人选 那么在沈逸风心中,我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或者是他真真正正对我本身有感情呢? 这样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际,门口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还不待我抬起头来,就听见沈逸风推开门道:“杨凡,你行礼都收拾好了么?赵老板专门派了申屠先生送我们去瑞祁……”他进屋自然见到这一室狼狈,急忙冲上前来,也不顾床前满是污秽,抓住我的手臂急切的问道:“杨凡,你怎么回事?!” 他动作太过于猛烈,让我本来已经好多了的头脑又有些发晕,我咬着牙道:“不过是昨天多喝了些……可能也睡的太晚,落下了风寒罢 这位难得被他尊称为先生的青年,放开了我的手腕,微笑着对他一点头:“沈公子不必担心,杨公子这是风邪入侵,加上饮酒过量伤了胃经,我开两服药吃过就没有大碍了 我来不及说什么,申屠则是若有所思的望着他的背影 我点点头:“有劳申屠先生了 我们一路都白天赶路,晚上在驿站休息,旅途劳顿不可避免,不过申屠沿途一直给我们讲解所经之处的传说典故民俗风貌,用语简单又不失诙谐 瑞祁其实距离车池并非太远,加上赵仕杰马车精良,不过十日,我们就到达天汾 我知道他最想知道的那个答案,不过我却说不出口 很多事情,又岂是需要语言来回答“是”或者“不是”? 我低头吻上他有些干涩的唇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侍女过来伺候梳洗,沈逸风过来同我一起用过早饭,便对我道:“我父亲已经在书房等我们了,他无论说些什么,你只管听着就是,若有疑问,也不要当时就提出来的” 他提起他父亲,面上有些惶恐,想必沈道文定是一位严父,才让自己的独子害怕若此 “你叫做杨凡?”我们普一见面,他便直接问道,端的是声如洪钟” 我颔首,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将来的棋路他们已替我走好,不过若是争夺武状元,我实在没有任何把握” 这其中的猫腻,不是我该关心的重点,我笑道:“那么接下来,和各路人才结交,且借此获得一官半职,是否就是沈老将军和父皇的意思?” 说实话这话问得甚为失礼,不过沈道文不以为意,反而笑道:“世子果然见识过人自我来住之后,这里进出的,也都是些指定的仆役,反而少了许多琐事打搅”申屠施摇着扇子淡淡笑道 若赵仕杰是爻国一国之君,又有这样的情报网络以及如此非常手段,在东景王昏庸,瑞祁政治争纷严重的情况下,统一天下自然不在话下” 我自然也有些不可思议,如果这不是我是个天才,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文焱甲本身就擅长弓术,这只是这个身体的条件反射 第四十六章 我去找申屠施,他正在小院中独坐小酌 申屠施微笑颔首,将我和他的杯子斟满酒:“杨公子也未必来不过这样的夜晚,‘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也非我一人独饮了不过说到与他神似方面,杨公子竟有七分了——赵先生那里尚还无如此相似之人” 我压制住心底涌上的不适,微笑问道:“那么,不知仕杰兄过去同杨某有没有什么渊源?” 申屠施拍案大笑,道:“这种事情,不应该问杨兄自己么?” 他如雪般的手腕露出来,上面又添一道新痕 他上次的伤痕,大约是在离开车池之前新填上的…… 那么这人之所以自残,恐怕不是我之前想象的那个原因 沈道文既然如此沉醉功利,何以他的独生子居然在朝中未任一官半职?明明该属下去做的找寻瑞祁世子的事情,又何以让游历中的儿子亲自找寻,还因此数次遇险?沈逸风,你在这件事之中,到底扮演的是怎样一个角色? 本以为关心自己之人,自己心爱之人,自己尊敬之人,都存了不知何心念在我身边,蓦然回首,竟然连一个可以交心共醉之人都没有,这种孤寂,又能说与谁人相知?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并非一无所有,而是得到之后复又一无所有 第四十七章 作为我坐骑的马名为“追风”,据称往上追溯五代都是名将坐骑,立下赫赫功勋,但这马随了我,大抵只能叹声“可惜”罢 三位考官都是沈道文提前带我拜访过的,见过他们对沈道文那阿揖奉承的嘴脸,现下他们身着官服故作严肃的样子在我眼中不过只是个笑话而已 我叹一口气,又转头集中注意在自己那空白的试卷之上若你真写了什么,反而难办 留在这里也是无事,反正取得这武状元在他们的超作之下已是瓮中捉鳖,不若乘这个闲暇去找沈逸风一趟——我已经三天未见过他,按理说他较所有人更担心我的处境,在这关键之时他又能做什么旁的事情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深黑的眼瞳中看不出情绪 怪不得他自回来就患得患失,常常看着我,张口却什么也不说 怪不得赵仕杰和我谈起沈逸风常有叹息 我已经习惯失去,说是逃避也罢冷漠也好,片刻之后我习惯性转身就走” 他倒是不客气,若是心情好,这样的人才我亦愿意主动与之结交,但此时此刻心境不同,我对他的搭讪并无好感 我冷冷望着他不置一词我不想和眼前的家伙纠缠,顺势起身道:“既然如此,在下还有些事情,就不打搅兄台雅兴了”他正色道,“杨兄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人也未免管的太宽了些,不过他的表情态度让我想起一个人来,对他的敌意也不知不觉下去许多”和沈家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我索性转移话题 “失礼了” “哦?如果换你又要如何?”我笑着问道,这酒果然烈,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朦胧起来 一种酸楚自心底油然而生,我快步上前抱住他,能感觉到他那一瞬间的僵硬和发现是我之后的逐渐放松 他挣开我的怀抱,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笑道:“你……哈哈,我为什么要和你走?”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我只是看着他,一动不动 瑞琪世子的身份反而是我的一道枷锁,我更是无太大留恋,我想沈逸风也了解这一点” “不知沈老将军此话合解?”我大约明白他所指一人是马文辅,难道那个长得如同痨病患者的魏涵青,也是深藏不露? 沈道文只道:“魏涵青是魏王的门客 我想也未来得及想,顺手抓过身上挂着的玉佩,往魏涵青腕上打去,将他剑势打偏了些 一切只是在一瞬间发生,我还来不及思考,已经坐在他身前 只是马文辅似乎早已料到这一点,在拉我上马之际就点了我的穴道,故而我除了一张嘴之外,完全是动弹不得 第五十章 不论他的推论是否正确,我们后面的追兵确实渐渐减少,马文辅在道路进入一片密林之后,带着我跃上一棵参天大树,却放马独自向前奔去 “如果沈将军要救你,必会亲自前来追赶”他贴着我的耳朵道”他嬉皮笑脸,和校场上那个严肃之人简直判若两人,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好在他刚走,沈道文就领了两骑回来,看见我,急忙下马,像是终于松了气”直气得魏王咬牙切齿,怎奈那生死状此刻就在我怀中,他怎样说也是理屈,加上皇上对此事不置可否,只好就此作罢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赵仕杰他要助爻国?”在东宛之时,我对爻兵委实是极为厌恶,而爻国这种四处吞并扩张的行为,虽知道是无可厚非,但我还是说不出的反感直觉上,我不希望赵仕杰和爻国有任何瓜葛 沈道文命人找出他的盔甲,自己则亲自以浸过油的绸布细细擦拭那据说是前代皇上所赐的宝刀 如今,这个梦境已被打破,瑞祁人民不得不再次拿起武器,为保卫自己的国家而战我自嘲笑笑,起身开门那夜我去寻他,那一刻我是确实抱定放弃一切的念头,但这热情确确实实是被他用冷水浇灭而时至此日,我再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我抓起他的手,掰开他的拳头,果然那指甲在手心留下四个半月形的伤痕”他大约已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短短片刻之间,已恢复成那个彬彬有礼的瑞祁第一公子 明日一别,恐怕日后当形同陌路,我明知如此,他当也清楚 大抵我真如他所说,是个薄情之人,若为挚爱,与人同享,我宁愿放弃以上这些都并非难事,而真正的问题反而是临近繁城之后听说太临有地火,而另一面的屋承山则蕴含大量铁矿,也所以繁城聚集了大量工匠,其冶炼技术在这个时代算是顶级 原来是东宛爻军事先埋了火药在那空旷之地,就等人经过之时,只炸得我们措手不及 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同时觉得有些晕眩,便别过头,恰巧看见田德易有些幸灾乐祸的脸 罗弈成弑羽而归,沈道文脸上也难看至极,但只不过半日,就折损五千余名兵士,他就是在愤怒,也不得不重新估量局势 待罗弈成一身血污前来请罪后,沈道文道:“将免战牌挂出,我们再重长计议 今天我的营帐将只剩我一人,先锋营的罗成硕已被炸死,而剩下两名校尉也是一死一重伤 第五十三章 最后听说商议的结论,是从掘地道进入东宛,沈道文计划以小队人马引开敌方注意,然后不分昼夜在距东宛城一里的树林里开始挖掘 这些使我们处于绝对的被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再我身上,当然这包涵沈道文的,我对他微微颔首 今天的局势和昨天没有太大改变,东宛的爻军如同故意拖延时间一般,紧闭城门,只守不动 他们攻下繁城这座以防卫著称的城池也花了不少时间,被这样围困,难道就没有害怕弹尽粮绝的一天么? 他们究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有什么别的对策? 如果赵仕杰在此,他一定能为我分析解惑,但此时……不是该让这些杂乱念头迷惑判断的时候,进入东宛之后,这些问题的谜底自会揭示出来 王自志此时正坐在帐中 今夜无月,大约是云厚了,星光也非太亮,我们不敢点火,而同时只一点小小的响动,在这静寂的旷野也被放到无限大,王自志拍了拍我的肩膀,便领着一队人马向北奔去” 在我记忆中,往西门多是居住区,一路上过去,我却连一星半点火光都没有看到,入目可及全是残垣断壁,一点人气也无 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命令箭兵放箭 突然我觉得脚下一空,背后有一股力量将我提起 胃部传上的震动令我有种恶心欲吐的感觉,我努力压抑这种冲动——如果现在呕吐,在他决定停下之前我很可能就会因为呕吐物吸入气管窒息而死走过许多地方,我看到一个事实:这个城基本上是个空城,如果加强攻势,就算从外部也不难破坏 不过如今已是晚秋,天气一天冷胜一天,衣衫单薄的浸在水中,若不是文炎甲这身体足够强壮,我想我定然早就因为肺炎死在这繁城水牢之中 但能活下来,并不代表就能抵御这刺骨寒冷,被关在此处三日,我几乎无一刻能真正入眠 不过这疼痛在寒冷面前,都变得麻木起来 那女子的长相,若要用某种花卉比喻,大约就是芍药 我定睛一看,正是我在水牢中见到那名女子,但也就在她推门那一瞬之间,我亦看见门口那两名身着戎装表情严肃的兵士 果然,她收拾好碗筷之后,将一张纸条悄悄塞到我手中 他对那女子冷声道:“恬怡,你出去!” 原来她叫恬怡……为何他的表情让我有被捉奸在床的错觉?就算这个女子是他的侍妾,我身体状态如此,我就是有心染指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消化这个消息我大约用了五秒,然后我直接认为这老头是个庸医 “我没想到,你居然……”他终于开口,话说一半就再也说不出来 我终于忍不住道:“你看够没有!” 我自信我对男女结构的了解,这世上也没人能比过,我自己都发现不了端倪,他能看出什么? 裘毅飞像被电击一般,惊异的望着我 我趋身上前,逼近裘毅飞,一手伸向他的下体 我在他耳边轻声笑道:“裘将军,你是否……自我俩那次吻别之后,发现自己面对女人居然不举?再见我之后才知道你这阳痿并不是自己的毛病,而是你只对我有感觉?” 说这番话无异于找死,我不过是为了出这一口恶气 我只觉得我嘴角开始抽搐在这个过程中,我抄起棉被卷起身体 看来今天的境况,我是难以全身而退 他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本是这样寒冷的天气,他的身子竟如火炭一般炽热 我感觉到他牙齿的力量越来越大,胸口的感觉渐渐由酥麻转为疼痛,我想将他的头推开,挣动几下之后,才想起手腕被他捆在床柱之上 烫热的眼中溢满泪水,眼前的人变得模糊而遥远 情欲和错乱如潮水一般退去,我侧过头,一张口,刚才吃下去的粥涌了出来,堵住气管 第五十八章 醒来时天色已晚,我勉强环顾四周,但见床前点了两只烛台,除了伏在我床头的一名女婢,此间并无别人 我发愣片刻,想起恬怡塞给我的那张纸条,忙伸手探向褥下在庭院假山之后,用朱笔圈过,看来是要我去那处 大约是蜡油爆炸发出的噼啪声惊醒了婢女,她睡眼惺忪抬头,见我正拿着纸片点燃的餐角,惊慌的叫道:“杨公子!你在做什么?”我亦被她吓了一跳,只一回手,就在思索之前击中她后颈将她打晕过去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我急忙回身,飞快躲到柜后,待看见来人时,方松一口气 “杨公子,已经到了 那月光下灰白的假山后面,竟然爬满枯萎的藤蔓,而拨开藤蔓之后,赫然是一道小小铁门 老马的眼睛亮了,它咬住我的衣摆,将我往它身上拖 豆大的冷汗从我身上滑落……我只觉得周身阵阵发冷 我借着月光四下望去,方圆数百米,估计再没有另一处能住人的所在 老马像明白我无力站起一般,“咴咴”地叫唤着,用它毛茸茸的头颅拱着我的肩膀,给我以助力 腿脚不便让他不能走快,不过此时此刻的他,想必已经摆脱出世的消极想法,他于战乱中出现在此处,决不会因为只是要来旅游观光吧? 那些人将我扶到一人背上,我侧头去看已停在我身旁的司徒 我冷冷道:“只可惜我并不想要他,不劳赵兄费这许多心思y “是我请赵老板陪我来此b 司徒想必也知道我已有孕的事情,想到此事,我根本不知能开口同他说出什么来 司徒与赵仕杰对望一眼,道:“天汾现在局势混乱,小凡你贸然回去,也是……无能为力 赵仕杰道:“逸风公子日前尚好,不过他与清月公主结为夫妇,被卷入权力之争难以避免” 第六十一章 过繁城以后,潞水上少有激流险滩,不过这已是东景境内,是故我们攻城之时不能自水路至繁城 东宛一役,爻军弃城并早已周密布置,待田德易进城之后便引爆火药,只炸他个措手不及 我听说过诸葛孔明的空城计,不过没有想到,爻军的空城计居然反其道而行之,虽是让瑞祈军以为城中驻军,但其目的却是将其诱入其中痛下杀手 尤其是救我出来之前他与裘毅飞处在同一个城市,这决不是一个简单的巧合” 偷去?沈逸风那日告诉我是有人给他此物,到底谁所言非虚? 若是这样,便也可以解释他在车池时逃避赵仕杰的态度,以及赵仕杰对他的不友善 可是这又无法解释他在车池对我那许多关怀,还有黑焰,不会有人就这样简单将如此至宝送给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吧? 无论是他们之中的谁做出这件事,我都不愿去面对 何况在繁城所受的种种耻辱,也只能在战场上,才能将它们一一讨回 司徒听完我的述说,沈默片刻方缓缓道:“杨凡,爻军现在是势如破竹,你就是去了,不过是送死而已 用过晚饭后,我在屋内翻看一本绘上插图的书籍,等待司徒到来,岂料过了半个时辰,进来的人不是司徒,竟然是赵仕杰” 这番话他说过不下十次,可他事事不告,我如何知道孰是孰非? “我还有一事不解,为何你知道我有孕在身,竟然没有觉得一丝古怪?”我相信赵仕杰对文炎甲的了解绝不止我知道那些,或者他知道的比我这个后来侵占此人身体的灵魂还要多知道你有了我的骨肉,我只觉得是上天恩赐,其他细枝末节,也不再在意 罢了,与他之间的纠缠,如今算告一段落,我回瑞祈,面对的是敌强我弱的局面,前途生死俱未卜,他就是有通天之能,也不过是个小小商人,怎能阻止爻军进犯? 司徒在午夜前来到屋内,适逢我打点妥贴,正坐在一片漆黑中等他来临 司徒似是发现我一直看他,回头对我一笑,岸上的光亮中,他脸上阴暗跳跃不定,竟让我产生他面露忧郁的错觉 我竟然将赵仕杰和司徒派来助我的亲信重合在一起 那人略带些忧郁的淡定笑容,那关切而不失疏离的语气,无不与赵仕杰相似 那么他在我离开前的反常言行也能得到解释而不告诉我原委,恐怕因为我由于这许多事情,对他生出些疑窦来,他若真太爽快答应,我知道我肯定会产生怀疑 和司徒别离时他虽然说距离甚远恐怕会照顾不周,但实际上,司徒……或者说赵仕杰的安排果然无微不至,银钱关牒,还有沿途每处都应该怎样找到他的人照顾的说明都放在包袱之中,我道里面一件换洗的衣服也无,原来竟是因为这一路上已有人备好无需自带 这让我不禁产生错觉,我究竟是急急奔赴战场,餐风饮露的人,还是一路享乐,养尊处优的家伙? 赵仕杰太不了解我,既然已经下了决心,我不喜任人摆布 离国境还有他为我计划的两天路程之时,我已离开他为我设计的路线,也未和任何人联络,离开东景境内 只是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太晚,我入山已接近半日,而我面前是刚刚企图攻击我的一头野猪的尸体,我身上亦因它多添上数道伤痕,不过倒都是些皮肉伤 还好有枫月护身,否则我赤手空拳对付它,后果真真不堪想象 从灌木中钻出的不是猛兽,而是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 “三河关那边正在打仗,我只见有人逃出来的,也不知道你过去干什么?”他一面翻烤着野猪肥美的肉一面说道,被烤的金红猪肉在树杈上滋滋响着,冒着油光,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动我自然不愿意眼睁睁看着爻国统治天下” 我躺在他那仅铺了一层毛皮的石床上,立刻觉得困倦非常,这些日夜兼程的日子,对我现在的身体不得不说是一大打击 第六十五章 “杨凡,快起来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修长白皙,没有一丝老茧和伤口,这明显不是文炎甲的双手 清晨的森林弥漫着浓厚的雾气,这个时节,大多数落叶乔木都已经光秃秃,地上堆积着厚厚的树叶,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翻越山岭而没有道路,很多时候,我拿着小达借给我的柴刀一路劈砍,加上他的帮助,才勉强向前行进 胃里有点难过,不过还没有到想要呕吐的程度 用过简单的午饭,我边思索边缓慢前行,不久就见小达在前方不远处招手唤我过去 小达站在风中,他的头发衣服都被猎猎寒风吹的啪啪作响”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见一座城关在流云中时隐时现 我点点头,已经劳烦他带我到此,确实不好再继续要求什么 虽然不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但我头脑中正模模糊糊形成一个念头 和我发生关系那夜他在我耳边最后说的那句话 赵仕杰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和我有着同样属性的身体 我相信这里的男人并非都具有这种属性,因为这种事情我除了自身经历和从小达处听说意外,见到听到的,全都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正常的繁衍 不会……不会这样巧合,这世界这么大,怎么会都让我遇上? “那么你又为何和他失散?”我知道我这句话有些逾越,但心神有些混乱,此刻我只想知道更多的事情 这一天我们交谈颇多,我也和他说了些我在我真正那个时代发生过的事情——这些东西,在我来到这里以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这个时候就让人无限怀念起现代交通工具来,如果是开车我大约已经抵达那里同沈道文碰头了罢 临近傍晚,我并没有发现小达所说的村镇,确切的说,我连一户农家也未发现 他竟然哽咽起来 我不知我的举动有什么突兀之处,难道……沈道文出了什么意外? “沈将军他……他在对抗爻军之时,被对方连环马围攻,已经……殉国了”这个大长汉子,早已泣不成声 沈道文的死亡,加速了这个过程的进程,但无论如何,我依然不愿就这样放弃 我也顾不得疲惫,连夜将沈道文的残部整理集中,此时我才知道那个和我不打不相识的汉子叫做刘鑫伟,在这群士兵之中算是个小小头目 不过这不是绝望的时候,既然他已经将重担交到我肩上,我怎样也要放手一搏没想到他竟然没有逃走,还留在此处也要将沈道文的尸首夺回” 一语即出,众人皆惊,刘鑫伟骇道:“那有名的重兵黑焰,原来是你的兵刃么?” 我苦笑道:“难得是用着称手,一位故人就将其送我” 刘鑫伟羡道:“如何我就没有这样的故人 最后刘鑫伟留下几个有点威望的兵士,其他人先退去休息我连两方的基本状况都不了解,再说这也是我的第一次指挥经验 如此自然最好,与其耽误时间,不如先什么也不想,先将身体状况调整好才是上策 因为沈道文的头颅,就在这阵势领头骑兵的旗杆之上我做惯了小人物,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我对他点点头,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发作” 一个膀大腰圆身形矮小的壮年汉子,提着两柄大锤缓缓走出,看上去他长得几近圆形 王柄文的眼神瑟缩了一下,随即被一股凶光取代 他举起他那两柄烂银大锤,就扑了上来 我手一松,转身躲过他的攻击,再抓住黑焰,撤回两步王柄文至此开始小心翼翼,对我的正面攻击能避则避,一味采取防守态度 看来要攻下他不得不再变换方式 我就地一滚,顺手操起黑焰,一枪刺回去,正着他右腕 “把他押下去!”刘鑫伟叫道,接着他急忙奔过来查看我的伤势 我支撑着黑焰站起来,肩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满头冷汗 我之所以能在这无数人中一眼望出他来,主要还是这传说中的连环马已然将他和几百名兵士团团围住,而且这个包围圈还在不断减小,眼看已是危急万分 虽然自己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也在沈军残部口中得到比较具体的描述,初见真正的连环马,我还是暗地里吃了一惊 这些爻兵身上的穿着又和那群身披铁钩甲的马儿们不同也不知道沈逸风得知这消息没有,听说瑞祁朝中现下亦十分混乱,他既然是清月公主的驸马,势必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之中 火热的血液沿着我的手臂往下流淌,我一面咬紧牙关,一面驱动坐骑,右手的枪一点也不敢减慢速度 伤口被血糊住,围着箭杆的部分肿起,并翻出些皮肉 “……据说杨校尉是沈将军极为器重之人,知道你立下战功,皇上定然无比欣慰” 一时无法消化这个消息,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没有任何人有义务为我作什么,解释什么,我不过是闯入这个世界这个权力机构的一个异端,就算不幸或是幸运的进入到这个身体之中,从而卷入他们之间的矛盾纷争 活到今天,我早就该感谢上苍,感谢它让我在不断被人欺瞒利用之际,还能幸运的活下去 但脑子里始终充满各种各样的想法和画面,这种兴奋使我始终无法进入梦乡 远酆亭原来是距山河关三里外的一座小亭,四周荒芜,人迹罕至”他望着我缓缓道:“也应该知道瑞祁被爻国攻下不过是时间问题”申屠依然不徐不急:“沈逸风对你的感情,也许比你看见的要深厚的多” “你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y “这不过是要你做个选择而已”他将药瓶放在我手中,沉默片刻后又道:“恬怡是裘毅飞的侍妾,若不是她答应悄悄救你出来,裘毅飞现在恐怕性命难保” 申屠捂着嘴剧咳了几声,深深调息片刻方缓过道:“你杀也好不杀也罢,过几日繁城新制的攻城车一来,就是铁桶般的城墙,也禁不起这一场攻击,有没有我……根本无法扭转什么” 借着插在凉亭四周火把的光辉,我看见他方才用来捂嘴的袖口,有一片暗色污迹 但这也确实是我目前脑中唯一的想法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的坐骑追风 马上有一被布包裹的长形包裹,看形状就知道是黑焰 然而,当最不想发生意外的时候,意外往往就会在此时来临 我骑马在官道上驰骋,却不料在一转折之地,迎面而来一架马车,不防之下,两匹马险些撞到一处马车在颠簸中狂奔,她这样实在危险非常,但她似乎回头望见了我,便冲着我喊道:“可否帮我们将车辕砍开,这畜生看来是疯了!”她的脸在飘飞的乱发中略显苍白,看上去竟有几分熟悉 我急忙停马奔上前去,那女子方才说“我们”,看来车中不止一人 他们若因我出事,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弃之不顾我急忙拉开车帘,方才看见那位女子和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儿狼狈的跌做一团,那女子尚还清醒,之所以未能爬出的缘故,不过因为她的丫鬟压在她身上,已然晕了过去她们身上都有些血迹,看来是受了伤” 原来她已婚嫁,明明看上去刚刚二十出头,还是明媚清丽的长相,完全看不出已是有孩子的人 现在我们所在之处距离最近的村镇也要五里,她又伤了脚,唯一的方法只能是我送她到她想要去之地,至于其他,我也无法管的太多 她像是看出我的心思,冷冷笑道:“不用管她,她已经断了气你若带我救出我女儿,我自然会好好酬谢你 我看着她纷乱的云髻和轻薄衣衫上的破口血迹,以及她那不似个女人的凌厉眼神,突然对她的身份好奇起来 本想将她送到地方就赶快离开,虽然如今距离天汾只有一天多的路程,但谁知清月公主会在什么时候下手? 不知为何,来到这个偌大的村镇时居然看不见一个人影,司徒夫人在我的搀扶下缓缓下马,道:“就在前面的品鲜阁,你送我过去吧”她的口吻无异于吩咐一个下人,虽然很让人感觉不舒服,但毕竟她如此狼狈有大部分原因是我的责任,我便未置一词栓住追风,搀扶着她往那最华丽高大的建筑走去” “难道……岚枫不是你的女儿?”我不清楚她和司徒有什么过节,她又为什么会舍得对岚枫下此狠手,我也无力去想 我一手揽住岚枫一手抓住缰绳,手上的鲜血已经将她的衣服沾湿 追风则没有停止,继续飞速向前奔跑 脚下突然一滑,失重感包围了我的全身,我只来得及将岚枫搂在怀里,就掉进一个两丈余深的深坑之中 我们跌入的洞穴明显是口小腹大,用以防止猎物沿着洞壁攀出,这就更加降低了我们逃出的可能性 在天汾的沈逸风现在依然是生死未卜,想到这一点我就心急如焚 我又想起我的弟弟……如今的境况,算不算历史重演? 抬手看着自己手中已经结痂的伤口,我一施力伸掌,它又迸裂开来 司徒沉思片刻,又将视线转向他的女儿 “就算这一切都是肯定的你又能怎样,杨凡,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想救谁?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允若你,会尽快带你去天汾至于其他的,也只能看沈逸风的造化了” 松开他之后我只觉得一阵晕眩,虽然刚才亦喝下一碗汤药,口中还干渴的厉害,身体的虚脱状况也不是这样简单就能纠正过来 “你们带小姐回山庄诊治,我三日后定将赶回 虽然距离天汾其实已经不太遥远,但经过那一场意外的耽搁,时间上已经紧迫的不能再紧迫不过天汾城本身倒没有遭到破坏的迹象,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国君自愿开城投降 清月公主府被大群身着黑甲的爻军团团围住,司徒先下了马车,和一位将军打扮的人招呼过之后,又复回来,对我道:“赵仕杰已经到了,我们也进去吧 走廊尽头,赵仕杰默默的站在那里,像是早就在等待我的到来 “他在屋内,你……自己去看看吧他今天如此,早在当初就应该有所觉悟,怨不得任何人况且他知道沈逸风是你心上之人,万万也不会刻意对他下毒手 当年醉酒为一别相送,也已是几月以前的事情,现下对饮人虽相同,饮酒的心境也大不一样 酒意朦胧间,几个时辰前见到沈逸风身故的事实似乎也不真切起来,我看着一脸平静的司徒,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最初见我,不过是一个叫做“文炎甲”的无恶不作的马贼,而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恩怨,我是一点也不清楚的是故我摇摇头,道:“是不是要抓捕我的时候?” 司徒笑道:“你明知我说的是你,不是文炎甲” 我笑着对他摇摇头,我自然不会为了任何人去自杀,赵仕杰即使与此事无干,我亦再难与他交心,他隐瞒我的事情实在太多,自己却从不同我解释一句 我决定乘夜将沈逸风尸身盗出带走,找一处再无硝烟之所掩埋,从此远离这些人事,隐姓埋名以渡余生” 听他如此说明,难道赵仕杰还将沈逸风留在清月公主寝屋之中? 爻军守备看见我竟然如同我是隐形一般,竟连眼珠也不曾转动一下 这里竟然没有半个人看守 我本以为我会再见到逸风,但内室那张床平平整整,显然已经被整理过,其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冷笑道:“你居然连我今夜回来都算到了”可惜我并不觉得他有理由为了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牺牲至此——他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杀了逸风,虽说无巧不成书,但这其中的巧合也太多了些这些年来,我只管做我的生意而已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但你五岁之前,你一直在爻国皇宫中居住,我们两人可谓是青梅竹马 索性挑明了也好,如果他只为了这个皮相和这具身体的身份,自然不会在意;如果他真正爱的是他那个青梅竹马,估计是要受到不小的打击 虽然从生物学上看文炎甲并没有死亡,但是从唯心主义的角度上来说,他已经不在这个人世“我到东宛不过是因为我找文炎甲多年,而终于得到他的消息除了相貌我不能从你身上看见一点他的影子 就连我这点心念,他都已猜测出来,难道我一生都如孙猴一般,难逃他这如来的五指山? 第七十七章 我本打算带沈逸风遗体离开这里,赵仕杰没有出面,却也无人阻止我,怕他已经授意默许可单单就是遇到你,他不惜一掷万今,只求你安康快乐” 申屠转身欲离开,我抓住他长袖道:“你说沈逸风之事赵仕杰他真不知情?” 申屠冷笑道:“清月公主的信被我截下,他如何知道不过我还未回复,这个女人便擅自动手罢了 “我自然要离开,但我不会去找任何人 我无言而笑 第七十八章 我随司徒到了他的在东景国境附近的马场,岚枫果然早已到此,那次意外之后,她身体状况恢复的甚至比我更好些,这怕是司徒愿意放下她陪我去天汾的原因 爻国统一以来,大大小小也发生了不少事件,申屠施的铁腕政策和爻国新帝的仁德包容同样盛名远播,甚至传到我们这种蛮夷之地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想去求证的想法,我珍惜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而,他如果真是沈逸风,他不来寻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没有必要再去为他造成困境 赵仕杰的消息倒一直没有断过,据说他继位不久后,就在东景瑞祁边界的山中找到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并直接将其立为太子 虽和寄思是双生子,念风的相貌就不如他长得白嫩可爱 我想他当年说“只不过想看看我是不是你的……”后面半句大约是“命定之人”小凡,我从来没有一刻忘掉,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片疆土,而不过是和心爱之人厮守的方寸之地罢了 “你们先出去吧,岚枫姐姐怕已经在书房等你们了 “在我看见这两个孩子时,我以为你多少已经开始原谅我待到那时,我就过来此处,直到你赶我走为止 他一旦动情,便刻骨铭心,从我了解到他的点点滴滴,便可见一斑下个月末是念风寄思的生辰,若你赶得上,过来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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